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两个王八蛋眼里,沈落雁毕竟只是一个被张攸远抢过来的民间美女。
自己也只是贪恋她的美色,这才金屋藏娇而已。
没有监视的必要!
“沈姑娘,朕可以帮你杀了苏成华。”
“但在此之前,你要帮朕做几件事。”
沈落雁眸光一凛,低声道:“苏成华虽不受待见,可毕竟是钱塘苏氏子弟。”
“苏氏派给他的护卫,实力还远在虞晚吟的护卫之上。”
“你如何助我杀他?”
陆左笑了笑:“很简单,自然是引走他的护卫,给你创造刺杀良机。”
“那你要我做什么?”
……
任府。
书房内,酒气弥漫,几个空酒坛东倒西歪,残酒从倾倒的瓮口流出,浸湿了地板上散落的兵书与卷宗。
“亡了……”
“大陈亡了……”
任忠躺在地上,双眸浑浊,一副颓废绝望之相,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先帝,老臣对不起您啊…….”
“豪门世家祸乱朝纲,陛下他,他……他又是如此昏庸!”
“宠幸施文庆和李成安那两个奸贼!”
“老臣即便竭尽所能,也无力回天了……”
“大陈亡国之期……就在眼前!”
任忠痛恨世家,痛恨那些只知道祸国殃民的佞臣,也对‘陈叔宝’恨不其争!
本以为你只是好色一些……
没想到,竟是宠幸奸臣,荒废政务,纵容那几个乱臣贼子强抢民女,还做出君王辱臣的荒唐举动?
你,不配当大陈的皇帝!
咚咚咚。
正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扣响:“老爷,有个自称姓陈的姑娘求见。”
“她还说她的父母,与老爷是旧相识。”
“滚!”
“我说了多少次了?”
“谁也不见!”
任忠扯着略微沙哑的嗓子嘶吼怒骂,躺在地上苦笑连连:“南陈亡国就在眼前,还见什么人…….还有什么用?”
突然,他眸光一凛,挺起身子,姓陈?
莫非是长公主?
“等等!”
“将那人请到客厅。”
“是,老爷。”
……
少倾。
简单洗漱一番,仪容稍作整理的任忠,缓步走进厅堂之中,旋即便愣在了原地。
不是长公主?
他看着眼前的沈落雁,疑惑询问:“你是何人?”
令陆左意外的是,沈落雁竟然还通晓易容之术,这就更能避免被人察觉监视了。
毕竟,她住的地方没墨衣卫,不代表任忠这里就一定安全。
原本让她通过百业帮的人,与任忠取得联系的计划,也因此得以更改。
不改也不行。
沈落雁并不信任陆左,担心他是为了把百业帮的高手引出,继而一网打尽。
便言明自己会易容之法,亲自前来。
事实上,这又是陆左多虑了,任忠府邸附近确实有人监视,但并不是墨衣卫那等高手,只是施文庆手下的寻常武者而已。
“在下陈落雁,奉公子之命,前来拜见任将军。”
“呵,将军?”
“我早已不是什么将军了。”
沈落雁摇了摇头,笑道:“我家公子说了,您永远是他心中的大陈镇南将军!”
闻言,任忠眸光陡然一凛:“你家公子到底是谁?”
沈落雁没有回话,而是从荷包中取出一枚玉佩,递交到任忠面前。
“这……这是……?”
“大人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任忠眉头一挑,这话什么意思?
陛下派人来见我,还怕被那些奸贼瞧见不成?
等等!
陛下是被他们给……控制了?
.......
……
两刻钟后。
回到书房的任忠,将那柄伴随自己征战多年的长刀取出,锵啷一声拔出刀鞘,乍现一片绰绰寒光!
“陛下,您放心!”
“老臣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也要保住我大陈江山!”
第20章 六朝第一妖妃张丽华和阴后祝玉妍
陆左叫沈落雁带给任忠的只有三句话。
其一,朕也不得已为之。
其二,朕想与将军里应外合,为国除奸。
其三,将军有哪些可用之人?
而沈落雁回来的时候,给陆左带来一份名单。
“任将军说,这些都是他的亲信,他也会一一打好招呼,供你驱使。”
陆左接过名单瞧了一眼,陈武,上官璟,顾寒,这几个不是李成安派来监视我的墨衣卫吗?
哦,是了。
墨衣卫虽然是李成安一手组建的,但最初却是从军中挑选成员。
他们是任忠的亲信也不奇怪。
再往下看,名单上还有数人,具为五城兵马司和禁军的小头目。
虽然势力不大,实力不强,但总算有几个可用之人了。
不过……
未免任忠判断错误,这些人早已投向李成安和施文庆,还需等任忠打过招呼,观察一下再说。
心中思忖一番,陆左站起身来,离开小院,准备去找张攸远的妻子修炼。
……
时间一晃,又是过去十几日。
这些天,陆左不仅每日都去找张攸远的妻子修炼,连他的另外几房夫人也没有放过。
无他……
都会武功!
而九阳归元大法在他埋头苦干下,已然修炼了六条阳脉,实力再次有了不小提升。
在此期间,李成安已经离开京城,去往南徐,禁军暂归施文庆掌管。
这件事让陆左的心情放松许多。
对于他来讲,老太监带给他的压力,可要比施文庆大多了!
“陛下,施文庆,施大人求见。”
养心殿外,忽然传来赵安的声音。
陆左眉头微微一皱,他怎么来了?
自从回京之后,也就在几次朝会上见过施文庆而已,私下里从未见过面。
“准。”
一声令下,殿门缓缓打开,施文庆大步走入其中,赵安则连忙合上殿门。
施文庆先是扫了陆左一眼,喊了句‘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后,便坐在了龙椅上。
“怎么样?”
他拍了拍龙椅扶手,压低嗓音问道:“这皇帝的滋味还不错吧?”
陆左连忙摆出一副谨小慎微的姿态:“蒙大人和公公赏识,草民才能窥登龙庭,享受富贵荣华。”
“知道你还是个草民就好!”
“不……”
施文庆站起身来,点了点陆左额头:“你孤儿出身,血脉低贱,只是一个贱民!”
“记住了!”
“这才是你的身份!”
陆左点点头,称了句‘是’,并未多言。
见他一副恭顺模样,施文庆满意的笑了笑:“还不错,没有被皇帝之位冲昏了头脑。”
“否则的话…….”
“那阎王叫你三更死的滋味,就得再品尝品尝了。”
王八蛋!
这番话,又让陆左回想起穿越当天,被他们折磨的死去活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从那天开始,他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血债血偿,剐了这两个王八蛋!
“今日来也没别的事。”
“就是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声,往后不准再与皇后见面!”
“是,草民知道了。”
施文庆抬手拍了拍陆左的肩膀,笑道:“好好做我们的工具,就可以一直享受皇帝尊荣。”
说完,便不再理会于他,自顾离开了养心殿。
陆左双眸咄咄,紧盯施文庆的背影,指甲捏得都快嵌入了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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