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虞女帝也愣愣地看着他,就连引爆元神都忘了。
“你,你做了这么一大堆,又是把我捆住,又是用魔功侵蚀我,就,就是为了夺走我的佛珠?”
“倒也不是。”沈诚却眨眨眼,又把佛珠挂回了南宫玥的脖子上:“我只是想看看其中的佛法是什么。”
“就,就这样?”
“不然呢?”沈诚点点头,却又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坏笑道:
“姑娘如此模样,难不成是想和我发生些别的事情?”
“啊?”南宫玥面色一紧:“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想……”
“哦对,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做了!”
“嗯?什,什么——唔!”南宫玥还未问出什么,嘴唇就紧紧抿在一起。
却见沈诚抬起手,对准她的屁股,牟足全身力气,一巴掌抽了过来。
只听啪的一声。
臀浪翻滚,不停抖颤,南宫玥的凤眸也睁大了。
“你,你竟敢……混,混账!”
下一息,无数的灵气从大虞女帝身上散溢,凝聚到【生杀予夺】之中。
而大虞女帝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
只是死死地盯着沈诚,屈辱地咬着嘴唇。
若是眼神能杀人,已经杀了沈诚一万遍了。
“我必杀你,我必杀你~”
…………
帝京,尚书房。
只听“砰”的一声。
大虞女帝便捂着屁股,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陛下!”
这动静立刻惊扰了房门外的女侍,当即冲了进来。
可当她们进来之后,却只见到正襟危坐的女帝,和摔在地上的砚台。
“啊,陛下,我们这就收拾!”
侍女们连忙就要上前。
“不用,朕自己来就好。”南宫玥面色清冷,神情淡薄。
“陛下乃是千金之躯……”
“我说了,不用,下去吧。”
“是……”侍女心神一颤,战战兢兢退出房间。
待她们走后,大虞女帝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才浮现出无法抑制的屈辱与愤怒。
她想大声咒骂,却又怕把侍女们引来,只好攥紧拳头,小声怒吼:
“混账,混账,竟然敢打朕的屁股!朕一定要杀了你,一定,一定!可是,朕为什么会感觉……”
大虞女帝双眼迷离片刻,却马上摇头:
“混账,不行,净心,朕必须得净心。”
南宫玥不停深呼吸着,才将屈辱压制,遂回忆起刚刚的细节。
“此人魔功已至登峰造极,连般若净魔诀都对付不了,有此等修为,难道是那北齐的国师?可是,她是女人啊……”
南宫玥不自觉,就想到了那位称霸北疆的女魔头。
她虽未与此人相见,但却一直有预感,二人必有一战。
就如大虞与北齐,必有一战一样。
“不,这也未必,说不准女儿身,只是他的一层伪装……魔道修士连畸变都不怕,扮成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南宫玥冷静分析起来:
“北齐屡犯我大虞疆土,可却久攻不下,难道,他们是想从朕的身上入手,把朕变为傀儡,以此图谋天下?”
南宫玥越想越觉得可能,遂端起下巴,眉头紧蹙。
“既如此,那朕就更不能输了。为今之计,只有……”
她手指轻轻放在小腹上,感受着内里的内伤,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要解开封印了。”
世人皆认为,剑圣乃是大虞第一强者,强到足以挑战天道,跨越一品。
殊不知在剑圣之前,南宫玥就已挑战过那道天壑。
只不过,她败了,还受了重伤。
这伤无法可医,无药可解。
她只能强行压制身体的溃散,但也因此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如若不再压制伤病,她的实力会恢复巅峰,可寿命也会骤然变短。
“若是无法对付那魔头,就会被他炼化沦陷。
“到那时,北齐来犯,我大虞便会生灵涂炭,不知死去多少百姓,既如此,又何必犹豫?”
南宫玥闭上眼睛。
“呼……魔头,下次见面,就是决战了。”
…………
而与此同时,沈诚也从魂剑阁中退了出来。
门外也传来声音。
“沈公子,方雨法师,让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
沈城答应一声,却回想起脑海里的佛法……
第27章 黑衣妖尼与浑圆追魂手
大虞,平安县,驿馆。
“我待会就去找法师。”
沈诚从魂剑阁回到现实,随口回应了声门外的侍女,接着回想起念珠中的佛法。
“这女魔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念珠中的佛法,从黄阶到天阶,应有尽有,堪称佛教版百科全书。
有可以增强体魄的金刚经,还有用来降服妖女的龙爪手,甚至还有增强元神的般若龙虎诀……
能拥有这种佛珠,难道对方是什么上古僧女?
