观世音菩萨道:“你们三人,怎就如此不知好歹,那是天地大劫,你们自是应劫之人,幸好我等大慈悲,救你们脱难,不至于上那封神台,哪里知道你们至今还是左道凶心不息,以德报怨,可想以后必要遭难。”
文殊菩萨:“我们手上所持,乃是西方极乐教主,阿弥陀佛亲赐,有炼魔护身大法力。休说你等,就是法力再高十倍,也是动本菩萨不得。”
“速速退去,选一清净之地参玄悟妙,永不出世,说不定能免劫,否则那天地大劫一到,你等可就再也避不过去了。”
普贤菩萨微笑道,依旧盘膝轻轻坐了下来,挽了个手印,把千叶莲花托在中间,念动经文,神色安详,那观世音菩萨,文殊菩萨也坐下,任由三仙施为。
原来三菩萨自金光仙等人脱难以后,便到西天极乐之中,那阿弥陀佛摘了几朵千叶莲花与她们护身,有大法力,大愿力,金光仙三人却是奈何不得了,先前报仇,也无从找起,总不能跑到西方极乐世界中去寻,是以一见面就下狠手,要不然对方到了西天,就是那通天教主,也不好上门,何况是三仙?
那虬首仙听闻三菩萨言语,气得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个叛教忘典地畜生,还有脸说些不知廉耻地大话,今日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取你狗命。”
说罢,三仙发雷,似那连珠,一波连上一波,齐齐在千叶莲花与庆云所化祥光之外爆开,又将元神运玄功变化。不惜消耗元气。又把那肉身精血聚集催动,那血箭发了又生,源源不绝,生生不息,比电还疾。只听得啪啪连响,宛如那雨打芭蕉,奈何那庆云璎络与千叶莲花相交,哪里冲得进去。
那阿弥陀佛慈悲,本想化解这一场恩怨,免得引发那天地大劫,再来封神,是以用大法力赐了护身莲花,又叫那几位道行深湛得佛陀王来化解。
谁知道虬首仙骂三菩萨乃叛教忘典地畜生,那燃灯古佛就有些面皮挂不住。燃灯本是元始天尊座下,玉虚门人,后破教而出,证了甚深般若菠萝蜜正果,成就燃灯上古佛,但终究也是叛教忘典,心中忖道:“这三仙,老大不知事,本等消气,无了力气,再行化解,看来却是不行,免得又骂出什么难听得话语。”
果然,那虬首仙,金光仙咬牙切齿,越骂越难听,一面不惜耗费元气,猛烈攻打,那三菩萨也面有忿色,只是尽力克制。
大抵是不证混元,无论多大法力,总被执念左右,就是燃灯、如来那么大得法力,也免不了被心劫蒙蔽。
燃灯便又喧了一句佛号,随后道:“三仙根基甚深,是有机缘证那混元大道之人,何苦如此执着,一念即起,只怕日后又要生出无量魔障,不得善终,又是何苦!”说罢,把那定海珠一连,化为五条珠带,佛光普照,宛如一只大手,向那片雷光血箭抓来,做上提之势,显然是要分开六人,再行劝解。
金鳌不空成就如来也面皮发红,他也是通天座下,如今成佛,也算是叛教忘典,越听越刺耳,但终究是师兄弟,一脉相承,只是羞怒,倒没有别的想法。
而如来面色不变,端坐莲台只是合掌道:“善哉!善哉!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
云霄仙姑见燃灯再次拿定海珠卖弄,心中便忍不住,厉声喝道:“燃灯道人,你拿别人法宝卖弄神通,羞也不羞?”说罢,把混元金斗一晃,祭了上去,金光一闪,就要落定海珠。
旁边弥勒佛道:“此是劫前之事,三仙姑何必再提,徒增劫数?燃灯佛祖是为了解释怨隙,仙姑却是动了嗔念,未免不智!”
