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是什么人啊！”
看着苏想离去的背影，在场的保安们喉结滚动，吞咽着口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们虽然整日与各种危险精神病人打交道，但像刚才那样以一己之力横扫小丑帮数人的场景，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种力量，那种眼神，甚至比他们在档案里看到过的重度暴力患者还要骇人。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群保安心里，苏想的危险等级已经被直接拉到最高。
他们生怕苏想下一秒就回过头来，把他们当成敌人一样收拾掉。
“不……不清楚，不过从他身上的衣服来看，应该是我们精神病院的人。”
一名年长的保安咽了口唾沫，努力压低声音解释。
“啊？我们精神病院的人？开什么玩笑，我们精神病院还有这样的人材？”
另一名保安闻言，立刻接话，语气里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
在他们眼里，病人就是病人，哪怕有力气，也不可能强大到这种程度。
几人对视，心底隐隐浮现出一个荒诞却真实的念头，这个苏想，恐怕比他们看守的所有犯人都要危险！
不过好在这个危险的犯人暂时对他们没有什么攻击倾向。
而就在众保安窃窃私语时，苏想已经推门走进入了观察室中。
原本严丝合缝、连子弹都打不透的加固玻璃，此时竟被炸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缺口，四周玻璃边缘呈现焦黑的烧蚀痕迹，宛如手雷轰出的痕迹。
空气中还弥漫着火药与焦味，带着刺鼻的呛人气息。
顺着洞口望去，里面的座椅翻倒在地，桌面散落着残渣，唯独小丑那张熟悉的笑脸已然不见踪影。
很显然，趁着刚才的混乱，小丑帮早已把小丑给救走。
“跑得倒是挺快。”
看着观察室里的情况，苏想眯起眼睛，随口说了一句，然后便
转身走出观察室，重新回到刚才的交战现场。
此时，那群保安已经将失去反抗能力的小丑帮成员绑了起来，并且那些被斩断的地方，也用纱布粗暴地包扎了起来。
如今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
可当苏想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之时，众人的动作纷纷停了下来，一动也不敢动。
并且每个人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眼神里带着凝重与惧怕，生怕下一秒苏想就会对他们进行一场新的屠杀。
“你……有什么事吗？”
这时，保安队长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走到苏想的面前开口询问着。
尽管保安队长的声音无比低沉，但依然难以掩饰心中的紧张。
面对保安队长的询问，苏想并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走到一名小丑帮成员面前，眼神如刀般冷厉，询问道：“说吧，小丑去哪了？你们又有什么计划？”
听着苏想的询问，那名小丑帮成员眼角抽动了一下，随即却勉强挤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小丑帮成员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与挑衅，就像是面对死亡时仍旧要竖起中指的亡命徒一般。
“你问我们老大？”
小丑帮成员的声音嘶哑，却刻意提高音调，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哈哈……整个哥谭谁不知道，我们老大就是个疯子？神经病！癫狂的魔王！哈哈……”
小丑帮成员的笑声猖狂，但喉咙里混着血腥，显得格外刺耳。
“你以为我会知道他在哪？开什么玩笑！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这种家伙！”
说到最后，他眼神阴狠，仿佛要用眼神将苏想撕裂。
然而，他的话刚落下，苏想的神情始终未曾波动，平静得仿佛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苏想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轻声吐出两个字说道：“嘴硬。”
下一刻，苏想伸出两指，极为随意地落在那名小丑帮成员的锁骨处。
轰！
一股宛如山岳般的巨力猛然压下！
咔嚓！！
这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仿佛有人直接在耳边折断了干枯的木枝一般。
可道轻飘飘的声音，落在小丑帮成员的身上，却是无比恐怖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着这股疼痛，小丑帮成员瞬间弓起身体，惨叫声宛如利刃割裂夜空，撕心裂肺。
鼻涕、眼泪、口水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地流淌，狼狈得如同一条濒死的野狗一般。
看着小丑帮成员的反应，苏想的表情却依旧冷漠，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念一条冷冰冰的判决道：“人的身体有二百零六块骨头。”
“你之前的手臂被我斩断了，算作两处……那么，还剩下一百多处。”
苏想微微顿了顿，眼神依旧冰冷地俯视着那名小丑帮成员说道：“也就是说，你至少还要再承受一百多次这种痛苦。”
话音落下，苏想的指尖再次轻轻一压。
咔嚓！！
