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皇朝以兵甲之力统御天下,城池以绝世高手威震江湖,是无数江湖人心中的圣地。
雪月城的三位尊主借助世界合一的造化,纷纷迈入天人大长生,再加上深不可测的李长生,是天南、川蜀之地当之无愧的领袖;
东海武帝城位于长江出海口,往来贸易频繁,武帝王仙芝凭借一眼记长生的天赋异能,记住他人的招式、武意以及技巧,至今无人能敌;
无双城汇聚众多武道世家,天之骄子层出不穷,底蕴深厚,枝繁叶茂,关系网遍布天下各地。
“哼!”
一盏茶后,冬梅轻哼一声,面无表情,对天机老人所说的四大城池很不满意。
“他就是天机老人孙白发?”
一旁的李婉儿轻捻胸前的秀发,反问道。
“据说,天机老人以说书人的身份行走天下,身边跟着一个小女孩,加上天机棒,确定无疑。”
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沈元良深邃的眸子瞥了一眼,斩钉截铁地说道。
休养生息一年,给与青帝城宝贵的时间,充当眼睛的监天司遍布青帝城上上下下,路边的小摊小贩说不定就是外围眼线。
天机老人孙白发刚踏入青帝城,关于他的情报就已经送到书房,无所遁形。
“天机老人,以天机自称,他跟天机阁是什么关系?”
一身鹅黄色罗衫,腰间束着白色腰带的黄蓉双手撑着下巴,扑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心中很是疑惑。
天机阁是九州最神秘的组织,自从出世以来,发布各种榜单,比如龙凤榜、神兵榜等等,搅动天下风云。
甚至有传言布衣神相赖布衣、天下第一神算泥菩萨等人都是天机阁的人,让人很是忌惮。
“他应该是天机阁的人,这次是冲着我们来的。”
“最近江湖传言,天机阁想要打造陆地神仙、天人大长生榜单,取七七之数。”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芳香四溢的茶水,沈元良不紧不慢地说道。
“陆地神仙、天人大长生榜单?天机阁疯了吧?”
骤然听到这个消息,黄蓉双目圆瞪,眼底浮现一抹不可思议之色。
宗师榜、大宗师榜相继问世,整个江湖被搅得动荡不安,时不时有人为了名次挑战各路高手,以至于江湖血流成河。
众多江湖人敢怒不敢言,要不是找不到天机阁的总部,死去的武道高手,他们的亲朋好友早就打上门来。
一旦天机阁公布陆地神仙榜单、天人大长生榜单,绝世高手的反噬可不是天机阁能够承受得起的。
“单独一个天机阁当然不可能,要是八大皇朝支持呢?”
呵呵一笑,沈元良意味深长地说道。
万千世界融合,整个世界都处于迷雾之中,纵使高手如云的皇朝也不知道九州底下的大鳄有多少。
天机阁就是探路石,是皇朝对江湖的试探,新一轮的冲突即将开始。
“要不要将他赶出去?”
“想来试探我们青帝城,天机阁活腻了吧!”
闻言,冬梅气呼呼的,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寒光。
整个同福客栈宛如身处冰天雪地,众多食客感到脖颈凉飕飕的,好似一把利剑即将砍下来,心惊胆颤的。
“不用!”
摆摆手,沈元良拒绝道。
众多世界相互融合,从一介小千世界升格为中千世界,隐藏的老阴逼不在少数,即便是沈元良也只知道冰山一角。
天机阁的行为与他不谋而合,支持都来不及,为什么要拒绝呢?
再说,有青帝之玺的镇压,只要沈元良不主动出手,不论是布衣神相,还是天下第一神算,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和底牌。
“咚咚咚”,沈元良一下下敲打着桌面,脑海中思维的火花剧烈碰撞着,璀璨的眸子骨碌碌乱转。
片刻后,沈元良四下望了望,扯了扯嘴角,沉声道:“天机阁要编撰陆地神仙榜单、天人大长生榜单,我们也要帮一帮场子。”
或许是对这个世界不熟悉,众多江湖人除了底层、中层在搞事情,陆地神仙、天人大长生神龙见首不见尾,很是平静。
当下天机老人送上门来,腹黑的沈元良准备添一把火,将大海里的“巨兽”全部炸出来,试一试水的深浅。
天门帝释天、活了五百年的御剑山庄尹仲、假死脱身的邪帝向雨田、隐形人组织小老头吴明等等,谁也不能躲在幕后!
