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57章

  此后,他又在禁军和五城兵马司中调换将领,全都换成任忠举荐之人。

  虽说这里面还有六大世家的人,可陆左并不在乎。

  南陈的根基早就烂透了,换任何一个帝王都无力回天。

  他的根基,早就放在了民间,放在朝堂之外。

  陆左只想保住性命,掌控部分权柄,一边当个荒淫无道的昏君,一边密谋造反,培育自己的武装力量。

  但有一件事让他颇为恼火!

  早在数月之前,李成安便秘密运走了皇家武库内的典籍。

  而参与运送之人,早就被他杀人灭口了。

  他一死,武库典籍的下落也就成了谜团。

  这些武功秘籍,陆左原本打算用来培养根基,训练义军的。

  如今也只好作罢,再想其他办法……

  好在摆脱控制,军权在握,也没有过往的约束了。

  想什么时候微服私访,就什么时候微服私访

  武道功法慢慢收集就是,迟早都会有的。

  “呼……”

  御书房内,陆左长长吐了一口清气:“忙碌了多日,都没怎么收获属性奖励。”

  “也该回归正常,当个荒淫无道的昏君了。”

  他正要吩咐手下,摆驾漱玉斋去祸祸张丽华,就听门外传来一个尖细声音。

  “陛下,陆文渊陆大人求见。”

第64章 夫人,你也不想你儿子出事吧?(求订阅)

  陆文渊?

  他怎么来了?

  这段时间,陆左吃住都在御书房内,未曾接见任何朝臣。

  而六大世家的代表人物,也是头一次前来求见。

  “宣。”

  一声令下,门外当即传来太监的尖细喊声:“宣,尚书令,陆文渊觐见!”

  紧接着,御书房大门缓缓推开,陆文渊双手举着一面金牌迈步走入,噗通跪伏地面。

  “臣,陆文渊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变之日,六大世家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陆左猜测,他们早就和施文庆谈妥条件,只等事后坐收渔利。

  但他也不在乎,收拢部分权力,能够稳稳当当的做个昏君就好。

  管它南陈朝堂洪水滔天呢?

  “免死金牌?”

  陆左扫了一眼,心中略感奇怪,陆家当晚没有出现,自己又没有他勾结施文庆的罪证。

  即便有,此时此刻也不宜再与世家发生冲突。

  举着金牌来见我作甚?

  “陆卿,你这是何意?”

  陆文渊并未直接答话,而是‘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方才说道:“启禀陛下,先皇御赐免死金牌。”

  “我陆家子弟犯下罪过,可免死九次。”

  “今日老臣斗胆觐见,实为舍妹求情。”

  “她虽嫁入沈氏,却不曾参与叛乱,一切都是她那荒唐儿子胡来牵累。”

  “恳请陛下,宽恕舍妹罪过!”

  九大世家均有联姻,陆左虽砍了吴兴沈氏和庐兴施氏的男丁人头,但对于女眷的处理,听了任忠的建议,并未斩尽杀绝。

  只是他实在想不起来,陆文渊的妹妹是哪一位?

  见陆左神情疑惑,陆文渊说道:“陛下,小妹正是乱贼沈安的娘亲,陆清沅。”

  他对陆清沅没有印象,但沈安可一直都记着呢。

  这家伙在南通经营多年,上上下下都是他的死忠,基本上属于割据一地。

  而吴兴沈氏出了这等状况,东阳沈巡极有可能叛变。

  若如此,这些沈安的死忠份子必定会响应沈巡,掀起一场动荡。

  届时,恐怕不用隋国攻打,南陈自己就乱套了。

  考虑到这一点,陆左才听了祝玉妍的建议,暂时留下沈安性命,等收服南通之后再杀。

  既然沈安都暂且活下来了,留他母亲一条性命也未尝不可。

  况且,宫变事件刚刚结束,朝局正处动荡不安之际。

  卖给吴郡陆氏一个人情,也有助于稳固局面。

  “既然有先皇御赐免死金牌,陆清沅的罪过朕可以赦免。”

  “谢陛下,老臣叩谢陛下滔天之恩。”

  陆文渊连连叩首,激动拜谢。

  陆左笑了笑,说道:“陆卿,宫中一场动乱,引得朝中人心浮动,动荡不安。”

  “说不准,现在还有心怀不轨之徒,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你身为朕的肱骨重臣,朝廷尚书令,得用用心才是。”

  这是在叫我稳住六大世家,别再起什么乱子啊……

  陆文渊瞬间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当即叩首表态:“请陛下放心,有老臣在,有吴郡陆氏在。”

  “建康绝不会出任何乱子!”

