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孙清德一直没有音讯,他们就转而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扫清求仙城周边的罪恶勾当上。
罪恶势力之所以在暗处,而不在明面上,就是因为他们想多赚钱,却又没那个实力。
面对一众卑今境和尊古境修士的联手出击,这些硕鼠只得抱头鼠窜。
一时间,求仙城周围的黑色地带风声鹤唳。
不少见不得光的势力被迫离开这里,另谋生路。
但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绝对的黑与白。
这些硕鼠能生存在这里,是因为有能让他们打洞的土壤。
随着这些不见光的人离去,各个修仙家族的生意也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响。
白家流向黑市的丹药,少了许多客户。
宋家的米粮,赵家的田地,都在市场上遇冷。
最惨的是上善家。
上善家的钱庄与求仙城周边黑钱庄都有利益牵连,这一次不少黑钱庄的人卷钱跑路,让上善家损失不小。
为了止损,各家都不约而同地放慢了搜查的脚步。
上善何止甚至还私自放了一些抓获的贼人,稳定人心。
对于上善何止难看的吃相,朱景岳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些家族修士愿意出力支持自己,就已经很难得了。
让人家自己割肉支持他,那确实不讲道理。
就在求仙城的人大动干戈之时,朱萧索也找准时机。
他趁着外面锣鼓喧天,发送传音令给仙门,说自己要提前参加考核。
虽然一直都没有得到孙清德的消息。
但是这么大的阵仗,孙清德应该已经藏起来,没空顾及自己了吧?
能做的,朱萧索已经都做了。
剩下的,就要看天意了。
白慎青指责朱萧索太贪,有了求仙城作为依仗,还非要暖仙门的炕头。
两头都讨好的事,没那么容易做。
言下之意,为了去参加仙门考核,冒着生命危险,太不值得。
你都有靠山了,只要稳扎稳打,在叩仙邑落地生根,就好了啊。
为什么要豁出性命,去下仙门这步闲棋?
朱萧索却也没过多解释。
装作没听懂。
心里却是在骂骂咧咧。
不让我多找一条退路,你们倒是保住我啊!
你们他娘的敢跟睿亲王干一场,解决了我的问题,我肯定不冒死参加仙门考核啊。
说自己首鼠两端有什么意义。
找仙门庇护,你看来是闲棋。
对自己来说,那很可能是日后保命的妙手。
诚然,以命相搏,换一手日后不知道用不用得上的底牌,不是明智之举。
谁会在三十岁的时候,为六十岁的养老保险上刀山下火海?
白慎青不能理解。
但朱萧索就是这么做了。
没办法,他太弱了。
天可见,自从踏入修炼之途,他基本没怎么懈怠过。
这才不到五年,就已经脱胎境七重了。
已经是神速了!
前世凡人流网文,韩某六年才炼气期六层,王某十年才凝气期六层。
不是他太弱,实在是招惹的对手太强。
导致他现在除了考核那次,都没机会和人斗法。
现在的他,能做的只有拉拢尽可能多的靠山,阻拦敌人。
要是能一剑开天门,鬼愿意费脑子当个跳来跳去的小丑。
人生,半分不由自己。
第53章 崩云一指
第二天,阴云密布,没有太阳。
凉风习习中,朱萧索要去参加仙门第二次考核了。
等到出门时,他看向天空中的浓云。
暗暗庆幸,这个天气,最适合暗度陈仓。
可能老天也在帮他。
这次负责带他去仙门的不是宋中。
朱萧索被一个方脸修士载上了飞行法器。
他是第一个上飞行法器的,一路上又接了许多修士。
有十个要参加第二次仙门考核的其他修士。
人数似乎也不算少。
看来仙门第一次考核,能通过的人还是挺多的。
但当接到最后一个人时,朱萧索愣住了
好家伙,冤家路窄。
是冷露。
没想到她也提前参加考核了,还正好和朱萧索是同一场。
面对冷露的杀意,朱萧索脑中依然只有四个字评价:
莫名其妙。
既然结了仇,他也不可能装作无事发生。
感受着冷露阴森森的目光,朱萧索也不得不提防起来。
不过,路上倒是十分顺利。
眼看已经飞过了大半行程,距离仙门也就一个多时辰了。
依然没有被袭击。
他不知是孙清德没敢动手,还是阴天下他老眼昏花没看到自己一行人。
看来是躲过了孙清德。
然而,行百里者半九十。
危险亦是如此。
当你越接近终点,越放松下来时,才是危机来临的最佳时机。
就在一行人飞过山岭之时,树林里有一道淡漠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孙清德口中喃喃:
“好一招声东击西。要不是得了消息,老夫恐怕还真被朱景岳的扫荡吓住了。小子,纵观老夫平生对手,你智计能排前二。可惜,你实力太弱,只能靠仙门规矩自保。遇上了老夫这样的亡命徒,就坐以待毙了。下辈子,记住别在脱胎境出来蹦跶。”
孙清德抬指冲空中的朱萧索用力一点,而后便消失不见。
老练的孙清德,在灭杀蝼蚁一般的朱萧索时,仍然十分谨慎。
他没有跳出来拦住朱萧索等人的去路,扔下一堆垃圾话再动手。
也没有打算掳走朱萧索,狠狠地折磨,让他遭受非人的待遇,以抒发心中愤懑。
抬手一指,足以杀死朱萧索。
然后,就是跑路。
不论是仙门,还是求仙城,都有出圣境高手。
诚然,出圣境的高手不一定在附近,即便在附近也不一定会管自己的闲事。
但他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万一呢?
所以,在祭出团灭的一指后,他头也不回地就用上一切加速的法器符箓,遁逃远处了。
谨慎,也是他除了败给朱萧索之外,几百年来从未翻车的原因。
小心使得万年船。
卑今境修士对脱胎境修士的必杀一击。
如同铁锹拍死狗,牛刀杀瘟鸡。
驾驭飞行法器的换骨境的方脸修士,以及一众脱胎境修士,都没有察觉。
这一击,似天雷划破长空,迅雷不及掩耳。
瞬间刺目的白光淹没了一切,朱萧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怕有人趁乱偷袭,朱萧索死死盯着周围。
在一片茫茫无际的白光里,不知过去了多久。
也许是一息,也许是一年。
未知的恐惧锤打着他的意志,让他提心吊胆。
所有人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是大概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等到白光散去,青山还是青山,绿水还是绿水,仿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时不时一阵鹤唳传来,周围仍是人间仙境。
只是当朱萧索回头仰望背后的长空时,才能依稀猜测当时发生的事情。
云层,仿佛被轰炸过一般。
原本黑压压的一片,被撕成了无数片碎云。
无数片碎云的中心,荡开了一个圆形的通天大洞。
在这个圆形的云洞中,朱萧索可以看见悠悠蓝天,还有刺眼的烈阳。
飞行法器上的所有人都在发愣,不知道这是什么。
忽然,朱萧索听到清脆的碎裂声从胸口传来。
他连忙摸去。
程清秋送给他的装灵晶的皎月瓶,不知何故碎裂开来。
而后化作点点亮光,消散在风中。
至此,朱萧索心中已有了猜想。
上一篇:长生从娶妻开始
下一篇:人在北美,你管这叫尸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