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33章

  陆左摆了摆手,嗯了一声。

  ……

  少倾。

  祝玉妍缓步而至,跪伏陆左面前:“民女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祝姑娘不必多礼,请坐吧。”

  每一分每一秒,对陆左来讲都极为重要,待祝玉妍落座之后,便直接开门见山:“祝姑娘,朕听丽华说,你精通百家学术?”

  祝玉妍一愣,这昏君不会是来与我交流学识的吧?

  不可能……

  他荒淫无道,好色贪婪,怎会有这等上进之心?

  想了想,她轻轻点头:“不瞒陛下,民女曾得高人指点,踏上武道一途。”

  “而天下武学,追根溯源,莫不暗合诸子至理。”

  “道家之虚静,儒家之浩然,法家之权术,乃至阴阳家的变化之道,皆可化入武道之中。”

  “修行之人,若不识天地运行之妙,不察万物变幻之微,不通世间存续之理…….难窥上乘武学之道。”

  “故而,民女着实精研一番百家典籍,但也只是初窥门径,算不得精通。”

  陆左点点头,问道:“祝姑娘,何谓:大道玄微,星象昭彰?”

  祝玉妍想了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乃大道化生规律。”

  “大道化万物,虽散有序,虽乱有灵,犹如周天星斗各守其轨,乃‘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之具体显现。”

  “《史记,天官书》有云:斗为帝车,运于中央,临制四乡。”

  “正谓其斡旋阴阳、权衡四时之能……”

  随即,她滔滔不绝,引经据典,为陆左诠释千刃流斩诀第三重要义。

  就连对第二重的解释,也比张丽华说的更为清楚,更为详细。

  如:一呼一吸、一念一动,为微观之阴阳等等,张丽华就未曾说过……

  聊着聊着,祝玉妍忽然柳眉拧紧,闷哼一声,脸上呈现痛苦之色。

  “祝姑娘这是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羞涩说道:“回陛下,民女无碍,只是癸水……”

  嗯?

  凡踏入先天之境的女子,均已斩了赤龙。

  祝玉妍这是故意这般说的,是防我色心大起,将她收入后宫?

  陆左心中轻笑一声:“既然祝姑娘今日不舒服,那便先回去休息吧。”

  “待明日姑娘好转一些,朕再来叨扰。”

  呼……

  祝玉妍暗暗松了一口气,起身拜谢:“多谢陛下体谅。”

  ……

  而松了一口气的,又何止祝玉妍?

  最近一段时日,皇帝亵渎臣子妻女一事,在京城广为流传,大街小巷,人尽皆知。

  以至于有些人蠢蠢欲动,欲要孝敬妻子来讨好陛下。

  也有人惶恐不安,生怕妻子被皇帝看中,给自己戴了绿帽。

  孔范,就是不安的那一个!

  今日陆左突然造访,最提心吊胆的不是祝玉妍,而是他!

  他跟在陆左身后,送他出门,心中暗忖:“还好,还好陛下只是与祝姑娘谈论一番经史子集。”

  “不然的话……”

  正在此时,一道小巧玲珑的身影忽然于草丛中窜了出来。

  锵啷啷~~!

  墨衣卫们当即拔出长刀,气场外放,杀机凛冽,将陆左护在其中。

  仔细一瞧,原来只是个通体雪白,毛发蓬松,四蹄精巧,身躯约有两尺长的小犬。

  或许是受到杀气所迫,它呜咽一声,当即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动不动。

  “陛下,陛下恕罪!”

  紧接着,一女子从远处匆匆跑来,跪在陆左面前:“这头畜生乃臣妇所养。”

  “它贸然冲撞,还请陛下恕罪。”

  陆左低头瞧去,只见那女子虽跪伏在地,姿态惶恐,却难掩一身风流韵致。

  她衣料紧贴身躯,勾勒出流畅且妙曼的动人曲线。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臀部呈现熟透蜜桃般的丰腴圆润,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削,正是最勾人的模样。

  陆左目光上移,视线掠过她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襟,落在那张俏脸之上。

  只见她五官精致,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盈盈杏眼流转几许慌乱的媚态。

  在她身上,明显有一种岁月积淀的熟美,近乎妖娆的风韵,以及诱人堕落的吸引力。

  好一个风韵十足,勾魂夺魄的美妇人啊!

  “孔卿,这位是……?”

