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全都疯了!”
“驾!”
赵青山一扬马鞭,马蹄甩动,拉着装有大孟鼎和地脉龙珠的马车,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值得吗?”
“值得为了这些东西拼命吗?”
赵青山无法理解这帮人为何连命都不要,也无法理解儿子这几天给他描绘的那个世界。
他只知道,这是儿子的愿望……
自己就算豁出命,也要完成!
……
次日,清晨。
雁归浅愣愣的看着远处旷野,以及那个覆盖数百里的巨大掌印……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阴癸派呢?”
“我的家呢?”
“怎么没了?”
长眉道长双眸微眯,喃喃低语:“这么多不同得证境气场弥留不散?”
“究竟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谁,在与那些世家老祖,佛门高手在此决战?”
突然!
那名阴癸派长老指向远处:“你们看!”
雁归浅和长眉道长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去,只见数里之外的地面之上,赫然躺着五具残破尸体。
“这,这是?”
长眉心头剧烈一颤:“陆辞镜,杨天衡,王素尘……”
“一位皇族老祖,四位世家老祖,竟然……”
“都死了?”
“这到底是谁做的?”
雁归浅眼眸一亮,失声惊呼:“向雨田!”
“一定是向雨田前辈!”
“这世上,只有他才有这等本领!”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正说话间,尸体旁一块青石上的刻字映入几人眼帘。
‘师父,我们随顾秋去了渝州黄家村。’
“顾秋?”
雁归浅一愣,茫然自语:“这关顾秋何事?”
长眉侧身看了她一眼:“这个顾秋是谁?”
雁归浅:“一个小人物而已。”
闻听此言,长眉道长更是不解:“那阴癸派之事,与这个小人物有何干系?”
“不清楚。”
“走吧,去黄家村一看便知。”
…….
数日后。
大隋,晋王府,花园。
朱漆回廊九曲盘旋,檐角皆垂着鎏金风铃。
汉白玉砌就的九曲桥横卧碧波之上,桥身雕刻着祥龙戏珠、丹凤朝阳。
每一处纹理都嵌着细碎的夜明珠,白日里折射出七彩光晕,夜间便莹白如月光倾泻,将一池碧水映得波光粼粼。
园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有西域进贡的夜光昙花,花瓣泛着幽幽蓝光,每片都薄如蝉翼。
亦有南海培育的千年珊瑚树,枝桠间缀满珍珠,在阳光下珠光流转,恍若星河坠落人间。
假山奇石林立,皆从昆仑之巅采来,石上天然纹理似仙人墨宝,更有匠人以赤金勾勒纹路,彰显尊贵。
“阴癸派那边差不多该有消息了吧?”
杨广端坐凉亭之中,轻抿一口清茶,轻声询问。
“回殿下,最迟下午,便会有消息传来。”
“殿下放心,阎老一定会把萧美娘带回来的。”
杨广点点头,又道:“张先生,你对慈航静斋的理念怎么看?”
“邪门,诡谲。”
“但有利于朝廷。”
“没错。”
杨广也颇为认可张先生的观点。
但他又摇了摇头:“张先生说的不够详细。”
“哦?”
“殿下有何高见?”
杨广淡笑一声,眸底闪过一抹杀机:“这样的佛门可以利用。”
“但利用之后,就要根除!”
“否则,用不了三百年,佛门的地位,怕是要在皇族之上了……”
正说话间,一只信鹰飞掠而来,落在凉亭的石桌之上。
“消息传回来了!”
杨广面色一喜,连忙抓起信鹰,取下绑在它腿上的竹筒。
自从一年前偶遇阴癸派弟子萧美娘后,他便心心念念,朝思暮想。
此番覆灭阴癸派,乃是皇族与世家共同的决定,杨广即便身为皇子,也无法插手。
但……
却可以派人把萧美娘救出来。
“嗯?”
待看到信上内容之后,杨广眸光一凛,失声惊呼:“这怎么可能?”
“殿下,怎么了?”
杨广捏紧拳头,目光深寒,周身杀气汹涌,眼底却浮现一抹恐惧。
“顾秋那个杂碎,就是大同行会的首领!”
“而且……”
“他在阴癸派杀了梵清惠,缘觉,以及烈祖父和五大世家的老祖。”
张先生一怔,继而失声惊道:“不可能!”
“一年前,我与殿下在南陈见过这小子,他当时才刚刚踏入六境。”
“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杨广:“张先生别忘了,他是一悟天地开的武者……”
“一悟天地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
“他怎么做到一人匹敌八位得证巅峰的?”
“我对他的预感更为强烈了……”
“这个人,未来必是我们的大患!”
“备轿,我要立刻进宫,将此事禀报父皇!”
“还有……”
“派人传信给南陈,将这件事告知陈叔宝。”
此时此刻,杨广自己也没有想到。
这个消息会在神州大地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会让两大皇朝,门阀世家,真正重视顾秋的存在,大同行会的存在!
对于这个曾经没有人瞧得上的贱籍,贱民……
会头一次生出恐惧!
会带来他也未曾预料的连锁反应!
......
PS:本想写几个小人物的事迹,丰富一下。
但才写了一章,订阅就崩了……
只好缩减内容,直接奔着起事的方向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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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打脸七大世家,圣门一统,势在必行!
自从阴癸派撤离南陈,陈叔宝放弃顾秋之后。
南陈七大世家再无任何顾忌,四处搜查他的踪迹,欲要将其除之而后快。
毕竟…….
顾秋在江汉杀的人实在太多。
而死在他手上的那些小门阀,小世家,与南陈七大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或是姻亲,或是远房表亲,或是麾下势力等等。
他们,如何能对顾秋不恨之入骨?
但…….
时间过去这么久,却始终没有找到这个人的踪迹。
此刻,皇宫前。
陆缮刚刚出了轿子,便看见吴兴沈氏的沈君理,以及广陵卫氏的卫折芦也从轿子中走出。
他心中略感疑惑,走上前去,拱手见礼:“沈国丈,卫丞相,陆缮有礼了。”
二人拱手回礼,与他闲谈起来。
“陆家主,最近可有那个人的消息?”
陆缮摇摇头:“还没有。”
闻言,沈君理微微挑眉,冷笑轻哼:“呵,这个贱籍倒是狡滑,见势不妙便偷偷溜走了。”
“此刻,也不知龟缩在哪个犄角旮旯?”
卫折芦点点头:“若是他龟缩在某个深山老林,还真找不到他了。”
陆缮:“那也不能放弃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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