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您看,他们这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了。”
“既然他们执迷不悟…”
她眼中寒光一闪。
“不如…您就成全了他们?”
“只要您出手杀了他们,这处宝地,还有这珍贵的圣物莲花台…就都是您的了!”
她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力,仿佛在推销一件稀世珍宝。
陈二柱深深地看了梵娜雅一眼。
心中的那一丝怪异感,越来越强烈。
这公主…前后的态度反差太大,而且此刻极力怂恿他杀人夺宝…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但他艺高人胆大,也并未多想。
只是顺着梵娜雅的话,上前几步,走到那巨大的血色莲花石台前,装模作样地打量了几眼。
“这东西…看着也没什么太特殊的啊?”
他伸出手指,敲了敲那冰冷的血色花瓣,发出沉闷的声响。
梵娜雅立刻跟了上来,站在他身侧,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催促。
“光看外表当然看不出它的神异啦!陈先生…”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
“要亲自坐上去…用心感受…才能体会到它的玄妙…”
说着,她猛地抬头,对着依旧盘坐在石台中央、气息萎靡的阿赞巴颂厉声呵斥,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无情!
“阿赞巴颂!你还赖在上面干什么?!还不快滚下来!给陈先生让开位置!!!”
阿赞巴颂看着梵娜雅那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又看着近在咫尺的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屈辱!
他猛地一咬牙,脸上露出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疯狂!
“我宁死不让——!!!!”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原本萎靡的气息竟然强行提起!
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决绝气势,猛地从石台上弹起,枯瘦的五指成爪,直抓陈二柱的咽喉!
速度竟然极快!显然是最后的搏命一击!
陈二柱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甚至连看都没仔细看,只是随意地、如同驱赶苍蝇般,反手一巴掌扇了出去!
动作快如闪电!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阿赞巴颂那张枯槁的脸上!
“呃啊——!!!”
阿赞巴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打着旋儿,被狠狠地抽飞了出去!
“嘭!嘭!嘭!”
他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开外的坚硬石地上,又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如猪头,嘴角鲜血狂涌,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一时间竟爬不起来。
那四位护法长老看到大长老如此凄惨的下场,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但摄于陈二柱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死死地盯着陈二柱和梵娜雅,眼神冰冷。
第1630章 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梵娜雅看着阿赞巴颂被抽飞,眼中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闪过一丝快意。
她脸上再次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对着陈二柱殷勤地道:“陈先生,这个讨厌的家伙终于让开了,您快上去体验一下!保证让您惊喜!”
陈二柱又看了她一眼,那笑容依旧甜美,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心中那丝怪异感更浓了。
但他依旧不动声色,脸上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那我就试试看,这所谓的圣物,到底有什么玄机。”
说着,他迈开脚步,轻松地跳上了那巨大的血色莲花石台,在中央的位置,盘膝坐了下来。
石台触感冰凉,隐隐有一股吸力传来。
梵娜雅也跟着走了过来,站在石台下方,仰头看着盘坐其上的陈二柱,脸上笑容灿烂,眼中充满了期待。
“怎么样?陈先生?感觉如何?”
阿赞巴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捂着肿得老高的脸,看着石台上的陈二柱,嘴角却悄然勾起一丝阴冷、怨毒、计谋得逞的狞笑。
而那四位护法长老,此刻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那个脸上刺满诡异花纹的长老,眼中凶光爆射,猛地发出一声厉喝!
“动手——!!!”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
嗡——!!!
盘坐在四个角落祭坛上的四位护法长老,同时将残存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身下的祭坛!
整个血炼大阵的血色屏障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盘坐在血色莲花石台上的陈二柱,身下的巨大石莲,骤然亮起妖异的红芒!
“噗!噗!”
两条足有手臂粗细、通体暗红、布满了尖锐倒刺的诡异藤蔓,如同两条毒蛇般,毫无征兆地从石莲的花瓣缝隙中闪电般钻出!
速度快到极致!
瞬间就将盘坐在石台中央、似乎毫无防备的陈二柱,死死地缠绕捆缚住!
那藤蔓上的尖锐倒刺,闪烁着幽冷的寒光,狠狠地扎入了陈二柱的体内!
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吸力,瞬间从藤蔓上爆发!
开始疯狂地吞噬、抽取陈二柱体内的精血!
这变故发生得实在太快!太突然!
从四位护法长老暴起发难,到藤蔓缠身吸血,几乎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陈二柱似乎也完全没料到会有此一着!
当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那两条坚韧无比、布满尖刺的藤蔓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极其难看!
一股强烈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石台下方的梵娜雅!
此刻的梵娜雅,哪里还有半分甜美和温柔?
她嘴角高高扬起,勾勒出一个冰冷、得意、充满了计谋得逞快感的笑容!
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呵呵呵…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
梵娜雅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慢悠悠地说道。
“你实在是太强了…强到让人害怕呢…”
“不用这种办法…我们还真奈何不了你呢!”
阿赞巴颂此刻也捂着肿脸走了过来,虽然依旧狼狈,但脸上同样充满了大仇得报的狞笑。
他怨毒地盯着被藤蔓缠住的陈二柱,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小子!没想到吧?!!”
“还是我们教主大人神机妙算!否则,就凭你这身本事,我们还真拿你没办法!!”
他脸上的苍白和萎靡,显然并非全是伪装,此刻也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瞬间变脸的两人,再看看那四个维持着阵法、脸上露出狞笑的护法长老。
心中瞬间一片雪亮!
从梵娜雅在石室中“求救”,到她怂恿自己坐上这石台…这一切,根本就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之前的一切,包括阿赞巴颂的愤怒、护法长老的惊恐、甚至那场“九莲归一”的对决,都是在演戏!
目的,就是麻痹自己,让自己放松警惕,最终坐上这致命的莲花石台!
“好手段!”
陈二柱怒极反笑,声音冰冷。
“真是好算计!”
他锐利的目光锁定在梵娜雅那张写满得意的脸上。
“你不是公主吗?怎么又成了血莲教的教主了?”
梵娜雅闻言,发出一声傲慢的轻笑,微微扬起下巴。
“呵呵…谁规定了公主…就不能成为教主了?”
“这泰国的王权…和我血莲教的圣教大业…本教主,都要!!”
她的话语充满了野心和狂妄。
陈二柱感受着体内血液被藤蔓疯狂吞噬的异样感,虽然那点吞噬对他浩瀚的气血来说如同九牛一毛,但依旧让他很不爽。
他冷冷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梵娜雅邪魅一笑,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同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处置?呵呵…”
“你这一身充盈到不可思议、如同人形宝药般的精纯血气…怎么能浪费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贪婪的兴奋。
“正好…让本教主用来修炼无上神功!助我突破瓶颈,成就至高境界!!”
陈二柱眼神微眯,追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梵娜雅得意地一笑,毫不避讳。
“什么时候?当然是从在宫殿里,看到你的那一刻起啊!”
“你轻易击溃阿赞巴颂的手段…那深不可测的气息…都让我无比确定…你,就是我神功大成最好的‘血食’!!”
陈二柱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原来如此。”
“看来…是我这身气血,招来了祸事。”
梵娜雅看着陈二柱似乎“认命”的样子,笑容更加灿烂,如同盛开的罂粟花,美丽而致命。
她微微俯身,凑近被藤蔓缠绕的陈二柱,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
“华夏人…现在,你可以留下你的遗言了…”
“因为…后面,就没机会了…”
陈二柱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他忽然反问道:“你就这么自信…一定能杀得了我?”
梵娜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轻蔑的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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