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入侵,从笑傲大明开始 第62章

  踩在黄土道上,身姿挺拔,像泰山一样高大的嬴政冷不丁地说道,语气像冰山一样寒冷,一股透骨的寒意弥漫开来。

  “王上,相国确实病了,还病得不轻。”

  闻言,赵高毫不犹豫地说道,甚至大脑都没有来得及思考,表现得极为恭顺。

  他,赵高就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眼前所有的恭顺都是为以后做准备,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大明,金陵。

  “父皇,割据辽东半岛的沈元良此前攻占了金国的中都城,将所有的权贵屠杀一空。”

  “光是金银珠宝、珍稀药材堆满了上百艘大型福船,要不我们也试一试?”

  二十一二岁,丰神俊朗的燕王朱棣眼睛亮晶晶的,颇为向往地说道。

  刚刚及冠的燕王朱棣正是勇武好战的时候,骤然听到沈元良的丰功伟绩,他一刻也呆不住,直奔御书房,想要请战。

  刚好大明北方的元朝人心有不甘,时常犯边,致使北方边境烽烟四起,这不是机会来了吗?

  “四弟,徐叔叔正在跟后金建奴作战,粮草消耗颇大,此刻大明不宜两线作战。”

  听到四弟朱棣请战,一身华丽的袍服,面冠如玉的太子朱标当即反驳道。

  受天启帝朱由校的请求,洪武皇帝朱元璋派遣中山王徐达领兵出征,整整二十万大军跟后金厮杀在一起,战况激烈。

  此刻大明刚开国没有多久,底蕴浅薄,真要是两线开战,朝廷承受不起,府库内的钱粮也不允许。

  “要我说,对于烂透了的天启朝,该杀的杀,该抄家的抄家。”

  “都是一群贪官污吏,抄家不仅为民除害,还能得到海量的钱粮,就该跟沈元良学习,这才是爷们儿!”

  比划着大拇指,朱棣杀气腾腾地说道。

  为了能够领兵出征,朱棣也是拼了,钱粮嘛,就食于贪官污吏也是一个可行的方法。

  “行!此事就交给你了。”

  “一年后,咱要见到万万两白银,三千石粮食。”

第126章 捞银子,使劲儿捞银子

  大唐,长安。

  “沈元良组建了三千铁卫队,人马具甲,听说各个都是先天高手,朕自愧不如啊!”

  “整整八千万两金银,金国实在是太富有了,要是国库中有这么多金银,朕岂会被逼到如此地步?”

  放下手中的奏折,捋着蜷曲的胡须,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李世民长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羡慕之色。

  想当年,凭借着三千玄甲兵,李世民纵横沙场无敌手,一举击溃洛阳王世充十万大军,从而奠定了大唐三百年的基业。

  而如今,沈元良凭借着手中的铁卫队一举攻占金国中都城,缴获的财货不计其数,让李世民眼睛一亮。

  突厥吉利可汗勒索了一大笔钱粮刚刚撤退,关中又起蝗灾,南方还发大水,国库已空,无粮可赈,无银可派,让李世民头疼不已。

  “陛下,要我老程说,与其付出偌大的代价向五姓七望借钱粮,不如我们也干一票?”

  “想当年,我老程当山大王的时候,要是银钱短缺,就带领众兄弟下山干一票,随便一个世家大户都够我们吃好久了。”

  含元殿内,身形壮硕,满脸络腮胡子的程咬金拍着胸膛,大大咧咧地说道,看得众人很是无语。

  “鲁国公此言大谬,我大唐乃礼仪之邦,天下子民皆彬彬有礼,岂可做下此等不义之举?”

  “这不是陷陛下于不义吗?”

  一身深紫色袍服,手持笏板的魏征走上前来,大声呵斥道。

  “那你说,钱粮何来?难道让嗷嗷待哺的灾民饿死?或者易子而食,换着孩子吃?”