又一块骨头崩裂，原本隆起的血肉瞬间就变成肉泥般软了下去。
“啊啊啊！！饶命！……呃啊啊！！”
小丑帮成员的惨嚎比刚才更高亢，嗓子里全是撕裂的声音，几乎要喊断气。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疯狂流下，打湿了衣襟，整个人在地上不断抽搐，宛如被丢进油锅的鱼。
一旁的保安们脸色煞白，手心被冷汗浸透。
有人下意识握紧了武器，可很快又放松下来，因为他们明白，这些小丑帮的败类，绑架、纵火、虐杀平民，已经不配再被称作人类。
他们甚至觉得，苏想此刻的残酷，不过是替哥谭无数无辜的亡魂讨回公道。
而那名小丑帮成员依旧紧咬牙关，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依旧在坚持着，帮小丑保守着秘密。
苏想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第三次落下。
咔嚓！
第三块骨头彻底断裂。
“啊啊啊！！我说！我说！！”
感受着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传来的剧烈疼痛，那名小丑帮成员终于崩溃，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声嘶力竭地哀嚎起来。
“我们……我们老大已经去了警察局！”
“他……他说要炸了警察局！还说……还说要把戈登局长……用强酸溶掉！！”
说到这里，他声音已经近乎破音，满眼血丝，仿佛这句话本身就带着某种魔咒，让他说出口都觉得自己被诅咒。
“至于之后……之后要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了！”
随着话音落下，整个通道中气氛顿时凝固了起来。
周围的保安们听到戈登局长的名字时，齐齐变色，手中的枪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什……什么？！”
“局长……局长要出事了？！”
戈登局长，在这群保安的眼中，就是黑暗哥谭最后的灯塔，是唯一一个还坚守正义、不与黑道同流合污的顶梁柱。
若是这座灯塔熄灭了，那么整个哥谭恐怕会彻底坠入无边的黑夜。
而小丑若真的成功，那便不仅是戈登的陨落，更是象征着哥谭所有秩序的崩塌！
一想到这个未来，在场的所有保安们都攥紧了拳头，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小丑帮成员们。
一旁的苏想此时则微微眯起双眼，眉头紧锁。
“炸警察局？强酸溶戈登？”
回想着这两个组合在一起的词语，苏想的心中猛地浮现出一段熟悉到让人发寒的剧情片段。
狂笑之蝠。
伴随脑海中的记忆疯狂翻涌，细节如同针刺般一一显现：在那条黑暗的故事线上，小丑的疯狂不仅仅止于毁掉警局，他将恶意扩大到整个哥谭。
小丑不但亲手用强酸毁掉了戈登，还残忍杀死了企鹅人、猫女等哥谭的重要人物，逐步剥夺了蝙蝠侠的支柱与情感依托。
最致命的一幕，发生在那条布满鲜血的巷子里。
那是蝙蝠侠一生的心结，布鲁斯父母的遇害之地。
小丑强行将蝙蝠侠拖到那里，当着布鲁斯的面，重演了当年的悲剧，在无辜孩子眼前，枪杀了孩子的父母！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与鲜血的味道。
孩子哭声尖锐，然而还没等哭声持续多久，小丑便狞笑着，狠狠将一针小丑病毒扎进了孩子的脖颈。
仅仅数秒，哭泣逐渐凝固，眼泪在孩子的脸上僵住，嘴角被抽搐般地撕开，笑容扭曲而疯狂。
那一刻，布鲁斯的内心彻底崩溃。
然而小丑的疯狂并未结束。
当布鲁斯挣扎抬头时，他看见那条小巷之外，竟整齐排着一条长队。
那是哥谭城被小丑抓来的三口之家，一个又一个，等待着悲剧被重新演绎，等待着同样的噩梦上演。
小丑要让布鲁斯的噩梦，无限循环。
让韦恩之死成为哥谭永恒的狂欢。
最终，蝙蝠侠的怒火压过了理智，他挣断了束缚，以暴烈的方式亲手杀死了小丑。
可就在杀死小丑的瞬间，那小丑病毒也彻底侵蚀了蝙蝠侠的灵魂。
笑容爬上了黑暗骑士的脸庞。
狂笑之蝠，就此诞生。
想到这里，苏想顿时深吸了一口气。
本来苏想以为自己穿越的不过是普通的DC宇宙。
但苏想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如今穿越的竟然是狂笑之蝠的DC宇宙！
“该死的小丑……”
苏想低声呢喃，声音中却透着森冷杀意。
随后苏想猛地转头看向另外一名奄奄一息的小丑帮成员，声音如寒铁敲击：“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而这名小丑帮成员早已被苏想的举动吓破了胆，疯狂点头，泪水鼻涕横流的说道：“我……我骗你不得好死！老大真的去了警局！！”
此时，保安们全都红了眼。
“我们必须立刻通知警局！”
“快！快去救戈登局长！”
而苏想的眼中，杀意翻滚。
因为苏想很清楚，如果再晚一步，等待哥谭的，可能就是一个彻底失控的蝙蝠侠。
想到这里，苏想不再犹豫，手中提着那名小丑帮成员，猛地一甩。
那具残破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在墙角，发出沉闷的骨裂声，随后便再无声息。
随即苏想转身，整个人如猎豹般猛然冲了出去，径直奔向哥谭警察局的方向，同时在脑海里还迅速推演着局势。
小丑此时大概率正在对企鹅人、猫女等目标下手，可对蝙蝠侠来说，最关键、最不能失去的，是戈登局长。
戈登的存在，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种象征，一个撑住蝙蝠侠心灵底线的“最后支柱”。
如果这一支柱崩塌，蝙蝠侠将彻底失去平衡……而那正是小丑所期盼的。
“先救戈登。”
“至于小丑……要是能在路上遇到，就把他直接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