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妹正是这个团伙的头领。
白秋月也是心中郁闷。
他们成天在这路上玩这种仙人跳。
业务简直不要太熟练。
今天她跟往常一样,看准了孙奕。
这种年轻人,独自在这种官道上,而且还是考生的打扮。
那就是去参考的举子无疑了。
这种年轻人最容易上钩了。
年纪不大,涉世不深。
本事没有,自尊极强。
而且还正义感爆棚。
并且出来考试,自然身家丰厚。
简单一句话,那就是人傻钱多啊。
这种客户不去劫道,祖师爷都要从棺材气得跳脚啊。
而且白秋月他们团伙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跟一般的劫道不同。
他们盗亦有道,不仅那个茶棚不会去抢劫。
而且也不会直接上来就拿客户的钱,他们会用欺压老弱等方式,勾引起客户的保护欲。
然后让客户主动的跟他们动手。
之后客户肯定打不过啊,这个时候再要点医药费。
那就是山高水长,江湖再见了。
这个剧本多好。
可没想到这个剧本,到了孙奕这里,他竟然就是不按照剧本演。
她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这么一出。
孙奕全场都不搭茬。
而且就连白秋月楚楚可怜的送上门,他也不在意。
这就让白秋月懵了。
难道自己的魅力已经这么低了吗。
她甚至主动靠近了孙奕。
至于她为什么没有靠近另外三人。
那三人可是带着兵器的,一看就不好惹。
没必要动太危险的对象。
这是这行的规矩。
可没想到她都投怀送抱了。
这个孙奕还是跑了。
这就太诡异了。
难道自己的表演水平退步了吗。
一路上其他人也深感奇怪。
他们也看到了孙奕正在看着《律者指南》。
他们都知道,律者最多也就是有两下功夫,但水平一般都不够高。
也许他们能有修为,但说到动手,那就是软脚虾了。
而这些律者功夫不行,正义感还特别强。
所以正是最好的下手选手。
但今天这是活见鬼了,这个小子怎么跑的这么快,完全都不见踪影了。
那老汉道:“白老大,我们还跟吗,这都跟了一路了。这小子学精了,竟然开始在山里跑起来。
要不是早有留下的气味,怕是这小子早就没影了。”
原来这老汉,竟然在孙奕身上神不知鬼不觉的留下了气味,然后借着自己的小鸟,这才一路跟了过来。
那褐衫大汉想了想道:“秦老,要不你把这金丝雀借我,我们跟着吧。
您老身子不便,还是我们来跟着吧。
总不能放过了这条鱼,毕竟溜了这么久。”
那秦老汉叹道:“算了,那就一起走。我这身子骨还行,没你想的那么不经用。”
说着,几人就要继续赶路。
然后此时,就听到林中一阵响动。
三个人缓步就走了出来。
只听一个男人道:“你们这里快点,不要耽误了乘马大人的事情。”
另一男子道:“我不管,我忍不住了。不行。”
一个女子笑呵呵道:“好了,好了,用不了多久,不会耽误乘马大人的事情的。”
说着,三人就直接来到了一群人面前。
直到这时,那女子才面向众人,笑吟吟的道:+
“不好意思啊,打扰各位了。
不过刚刚你们那个兄弟打架,打扰到了我们这位酋兄弟吃饭了。
这让他的念头实在是不通达。
没办法,只能收了你们的命,这才能出口气了。
还请各位恕罪打扰,引颈就戮吧。”
只这一句,仿佛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死人。
第105章 到底何人
就因为你们打扰了我们兄弟吃饭,所以兄弟念头不通达了。
所以,你们都要死。
这是什么逻辑。
但这个话从这蓝衣女子口中说出,却仿佛自然而然,就是这般道理一样。
这让所有人都是愣怔当地。
六个大汉中,当即就有一人喊道:“你们放什么狗屁。”
他还想继续大骂。
就见褐衫男子一抬手,止住了他的骂声。
白大道:“几位,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不知各位适合来路,敢这么嚣张。”
那蓝衣女子,刚要说话。
只听黑衣男子道:“磨磨唧唧的。弄什么啊,这么半天。真墨迹。不就是杀两个人族。真墨迹死了。”
那蓝衣女子却不生气,道:“小酋酋,你要不听话,晚上姐姐可不跟你玩了哦。”
看到黑衣青年气鼓鼓的不再说话,蓝衣少女笑道:“乖。”
然后转身过来对一群人道:“呵呵,你们也看到了,我兄弟不喜欢说话。
不过道理却是没错的。
我要你们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说着,看向众人,仍然是笑吟吟的样子。
只是这笑容中,说不出的阴冷。
其中一个布衣大汉道:“白老大,跟他们费什么话,兄弟先上了,帮你们称量称量他们的斤两。”
说着,就挥舞着大刀走向三人。
白大目光森然,但并没有阻止那人。
只见布衣大汉,走到三人身前,先是大刀舞了一舞。
紧接着,就是一个起手,向着那黑衣人砍去。
然而刀还没到三人身前。
只见那个不声不响的红衣男子,一抬手。
只听啊的一声,刚刚走过去的布衣男子就被打的飞了起来。
众匪看的都是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那大汉大家看的清楚,他虽然砍向了三人,但明显还有很远才能打到三人啊。
这是怎么了,那红衣人一抬手,这大大汉怎么就飞起来了。
这完全不合理啊。
不是,这不光是合理不合理的事情了。
这是什么情况。
大家看向刚刚被打飞的布衣男子,显然他已经气若游丝,显然就是不活了。
另一个大汉看到这一幕,睚眦欲裂。
他跟那布衣大汉也算是相熟,他大喊道:“尤老四,你怎么样了。”
但显然尤老四已经不会回答他了。
他一激动,也要上前拼命。
但紧接着,让众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就发生了。
只见那红衣男子一伸手,手掌不过是轻轻挥了一下,紧接着,刚刚大喊的那个大汉,就被扇飞了。
全程,没有一丁点接触。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几个山匪都彻底愣住了。
白大也紧张的攥紧了自己手上的大刀。
那黄杉汉子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提着刀竟然还是准备继续攻击。
他认定了,对方应该是用了某种自己等人没有发现的暗器。
面对这种暗器,最好的防守,自然就是进攻。
只要自己足够快,只要自己足够迅速,就一定能在暗器碰到自己之前,砍到这些人。
然而他却发现,那蓝衣女子看到他的举动,只是轻蔑的一笑。
但现在他已经完全想不到这些了,他只能尽快的突破过去,上去就给他们几个一刀。
黄杉汉子很快就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真的突进到了他们身边。
对的,黄杉汉子仅仅腾挪,就冲到了三人身边。
但他却发现,自己的大刀,无论如何也没法落下。
他和三人之间,似乎有看不到的一层隔阂存在。
紧接着,他就睁大了眼睛看到,黑衣男子满含讥笑地,轻飘飘的打出了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