说罢,用手一指,头上九颗舍利发了千重瑞气,万道佛光,托住那混元金斗,落不下来,同时手上又取了一褡包,正是东来至宝,又名人种袋,往上一抛,张开来,来收混元金斗。
那弥勒佛因为上次与周青打赌,被三仙姑阻拦,落了一场无用功,和周青双双都丢了面子,没有一个得到好处,是以心中不快,便一样生了执念,便想给云霄仙姑一个难看,何况自己师出有名。
这双方动手,都是互有甚深的因果,绝非一时偶然,心血来潮所致,可见任是法力通天,也脱不了天道变化,圣人算计,硬是要弄出事来,就连那如来那么大的法力,也无可奈何。
弥勒佛知道混元金斗厉害,半点的不敢怠慢,一面不惜耗费元气,用本命舍利托住,一面取自己地至宝,仗法力高深,要拿住金斗。
那本命舍利与金斗交换,佛光立刻被金斗削去不少,一个瞬间,就少了百年法力,还好那弥勒佛成道已久,能支持得住,而那云霄自上了封神榜,法力不进反退,早就不如当年,只觉得一股巨大地吸力吸住了金斗,自己连连催动,修说是落那定海珠,就是收回也困难,不由脸色微变。
周青见弥勒取了后天袋子,便不得不出手救美了,当下道:“东来佛祖何必欺负孤弱女子?未免叫道友们笑话。就是要解释怨隙,也不必动手,岂不知道,越忙越乱?这一动手,又添了许多因果,只怕来日,来不得完事呢?何况你我也有一番因果还要了断,免得日后越积越深,双双都遭大劫,那不就迟了?”
边说之间,提那竹杖一摇,上面东皇钟铃声一响,一片蒙蒙的星芒流转,后天袋子刚刚祭起,就被震得一晃,云霄仙姑乘机削了几削,就把那弥勒佛削去了千年法力,弥勒佛见周青插手,便知道收不了混元金斗,也不欲拉住金斗,耗费法力,便放了舍利,云霄连忙收了混元金斗。
这一打岔,燃灯上古佛已经用定海珠挡住了三妖仙地攻势,从中一分,生生破开,珠上祥光一照,血雨血箭,俱都消失,三仙被大法力推到一边,刚来冲上来,又吃祥光阻挡。
燃灯道人本来就法力精深,自得二十四颗定海珠,入了佛门,将其修成二十四诸天,法力越发广大,不然怎能凌驾与诸佛之上?本来见云霄祭混元金斗,也是不怕。
云霄已经不是当年的云霄,他也不是当年地燃灯道人,以他如今的法力,自有应付之法,只是那弥勒佛出手,他也乐得旁观,为免再结过多地因果,日后越积越深,不可了断。
三妖仙吃得燃灯道人阻挡,不能前进分毫,又见三菩萨坐定不动,更是看得眼睛滴出血来,这一报仇没有占到便宜,反而失了肉身虽然无大碍,却也耗费了近百年地功力,三菩萨又分毫未伤,更是三尸神暴跳,又要破口大骂。
且不说三仙未能把三菩萨怎么样,弥勒佛见周青架梁,以至于自己被削掉了千年法力,虽然不打紧,却也是失了手段。心中越发不快,面上依旧笑道:“上帝要与我了断因果,那自是好,只是……”
话未说完,周青头上云光之中得玄冥早就不耐,猛得窜出,摇身一变,依旧化为美女形状,只是双手白骨森森,张开来有簸箕大小,一把抓去,罩定弥勒佛:“哪里那么多废话!”
