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戏不在乎票房 第204章

  “他母亲呢?”

  “好像出去干活了。”

  “怎么可能,肯定是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又不是你妈妈。”

  “说什么呢,你家的不也结了三次婚吗。”

  “要你管。”

  “我也不要你管啊,傻子。”

  这段对话是菊次郎夫妻拌嘴时的话,久下白所饰演的菊次郎,明明很凶悍,但此时好像赌气的小学生,让人好笑,又感觉这对夫妻感情挺好。

  仔细想想台词,菊次郎太太年轻时肯定是跟着母亲,母亲结婚三次,两个继父,菊次郎也是从小被母亲抛弃,真不是欢乐的事,偏偏用这种方式悄无声息带过,影厅的观众很多都没有注意到这点。

  正男回到家,家里没人,奶奶要上班,但给正男准备了食物,吃完东西,正男换上一身衣服,拎着足球来到球口空地。

  平时很多人的空地此刻一个人都没有,夏日假到足球班也放假。

  失落的正男回到家,去找小伙伴要么是不在家,要么是正好跟着父母准备出去度假,所以正男也问奶奶父母的事。

  奶奶告诉正男,爸爸死了,妈妈正在为了你工作,好好读书等你长大,什么地方都可以去。

  第二天,奶奶烹饪好食物后就出门工作,奶奶是在人形烧糕点店铺上班,正男又是一个人在家,电影没有用特写或者是心理活动,亦或者强烈的对比来表达小男孩的孤独,但这段剧情一出来,都感觉正男是挺孤单。

  有快递到了,独自在家里画画的正男要找奶奶的印章来确认签收,岛国传习华夏文化,现如今依旧对印章非常看重,一般人家中都有实印、银行印、认印,前两者都是需要认证,后者不需要就用于信件和包裹签收。

  正男就需要找到认印,在翻找时候,正男找到了母亲的照片,以及寄来照片的地址,他居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将作业转到书包里,揣上地址,他准备去找妈妈。

第318章 奇怪的内容

  不少人把《菊次郎的夏天》归结为喜剧,并非没有道理。

  因为有北野武式的笑点,正男目光坚定的收拾东西,伴奏也响起,然后拍摄英雄远去般的远景镜头。

  奔跑!

  下一秒,被一群不良少年拦住,瑟瑟发抖在原地,口袋里的钱也被抢走了。

  当观众以为要出现什么青少年霸凌,菊次郎夫妻出现。

  菊次郎一把从不良少年手中夺过钱,并且娴熟的往自己兜里揣——未遂,被妻子拿走还给正男。

  菊次郎太太把钱从丈夫手里抢了回来后,询问为什么要抢钱,不良少年表示,因为这小孩无视他们。

  这里暗合前面,正男和同学在放学途中绕路的剧情。

  “再拿点出来,当心我宰了你们。”因为菊次郎凶神恶煞的样子,瑟瑟发抖的瞬间变成了不良少年。

  “好嘛黑吃黑。”宫木丰笑了笑。

  因为转换太快,造成喜剧效果,影厅观众许多都笑了起来。

  最后有妻子“封印”,菊次郎还是没能黑吃黑,带着正男来到酒吧,白天目前打烊,可以喝点饮料。

  经过和正男的闲聊,菊次郎妻子知道小男孩要独自去爱知县找妈妈,相距三百多公里,压根就不是一个小学生能够独自踏上旅途的距离,况且身上也没什么钱,奶奶也不知道。

  菊次郎太太建议正男下次找个人带他去,正男不说话低着头。

  又是突然转折,下一刻是菊次郎和正男两人,一大一小连动作都一样。

  前面楚舜在找正男演员的要求,“样貌普通一脸委屈,看起来就想rua两下”。

  可菊次郎这么大一坨,然后腆着肚子,一种丑萌——不准确应该说恶萌的反差对比,惹人发笑。

  妻子给了菊次郎五万块日币,让菊次郎领着小蝌蚪去找妈妈,不对是正男。

  并且还特别交待,别领着正男去一些奇怪的地方。

  “靠谱吗?”小林常吉轻声问自己,让这么没有正形的混子带着孩子上路,真的没问题?

  “这剧情似乎有点《东京教父》的味道,弱的人遇到更弱会变强,现在是坏的人遇到孩子的纯真,会变好。”小林常吉脑子一转,他觉得自己看穿了本质。

  小林常吉心想:”所以应该靠谱,流浪汉三人组也把清子保护得很好。”

  但下一秒剧情立刻脱离了他判断,因为菊次郎站在了艺伎茶屋,看着门口表演刻表上贴着的美女照片,犹豫了再三最终还是没进去。

  并非良心发现,他来到竞轮赛场,没错色和赌相比,菊次郎选择了后者,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估计正男,可把小学生带去竞轮场也是个混蛋。

  相比妻子简直混账。

  菊次郎太太马上就去找到正男奶奶说清楚了,并且以防奶奶担心,特意说“刚才在花园碰到正男,他说暑假不出玩,我丈夫决定带他去海边,要离开两三天,可以吗?”

