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的幽香瞬间填满鼻腔。
“呼……”沈诚艰难地把头拔出来,没好气道:“你干什么?”
刚刚那一下,差一点就要被白月璃闷死了!
“唔!”白月璃的脸蛋,立马挂上了屈辱的绯云:“我,我什么都没干……”
“没干?那你突然停下来干什么?”
“我,我……”白月璃委屈极了。
明明是她被占了便宜,现在屁屁还在发烫。
但却被沈诚不停追问,好似是自己在占他便宜一样……
“等等,白月璃,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沈诚狐疑道:“你莫非是想利用这通道,勾引……”
“我,我才没有!本,本小姐才不会做这种下作事情!”
白月璃一听便急了,想也不想,便加快步伐,飞速爬动起来。
“哎,你慢一点!这里面道路狭窄,你被卡住了!”
沈诚在后面叫嚷着。
但白月璃已经听不进去了。
什么勾引你?
分明是你在欺负我!
狐妖姐姐心跳加速,头脑发晕,已是无法思考了。
她有心解释,却无法开口。
毕竟,确实是自己停下,造了沈诚的追尾。
再一想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沈诚特制的小衣,那份屈辱就越来越浓了。
被屈辱冲昏头脑的白月璃,慌不择路,在通道中越爬越快。
但她却没有注意到,越往里面,通道便越来越窄。
就这样,爬着爬着,白月璃使劲挤入一个裂缝,刚想继续往前爬,却感觉腰部一紧。
“嗯?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连忙使劲,却还是爬不出去。
“不,不可能啊,我的头都过来了,身子怎么会过不去?”
白月璃双手撑着那裂缝,使劲挣扎,可腰却越来越紧。
应是她的屁股太大,所以才过不去。
“不,不行,我得退回来……”
白月璃自言自语着,又想往回爬,可她别的地方也不小,自然也无法通过。
于是乎,便彻底卡住了!
“啊……我说你啊。”
沈诚这会,也追上了白月璃。
刚一到场,便见她的臀儿卡在墙里,不停摇晃。
“你,你,你不要盯着我看……”
白月璃听到沈诚的声音,一下子便慌了。
如今她被卡在墙里,跟任君采摘有什么区别?
“我说月璃小姐。”沈诚靠近她,歪了歪眉毛:“你花活还挺多啊,为了诱惑本国公,招式还不少。比你妹妹还厉害。”
“哼,区区白月汐,也能和我比,我……哎,不对,我不是在诱惑你啊!”
白月璃哭唧唧:“我,我是真的卡住了!你,你离我远一点,我,我能出去的!”
说罢,她便又开始挣扎起来。
两只玉足,跟着挣扎一起,来回摇摆,差点就踢到沈诚脸上。
“可,可恶,区区一块墙壁,竟然敢拦住本小姐,我,我把它砸烂!”白月璃气急败坏。
“停!别破坏墙壁!”沈诚连忙拦住她:“这里是禁地里面,这么大的动静,咱们一下子就暴露了!”
“啊!那,那怎么办?”白月璃慌了。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沈诚说着,伸出手,托住白月璃的屁股。
“你,你干嘛!”
“还能干嘛,自然是把你推过去!”沈诚没好气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难道你想在这里待着?”
“我,可是……唔!”
随着沈诚的双手开始推动白月璃的屁股,她的身体便一下子软了,紧抿朱唇,再说不出话来。
只能任由沈诚推动。
“你也别光享受啊,自己也动!”
“啊?我,我也要动?”
“不然呢,你想被一辈子卡在墙里吗?”