  “那就好。”

  陆左摆了摆手:“去吧。”

  ……

  翌日,漱玉斋中。

  【未上早朝,内力+5。】

  【流连美色,体质+1。】

  【勾结魔道,魔心+2。】

  【自掘坟墓,额外奖励,媚术+10。】

  【纵欲过度,额外奖励,修为+733。】

  “张丽华给的修为越来越少了……”

  “得找几个新的高手才是。”

  “也不知道祝玉妍的伤养好了没有……”

  宫变当晚,祝玉妍,楚云龙,阴阳判官,苏胭脂等人均是身负重伤,至今尚未痊愈。

  老将军任忠也在第二天昏倒在宫门外,至今还未苏醒。

  陆左所有的亲信之中,也就张丽华损耗不大,休养几日就调整过来,恢复如初。

  思量间,一声叮咛响彻耳畔。

  他回头看去,只见张丽华睁开美眸,悠悠转醒,眸底透着初融春水,漾着朦胧光晕。

  她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子,寝衣系带松了一半,襟口斜斜滑开,雪白肌肤被晨光染了一层暖色。

  布料起伏间,勾出腰肢与胸前的丰盈曲线,尽是熟透女子才有的绵软韵味。

  “陛下醒得真早……”

  话音未落,一股巨力袭来,将刚刚起身的张丽华又按回榻上。

  “爱妃……”

  “给朕讲讲三元归一的修行要诀。”

  少倾,漱玉斋中响起张丽华的讲解声音。

  ……

  一个时辰后。

  张丽华软软的瘫在榻上,眼波带着几分幽怨的看着陆左。

  “他的精力怎么就这么好?”

  “昨晚那般折腾,让人家的骨头都酥了……”

  “今日却早早醒来,依旧龙精虎猛之态。”

  张丽华对陆左是服气了……

  也心中满是幽怨。

  人家为了你拼死拼活,等大局一稳,又来使劲的折腾。

  唉……

  真是命苦啊。

  陆左则是边整理衣衫,边皱眉暗忖:“张丽华的讲课水平,比起祝玉妍差远了。”

  “还是找她讲解三元归一,顺便看看她伤势如何了吧。”

  ......

  距离宫变已经过去了十多天。

  建康城中已没有前些日子的风声鹤唳,紧张气氛。

  街面又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小贩们的吆喝声,茶楼内的说书声,与人们谈话声,吵闹声交织一处,呈现过往的热闹景象。

  陆左换上便装,带着上官璟,顾寒两名墨衣卫,以及十几个右卫军好手,漫步街头,朝着祝玉妍居住之所走去。

  “姑姑莫要忧心。”

  “陛下既然没有杀安弟,想必事情还有所转机。”

  “您好生在家中休养,等过些日子陛下的气消了,父亲大人再设法营救。”

  一个男子声音吸引了陆左的在意。

  他停下脚步,循声看去,只见一年轻男子站在街边马车之前,与一名墨衣女子谈着话。

  此女身姿高挑,臀线饱满得宛如蜜桃,胸前波涛汹涌,如瀑乌发用一根素钗挽着,几率发丝柔柔垂在颈侧。

  她肌肤如同羊脂玉般娇嫩白皙,两瓣红唇饱满莹润,气质中蕴着一种胭脂化开的秾丽,饱满熟透的风情。

  “唉……”

  女子幽幽一叹,略显嘶哑的嗓音内蕴难以形容的魅惑:“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嗯?”

  忽然,她眸光一亮,落在陆左身上,忧愁的脸上浮现一抹激动。

  但很快又化作无限惆怅,黯淡了下去。

  吴兴沈氏暗通敌国,还掀起宫变,犯上作乱,此等大罪岂能轻易饶过?

  哪怕自己跪在他面前叩首千遍,儿子也未必能从天牢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