可是不对啊,僧女怎么会有【生杀予夺】……
“不管了,现在也没心思管她,希望给她屁股的那一下,能让她长点教训。”沉吟一声,沈诚开始修行其中的佛法。
片刻后,却烦躁地皱起眉头。
佛法讲究“悟”,若无人引导,又无切身体验,哪怕修行方式已印刻在他脑海之中,也无法轻易练成。
“我只知口诀……麻烦了。”
此刻方雨就在外面等着,他想到的解决方法,就是同时修炼魔功与佛法,以证明自己不只是个魔修。
至于怎么解释既会佛法,又会魔功……就说是上古门派“风灵月影宗”的传承,让他在梦中修炼。
反正这世上,应该也没有既修佛又修魔的人,无人可揭穿他。
可没想到,这佛法竟如此难以修炼。
“不行,想修天阶和地阶的佛法根本不可能,那要是低级别的……嗯?”沈诚在记忆中检索片刻,却骤然一愣。
这佛法之中,确有一地阶法门“佛前渡·回头是岸”。
此法并无杀伐之力,只有增强慧根与抵御魔气一用,
可若是修得此法,却会被立刻当做住持或佛子培养!
只因为其修炼方法无比苛刻——要么是染上天阶以上魔功者,靠自身毅力净化魔功,找回佛心;
要么则是大魔头一边运转魔功,一边修行此法,净化自身魔性,立地成佛。
两者在练此法过程中,如若被魔性吞噬,都会爆体而亡。
“原来如此,修佛之人与修魔之人本就是死敌,要是见了会天阶魔功的魔头,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能从魔头手中活下来,还能靠自身将魔功侵蚀净化,这说明此人不仅实力强大,而且佛心坚毅……”
“至于魔头修炼此法入佛门……真的有人能做到吗?”
沈诚眨了眨眼,却露出笑容。
他修的虽是魔功,确是被炼化的,没有魔性的魔功。
这么看来,似乎可以卡一卡这修行的漏洞。
当即双手合十,一边运转【碧血洗剑诀】,一边默念【佛前渡】……
………
与此同时。
方雨双手合十,站在驿馆前方,双眸紧闭。
她能感觉到,此地魔气甚重,应是有一巨大血祭之阵埋藏在地下。
这种级别的血祭之阵,绝不是李春那样的六品魔修配使用的。
难道,真是沈诚?
南宫晴跟在她身后,疑惑地皱着眉头:“法师,到底怎么一回事?沈诚两次救下郡主,又斩杀李春,立下不世之功,按理说应是可用的人才。”
“可为何,您对他不喜?”
“阿弥陀佛,南宫小姐,非贫尼对他不喜,而是那沈施主用的是魔功啊。”方雨无奈。
“什么?沈诚是魔修,这,这怎么可能?”南宫晴震惊无比,急忙说道:
“或许是他偶然捡到功法,并不知那是魔功,所以才酿下大错,他现在年龄尚小,若是加以引导,未必不能走上正路。”
“法师,我觉得,沈诚还是有机会成为半壁江山的……”
她斟酌用词,小心翼翼。
“南宫施主,稍安勿躁,贫尼要等的人来了。”方雨却看向远处,睁开双眸。
南宫晴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身穿监天司制服的少女,正骑着条威风凛凛,脚踩火焰的大驴,缓缓走来。
少女戴着监天司炼出来的眼镜,扎着个丸子头,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几个平安县的捕快帮她牵着驴,脸皱成了个苦瓜:“哎呦,姑奶奶,您能让您的驴走快点不?再找不到郡主,我们几个就要掉脑袋了!”
“放心放心,你们几个既然找到了我,我就不会让你们死!”少女摆摆手。
“柳灵儿小姐,您是打算捞我们?”
“那倒不是。”柳灵儿推推眼镜,从怀中掏出本典籍:“这是我才研究出的功法,修炼至大成后,只要被砍了脑袋,就能羽化成仙。”
“呵呵。”几个捕快当即露出比死还难看的表情。
柳灵儿发明的功法,他们哪敢练啊!
这柳灵儿,是当今监天司监正的亲传弟子,浑号“混元追魂手”,酷爱发明功法,丹方。
据说练了她发明功法的人,都是人在前面走,魂在身后追。
就连监天司的同僚,都把她当瘟神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