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宫主……”
“小的们可都用心教了呀。”
邀月目光一寒:“那你是说我太愚笨了?”
“不不不,宫主聪明绝顶,惊才绝艳,怎会是愚笨之人…..”
“可,可能您没有那个天赋吧?”
“唉…..”
邀月轻轻叹息一声,摆摆手:“算了,你们回去吧。”
“不过……”
“三日之内,必须想办法让我学会做菜!”
“小,小的们尽力而为吧。”
“不是尽力而为,是一定办到!”
蓝小蝶……
我邀月就不信能被你压过一头……
随即,她起身离开厨房,返回顾家小院。
刚一进门,就看见蓝小蝶从远处走来:“邀月姐,你这是去哪了?”
“随便逛逛。”
“我听说东市那边进了许多新式胭脂水粉,下午我们一同逛街去啊。”
“好啊。”
邀月浅浅一笑,点头答应下来,继而朝着房间走去。
在经过顾秋房间时,微微怔了一下。
星儿这是怎么了?
她不是很讨厌顾秋的吗?
……
入夜。
“喂,你有完没完了?”
怜星瞪着眼睛,怒冲冲的看着顾秋:“人家都伺候你一天了,又是斟茶倒水,又是捶背揉肩的,还不行啊?”
顾秋放下手中的《六合》,嘿然一笑:“我让你做了?”
“你……混蛋!”
怜星抬手欲打,可又反应过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只好恨恨的跺了跺脚,咣的一声踹开房门,气冲冲的离开了。
“怜星?”
“你这是……”
蓝小蝶刚端着一盘糕点走到门口,就看见了如此一幕,刚想问话,人都已经走远了。
“她这是怎么了?”
“白天你俩不还是好好的吗?”
蓝小蝶款步走来,将糕点放在顾秋身旁,又替他拨了拨油灯,随后才轻声询问。
顾秋大致讲述了一遍起因经过。
闻听过后,蓝小蝶掩嘴轻笑:“你呀。”
“好香啊…..”
正在这时,一缕沁人心脾的清香弥漫而来,而这清香之中,又透着丝丝缕缕,难以形容的异香。
闻之这股异香,竟有一种血液流速加快的感觉。
蓝小蝶嫣然浅笑:“好闻吗?”
“这是最近在京师颇为流行的胭脂,名为勾魂夺魄。”
顾秋点点头,想着也该和蓝小蝶谈谈了。
“小蝶,你我之间……”
他才刚起了个头,便被蓝小蝶柔声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此事容我仔细想想,待过些时日,你我再议此事。”
她身子贴了过来,坐在顾秋腿上,轻声道:“眼下……就这样吧。”
这意思是……暂时不确定关系,只做知根知底的好友?
顾秋胡乱琢磨了一下,点点头,道:“那我教你一部功法吧。”
随即,他便将玉女心经传授给蓝小蝶,助她成就先天之体。
……
次日,上午。
“这个混蛋…..”
怜星坐在凉亭之中,翻着手中话本,但脑子想的全都是箫火火和斗气世界……
新买的话本,是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越是这样,她越是对顾秋恼怒不已……
倒不是旁的,主要是这混蛋白白让自己给他当了大半天的婢女。
到头来,还要用九极八阵残篇来换……
更可气的是,昨晚去问了姐姐,姐姐竟然不告诉自己九极八阵的内容……
“哎,还生气呢?”
忽然,耳畔传来那个混蛋的声音。
怜星瞥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顾秋笑了笑,坐在她的身旁:“你给我道个歉,我就原谅你了。”
“我给你道歉?”
怜星美眸一瞪,心说这人是吃错药了,还是得失心疯了?
“你骗我你知道九极八阵,害我浪费了一个晚上,当然是你给我道歉。”
“呵。”
怜星都被他气笑了,轻哼一声:“你做梦!”
“那就算了。”
顾秋站起身来,从怀里取出一沓手稿:“本来还想着只要你肯道歉,我就把后面故事给你呢。”
啊?
怜星一怔,继而迅速反应过来,当即微微欠身,拱手作揖,咬牙切齿道:“顾公子,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请您原谅。”
“这还差不多。”
顾秋把手稿放在石桌上,起身离开凉亭。
而怜星则是飞快拿起手稿,细细品读。
可看完之后,更难受了……
因为,故事又断在了精彩之处。
…….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顾秋白天去国子监读书,晚上回来找邀月补课,深夜和蓝小蝶双修。
时而逗逗怜星,和唐伯虎等人出去喝酒,日子过得可谓既轻松,又充实。
至于他心心念念的奇门之术,倒是长进不多。
虽然期间又出现过几次幻境异象,可每次出现过后,邀月讲的奇门知识,就愈发晦涩难懂。
甚至连看奇门典籍时,也不如以前那么透彻了……
不过。
顾秋却又学了一些新本领。
从文徵明那学了书法,唐伯虎那学了画工,烤鸡翅技术,以及劲爆的西洋敲打乐……
期间,他也曾数次往返天九和神雕,一来是看看露天煤矿的搜寻进度,二来给李莫愁激发五行之木。
又过去一个月,露天煤矿终于找到了。
……
天九世界,长信郡,城外。
柴米油盐,为何柴放在第一位?
因为在这个时代,取暖之物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
虽说石头燃烧这种事情,以古人的目光来看过于无稽,过于痴人说梦。
但还是有王公大臣心中好奇,纷纷来到长信,想要看看这石头是否真的可以燃烧?
就连嬴政和赵姬,也乘坐马车,横跨数百里路,来到长信郡。
赵姬站在马车上,踮着脚眺望远处:“不是说今日会有一批黑色石头运到吗?”
“怎么至今全无踪影?”
一旁的焰灵姬笑了笑:“赵姐姐,昨晚才找到的,还要开采,装车,运送,足足六十里路呢,哪有这么快?”
不远处的城门前,嬴政也是一脸期待,时不时的眺望一下远处。
虽然他也不太相信石头可以燃烧这种无稽之谈,可心中却总有那么一丝期待。
毕竟……
长信侯曾信誓旦旦保证,黑色石头必可燃烧取暖。
嬴政心中认为,顾秋并非那种信口开河之人。
如果此事作假,那只能是他被人骗了……
“相国大人,你与长信侯交情匪浅,可知这石头燃烧一事,是否属实?”
秦国老将王龁凑到吕不韦身边,询问道。
吕不韦摇了摇头:“本相也是在上次长信侯提出此事之时,方知石头尚可燃烧。”
“只是……”
“这种事情,属实让人难以相信啊。”
蒙骜:“何止是难以相信?”
“应当说是绝无可能!”
“我征战多年,见过许多有悖常理之事。”
“可再是稀奇古怪之事,也没有石头燃烧这种事胡扯!”
老将王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赵姬,低声道:“蒙将军,慎言。”
很多现代人对于古人都有一个误解。
认为只要是古代,对于男女之防就看得很重。
可事实上,在理学出现之前,有些古人的风气,远远超乎现代人的想象。
时代越是久远,越是开放。
就拿大秦宣太后来讲,人家除了义渠王之外,还养了好几个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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