共工,祝融,蓐收,句芒,帝江,后土,周青元神一同出来笑道:“自要了断,不说废话。”
弥勒佛慌忙把手一挥,周青七大化身连同元神都被收进掌中佛国去了,弥勒佛喧一句佛号,随即跌座莲台,再不言语。
周青早就闭目坐了莲台,手上竹杖铜钟都消失不见。
众人都知道两人在暗中斗法,了断因果,自不好插手
第二百九十一章 花开见我
一片无边无际的娑罗树林,远处浮屠庙宇,白塔林立,佛音梵唱大做,真是个极乐佛国。掌中便有大千世界,西方佛陀显了大法力,虽未圆满,却也是甚深般若波罗密正果。
周青已经进入了弥勒佛的掌中佛国,看着那极远处的天边,一座神山,乃是须弥山,大不可量,山顶坐一尊佛陀,俯瞰下来,全身沐浴在佛光之中,直似笼罩了整个佛国,那娑罗林,庙宇浮屠之中,仿佛有无数丁甲天神,护法金刚朝那须弥山上佛陀顶礼膜拜。
共工,祝融,蓐收,句芒,帝江,后土,玄冥,七大化身围成一圈,周青端坐中央,身上星光闪烁,仿佛一条条的星河围绕在四周,中间又夹杂白虹飘忽,高高立在天上,和极远天边须弥山上的佛陀对立,都看下方佛国,仿佛两个参天巨人在看一群蚂蚁。
“佛家神通,掌中自有须弥山,掌中自有大千寰宇,当真有莫大神通,东来佛祖有礼了,这次却是真个见识到了佛祖大法力,真是不可思议。但你我因果未了,除此今天,以后怕无机会了断,我明知不敌,也自无畏惧。”
对面那尊佛陀高如天地,巍峨耸立,佛光普照,不可侵犯,显出圣像,有十只手,胸前捏住不动根本印,其余六只持金刚轮,念珠,降魔叉,伏魔禅杖,紫金钵盂,七宝金幢,更有双手捏宝瓶印。
周青对这西天极乐大法力的佛陀不敢有半点怠慢,自己当年与之赌斗,遭了惨败。要不是仗着祖巫真身,贯通十二都天神煞,再吃得云霄三姐妹打岔,早被弥勒佛压在掌下,连徒弟都保全不住。饶是侥幸脱身,也受伤不浅,得玉帝之力才恢复。虽然过了几天,自己勤加修炼,一日千里,更有厉害法宝,也无必胜把握。只是当年吃了亏,一直憋在心里,只有借此机会,才能结了这因果,斩掉执念。
所以,这一比拼,势在必行,周青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弥勒佛声音响遍了整个佛国:“哈哈,贫僧四大皆空,哪来因果?有因果的是上帝你,只不过出家人本慈悲为怀,上帝要借贫僧了断,贫僧自是乐得成全,只怕是上帝了断不成,越积越深,那可就沉沦到无边的阿鼻地狱中去了。”
周青笑道:“道有千条,皆通混元,阿鼻地狱亦有修罗之道,未尝也不是大道,何来沉沦?我看倒是佛祖执着了。”
两人在黑风山时候就斗了语言,现在又斗一次。弥勒佛见周青已经不是昔下阿蒙,心中收了心思,正色道:“上帝不愧是应劫数而生,有那大法力,大智慧,大毅力,似那平常人苦修,没有上千数百个元会,根本无上帝这般大神通,就是贫僧,也才修了百中之一量劫,哪里有上帝这般容易。”
那元会乃是道家所说的一大劫,每逢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就是一元会,那玉帝曾经苦修,经历了一千七百五十个元会,亿年法力,神通广大。
劫数则是佛家所说的一量劫,乃是大千世界生灭轮回一次,却是五十六亿年,无量量劫乃四亿八千万量劫。佛家所说,就是普通僧人,一心苦修,皈依极乐,无量量劫后便可得大圆满,即是混元。
