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归邪的许大茂 第271章

  但小当也知道,那条发财之路上,满满的都是风险。

  不少同行,都是在进货路上,财货两失,并且有几个差点命都丢在路上了。

  但不去冒险,那么就得眼巴巴看着别人挣大钱,而她们只能吃别人的残羹剩饭。

  虽然比上班还是好一点,但那种朝不保夕的感觉,也是压力山大。

  哪里会像棒梗那样,白天大多数时候要么跟别人吃吃喝喝到处玩,晚上干活,然后一挣就是一大笔的好事。

  所以小当从一开始就知道,她那个哥哥就是靠不住。

  但小当也没劝过棒梗,哪怕小当知道棒梗干的事很危险。

  但不让棒梗干那种事,难不成让小当养他?

  所以这在小当来说就是个无解的问题。

  小当只能选择自保,棒梗给她的钱,她也不敢用,一直就是替棒梗存着。

  小当知道,棒梗肯定会出事。

  所以这两年小当劝棒梗最多的就是让他找个女人生个娃。

  在这方面来说,说小当凉薄吧,也不合适。

  说她真关心棒梗这个哥哥吧,好像又没那么关心。

  应该说,人是很复杂的生物。

  任何人都不可能没有情感的牵扯,但要是说情感有多深厚吧,也是不见得。

  总归还是更爱自己一些。

第421章 四个选择

  但恰好碰到抓坏人,秀水街那些做生意的也是人心惶惶。

  毕竟这两年做小生意的,别的不说,打架是肯定有的。

  没有了小商小贩,也就没有了顾客。

  也就趁着这个空闲机会,小当想着把自己的婚事给办一下。

  说实话,不论是易中海还是棒梗,对小当的婚事还是挺重视的。

  像是易中海哪怕现在已经没收入了,还是拿着老本买了一辆自行车给小当当嫁妆。

  身为亲哥哥的棒梗自然也不会落后,特意花钱买了一台十七寸的电视机,给自己妹妹当陪嫁。

  虽然都不是最顶尖的,但在贾家这样一个破碎的家庭来说,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院里邻居们也是纷纷凑热闹,这家一个热水瓶,那家一个洗脸盆,

  就连何家,王芳也是特意送了一床鸳鸯戏水的被面。毕竟跟何家关系不好的是易中海跟贾家婆媳,跟小孩子没太大关系。

  这就是国人的人情世故,只要不是血海深仇,都会在晚辈大喜的日子给她们一个面子。

  众人齐心合力,硬是替小当凑出了一板车的嫁妆出来。

  当小当看着众人的捧场,也不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当抱着易中海哭,感谢他的养育之恩。

  小当抱着槐花哭,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小当抱着棒梗哭,让他早日给自己娶个嫂嫂,生个小侄儿。

  哭了一圈,除了对棒梗有几分真感情,其他都是光打雷不下雨。

  小当是真担心棒梗,别的不说,只要棒梗在一天,她男人就不敢太欺负她。

  她是真希望棒梗能正儿八经的找份工作,成家立业,结婚生子。

  但小当也知道自己想的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别的不说,棒梗买电视机的钱,小当就知道不干净。

  但这种事,小当也是没办法啊。

  当有喜娘说道,吉时已到,男方迎亲的已经催了的时候。小当擦擦眼泪,披上红盖头,等着棒梗把她背出四合院。

  从今天起,她,贾当,就真正脱离四合院了。

  以后这个院子的肮脏过往,跟她再无关系。

  未来的生活,总归是幸福人生。

  这两年随着改开,婚礼上面的旧习俗又是恢复了一些。

  都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稍微出点格也没人说什么。

  只是凑巧的事就是那么多。

  当棒梗背着小当走到前院的时候,小当也在棒梗的背上计算着自己还有几步路就会告别四合院。

  只是这个时候,从院门口突然冒出几个大盖帽,为首一人对着棒梗大喊道:“贾梗,这次你还往哪逃?”

  棒梗提心吊胆了半天,刹那间就腿一软,跌坐在院子当中。

  小当也是“哎呦”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玩意,几个大盖帽虎步龙行,直接冲了上来,把棒梗按在了地上。

  小当看到这个情况,直接“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只是还不待小当一嗓子哭完,又冲进几个大盖帽,并且是有人催促着说道:“快快快,里面还有个易中海。不要让他跑了。”

  易中海被逮的时候也是一脸懵逼,他正安排着几桌宴席,准备大家热闹一下呢。

  易中海倒不是真的多在乎小当出嫁,他只是在这件事上盖下他的印记。

  等到以后要是小当不管他,那么他便能拿出今天的事情说话。

  毕竟小当是从易家被背出去的,而易中海也为此办了酒席,来吃酒席的街坊邻居,都是他的证人。

  当易中海被所里同志控制住的时候,易中海哪怕双腿颤抖,却还是颤抖着对着所里同志们说道:“同志,同志,今天是孩子出嫁的大好日子,能不能等这个事办完了我再跟你们走?”