  孔范心头一颤,硬着头皮说道:“回陛下的话,这是微臣的夫人,顾嫣然。”

第38章 你这昏君,欺我太甚!

  “原来是夫人。”

  “无碍,无碍,夫人快快请起。”

  陆左迈步上前,搭在顾嫣然的玉手之上,将她搀扶起来。

  此时的礼教虽不如宋代那般森严,但男女授受不亲,却在战国时期便已提出。

  再加皇帝那不堪名声,好色本性,让孔范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地面。

  完了......

  完了啊!

  夫人被这昏君给看中了!

  而顾嫣然又何尝不知皇帝近期的荒唐之举,但她心中却是另外一番想法。

  若抱住皇帝这条大腿,往后谁还敢给自己脸色?

  她与孔范的婚姻,本就是家族安排,对孔范并无多少感情。

  一颗红杏出墙的心,早已蠢蠢欲动……

  再加陆左年轻,英俊,气度不凡,又是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心中更是涟漪大起,荡漾成波。

  “孔卿,朕忽然想起,还从未在你府上吃过饭呢。”

  “时间尚早,就留在你这吃顿便饭吧。”

  孔范脸色一白,更加断定陆左对夫人起了觊觎之心,但也只能点了点头:“是,微臣这就去安排。”

  陆左看了看他的脸色,心中轻笑暗忖:“呵,这就是当皇帝的好处啊。”

  “我想要,你就得给!”

  “也难怪古往今来,那么英雄豪杰的眼睛都盯着至尊之位!”

  吃饭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了羞辱孔范,获得毒道属性。

  而已经有了经验的陆左,早已轻车熟路,无比自然了拉起顾嫣然玉手:“你先去张罗,朕有些事情要与尊夫人商谈。”

  混账话!

  你和我夫人能商谈什么?

  明明就是馋我家夫人的身子!

  孔范想跟过去,可皇帝已经下了令,他也只能心头滴着血,垂头丧气的去往后院,吩咐下人准备宴席。

  ……

  少倾,孔府大厅。

  “陛下,您尝尝这个芙蓉鸡片,我家厨子对这道菜最是拿手了。”

  顾嫣然眼波盈盈,声音轻软,玉手夹起一片鸡肉,身子往陆左方向倾侧少许,将鸡肉递到他的嘴边。

  后者品尝一口,只觉滑嫩异常,口感丰润,清雅鲜美之余,又有高汤喂出来的醇厚。

  “不错,比起宫中御厨的手艺,还要精妙几分。”

  他一边称赞,一边将手伸到桌子底下。

  顾嫣然娇躯激烈一颤,风情万种的媚了陆左一眼。

  而这一切,都被一旁端着酒壶伺立的孔范收入眼底,心头已经不仅仅是滴血了……

  更有种想要掐死这两人的冲动!

  好哇!好哇!

  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而且连演都不演了!

  当着我的面就,就,就…….

  “添酒啊。”

  这时,顾嫣然侧过身子,瞪了丈夫一眼:“没看见陛下的杯子已经空了吗?”

  孔范气得心头一阵哆嗦,可也只能上前为二人斟酒。

  随即,又退到一旁,看着两人推杯换盏,暧昧调情。

  而陆左的动作,也愈发大胆,堂而皇之揽着顾嫣然的纤细腰肢,视孔范为无物。

  酒席上,欢声笑语。

  “咯咯咯…….”

  “陛下,您好风趣啊。”

  “夫人也很圆润啊。”

  “哎呀,陛下,您怎能这么做呢?”

  .......

  一个多时辰后,孔府卧房。

  顾嫣然斜倚软枕上,一头青丝如瀑散乱,几缕濡湿发梢贴在微红腮边。

  她红唇微肿,眼睫半阖,眸中水光潋滟,仿佛浸透了春意的潭水,唇角含着一丝妩媚浅笑。

  身上只松垮地裹着一件杏子红的绫纱寝衣,衣带未系,领口滑落至肩头,露出一片莹润肩颈,上面还留着几处淡红痕迹。

  踏,踏,踏.......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孔范的压抑和焦躁的脚步声。

  可她却浑然不觉,如同一只猫儿似的松了松酸软腰肢,浑身散发慵懒风情的站了起来,跪在地上给陆左穿鞋。

  随即,自己也穿戴整齐,送皇帝出门。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缓缓打开,院中的孔范连忙跪在地上,摆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顾嫣然瞥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柔声媚语:“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