弥勒佛自洪荒开辟,就在西方修行,也未经历一量数,虽然不如那玉帝,也有千万年法力,被那混元金斗削去千年法力,却是九年一毛,根本不放在心上。
周青修行,区区不过百年,仗了十二祖巫噬亿万魂魄元神会转化盘古血脉,又得诸多灵药,大巫精气,日月星辰精华,法力暴涨,才比得上那些经历了诸多元会的佛陀。
“东来佛祖休要惑我心神,观遍三界众生,哪一个不是大劫中人,佛祖自是不例外,四大皆空,我看四大皆不空。”
周青不欲再和弥勒佛分说,玄冥早就按耐不住,一声怒吼,变了个法天相地的真身,就地一滚,把一片方圆百里的桫椤树林、庙宇、白塔踏成粉碎,那些八部天龙纷纷围绕上来,玄冥刚要拍下,整个桫椤树林,八部天龙却全部消失,就留下空荡荡的平地,一片荒芜,风沙漫天,那须弥山就耸立在沙漠的尽头。
“弥勒笑和尚,这就是了,别叫那些土鸡瓦狗来送死。”玄冥变化了人形,指须弥山上佛陀道。
共工道:“待我去撞垮那须弥山,看这和尚还弄什么悬殊。”说罢,依旧现了真身,大步大步朝须弥山走去,每一跨步,就有万里,但那须弥山任是如何走,都到不了山前。
周青笑道:“佛祖何必弄这等神通!”刚说罢,那共工突然飞跑起来,哈哈大笑,双手一挽,平地起了滔天洪水,巨浪翻滚,奔涌咆哮,手上也多了两条大戟。
那后土半身没进了黄沙之中,转眼之间,无边无际的黄沙就成了一片土地,共工发水,祝融发火,蓐收一扬一片金山,直直镇压在西方,句芒则在土地上起了一棵棵参天古木,碧绿草地,一时之间,本来是荒芜的沙地,中间就突然变得有山有水,南方天空一团火焰与尽头的佛光争辉。
共工,祝融,蓐收,句芒,后土在佛国中重新开辟了世界,五行运转,生生不息,在沙漠之中越扩越大,朝那须弥山包裹过去。
“上帝神通果然不小!”天地之间又响起了弥勒佛的声音:“上帝只要能来到须弥山前,贫僧自与你了结因果!”
周青身旁站了帝江,玄冥,立在土地中央道:“东来佛祖废话的确多了一些,这掌中寰宇果是神妙,但也未必就是大千世界,佛祖也不是那盘古。”
弥勒佛不答,反唱道:“阿弥陀佛,花开见我,我见其人!”
说罢。一大片波罗花出现在尽头,层层开放,遍地金黄,越开越大。五行运转开辟的世界吃那金色波罗花阻住,前进不了分毫,尽头那的须弥山也隐藏在花中,不见一点。弥勒佛也无一点声息。
这掌中佛国,乃是西方极乐般若大神通,弥勒佛淫浸其中不知道多少个元会,比一般先天而生的法宝还要强了许多,而本身的法力,比那大阿修罗魔王都不相上下。只不过大阿修罗魔王有几件先天法宝,增加了许多法力,很是难以对付。
花不开,到不了须弥山,见不到佛陀,周青那是有败无胜。
周青心中有些惊讶:“上次虽然明知道这笑和尚没用全力,想不到法力深湛到这种程度,我如今法力大增,更参悟洪荒星空之奥妙,居然还是窥不透这掌中佛国的运转奥妙,西方阿弥陀佛,果然是法力无边,这佛法比我修习的道法高明了许多,似乎那三清也未传下这般厉害的法术。”
“不管怎样,要是连胖和尚的面都见不到,颜面何存?”
周青把竹杖往地下一插,取了东皇钟,连连摇动,口中也念念有词,每一次摇动,就是一股铺天盖地的狂飙吹过五行运转的世界,轰击到金色波罗花上,那金色波罗花被吹得微微动摇,绚金起伏,宛如波涛,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壮丽景观。
见摧毁不了波罗花,周青知道,自己元神本体的法力是远远不及弥勒佛,就是借助东皇钟,更有那共工,祝融,蓐收,句芒,后土运转五行,生生不息,也差了一些。
