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诚都不为所动,还动不动一脚把她踹飞出去。
经历这么多,她本以为自己的主人,是禁欲系主人,不近女色的那种。
不曾想,昨晚上竟然?昆了一整夜,一整夜啊!
如此看来,主人并不是禁欲,只是对她禁欲罢了。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她就痛苦的不能自已。
昨晚上在房间外面,听着房间内的声音,痛哭流涕了一整夜。
“月奴,人呢?”
“来了,来了!”
白月汐抹干泪水,强撑着走入浴室,却见南宫晴正依偎在沈诚怀中。
看着她那副幸福的模样,她的狐狸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哎,若是当初她没有袭击沈诚,而是选择大大方方地追求他。
那现在躺在沈诚怀中的女人,应该就是她了吧。
早日如此,何必当初!
白月汐屈辱地抿住嘴唇,又想哭了。
“你干什么呢,抓紧伺候夫人更衣。”沈诚不悦地瞪她一眼。
什么玩意儿?
白月汐愣住了。
你俩昆了一晚上也就算了,现在还让我替南宫晴穿衣服?
我白月汐是堂堂万妖国二公主!
怎能受如此大辱!
是可忍妖不可忍!
这么想着,白月汐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南宫晴,谄媚一笑:“是,夫人,请站起来,让月奴给你擦身。”
呜呜呜!人家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不这样做就会惹主人生气啊!
好屈辱啊!人家明明只是主人的奴隶!为什么要伺候南宫晴这个笨蛋啊!!!
“啊?月奴?”
南宫晴不明白沈诚什么时候搞出来个奴隶,但也就当她是府上的丫鬟,没多想,站起身来让她帮忙擦身。
而白月汐的眼神更加屈辱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材并不比南宫晴差。
至少该大的地方,都比她大。
可主人,就是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啊!!!
…………
半个时辰后,沈诚和南宫晴穿戴整齐,走出卧房。
昨晚的晚宴已经散场,宾客们都离开了侯府。
“侯爷。”上官宁一丝不苟地等在院中:“慕容郡主正在膳房中等您。”
“好。”沈诚点点头,跟着上官宁走入膳房。
他发觉,这位宫里的尚宫,逐渐适应了侯府女仆的身份。
不一会儿功夫,沈诚走入膳房,见慕容雪正坐在桌旁,百无聊赖的发着呆。
“雪儿。”沈诚在她身旁坐下,温柔一笑。
“啊?无咎你来了。”慕容雪这才回过神来,目光不自觉瞥向沈诚身后的南宫晴。
南宫晴立刻做贼心虚地左顾右盼。
“昨晚上都说清楚了?”慕容雪收回目光,温柔地看着沈诚。
“嗯,都说清楚了。”
“那就好,吃饭吧。”慕容雪又是端庄一笑。
“雪儿不生气?”
沈诚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有些惊讶。
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要怎么哄慕容雪,可如今准备的招数,却都没用上,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既视感。
“吃醋的话会有一点,但生气却不是很生气。”慕容雪温柔地撩撩头发:
“毕竟是晴儿嘛,我一直都想和她做姐妹。”
“夫人如此大度,我感激不尽。”
沈诚听到这话,连忙笑着搂住慕容雪。
“谁,谁是你夫人,还没娶我呢……”慕容雪心中暗爽,但嘴上却还在死撑:
“好了好了,吃饭吧。”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不着痕迹地扫了南宫晴一眼。
南宫晴不敢面对她的眼神,只是一味埋头干饭。
直接就是吃吃吃吃吃吃!炫炫炫炫炫!
只要我吃的够快,雪儿姐就看不到我!
慕容雪看的无语,摇着头心中暗道:
“看样子,她俩昨晚上不只是互送衷肠这么简单啊,应该是有所进展了。”
“以晴儿的性子,估计是已经发展到接吻那一步了吧?”
“呵,晴儿啊晴儿,你是不知道,本宫已经喝过粥了呢~”
“你,太慢了,哼哼。”
在心中回味粥味的慕容雪,美滋滋地暗爽起来。
“对了,雪儿,有个东西需要你帮我看一下。”
沈诚说着,把昨晚上玉清音留下的软泥取了出来。
“咦,奇怪,你怎么会有这东西?”慕容雪疑惑地检查着。
“这东西很稀有吗?”
