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203章

  一声令下,沉重如闷雷的战鼓在南通军阵后方猛然炸响,,震得地面微颤,空气嗡鸣!

  “杀!”

  五万多新军胸腔中的战意,随着这震天鼓点轰然爆发!

  齐声嘶吼如同千万头猛虎同时咆哮,声浪汇聚成肉眼可见的声波,朝着句容城墙滚滚压去!

  “破城!”

  “诛逆!”

  “杀!杀!杀!”

  赤色浪潮轰然启动!无数双战靴踏碎大地,发出山崩海啸般的轰鸣!

  前排士兵将连弩平举,后排长刀出鞘,雪亮的刀光连成一片死亡的寒林!

  看着眼前一幕,又看了看在城墙上肆意屠杀的陆左,顾永年和顾弘深脸上死灰一片。

  “顾家,完了……”

  地煞阵,三十六名顶尖高手……竟连一息都没能挡住?

  这陆左究竟是什么怪物?

  内开天地境怎会有如此战力?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错了,全错了!

  我们竟以为他是跳梁小丑,殊不知我顾家,乃至整个江南世家,在他眼中,恐怕才是真正的笑话!

  井底之蛙。

  我等皆是井底之蛙啊!

  两人心中同时涌起无边的悔恨与冰寒的绝望。

  他们之前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蔑视、所有关于坚守待援、内外夹击的幻想,在此刻都化作了最辛辣的讽刺。

  面对这等绝对的力量,什么城池之险,什么兵力之众,什么世家联盟,都成了虚幻的泡影。

  顾家百年基业完了……

  彻底完了!

  ……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将句容城内外染上一层凄艳的红光。

  硝烟尚未散尽,混杂着浓重血腥气,在焦糊的空气中缓缓飘荡。

  城墙豁口处堆积如山的碎石断木间,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缝隙汩汩流出,渗入下方已成褐色的泥土。

  几面残破的顾氏旗帜斜插在瓦砾堆上,被晚风扯动,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城内主街上,一队队南通新军士兵正在沉默地清扫战场。

  他们动作麻利,两人一组,用担架抬起残缺不全的守军尸体,重重堆上等候在旁的板车。

  尸身相叠,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血水从车板缝隙不断滴落,在青石路面上蜿蜒出一道道粘稠的痕迹。

  “呼,呼……”

  陆左立身城中,重重喘着粗气,暗忖道:“足足破甲一万一千多人?”

  “倒是远远超乎预料……”

  正常的内开天地境大成,可破甲五千左右,而自己足足超过一倍左右!

  这,还只是内力不够的缘故……

  他即便不用内力,仅凭肉身之力,也能再杀个几千人!

  毕竟这段时间金手指给的属性,大多都是体质,悟性,很少给内力了……

  “大人,城中残兵已经肃清。”

  这时,沈落雁的声音打断了陆左思绪。

  他点了点头,吩咐道:“立刻张贴安民告示,统计顾氏一族的财产,田地。”

  “还有……”

  “将句容的小世家也给我抄了!”

  “是。”

  沈落雁躬身领命,继而离开此处,下达陆左的命令去了。

  很快……

  城中又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

  数日后,吴郡,陆氏府邸。

  暖阁内,檀香袅袅。

  三位陆氏核心人物围坐在一张紫檀木茶案旁。

  “哈哈,好!打得好!”

  坐在上首的一位锦袍老者,名为陆文业,乃是陆文渊的族弟。

  他抚掌而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那陆左当真是昏了头!”

  “竟倾巢而出,去攻打句容顾家?”

  “他以为他是谁?”

  坐在他左侧的中年人冷哼一声:“文业叔所言极是!”

  “此子不过是侥幸得了些奇技淫巧,在东阳、南通那等偏僻之地称王称霸,就真以为可与我等千年世家掰手腕了?”

  “句容城高池深,顾家底蕴深厚,岂是易与之辈?”

  “他此番顿兵坚城之下,久攻不克,必成疲敝之师!”