而那玄冥,帝江,肉搏的时候还有用,在佛国之中斗法,也起不了什么大用。
除非全斩了十二魔神,一起分化出来,布成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贯通一气,周青自可对付弥勒佛,就是那大日如来,燃灯上古佛也是可一拼,至于释迦牟尼如来,周青一点都看不透,要亲自对上了才知道结果。
“幸好这弥勒佛无那顶级先天法宝镇压佛国,要是来个什么太极图,山河社稷图,盘古幡,九品莲台,那我就只有认倒霉了。就是二十四颗海珠,我也破不开这波罗花。”周青咬了咬牙,把东皇钟祭起,晃将一晃,就有百里大小,悬在半空,宏大庄严。
周青一口气,宛如一条匹练,清亮如水,正是那头顶云光的颜色,乃是正宗的本命元气,这一股元气,里面蕴涵了周青足足苦修五百年的法力,一接触到钟,就化为朦胧清光,覆盖在钟上,那钟上急速旋转起来,那无形的狂飙比刚才也厉害了十倍。
远处的波罗花正和五行运转的世界搞衡,被狂飙一绞,哗啦破碎了一大块,化为点点流光,四散而去。
“虽然有玉帝卖好处给我,得天星精华,比一般修士快上千百来倍,但这么消耗,再高的法力,也经受不住,这次却是亏了,弥勒佛被削了千年法力,不要我消耗几倍,还真是因果啊!”周青连喷了四五口元气,那钟滴溜溜转成了陀螺,波罗花吃得几绞,散去无数,虽然有弥勒佛法力催动,依然生长起来,但生长的速度却比不上扒毁的速度。
帝江,玄冥与周青同体一人,本命元气转换,也不驳杂,自然可以催动东皇钟,也同时在背后喷了几口气,那钟猛烈旋转,咣铛在响,亿万条星河流转拉扯,仿佛化成了洪荒星空,又得几绞,只听得哗啦一声巨响,波罗花全部破去,五行运转的世界暴涨,一个瞬间,就到了须弥脚下。
绿树森林,金山,火海,洪水波涛,把须弥山团团裹在中央,整个须弥山好象耸立在大海之中的一座岛屿,完全被孤立了。
见弥勒佛在山顶盘坐,玄冥大怒,刚才失了她不少法力,见到这大胖笑和尚,哪里还有不怒的道理,把身体一摇,急速涨大,两手白骨嶙峋,形出鸟爪,飞身而上,就要抓弥勒面门。
“胖和尚,花开见我,我见其人,这可是你说的。现在花没了,你人也理当没有了。”帝江冷笑道。一个瞬间,就变化了真身,爪子已经抓到了弥勒佛后心。
弥勒把巨大的须弥山一拍,一片佛光照射而出,有檀香气息。帝江浑身好像被拉扯住,速度都减慢了许多,弥勒佛才堪堪用金刚轮,伏魔禅仗,接了帝江两爪子。
这时,玄冥也抓到了面前,两只足足有千倾大小的白骨爪子,每根骨指都宛如擎天大柱,一插过来,弥勒佛慌忙撤了不动根本印,和玄冥拼斗起来,斗了几个回合,猛一发力,一掌推出,把玄冥震出了老远。那玄冥连连怒喝,又扑将上来,皆被弥勒佛震退,弥勒佛大手连捞,想要抓住玄冥,奈何后面帝江缠得紧,周青提竹杖来打,杖上现了蜈蚣,张牙舞爪,弥勒慌忙拿降魔叉抵住。
“这厮肉搏好像不行!”周青见弥勒佛慌忙抵挡,心中大喜,用竹杖猛劈,弥勒佛左右遮挡,好像甚忙。
共工,祝融,蓐收,句芒,后土要定须弥山,掌中佛国,分不出身来,周青暗叫可惜,弥勒佛斗了一阵,也稳定了下来,十手挥动,拿那念珠,钵盂来捉周青。
周青见状,又放出了五头魔神,分别是强良,虎首人身,拿两条黄蛇。
又有烛九阴,人面蛇身,全身赤红。
又有天吴,八首人面,虎身十尾。
又有奢比尸,人面兽身,两耳挂蛇。