  “难道真让陛下向五姓七望借钱粮?这是大唐,陛下的大唐,不是五姓七望的,现在也不是前隋。”

  见状,程咬金根本不惯着魏征,挺着大肚子,唾沫横飞,大声争辩着,大嗓门嗡嗡作响。

  面对程咬金的耍无赖、咄咄逼人,一向以能说会道著称的魏征也有些招架不住,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想起流离失所的几十万的百姓,魏征就算有千言万语,此刻也讷讷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陛下,根据史料记载,东瀛境内金银无数,尤其是石见银山,金银数千万。”

  “以东瀛境内的金银购买粮食,以此来赈济灾民,像沈元良一样,来个以工代赈,一举两得。”

  一旁的长孙无忌接过话茬说道。

  作为一个老阴逼,他如何不知道这就是李世民的意思,跟程咬金唱双簧而已,他长孙无忌何不顺水推舟,博得陛下的好感。

  “既然众臣都认可,为了天下苍生,李靖,就由你出征东瀛吧,万般罪过都由朕担着。”

  李世民站起身来,走下丹壁,悲天悯人地说道。

  “臣李靖,谨遵陛下旨意!”

  一时间,大唐兴兵十万,在舟师的带领下攻占东瀛大地,四处抓捕身材矮小的东瀛人开采银矿石,日以继夜。

  一船船白银通过黄河被运回长安,随之而来的是一船船满载而归的粮食,由此,大唐国力日盛,万邦来朝,李世民被人尊称为“天可汗”。

  ……

  大清,紫禁城。

  “和爱卿,老祖宗又派人来催了,你说朕该怎么办?”

  摇曳着手中的折扇,心急火燎的乾隆皇帝丢下手中的奏折,面色焦急地问道。

  天启朝有了中山王徐达率领的二十万大军,此前正高歌猛进的后金建奴顿时损失惨重,溃不成军。

  为此,努尔哈赤派人四处求援,尤其是大清国,使团一批接着一批,络绎不绝。

  “皇上,救援还是要救援的,这可是太祖皇帝。”

  “不救援的话,可是要惹人非议的。”

  头戴双眼花翎,一身蓝色补服的军机大臣和珅说起太祖皇帝,赶忙双手抱拳以示尊敬,让人无可挑剔。

  只是爱财如命的和珅明知道乾隆皇帝的为难之处,却始终不肯提起钱粮问题,只是一个劲儿的赞同出兵救援。

  “朕也想救援太祖皇帝,可钱粮呢?”

  摊了摊手,乾隆皇帝无可奈何地说道。

  由于乾隆皇帝六下江南,国库里的银子像流水一样哗哗的往外流,如今要支援太祖皇帝,一向以“十全老人”自称的他犯难了。

  救援吧,手中的银钱不够,就算拆了东墙补西墙也不够,他总不能派一批绿营兵充数吧,这可是丢脸丢到祖宗面前;

  要是不救援的话,这可是大不孝,受天下人指责的,让他“十全老人”的名号不完美,一生追求完美的乾隆皇帝不能接受。

  “皇上,和大人有银子啊。”

  一旁,手持金烟杆的纪晓岚指了指懵逼中的和胖子,笑呵呵地说道。

  相爱相杀的两个人,纪晓岚对和珅极为了解,知道如何让他感到疼痛、感到痛不欲生!

  “纪晓岚!”

  被戳到肺管子的和珅顿时气急败坏,脸色青红一片,像川剧变脸一样精彩。

  片刻后,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和珅“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戚戚惨惨的说道:“皇上,别听纪晓岚的。”

  紧接着赌咒发誓道:“奴才有办法,奴才保证一个月内筹措一千万两银子。”

  “皇上,我就说和大人有办法吧!”

  吧嗒着手中的烟袋锅子,纪晓岚挑了挑眉说道。

  “纪晓岚,本官跟你没完。”

  待乾隆皇帝离开后,跪倒在地上的和珅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暴跳如雷。

  各个朝代相互融合,和珅自然也知道自己的结局,为了活命,他用尽了手段,这才让乾隆皇帝免于追究,还让他继续做军机大臣。

  纪晓岚的一番话让乾隆皇帝又想起了他那九亿两白银的家产,被皇帝惦记着,这庞大的家产以后还是他的吗?

  “九亿两白银,和大人,你真够可以的。”

  “古今中外,再也没有人比人会捞钱,厉害,老纪我服了,对你五体投地。”

  拱了拱手,纪晓岚幸灾乐祸地说道,然后拿起烟袋锅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徒留下风中凌乱的和珅,和胖子。

  “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我?”

  空旷的凉亭内,和珅哭丧着脸,喃喃自语道,随后磨刀霍霍向东瀛。

  捞银子,使劲儿捞银子,只有银子才能弥补他受伤的心灵,一时间,东瀛各地哀鸿遍野。

第127章 练气化神

  旭日初升,终南山云雾缭绕,清脆的鹤鸣声响彻云霄,一阵若有若无的诵经声传来,好似神灵的呢喃。

  “元良哥哥,何必奉上拜帖,对那些老牛鼻子如此客气?要我说直接强闯,不就行了?”

