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他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整个人猛地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刺破了整个小巷。
哪怕脑袋因为方才的重击仍在剧烈起伏，小丑依旧笑到混身痉挛，眼泪与血水顺着面颊一同滑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小丑猛地甩了甩头，眼神比之前更疯狂、更癫狂，直勾勾盯着苏想。
“你把人质都救走了……哈哈，真是漂亮的表演！比蝙蝠那家伙的‘骑士精神’可有意思多了！”
随后小丑张开双臂，像个主持人一样在血腥的巷子中旋转，大声嚷嚷道：
“但是——没关系！哈哈哈哈，完全没关系！！”
“因为真正的大结局，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
“而是你们啊——！”
小丑猛然停下动作，低下头死死注视着蝙蝠侠，眼神阴鸷，声音陡然收紧道：“我的小蝙蝠，你现在已经没法陪我玩了……”
“所以……你来！！”
说着，小丑再次笑了，笑声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像是要把整座哥谭都吞没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舞台换了主角，观众依然会鼓掌的，对不对？！”
“来吧，给哥谭上演一出全新的悲剧！！”
小丑一边笑，一边从怀中掏出几枚形状怪异的手榴弹，像抛杂耍一样在手里抛接着，动作滑稽至极，却又带着致命威胁。
“小丑！你想干什么！”
蝙蝠侠看着小丑手中晃荡着的手榴弹，瞳孔瞬间收缩，浑身的肌肉猛然绷紧，连忙大声怒吼着。
此时小丑手中的手榴弹就像是死神的眼珠，随时可能坠落，将眼前的一切化作火海。
“干什么？”
小丑拖长了尾音，喉咙里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眼睛亮得惊人，带着疯子独有的兴奋，声音仿佛在屋子里回荡。
“当然是结束我们之间的……侦探游戏了！”
说着，小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缓缓钩向拉栓，动作刻意放慢，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撩拨蝙蝠侠的神经。
那金属摩擦的咔咔声，犹如丧钟敲响。
“住手……！”
蝙蝠侠双目欲裂，脚步猛地踏前。
然而，就在拉栓即将被扯动的瞬间……
唰！
空气被割裂的声音骤然响起，两道锋锐的风刃疾驰而出，速度快得连空气都来不及哀鸣。
噗嗤！
小丑的双臂齐肩而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墙壁与地面上，像一幅猩红的画。
手榴弹脱手而出，在地上滚动，发出咔嗒咔嗒的清脆声，每一下都仿佛敲击着蝙蝠侠的心脏。
“啊……哈哈哈哈！！！”
感受着断臂传来的疼痛，小丑并没有立刻发出惨叫，反而先是呆滞一瞬，随即爆发出狂妄的大笑，鲜血从断臂处不断涌出，将他整个人染成了血色的怪物。
“看来你还真是没有长进啊！”
而此时苏想缓缓收回手臂，轻声说着。
看到小丑无力再拉开手榴弹的拉栓后，蝙蝠侠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全身一震，用尽全力挣断了绳索。
接着蝙蝠侠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小丑，又抬眼凝视苏想，声音沙哑却极为真挚的说道：“你……不管你是谁，多谢了。如果刚才……”
此刻，蝙蝠侠并没能继续说下去。
因为刚才要是真让小丑成功杀掉那一家三口，那将会永远成为他的心魔。
然而下一秒。
“哈哈哈哈……！！”
地上的小丑仍在狂笑，声音沙哑，带着无比的癫狂。
“你们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有趣啊！”
小丑仰起头，血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却像泪水般扭曲。
可下一刻，忽然猛地张开嘴，声音骤然变得低沉、诡异，仿佛有无数恶意在撕扯他的喉咙一般道：“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了吗？”
“我的大戏……才刚刚开始！”
伴随着话音落下，小丑的脸突然剧烈抽搐，笑容像被无形之手撕扯开来，扭曲成了一副近乎非人的面孔，仿佛体内有什么更加可怕的东西正在涌动而出。
嘭！！！
下一瞬间，小丑的身体像一枚被引爆的血肉炸弹，骤然炸裂。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巷子中轰然回荡，血肉碎块和骨骼碎片像雨点般四处飞溅，伴随着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热乎乎的鲜血溅在苏想和蝙蝠侠的脸庞、披风与盔甲之上，粘稠得仿佛要凝固成一层血色面具。
空气瞬间弥漫着腥臭与焦灼的味道，仿佛整个房间都被小丑的死亡所污染。
然而，最诡异的并不是那片血肉模糊，而是随之浮现的一缕幽绿色的气息。