一群老阴逼,不知道从幕后走到台前是什么感觉?
第238章 万奴王青铜盒
旭日初升,遥远的天际,一轮红通通的火球从海平面一跃而起,散发着无尽的光和热,将半边天空染红。
苍山之巅,一袭黑白相间的丝质法衣,头插木簪的沈元良盘膝而坐,丝丝缕缕的氲氲之气萦绕其上,像彩带一样。
“轰!”
一呼一吸间,无数的先天灵气蜂拥而至,流转十二重楼,奇经八脉,结合身体内形而上的能量,转化为筷子粗的法力。
浩瀚无垠的丹田内,一颗璀璨的金丹宛若银河中的星星,八道混沌色的神秘纹路烙印其上。
翠绿色的法力好似瀑布倒灌而入,金丹在法力的浇灌下,急剧膨胀,像红巨星一样,随后在沈元良的意志下,坍塌成中子星。
一盏茶后,第九道混沌色纹路若隐若现,每一条纹路代表着一种无上神通,一千年法力。
苦修一年半,沈元良将五帝大魔神通、枯荣生死、天降甘霖、移花接木神通相继烙印在金丹上,如今法力积攒圆满,只差最后一种无上神通。
“吁!”
长呼一口气,白色夹杂着一丝丝黑色的气息宛若离弦之箭,直到百丈外才消散。
迎着绚丽的霞光,沈元良缓缓睁开眼睛,一抹紫气一闪而过,好似夜空中的星星,璀璨夺目。
“帝释天,东海屠龙。”
甩了甩宽大的衣袖,沈元良负手而立,想起最后一种无上神通,天赋异能“龙”。
《述异记》中记载:“水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再五百年化角龙,万年化应龙。”
融合虎之力、熊之体质,豹之速度,龙性精神,再加上菩斯曲蛇的神韵,沈元良像组建龙图腾一样,将自己的异能一步步开发到蛟龙状态。
身怀苍龙命格,之前惊雁宫内的魔龙不适合沈元良,位于东海海底的青龙最适合他。
届时沈元良沐浴圣兽之血,吸食龙元,由蛟龙进化成苍龙,天人大长生之上,第六境修为指日可待,这是由人成为真神、真仙的过程。
“哒哒”,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一身黑色劲装、平平无奇的瘦猴出现在沈元良的视线内。
“主公。”
拱了拱手,瘦猴立于一丈外,躬身行礼。
“天机阁想要编撰高手排行榜,我们青帝城不能不支持。”
“天门帝释天捕捉凤凰,利用凤血配合各种珍稀药物,炼成长生不老药,自行吞下,成为长生不死之身,至今长生两千年。”
把玩着手中的猴符咒,沈元良眯着眼睛,面色平静地说道。
想要悄无声息的散播消息,让人毫无察觉,监天司就是最好的选择,甚至能够祸水东引。
“喏!”
