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更重要的，是两天后心夏的神女演讲。
该玩点什么呢？
他托着下巴，认真思考起“神女游戏”的剧本。
话说回来，按照西幻小说的套路，圣女做活动，赐给信徒的应该叫……
圣水？
凌霄眼神一亮。
思路，来了。
……
圣城。
“雷米尔，把我们召集过来，有什么大事吗？”
最早回归圣城的乌列沉声问道。
正常情况下，各大天使都有自己的职责，分散在世界各地。除非是足以影响人间秩序的大事，否则不会轻易聚集。
而此时，雷米尔竟然将所有已回归的巡游天使都召了回来。
“米迦勒死了。”雷米尔开口。
“什么？！”
拉斐尔、拉贵尔、乌列三人同时色变。
（注：原著正文中提到过拉贵尔已经回归，并且是唯二的女性巡游天使，但直到大结局，除了她之外的六大巡游天使都出现过，估计是被乱遗忘了。）
“那个蠢货，”乌列皱眉，“该不会是盯上某个强大的黑暗帝王，结果不敌被杀了吧？”
雷米尔摇了摇头。
“杀他的，是一个叫凌霄的华夏人。”
他将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三人。
“这是他的全部信息。”
拉斐尔接过，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年龄一栏上。
“这……好年轻。”她有些意外，“才二十三岁？”
雷米尔点头：“根据传回的情报，事情起因是大判官杜兰克串通帕特农的大贤者梅若拉，对文泰之女叶心夏发起黑暗圣裁。”
“而这个凌霄，是叶心夏的守护者。”
“米迦勒将他视为荣归圣城的功绩出手，结果……不敌被杀。”
他顿了顿。
“按照圣城惯例，天使在外陨落，我们不应深究。但凌霄的力量太过诡异，而且来历不明。”
“所以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乌列、拉斐尔、拉贵尔三人眉头紧蹙。
沉默了片刻。
乌列率先开口：
“我不会管这件事。”
拉斐尔紧随其后：“我也是。”
拉贵尔面无表情，惜字如金：
“+1。”
雷米尔：“……”
他看着眼前三人，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所以他召集这场天使会议，到底是图什么？
乌列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说了一句：
“与其担心那个凌霄会不会危害人间……”
“不如先想想，如今的圣裁院，还配不配得上‘公正’二字。”
说完，他推门而去。
拉贵尔和拉斐尔对视一眼，也相继起身离开。
会议室里。
只剩下雷米尔一人，久久无言。
……
两天后。
雅典城。
整座城市人头攒动，街道两侧挤满了从世界各地赶来的信徒与观礼者。
晨光越过帕特农神山的峰顶，洒落在城中最高的那座广场上。
广场四周，数百名骑士肃然而立，银甲映日，气息如渊。
人群翘首以待。
终于，一道纤柔的身影在数名女贤的簇拥下，缓缓步入广场中央。
她身着帕特农神女服，素白长裙曳地，脸上覆着一层轻薄的白纱，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乌黑眼眸。
台下人潮如海。
叶心夏接过扩音魔具，展开塔塔早已备好的手稿。
她的声音平和温润，经由魔具传遍整座雅典城：
“诸位远道而来的信徒、各国使节、以及帕特农神庙的同袍们。”
“我是叶心夏。”
“今日，我以帕特农神庙新任神女之名，与诸位相见。”
忽然，叶心夏声音一顿。
耳尖泛起浅浅的红晕。
“小姐？”塔塔用心灵之音轻声询问。
叶心夏没有回答。
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了几下，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抖，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
“神女之位，非荣耀之冠，乃责任之始。”
“自即日起，我叶心夏谨承帕特农神庙千年之志：庇护信徒，广施治愈，不因亲疏而偏废，不因险阻而退缩。”
“帕特农神庙之门，将向每一位真正需要之人敞开。”
“此为我身为神女之誓言，亦为我毕生所求。”
“愿圣光长佑帕特农，愿治愈永泽人间。”
“……”
…
叶心夏离开演讲广场时，已是半小时后。
回到休息室时，脚步有些虚浮。
“你们在这里等候。”
叶心夏吩咐了一声，独自推门进去。
休息室很宽敞，陈设简单，却坐着一个帅气的男人。
凌霄靠在沙发上，看着摘下面纱、脸颊通红的叶心夏，嘴角噙着笑意。
“神女大人回来了？”
叶心夏脸颊微微鼓起，羞恼地瞪着他：“坏人，就知道使坏。”
“这怎么能叫使坏呢？”
凌霄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拥入怀中。
叶心夏没有挣扎，只是把头埋进他胸口。
“今天是神女赐福的日子。”凌霄把脸贴在她颈窝，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我作为神女大人的头号信徒，索要一些独家圣水作为赐福礼物……很应该吧？”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
“而且，你也没拒绝啊。”
叶心夏的耳尖瞬间红透。
“好了，让我看看，在万千信徒面前凝聚的圣水有多少……”
凌霄舔了舔嘴唇，凑在她红透的耳边，声音压得很轻。
叶心夏身子一僵，下意识往门口方向瞟了一眼。
“欸，等等，塔塔她们在外面，会被……”
“那又咋了。”
凌霄打断她，语气理所当然。
“她们敢吱半声吗？”
叶心夏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我的神女大人——”
凌霄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上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他轻笑一声，尾音上扬。
“桀桀桀……”
休息室里响起某人得意洋洋、毫无形象的笑声。
……
数日之后。
作为学府之争冠军的华夏队，抵达帕特农神庙，领取属于冠军的奖励·神印礼赞。
带队的正是故宫廷首席庞莱，以及国府大导师封离。
“凌霄，你跟我来一下。”庞莱面色严肃。
凌霄点点头，随他来到骑士殿一处安静的偏殿。
庞莱还在斟酌如何开口，凌霄却先问了：
“大议长有话要问？”
庞莱一怔，下意识点了点头。
“能直接联系上大议长吗？”凌霄说，“正好，我也有事需要问他。”
庞莱：“……”
他沉默了两秒，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大议长的私人号码。
坏了，他成工具人了。
等待接通的间隙，凌霄忽然开口：
“对了庞莱首席，大地之蕊的竞拍，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