它缓缓从小丑爆裂的血肉中升腾而起，犹如毒雾般在半空弥漫，时而扭曲，时而凝聚成人脸般的幻影，阴冷的低语似乎伴随在耳畔：“呵呵……大戏……才刚开始……”
“嗯？！”
苏想眉头骤然紧皱，心底涌出一股极度危险的直觉，脚下猛地一蹬，身形瞬间后退，硬生生拉开了与绿色气息的距离。
可就在苏想停下的刹那，那股绿色的气息却仿佛感知到什么，猛地一缩，随即……消散。
消散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空气中只余下血腥味与爆炸后的尘屑。
“死了……”
“居然就这样……死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蝙蝠侠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变得无比急促，目光死死盯着那一地血肉，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小丑这个家伙，一次次从阿卡姆疯人院中逃脱、无数次玩弄人心的疯子，就这样在自己眼前爆成了一滩血泥？
“不对……”
蝙蝠侠喃喃自语，眉头紧皱，目光中闪烁着强烈的不安。
此时他想起小丑今夜的种种诡异举动，无视死亡的癫狂、毫无逻辑的挑衅、最后那不合常理的爆裂。
这一切……不像是小丑的风格，反倒更像是某种布置已久的陷阱。
“背后……一定还有什么……！”
蝙蝠侠声音低沉，双拳紧紧握在一起。
然而，蝙蝠侠此时却没有察觉到，在他思索的同时，他的脸色，正在一点点苍白下去。
血液仿佛被什么东西抽离，令他的皮肤泛起死尸般的冷白。
更可怕的是，他的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缓缓上扬。
那笑容……
怪异、僵硬，却又带着疯癫的弧度。
正是小丑的笑容。
看着这一幕，苏想眼神一冷，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脚下一踏，空气轰然炸裂，身影如同一发离弦的炮弹般冲向蝙蝠侠。
嘭！
拳头狠狠砸在蝙蝠侠的头盔上，沉闷的爆响瞬间回荡在巷道之间。
蝙蝠侠反应极快，几乎在苏想拳头临身的瞬间，双臂交叉护在头前，试图挡住这记突如其来的重击。
可那拳头的力道却完全超乎他的预料，沉重到仿佛一整栋大厦坍塌砸在身上。
轰！
蝙蝠侠整个人被硬生生轰飞出去，狠狠砸进刚才小丑撞裂的墙壁里，碎石乱飞，石屑纷扬。
“咳……！”
蝙蝠侠顿时感觉喉头一甜，随后便咳出一口血来，满脸难以置信的苏想。
随后蝙蝠侠摇摇晃晃地从碎裂的墙壁中挣扎站起，眼神冰冷如刃，死死盯住苏想说道：“你干什么！！”
此时蝙蝠侠的声音嘶哑，带着怒火和震惊。
蝙蝠侠完全无法理解，刚刚还在跟自己并肩对抗小丑的苏想，为什么会突然出手攻击自己！
听着蝙蝠侠的质问，苏想缓缓抬起手，手指一划。
唰！
一道风刃骤然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将坚硬的石砖切割得光滑如镜。
苏想缓缓出声说道：“看看你的脸吧。”
蝙蝠侠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脚边那仿佛镜面的反光。
下一瞬，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镜中的自己，下半张脸惨白如纸，血色褪尽，仿佛尸体般冰冷。
更可怕的是，他的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缓缓上扬，凝固成一种僵硬而癫狂的弧度。
“我……这是……”
看着这一幕，蝙蝠侠猛的呆住了，心脏骤然收紧，整个人仿佛坠入无底深渊。
那笑容，是他一生最痛恨、最抗拒的象征，而此刻，却出现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与绝望，正一点点啃噬他的神智。
“我……不可能……”
蝙蝠侠低声喃喃，眼神开始混乱。
但还没等他组织出完整的解释，苏想的身影已经再次欺近。
一股凌厉至极的劲风扑面而来，伴随着冰冷无情的声音：“放心，我不会给你崩溃的机会。”
嘭！
苏想的拳头再次如同铁锤一般轰下。
这一次，蝙蝠侠甚至没来得及抬手格挡，就被重重击中头部。
砰！
蝙蝠侠的身影瞬间砸在地上，盔甲猛地震裂，地面龟裂成蛛网状的裂痕。
蝙蝠侠的眼神骤然一黯，整个人瞬间失去意识，彻底昏死过去。
血迹顺着面具边缘流下，与那扭曲上扬的笑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诡异至极的画面。
看着被自己打晕过去的蝙蝠侠，苏想直接抓起他的身体，朝着韦恩庄园走去。
此刻的苏想，脑海涌动着不同世界记忆的片段，生化苏想对病毒的剖析，盖文星人苏想的外星科技认知，黑色守望苏想的战术医疗知识，甚至怪人苏想体内对于变异的抗性与经验。
这些记忆汇聚在一起，让苏想对人类如何被侵蚀、又如何被救治有着常人无法触及的洞察。
而此时蝙蝠侠正是中了小丑的遗产。
如果不立刻处理，他的理智将彻底坍塌，最终变成狂笑之蝠。
而当苏想来到韦恩庄园后，只见老管家阿尔弗雷德连忙迎了上来，可当他看到苏想肩上扛的蝙蝠侠时，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此时韦恩庄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