“好,我,我知道了……”白月璃没有办法,只能双手扒住墙壁,配合沈诚的动作,自己也动了起来。
就这样,几下之后,二人配合,白月璃终于从裂缝中被推了出来,瘫倒在地。
“呼,呼……没想到竟然卡的这么紧。”沈诚也从裂缝中走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这事可是个技术活,既不能弄烂墙壁,发出动静,又得把白月璃推出去。
好在出来之后的另一侧,通道便不再如此狭窄了。
而是一个宽阔的大厅。
大厅尽头还有一扇门,不知通往何处。
“喂,都给你说了,不要乱跑,怎么不听话呢?”沈诚没好气看向白月璃,却瞳孔一颤。
只见狐妖姐姐正满头香汗的躺在地上,手捂着额头,双眸时不时上翻,舌头耷拉在一边,不停哈着气。
“你这是咋了?”
“我,我散一下热……呜呜。”白月璃屈辱回答。
沈诚听笑了。
他都差点忘了,狐狸也是犬科来着,也是用舌头散热的……
“你,你笑什么,分,分明是你在轻薄我……”白月璃侧过身子,不敢看他。
“我轻薄你?”沈诚没好气说着,又一巴掌抽向她的屁股:“且不说我是为了救你才推你出来,我就是轻薄你又如何?别忘了你的身份!”
“唔……”白月璃顿时语塞,不说话了,只是屈辱地蜷缩起身体,气的牙痒痒。
一对玉足搓在一起,美趾来回揉动,好似在把沈诚狠狠蹂躏。
在心中不停自言自语着:
“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可恶的沈诚……大坏蛋,大坏蛋!”
“我才不是什么璃奴!姐姐我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压在身下!”
沈诚看着这只涩狐狸,只感觉好笑至极,却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眼神一颤,朝她扑了过去。
轰隆隆!!!
下一瞬,整个大厅突然剧烈摇晃。
天花板直接碎裂,无数碎石砸了下来。
“啊!”白月璃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竟是被沈诚抱着,一路冲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月璃看向沈诚身后,却见自己刚刚躺着的地方,已经裂开了数道裂缝,连带着爬进来的甬道,都陷进了地里!
这座大厅,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了!
“难道是陷阱?那个公孙复耍我们?”
“应该不是,我在他身上种了魔种,他不可能对我们起杀心。”沈诚摇摇头。
“那……啊!”白月璃还想说什么,耳边忽然聆听到莫名的低语,眼前也浮现出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画面。
恐惧,愤怒,暴戾……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从她神识中爆裂开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
回到了那个她的父皇和幕后,都被平西王杀死的晚上!
“不,不要,不要!不要杀他们,求求你……”
她和白月汐躲在暗道里,看着那画面。
这一次,她忍不住惨嚎出声。
然后,原本不应该发现她的平西王,忽然朝她看了过来。
冰冷的双眸中,满是杀意。
一步,两步,三步……他距离白月璃越来越近。
他看到了我了,他看到我了!
我会死,我会死!!!
白月璃心中的恐惧再无法抑制,疯狂挣扎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温暖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
“没事的,我在,别怕。”
白月璃眼神一颤,下一瞬,变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荡漾开来。
那些恐怖的画面和莫名的哀嚎,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沈诚温柔而阳光的脸。
“我……”白月璃眨了眨眼睛,却见四周的坍塌已经停止了。
自己躺在沈诚的怀中,只是意识中,仍然满是幽深冷涩的迷惘。
“是根源的侵蚀,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公孙家在这地下,做着禁忌的实验。”
沈诚朝她解释道:“人类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研究出一大堆能把自己搞死的东西……想必,刚刚的坍塌,也和那些实验有关系。”
“根源的侵蚀……”
白月璃眨了眨眼睛,缓缓从那种冷涩的迷惘中醒来。
紧接着,她便感受到一股温暖。
正是那抹温暖,祛除了体内的侵蚀,把那些幻觉和幻听赶跑了。
而那份温暖,则来源于……
她穿着的那件小衣!
刹那间,白月璃便愣住了。
她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向沈诚:“你,你给我穿的这个衣服是……”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特意增幅的,就是为了对付侵蚀。”沈诚摊摊手:“怎么,你以为是干嘛的?”
“我……”
白月璃抿了抿嘴唇,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没有骗我,这衣服,真的只是为了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