点点头,瘦猴知道该如何做,一切尽在不言中,很有默契。
……
“万奴王的皇陵被盗了,里面有长生的秘密。”
新纪元四年三月,一则消息哄传天下,从江湖到庙堂纷纷扰扰,无数人涌入大清皇朝境内,一切为了长生。
十天前,一群盗墓贼误打误撞,位于长白山北部的东夏国主万奴王的皇陵重现人间,种种关于长生的实验一一呈现在众人眼前。
尸鳖丸、人兽共生、西王母等等,听得众人目瞪口呆,心神恍惚。
其中一个拳头大小、金灿灿的青铜盒子格外引人注目,成为众多江湖人厮杀的焦点。
“长生,长生的秘密。”
“青铜盒子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一时间,整个大清皇朝乱糟糟的,无法无天的江湖人抢夺宝物的同时,劫富济贫屡见不鲜,豪绅巨贾、贪官污吏闻之色变,战战兢兢的。
宝物的争夺持续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你争我夺,很少在一个人手上停留一个时辰。
一个阳光明媚的正午,青铜盒子被人不小心打开了,无数金灿灿的甲骨文倒映在天空中,其中记载了一个有关长生的秘密。
“以天地四灵之血炼丹,可以炼制长生不老药,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帝释天,本名徐福,是秦朝的术士,凭借凤凰之血,长生两千年……”
得到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所有人都疯狂了,四处寻找天门帝释天,就差把大清皇朝挖地三尺。
世人都说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俗世之人向往仙道,是对寿命的追求,凡俗之人匆匆不过百年,习武之人寿命长一些,也不过数百年。
相比于数百万年、数亿年的宇宙,人生实在太过短暂,如白驹过隙,一睁一闭,一辈子就过去了,而仙道能够满足人的一切幻想。
数日后,皑皑白雪之上,不可知之地矗立着神秘门派,天门。
“是谁?究竟是谁泄露本座的消息?”
虚空天界内,从冰封中清醒过来的帝释天骤然听到这个惊天噩耗,顿时气得冒烟。
万千世界融合后,尤其是九州圆满,被武无敌击败的帝释天越发的谨小慎微,躲在天门内,生怕再遇上变态。
尤其是他怀有凤凰之血,是所有人觊觎的目标。
没想到最终还是暴露了,想到这里,帝释天面色很是狰狞、恐怖,宛若地狱中的恶鬼。
“主上,万奴王留下的青铜盒记载了长生的秘密,其中就有主上的消息。”
闻言,帝释天的关门弟子骆仙硬着头皮,低着头,一五一十地汇报着。
为了少受些惩罚,深知帝释天为人的骆仙第一时间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调查清楚,无一遗漏。
“哼!”
“假的,都是假的,总有刁民想害我!”
捏了捏泛白的拳头,帝释天阴沉着脸,乌云密布的,就像暴风雨来临的时候。
吞噬凤凰之血,长生两千年,这些消息隐藏在帝释天心灵深处,天下间应该无人知晓,此刻却被传得沸沸扬扬,一切都是阴谋。
有人故意将他的消息藏在青铜盒内,然后借助万奴王的皇陵,做一个局将他的消息暴露出去,真是好手段。
就算有人怀疑,在长生面前,所有的瑕疵都无关紧要,毕竟有万奴王这个例子在前!
第239章 天下十大高手
“胭脂,来自西域的极品胭脂,一盒只需十两银子。”
“翡翠凤凰饺子,刚出炉的饺子。”
“黄阶上品武道秘籍《五虎断魂刀》,只需要五两银子,五两银子,很便宜的。”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小摊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士、公子小姐三五成群,很是繁华。
偶尔一队衙役沿街巡视,一双锐利的虎目扫视四周,给人极大的压迫感,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
“嗡嗡!”
此时此刻,青帝城的半空中投影着一道湛蓝色的光幕,犹如一幅卷轴缓缓展开,天机榜三个字龙凤凤舞,引人入胜。
不只是青帝城,八大皇朝的都城、其它三大城池都有一卷天机榜单横亘在天际。
“天下十大高手排行榜?天机阁的榜单终于出来了,不知道谁是第一名?”
“第一名应该是天门帝释天吧,活了两千年,吞噬凤凰之血,天下无出其二,真让人羡慕。”
“天机阁真是大胆,竟敢编撰天下十大高手排行榜,不怕别人灭了天机阁满门吗?”
抬头仰望着天空中的光幕,众人议论纷纷,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充满八卦之色,心中好似一把火在燃烧。
一时间,整个城池静谧无声,所有人翘首以待,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吃瓜群众,人们是认真的。
“哼!书院夫子位列第一。”
“夫子是谁?一个教书先生?一个读书人独占鳌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