  “更妙的是......”

  “他为了攻打句容,定然将东阳、南通之精锐抽调一空!此刻他那两处老巢,必然空虚至极!”

  坐在右侧一位看似儒雅中年文士,放下手中茶盏,笑道:“那陆左不自量力,主动将软肋暴露于人前。”

  “我等若此时派一支精兵,星夜兼程,直扑东阳、南通……”

  “呵呵。”

  “两地新政初行,仓库充盈,更有那陆左赖以起家的诸多新奇工坊、农具图纸!”

  “若能一举拿下,不仅可断那陆左根基,更可获得其秘法,壮我陆氏!”

  陆文业眼中精光一闪:“明远,你即刻点齐两万精锐私兵,再请动三位族中先天大成的客卿压阵,由你亲自率领,连夜出发,突袭东阳!”

  “务求一击必中,趁其后方空虚,端掉他……”

  “报~~!”

  正在这时,一名仆从匆匆跑了进来:“老爷,句容急信!”

  被打断的陆文业眉头一皱,不悦地伸手接过信件:“定是顾家又来求援,或是那陆左攻城受挫的消息……”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撕开火漆,抽出信纸,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去。

  下一瞬!

  陆文业眼睛猛地瞪大,捏着信纸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

  “一日破城?”

  “顾家嫡系尽没,句容已陷?”

  “这怎么可能?!”

  “什么?”

  陆明远霍然起身,一个箭步冲上前,几乎是从陆文业僵硬的手中抢过了信纸。

  那个儒雅文士也立刻凑了过去。

  两人的目光死死盯在信纸上那寥寥数行、却字字惊心的战报上,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再无半分血色!

  “地煞阵被一刀破之?”

  “三十六名顶尖高手尸骨无存?”

  “这,这真是人力所能为?!”

  “内开天地境怎会,怎会有如此威能?”

  陆明远低语喃喃数句,旋即看向还在震惊中的陆文业:“文业叔,我们……我们方才的计划.......”

  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暖阁内,陷入一片死寂。

  ……

  此刻,建康城附近,隋军大营中。

  “哈哈哈哈哈……”

  杨素仰天大笑:“这陆左小儿,是怕南陈不够乱,还是想趁势造反啊?”

  坐在他对面的杨广连连摇头:“此时分兵内耗,攻打句容,无异于自毁根基,这世上除了陈叔宝外,竟还有他这等蠢货?”

  “这君臣,真是一对可爱......”

  “报~~!”

  不等杨广说完,营帐外匆匆跑进来一名杨素的亲兵。

第185章 佛门信徒吐血,凭什么不给我们分田?

  正捻须微笑的杨素眉头一皱,收起笑意:“讲!”

  亲兵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南通陆左,在句容城下单人破阵,强摧城门!”

  “顾家集结三十六名高手布下地煞阵,被其一刀尽数斩杀,尸骨无存!”

  “随后,那陆左仅出一刀,便劈碎了句容城门及十余丈城墙!南通大军随即涌入,句容城一日即告陷落!”

  “顾家……仅有部分女眷存活下来,近乎灭门!”

  “什么?”

  杨素脸上的从容瞬间冻结,捻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身体下意识地前倾,眼中爆出难以置信的精光:“一日?”

  “地煞阵被一刀而破?”

  “这怎么可能?”

  他对面的杨广腾然起身,案几上的酒盏被带翻,酒水淋漓而下!

  “胡说八道!”

  “句容城高池深,顾家底蕴深厚,地煞阵更是……陆左他如何能做到?”

  亲兵额头触地,声音发颤:“千真万确!”

  “我军在句容一带的十几个暗探,均传回相同讯息,绝对假不了!”

  帐内瞬间死寂一片!

  杨素缓缓坐回椅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面色变幻不定,之前的轻松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想不到,南陈竟还有这么大的变数?”

  好险!

  幸亏老夫一贯谨慎!

  此次南下,虽看似势如破竹,但终究是深入敌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