  正男奶开询问会不会太麻烦,菊次郎太太回答是我丈夫很喜欢小孩。

  “生活在一起的夫妻,做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小林常吉心中所想。

  岛国合法赌博的方式有很多,就不提柏青哥了,还有竞马、竞艇,而竞轮是自行车比赛押注。

  骑手们从敢斗门出来,敢斗在日语是勇敢奋斗之意,“刷刷刷”在赛道奔驰,每名骑手帽子和后背都贴着号码,赌客们押骑手们的身份号,菊次郎第押注输了很生气。

  在押注台,旁边也失注的青年男子,唉声叹气之余,菊次郎找到了撒气对象。

  “喂,你这倒霉鬼给我走远点,就是因为有你,我才不中,给我滚开混蛋”。

  带逻辑家,菊次郎的逻辑没毛病,可惜是第二轮押注依旧没中。

  又开始了,此次把注意力放在对面的地中海头的老人,别人好好的弓着画押,菊次郎发话。

  “秃子,你头太亮了,都快闪瞎我了,快走开。”

  影厅欢声笑语,这混蛋真是太混球。

  正男被冷落在一旁,本来丧气脸,此时感觉更丧,妻子给的五万路费估计快输完。

  “这种人都不会被打死吗?”今村男发出来自灵魂的询问。

  不止今村男有这疑问,在场观影众人大多数都有,宫木丰思考,倒是想明白,就菊次郎凶神恶煞的模样,换成是他也会避其锋芒。

  菊次郎简直是反向赌神,买2号,骑车途中摔倒受伤提前退出比赛,买8号摔倒退出,正所谓买谁,谁受伤。

  路费输光的菊次郎,还打起正男口袋里两千日元的主意,还让正男从1-9随便说两个喜欢的数字。

  “楚家元这部电影究竟要拍摄什么?”朝日新闻记者,完全看不懂了。

  并非互动剧情发展,而是不懂想要表达什么,楚舜在十几分钟前接受采访才说,这部电影表达他对岛国的看法。

  对岛国看法是赌博?或者像中年无奈还会勒索小学生的“不良中年”?

  好歹《菊次郎的夏天》也是庆礼电影,可目前也没有看出一点正面描写。

  竞轮赌博赢钱了花天酒地,真“花天酒地”,领着正男去酒吧俱乐部,也可以理解为夜总会,和夜店是有区别,叫上不少陪酒女。

  “小子,今天我们一定要去找你妈妈。”

  时间过去好两天,妻子都打电话催促了,菊次郎一早把正男叫醒,言辞凿凿的说了上面那番话。

  但——菊次郎又带着正男站在了竞轮赛场。

  感觉什么都没有,第一章节完毕,电影进入第二章节内容[可怕的叔叔]。

  赌博都是有输有赢,但输肯定要占据绝大多数,输钱的菊次郎把正男扔到店外罚站,他自己在居酒屋里吃肉串。

  依旧不解气,菊次郎找老板茬:“喂,这肉太老了,该不会用狗肉猫肉做的吧。”

  菊次郎也少有被反杀,店家回答:“要是用上那么好的肉,这价钱可买不了。”

  所作所为,都看不出菊次郎有一点责任感,赌博是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会所当嫩模,菊次郎模样也没人买单。

  吃饱后菊次郎出店,发现在外面罚站的正男不在,虽然没有责任感,可把人弄丢了也不行。

  询问刚才扫地的店员,正男被一个中年大叔带走。

  拐卖儿童?影厅观众紧张起来,岛国儿童拐卖事件虽然少,但也的确会发生,著名的几次“神隐”事件,松岗伸矢神隐事件、石井舞神隐事件、加茂前雪神隐事件等等,现在就被诸多人猜测。

  菊次郎按照指路找过去,剧情也没有故弄玄虚,比拐卖更加难受,带走正男的中年男子是个变态。

  变态男在扒正男的衣服……

第319章 心理阴影

  “这个变态死定了。”不知道为何宫木丰心中萌生出如此想法。

  大概是因为菊次郎也不是个善茬,这变态肯定会被菊次郎修理一顿。

  也真是如此,先把小男孩领出去,然后菊次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进去回到变态住的地方。

  前面菊次郎已把变态揍得鼻青脸肿,不知道是没解气,还是什么,去而复返。

  ”脱下裤子后,你准备干什么。”

  “含嘴里。”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变态。”

  “真的又没什么关系。”