“不是稀有不稀有的问题,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傀儡做法啊。”
慕容雪回答道:“成分和比例,完全就是按照我的研究成果制作的。”
“你说什么?”沈诚皱起眉头,把玉清音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省略了那些香艳的剧情,只说她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真是奇了怪了,天枢苑的圣女我见都没见过,怎么会用和我一模一样的傀儡?”
慕容雪大大的眼睛中,满是疑惑:“难道只是巧合?就这么巧,她配出来的配方,和我一模一样?”
“就没有别人知道这配方吗?”沈诚又问道。
“当然没有,这只是我用来研究的东西,成果并没有外传。”慕容雪摇摇头。
“那倒是奇怪了。”沈诚也搞不清楚。
他甚至都搞不清楚,那玉清音昨晚上,来他家是来干嘛的。
“对了,【改写】的力量……”沈诚想着,握住腰间剑柄。
下一瞬,他的双眸化为蓝色,房间中流动着的灵气,清晰无比。
他看向干饭仙人南宫晴,见她身上的气是红色的,其中还夹杂着一部分金色。
这是武夫的气和龙气结合。
又看向白月汐,她身上的气是粉色的,那是妖族的气。
接着又看向慕容雪,她身上的气是绿色的,这是医师或者说炼丹师的气。
“有点意思,通过这些气,我就能判断出谁是干嘛的,收集情报了,有意思。”
他又把目光,移到那一摊白色的软泥之上,发现上面盘旋着一只黑色的龙影。
“等等,这是魔龙之气?术法是魔龙骨灰,让人走火入魔的力量?”
沈诚挑挑眉毛,瞬间推理出,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那玉清音想用魔龙之气袭击我,却被我的金龙之气反弹了回去,所以才走火入魔,直接死了。”
“可她身上并没有灵气波动,是怎么使用的……原来如此,是B点下包啊!”
沈诚嘴角一阵抽搐。
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这么疯狂。
要不是他进化为了金龙之气,后果不堪设想。
“呵,玉清音,看样子本侯要有一个玉奴了。”沈诚眯了眯眼睛。
想了想,他又温柔地看向慕容雪:
“雪儿,有件事,需要托你帮忙。”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什么帮不帮忙的,说吧。”慕容雪端庄一笑。
“我需要你用平西王府的势力,帮我招募一些侍卫,以及一些……死士。”
经过昨晚上的事情,沈诚深刻意识到,光有名望和地位是不够的。
若是没有和名望地位匹配的势力,那没人会怕你。
若他府上有高手坐镇,那藏剑山庄,哪里还能有机会进府挑战?
他如今封的是县侯,并无兵权,想要调兵,只能凭借女帝虎符。
虽然女帝给了他调派三千甲士的虎符,但调来保护侯府肯定是不行的。
朝堂大臣的口水折子,都能把侯府给淹了。
所以,圈养门客,收拢死士,才是最合理的方案。
“哎,我要是能封个公就好了啊。”想到这里,沈诚不免叹息一声。
大虞的爵位一共就三种,侯,公和王。
县侯虽然身份尊贵,能食邑租税,但无治民权,也无兵权。
爵位更是只能世袭三代。
而国公则不一样,不仅能食邑租税,还能组建府军。
更重要的是,爵位的世袭权有了保证,只要不犯错误,就永远都是国公。
至于王……那太过遥远,沈诚并没有怎么了解过。
“大虞八百年来,一共也就四十多位国公。”慕容雪摇摇头:
“无咎不需要过于苛责自己,侯爵之位,已经是他人可望不可即了。”
“至于死士和侍卫,我会让平西王府来帮你挑选,挑选完之后,你再来最后把关。”
“那就多谢雪儿了。”
“侯爷。”就在这时,上官宁从门外走入:“监天司的柳灵儿小姐送来了拜帖,说给您炼制的法宝已经做好了。”
“哦?今天的喜事竟然这么多。”沈诚挑挑眉毛。
这些法宝,还是当时魔龙案的时候,女帝要送给自己的宝物。
但后来事情赶事情,就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哎,这监天司的监正都没了,也不知道柳灵儿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这么想着,沈诚将庄墨留下的神剑碎片,以及画好的黑丝,白色,丁字裤等等法器的设计图都带上,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