  “凭我们的实力,就全真教这些臭鸡蛋、烂番薯,哪是我们的对手?”

  手里牵着缰绳,一身鹅黄色齐胸罗裙,手挽白色披帛的黄蓉眺望着山峰之上的重阳宫,会说话的眸子里全是不解之色。

  身为东邪黄药师的女儿,黄蓉从小离经叛道,不拘泥于世俗,全凭自己的喜好行事,对于脾气又臭又硬的全真七子,她不喜欢。

  “今日前来论道而已,何必充当恶客呢?”

  一身紫色道袍,乌黑的头发被一个简易的木簪挽起,飘飘欲仙的沈元良打量着眼前宛若仙境的终南山,面色平静地说到。

  王重阳少年时读书识字,后来勤练武学,在山河破碎的情况下组织军队抗金,虽然失败,但勇气可嘉,值得沈元良敬重。

  而全真七子一生恪守清规戒律,还时常下山行侠仗义,铲奸除恶,虽说脾气很倔,也不失为正派中人。

  重阳宫。

  “掌门师兄,‘一拳碎城’沈元良递上拜帖,此刻人就在山脚下。”

  “我们全真教该如何应对?要不要召集其他的师兄弟?”

  全真七子之一的长真子谭处端手持鎏金大红色拜帖,步履匆匆地踏进烟雾缭绕的宫殿,面色凝重地说道。

  月前,沈元良率领三千铁卫队攻占中都城,致使金国灭亡的事件传遍天下,尤其是他单人匹马,一拳轰塌百丈长的城墙,更为世人所忌惮。

  全真教的王重阳祖师昔年贵为天下五绝,就算如此,恐怕也做不到一拳碎城,由不得谭处端不担心,生怕沈元良来者不善。

  “沈元良?就是那个灭亡金国的英雄?”

  “大开山门,随我前去迎接!”

  盘坐在蒲团上,做着早课的丹阳子马钰缓缓地睁开眼睛,一抹精光一闪而过,整个大殿明亮了不少。

  一盏茶的时间后,山脚下,鹤发童颜的全真教掌教马钰道长手持拂尘,行了个作揖礼,乐呵呵地说到:“贵客远道而来,终南山蓬荜生辉。”

  “见过各位真人!”

  同样回了一礼,沈元良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终南山是道教祖庭,全真教更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道家大派,在下此番前来,只为论道。”

  “神能入定则得静,入得三分五分定,便得三分五分静,十分定则得十分静。”

  “常定则常静,神静定则气亦皆静定,气归神为一矣,即是气化神而成胎仙矣。”

  给道家三清祖师上了三炷香后,沈元良盘坐在蒲团上,环视一圈,慢条斯理地讲解着自己对于道家练气化神的理解。

  从金国皇宫缴获五千四百八十一卷万寿道藏,沈元良这些日子一直在研读,凭借着脱胎换骨后的逆天悟性,强行参悟了不少。

  只是其中不少道家术语以及一些自相矛盾之处,沈元良摸不着头脑,因此有了这趟全真教之旅。

  “胎从伏气中结,胎者,神也,此专指元神,非言识神。盖此经专言炼气化神阶段事,不经炼精成功,入于炼神,难知此也。”

  捻着花白的胡须,丹阳子马钰口若悬河讲解着《高上玉皇胎息经》,向沈元良阐释练气化神境界的无上奥妙。

  一时间,整个重阳宫大音希声,宛若洪钟大吕,振聋发聩。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剧烈碰撞,擦出智慧的灵光火花,沈元良时不时抚掌而笑,恍然大悟,仿若成仙得道。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沈元良两耳不闻窗外事,整日参禅悟道,解析着万寿道藏以及全真教藏经阁内浩如烟海的道家经典。

  “这就是《先天功》?没想到王重阳竟然将它藏在三清神像后面。”

  “天有三宝日月星,人有三宝精气神,这本仙家道法缺失了一部分,根基不全,难怪王重阳英年早逝。”

  月上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披在沈元良的身上,清清凉凉的,只见他甩了甩宽大的衣袖,津津有味地品读着王重阳的《先天功》。

  “以气运为炉火,给我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