  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冷笑道:“你办喜事就要别人给你方便?那当年你帮别人办坏事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带走。”

  同一天之间,虎爷,棒梗师父,还有公社维修点那个很四海的领导,全部被所里带走了。

  说实话,这回相关部门抓这批人,是有点无奈的,毕竟准备放长线钓大鱼的事,放了几年大鱼都没上钩。

  这回大势如此,不得不抓。

  谁能想到,在问话的时候,竟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虎爷听着那些同志说出了他干的那个事情,知道事情大到他抗不下去了。

  虎爷干脆自爆,说他的上线就是那个维修点领导。

  上回那个东西,就是那个维修点领导花钱跟他买的。

  这话一出,本来失魂落魄的那些同志,一个个又喜笑颜开了起来。

  特么的,谁能想到啊。

  那个维修点领导,不是低调,而是太高调。基本上在当地公社,就没他帮不了的忙。

  按照相关部门以前的战斗经验来说,像这种人本来是最不可能的。

  可世事无绝对,他们寻找已久的大鱼,就是如此奇葩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关键那条大鱼也是干脆,把自己联系的渠道跟着那些同志说了出来。

  并且问那些同志,他都交待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上班。

  问他犯的什么事,大鱼不好意思的说道:“帮朋友,帮朋友。朋友托我找东西,我也就找朋友帮他找了。”

  后面的事情,自然有他的发展。

  只能说,以最戏剧化的结局,为着这件事画上了句号。

  这事,若干年后,都还是南锣鼓巷整个街道的热门八卦。

  再说院子里,男方看着贾家发生了这种大事,连倒在地上哭泣的媳妇都不要了,新郎带同伴一个个都溜走了。

  小当一番哭过后,也管不了别的了,直接走着去了男方家里。

  肯定是一番折腾的,但当小当把皮带解了下来,挂在男方大门上,准备把脖子往里面套的时候,男方还是屈服了。

  表示只要过几天,真不关小当事情的话,他就补办婚礼。

  其实拒绝也拒绝不了,双方已经领过结婚证了。

  那男人也是离过婚吃过肉的,天天跟小当在一起,也不可能当和尚。

  这种事要是小当真要追究,那男人也要倒霉。

  那说不定小当提前就当上了寡妇富婆。

  这个里面,大家都遗忘了一个人。

  慌忙之下,吃酒席的人纷纷回避。

  小当忙着挽回她的婚姻。

  而易家的大门已经封上了。

  槐花懵逼的跑到所里询问,她该去哪里?谁知道所里同志查了半天说道,槐花跟易中海没关系,这个事跟她无关,所里自然也不用对她负责了。

  所里同志让槐花去找街道,槐花倒是听话的去了,只是街道让槐花去贾梗住的地方,说里面东西搬空,就可以让槐花住进去。

  或者槐花可以直接去小当那里。

  总归是乱七八糟的事情,街道办事人员这段时间也忙,特别是被相关部门打了个突袭,一下爆出这么大的事情,大家肯定都不高兴。

  这个时候,要是槐花才几岁,那街道这边肯定要安排一下。

  但槐花也成年了,具体去哪里吃住,是槐花自己的自由。

  槐花还是没去小当那里,小当跟她说过,让她少接触她那个姐夫,说那个人不是好人。

  再者,槐花也看到了今天那番场景,她那个便宜姐夫,对倒地痛哭的小当,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对她姐都如此,何况对她。

  一时之间,槐花竟然没地方去了。

  到夜幕降临,槐花还是回到了四合院。

  蹲在院门口,像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咪。

  这个时候的槐花又饿又累,真不知道该如何了。

  闫埠贵走出来关门,看到槐花如此模样。还是心软了下,对着槐花说道:“小槐花,要不你到大爷家喝杯热水。”

  槐花两行泪就如此不经意间滑落。

  在孤独绝望之时,一杯热水,都可以给予一个人全部的温暖。

  闫埠贵自然不会只让槐花喝杯热水,还给她拿了两馒头。

  槐花这个时候也顾不了闫家因为堆积破烂而产生的怪味了。

  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饱喝足,槐花却是双手抱杯,又是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只是闫埠贵夫妇,现在自身难保。

  他家几个孩子因为他的连累,到现在都没有单位肯接收他们。

  没单位接收,自然就不能回来。

  自己家里这副破烂不堪的样子,让闫埠贵哪有闲心再关心别人家的事情?

  这一世跟前世不同,这一世的闫埠贵是进去过的。以他这样的家庭关系,他几个子女考试的资格肯定没有。连接收的单位也是没有。

  所以也就没发生大雨天,儿女跑过来拆棚子的事情。

  苦难反而让闫家没有心思各种算计。

  上几个月还是闫埠贵求上了闫解成,让他求老丈人,这才在他厂里开了张招工单,给了闫家最小的闫解娣。

  到现在事还没办成,所以闫埠贵谁都不敢说。

  院子里有善心的人家不是没有,但大家的居住环境都不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