又有龠兹,人面鸟身,耳挂两条青蛇,手拿两条红蛇。
这五头魔神虽然不是周青化身,但已经放出,凶残暴戾,也无智慧,一味乱打,什么都不顾,法力也不如共工,祝融,蓐收,句芒,后土,玄冥,帝江,但经过多天修炼,也不在那三大菩萨之下。
周青伙同这五大魔神,裹住弥勒,一同乱打,五魔神好久未吃血食,现在放出,眼睛都是通红,不要命地朝弥勒冲杀,张口猛咬,弥勒佛才打飞这个,那个又上来,打飞了那个,这个刚好赶到。
周青只见中间,举杖不离弥勒佛头顶,身形也快,见弥勒佛打来,就既闪开,杖上蜈蚣吞吐不定,个个都有千丈长短,发出了滋滋嘎嘎的声音。
弥勒佛打不到周青、玄冥、帝江,但那五头魔神却自是毫无章法,也不懂得闪避被弥佛用手抓住两个,连连挣扎,咬在胳膊上,死死不放,幸好弥勒佛金身强悍,那魔神吃不到精血,但却微微作痛。
弥勒佛皱皱眉头,一把辟开周青,拿紫金盂猛击那魔神头顶,只打得火星四飞爆响震天,宛如那万花筒爆开,正月放出烟花,又似那电闪雷鸣,金蛇狂舞,凭空霹雳连响,整个须弥山都微微震动。
两魔神被弥勒佛打得吃痛,嗷嗷嚎叫起来,松开了嘴巴,被弥勒佛一手一个,猛地摔在须弥山脚下,撞了七荤八素,晃了晃脑袋,大声咆哮,又扑了上来。
弥勒佛没有办法,只有分开两只空手,猛地压下,那两头魔神刚刚飞到山腰,就见一片金光当头压下,接着就是轰然一声,被两只大手狠狠的按在须弥山一块大石头之上,弥勒佛两手也不敢放开,生怕这魔神脱身,又不要命的上来,打也难得打死,很是难办。
其余三头魔神依然照旧,猛咬弥勒佛。
弥勒佛又分出两只空手,来拿两魔神,还有一手持七宝金幢,来压另外一头魔神。
魔神身体又硬,不怕打击,咬住就不放口,弥勒佛要招架周青、玄冥、帝江,一不留神,被咬了好几口,他不是金刚不坏佛,法力虽然强,却不擅长肉搏,身体也不是万劫不磨,没有祖巫那般强悍,虽然不至于被咬伤,但却吃痛,不由得心里窝火。
弥勒佛部分法力被共工,祝融,蓐收,句芒,后土拖住,佛国乃是他身体一部分,现在却使用不了那诸般大神通,全靠肉搏,便有些吃力了。
七宝金幢正朝人面蛇身,全身赤红的烛九阴压下,另两手也堪堪碰到了虎首人身,拿条黄蛇的良强和人面鸟身,耳挂两条青蛇,手拿两条红蛇的奢比尸,哪里知道,那三魔神突然诡异的一笑,急速闪身跳开。
弥勒佛一愣,打了许久,他知道这魔神只是一味硬撞,哪里会躲闪,加上那帝江、周青、玄冥攻得急,其实被周青打一下也不要紧,只是弥勒佛不愿意丢了面皮。
哪里知道,这一愣三魔神又攻了上来,弥勒佛慌忙招架,却被周青描到破绽,祭起东皇钟,猛喷一口气,朝后心打来,弥勒佛连忙用手一指,须弥山上一块大檀金刚石飞起,挡在后面。
大檀金刚石哪里抵挡得住周青耗费了一千年法力催动的东皇钟,吃得一撞,击打得粉碎,一齐倒飞过来。
弥勒佛抵挡不住,被一钟正中后心,身形再也坐不稳,砰的一声,跌下了须弥山。
第二百九十二章 青牛(上)
东皇钟乃是顶级的先天灵宝,混沌之中鸿均道人搁置在分玉石之上,后盘古开天,交与天帝东皇太一镇压洪荒天界,亿万上古妖族慑服,威力当真是可和盘古幡这等法器不分上下,周青又炼周天星斗大阵,参悟了不少玄妙,运用起来更能发挥不少威力,弥勒佛法力自是高深,但却无先天灵宝镇压,被五行运转锁住,分了不少法力,终于一时间失手,被周青一钟打下了须弥山。
且说是周青一击得手,便收了东皇钟,道声:“承让!”
