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男人……你少在这里得寸进尺。”
“朕才不——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一股力量,从掌心传来。
回头看去,
却见沈诚正坏笑着盯着自己。
沈诚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南宫玥的手,掌心里涌出一股温暖的力量:
“陛下,臣已经很久,没有帮陛下疗伤了。”
那是被天道之力增幅过的济世之力。
“等等,别——唔!”
大虞女帝话还没说完,
那济世之力,就顺着她的手涌入她的身体,钻进她的经络,钻进她的脏腑,钻进她的灵魂深处。
南宫玥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太舒服了。
那股力量在她体内游走,将她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天道之殇一点点修复,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一点点唤醒。
她体内的暗伤太多了。
这些年她一直在战斗,一直在守护,一直在承受天道反噬的痛苦。
她本以为,和天道和解之后,这些伤会消失。
却不料,后来天道却消失了。
于是,
她便以为,这些痛苦会永远伴随着她,以为这就是她的宿命。
可现在沈诚的济世之力在她体内流转,那些痛苦,那些疲惫,那些她以为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全都在以一种她无法想象的速度消失。
太舒服了。
舒服得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南宫玥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后仰,银发如瀑布般垂落。
她的眼睛半眯着,瞳孔中倒映着沈诚的身影,嘴唇微张,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嘤咛。
“嗯……”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舒适与放松。
她立刻咬住嘴唇想要把那声音压回去。
可是没用。
那股力量太温暖了,那股伤病被治愈的感觉太强烈了。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被那股力量包裹着,托举着,像是在云端漂浮。
“唔……”
又是一声嘤咛从喉咙里溢出,她的脸瞬间红了。
不行,
不能这样。
朕是帝王,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
她咬着嘴唇拼命想要保持帝王的体面。
可那股力量太霸道了,它不讲道理地冲刷着她的灵魂,把她所有的防备和矜持全都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手指蜷缩着,脚趾也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渐渐变得迷离,瞳孔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看着沈诚想要说点什么,想要让他停下,想要维持住最后那点尊严。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更软更糯的嘤咛。
“嗯……别……”
沈诚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又舒服又羞耻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济世之力的输出。
翠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将女帝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南宫玥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仰着头银发散落,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有水光在流转。
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里传来细小的,压抑的,像是小猫一样的哼唧声。
那声音每哼一声,她的脸就红一分。
每哼一声,她的屈辱感就强烈一分。
朕是帝王!
朕是大虞的帝王!
朕怎么能在狗男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发出这种声音?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她的意识在抗拒,可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
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每一根神经都在舒展,每一道经络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股温暖的力量。
那种感觉就像是背负了千斤重担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忽然有一天有人帮她把所有的重担都卸了下来。
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这轻松里,夹杂着让她无法忍受的屈辱。
可恶的狗男人,偏偏挑这个时候给朕治疗……
是真的打算,让朕对你说什么“恩情永远还不清”吗?
可恶,可恶,朕才不会……
“陛下。”
就在这时,沈诚贴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臣曾说过,会与陛下一路同行。”
“臣也曾答应过先皇,要照顾陛下一辈子。”
“唔。”大虞女帝双眸一颤,迷离的眼睛睁开,不敢置信地看向沈诚:“你,你说这些……”
“陛下,不,玥儿,这些年来,你辛苦了。”沈诚握紧她的手,把她轻轻搂进怀中:
“以后,这些担子,就交给我吧。”
“你……”南宫玥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位大虞的女帝,纵横山巅二十载的天下第一高手,此刻却不敢直面沈诚的眼睛。
她偏过头去,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却也不再反抗,任由济世之力在体内游走,任由那种舒服到灵魂的感觉继续持续。
她的身体不争气地颤抖着,喉咙里不争气地哼唧着。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完了。
彻底完了。
以后这狗男人,肯定要蹬鼻子上脸了。
? 第442章 治女帝如烹小鲜
济世之力在体内流转,那种温暖到灵魂深处的舒适感,让大虞女帝几乎要彻底沦陷。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轻松了。
十年?二十年?
从继位那天起,她就扛起了整个大虞的重量。
先帝驾崩,朝局动荡,北齐虎视眈眈,东元蠢蠢欲动,根源教派在暗处布局,天道反噬日夜折磨。
她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她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
她以为帝王就该承受这一切。
可现在,
当沈诚的济世之力将她体内那些积累多年的暗伤一点点修复,
当她疲惫到麻木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久违的放松,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她靠在沈诚怀里,银发散落,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哼。
她想推开他。
她是帝王,是大虞的女帝,是天下第一高手。
她不该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这种模样。
可她推不开。
不是因为沈诚抱得太紧,而是因为他刚刚说的那句“以后,这些担子,就交给我吧。”
南宫玥从未想到,会有人对她说出这句话。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尤其是,当说出这话的人,实力在她之上时,就更奇妙了。
原来,朕也可以被保护吗?
“陛下……”
沈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很温柔。
南宫玥没有回应,她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是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任由那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游走。
然后,她想起了一件事。
想起了,自己得知父皇母后遗言的那一夜。
在那一夜之前,她一直以为,父皇和母后根本就不爱她。
若是爱,又为何把自己送到剑宗,送到雪山,一辈子都不相见?
她是带着对父皇和母后的恨,和疑惑,继位的。
但那一夜,沈诚带回了真相。
她才知道,她的父皇与母后,爱她爱的深沉。
正是因为她是他们的珍贵之物,才要远离她。
那远离,是为了保护。
那一夜,她哭得撕心裂肺。
沈诚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陪着她。
那一夜,她把压抑的情感全都发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