  本以为是“炼铜”变态,没想到公园变态是大小通吃,再次返回的菊次郎也被扒了裤子,眼看就要被非礼,作为老混混再次暴躁,又是一顿胖揍,还抢走变态的钱包。

  “楚桑拍摄能力真的很强。”筱田正浩操着沙哑的嗓子小声说。

  岛国影院看电影时,基本没有议论声音,“大节不知,小礼不亏”,后者做得很好。

  作为首映场,又称为“点评场”,在岛国新闻报纸上看到点评场有什么什么好评,其实是电影首映礼。

  因此,来宾有小声议论是允许的。

  “很明显的强,普通人至少要二三十年累积才能达到。”大林宣彦点头:“《美丽人生》的开头一半的内容,是圭多在追求女神戏份,看起来很欢乐,实则圭多给很多人造成了麻烦,只是被楚桑用欢乐的调度掩盖了。”

  “正男从小和奶奶生生活在一起,很孤单,遇到个好心的邻居,结果旅费被拿去赌博,领路人也非常不靠谱,又遇到变态,险些被猥亵。”大林宣彦感到这一连串剧情都可以拍摄一部揭露社会的电影。

  筱田正浩稍微分析道:“把变态被男主角揍的过程省略掉,只出现鼻青脸肿的静止镜头,造成反差制造笑点,阻止了人们仔细思考的可能,调度技巧达到很高深的一个地步,同一个故事,想让观众有什么情绪,就是什么情绪。”

  山田洋次没说话,他也是赞同,可依旧不赞同[最了解岛国的导演]这个称呼,《菊次郎的夏天》目前为止和了解岛国有什么关系?

  银幕中,菊次郎数着从变态处抢到的钱迈着大款的步伐走了回来,有钱了就坐计程车。

  后座上正男低头哭泣,小学生遇到此事肯定害怕,菊次郎也知道是他不对,所以也道歉,再次保证一定带他去找妈妈。

  观众还没有来得及进入伤心的情绪,菊次郎又搞出幺蛾子,计程车司机因为想上厕所,所以暂时的把车停靠一旁,进公共厕所解决问题。

  岛国出租车价格是全世界第二昂贵,有人说想要体验心疼的感觉,就坐副驾驶,看着计价表每隔一百米跳一次。

  所以坐后座的菊次郎瞅着计价表,嘀咕着要这么多钱,真浪费。

  带逻辑家灵机一动,自己坐上驾驶位,发动计程车——由于压根不会开车,连手刹都没松,一起步车辆就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计程车司机从厕所出来,一脸懵逼的望着红色车的尾灯远去,菊次郎则是车子没开多久都开始冒烟了。

  最终计程车在菊次郎不懈努力下,报废开不动了,停在一片空地上。

  “一路上都在犯罪,这样真的没问题?”小林常吉疑问,但有一说一真的挺好笑,并且有种莫名其妙地治愈感。

  就在刚刚,车辆“咯咯”一颠一颠消失在星空下,背景音乐summer再度响起,心情有种莫名其妙的欢快。

  两人总算正式踏上找妈妈的旅途,明明一路上都在教坏小朋友啊喂!

  “见到你妈妈后,一定要好好介绍,说有个好心的叔叔花了很多钱,把你送到这里。”

  菊次郎这中年混子就直接把车辆丢到一边,沿着马路往前走,还不忘嘱咐正男。

  嗯——的确花费不少钱,竞轮输了不少。

  第三章内容[奇怪的叔叔],两人沿着马路抵达一家酒店。

  酒店大厅放着一尊果体石膏雕塑,作为装饰很正常,和大理石台阶绝配。

  但是镜头让普通装饰不正常,定格在石膏雕塑背后,屏幕一分为二,一边是雕塑圆润的屁股,一边是两人从正门进入酒店内,观众基本的目光都停留在“屁股”上。

  进入酒店前台大叔询问有没有预约,菊次郎回答是“当然没有傻子,装什么装,我们有的是钱,快让我们住下”。

  能够吐槽的点实在太多了,影厅不少观众真的好想纠正,“你的旅费已经输光了,这是抢的变态的钱包”。

  大厅有卖衣服的商铺,菊次郎换上一套花花绿绿的衬衫,还给正男“买”了一套,为什么要打引号,因为没给钱,只是把正男的运动衣换下来,贴上标签,挂在上面。

  补充一句,运动衣是前面竞轮赢钱时,菊次郎给正男买的,以物易物在中年混混的逻辑中,很合理。

  入住酒店后,一大一小来到游泳池,菊次郎脱掉衣服,背上纹满了纹,身让人知道菊次郎以前真混过。

  岛国黑帮对纹身是有严格阶级要求,越复杂代表混得越好,菊次郎背上纹的般若,一看就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