连同玄冥,帝江,烛九阴,良强,奢比尸,天吴,龠兹一起落进五行世界去了,那共工,祝融,蓐收,句芒,后土一阵旋转,在掌中佛国运转五行开辟的世界迅速缩小,周青一摇动东皇钟,又喷一口元气,钟声疾响,巨大的世界连同自己都缩成了一个小点,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佛国之中,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须弥山耸立在空旷寂静的天地沙漠中。
弥勒佛虽然挨了一钟,却先是大檀金刚石挡了一下,身体又是佛陀显化,只是元气虚浮,受了点轻伤,略一运转,也自是无大碍,只是被周青打下须弥山,却是奇耻大辱,心中十分窝火,又要起身拼命,周青却耗费元气催动东皇钟出去了,不继续缠斗,弥勒佛再坐定须弥山,看不到人,也是无可奈何。
周青元神出得弥勒那掌中佛国,与自身肉身合一,功德圆满,头顶云光之中,十二尊位,俱坐化身,云光大现,射出千重墨云翻滚,弥勒佛跌下须弥山的那一刻。周青一扫当日被弥勒佛玩弄在股掌之间的阴霾,斩却一尸,虽离那混元甚远,但无论是道行,法力都进了一大步,尤其是法力,十二尊化身都已成就,不再是懵懵懂懂的魔神。修炼自然是一日千里,在佛国之中消耗的那些法力,苦练得一年两年也就回来了。
弥勒佛终究是佛陀之尊,周青拼斗,略略占了便宜,了却当日因果就即收手,自不会过分相逼,否则又要生出许多因果,永不休止,更加麻烦。
“惭愧,惭愧,东来佛祖果然是神通广大,佛法无边,掌中寰宇,尽现西方极乐世界,小道不是仗了先天灵宝之利,休想脱身出来。世间没有斩不断的因果,今日得佛祖相助,颇有成就,异日如有成就,当是万分感激。”周青见弥勒佛坐定莲台,开了佛眼,连忙稽首道。
弥勒佛无可奈何,心中有火,也不好发作,只好道:“我佛慈悲,遍百千万亿世界,分是身形,渡尽阎浮众生,救拔一切业报,贫僧常念阿弥陀佛,自是效仿大愿力。”说罢,闭目不语。
周青知道对方吃了哑巴亏,乐得让他嘴上讨好两句,便不再说,各自默坐。
两人说话,声音都是平和,且十分细小,也未能引起过多人注意,只有镇元子,悟空道人,大日如来,燃灯上古佛,三霄姐妹,无量寿佛,金刚不坏佛,寥寥数人看见。那大日如来,燃灯上古佛,无量寿佛,金刚不坏佛,各自合掌轻念“阿弥陀佛”,面上微笑,似是欢喜。
镇元子悟空两人亦是面色欢喜,不过却隐隐多了一层忧色,似喜似悲,转眼就面无表情,默坐不语。倒是那如来,三霄姐妹至始至终都是面色不变。
其余各人,却是随金鳌不空成就如来去就劝阻三妖仙,观音,普贤,文殊三大士默坐,念那南无阿弥陀佛,一声一声,甚是缓慢,手里拿一串念珠,千叶莲花就放在膝前,万事不管。
杨戬却是满腹心思,心中思忖:“我那六妹甚是凄惨,家破人亡,连亲生骨肉都不能相见,天下哪里有这个道理?偏偏这勾陈上帝,乃是与玉帝一个鼻孔出气,法力也高,不好用强,不如乘现在法华大会还要开上数十天,这勾陈上帝不在家中,我去把孩子偷出来,叫六妹去三十三天外火云宫求三皇圣人收留,就是玉帝、勾陈发怒,也不好去三皇圣人那里撒野。”
见那金鳌不空成就如来劝阻住三仙,众人上去劝阻,拉拉扯扯,不可开交,便拔下一根头发,悄悄变成了自己模样,闭目端坐莲台,而自己却是变做一个小蜘蛛,隐住身形,悄悄爬了出去,那守护门的金刚力士,哪里发觉得了。
杨戬出了浮屠,才恢复原形,离了娑婆净土,化金光朝黑风山去了,这金光纵地法速度极快,但要从娑婆净土到黑风山,一路不停不歇,也要个两天一夜的工夫,杨戬见周青一时半会不得回转,心中也不急,暗暗计划,怎么才能把孩子偷到手。
“这勾陈倒是有几个法力高强的门人,但我还应付得了,不过不让其发现最好。”杨戬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