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真的是剑仙 第151章

  方鹤鸣在万里之外设下一处阵法作为自己的隐蔽之地,那个地方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曾知晓。

  如今方鹤鸣便是激发了阵法,躲入其中,想要挪移到万里之外。

  “后会有期?”

  一声轻笑清晰的落入方鹤鸣耳中。

  “谁给了你能成功逃走的自信?”

  那气运之眼固然玄妙非凡,但也要看面对的是谁。

  淮知安安然无恙的从湮灭破碎之中走出,大袖一震,将萎了之后七彩之光黯淡的气运之眼收入袖中。

  这气运之眼确实有点东西,硬抗他一剑竟然只是灵光稍稍暗淡而不是当场炸成粉碎,倒是可以留着研究一下。

  淮知安剑光不停,剑身轻吟,暴雨一般白茫茫的剑气纵横交错间,将天地分隔!

  一剑到处,直接将无边幽暗斩破!

  但此时方鹤鸣却是满脸嘲讽,静静看着淮知安挥剑。

  “呵,别白费功夫了,这太素无量大阵取得便是宇宙洪荒玄妙,阵法启动,无量笼罩,万物不得接近!”

  而事实也是如此,似乎方鹤鸣一进入黑暗中,时空便已经不同,不能再用外界的空间距离来衡量!

  可淮知安神色笑了笑:“原来还有新花样啊!”

  手腕发力,那在太素无量大阵之中显得有些迟缓的白茫茫剑气立刻重新化作长河一般,将那太素无量真意撕碎,朝方鹤鸣席卷而去!

  那磅礴浩渺的剑意,仿佛苍穹般高远无垠,又仿佛大地般厚重雄浑!

  淮知安的剑光,比方鹤鸣遁走的度还要更快!

  瞬息之间,剑光便重新追上方鹤鸣!

  “怎么可能!?”

  目露惊骇之色的方鹤鸣来不及躲闪,一声惨哼,胸口血花迸溅,肉身在这道剑光下濒临崩溃!

  方鹤鸣从大阵狼狈跌出,重重摔落在了淮知安脚边。

  淮知安垂首,打量了一眼脚边如败狗般的方鹤鸣,抬头看向那早已震惊吓呆的段俊宏。

  “考虑的怎么样了?”

  “如果要跑的话不如就趁现在?毕竟我刚刚打过一场,说不定正筋疲力竭,气机匮乏呢?”

  “你骗傻子呢?”

  段俊宏看着神色如常,姿态轻松悠然到好似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的淮知安,背后冷汗直冒,心中大骂!

  从方鹤鸣出拳到如今躺在地上如死狗,只过去了短短几个呼吸而已。

  而这位抚云剑仙从头到尾也只是简简单单的挥剑罢了,甚至大气都未喘一下。

  别说他一个段俊宏了,再来十个真的能跑得掉吗?

  只是简单推演了一下自己直面这位抚云剑仙的情况,段俊宏就忍不住一阵心悸。

  “卑职……愿意接受一切罪责!”

  段俊宏咬牙,低头认罪。

  简子瑾与一众烛龙卫下巴都快惊掉了。

  一旁的桑子言连连冷笑,整个大秦仙朝只知道新出了一位抚云剑仙,可除非亲眼目睹,否则任谁也不清楚淮知安究竟有多猛!

  也不想想知道淮知安真实实力的都是谁:秦帝陛下,青云书院院首,钦天监监正,他父亲,秦宁公主和他桑子言。

  有谁会闲着没事到处吹捧淮知安实力有多强?大家都是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都等着看将来会有哪个憨批踩雷呢!

  今天蠢货一来来俩,不过段俊宏倒是还没愚蠢到家,否则现在也趴在那和方鹤鸣作伴了。

第202章 你懂得挺多嘛,让我看看!

  “真是没想到,让你帮个忙还能顺手抓到一个玉琢境邪修!”

  看着烛龙卫将段俊宏,方鹤鸣与穆天文都暂时压回了烛龙司,桑子言一脸怪异的看向淮知安。

  “不是我挑事啊,我是真觉得怎么你到哪哪就会出事呢?”

  “嗯……”淮知安想了想。“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强者处处是惊喜’吧,太弱的话一来发现不了,二来就算发现了遇到这种事也只能是袖手旁观。”

  桑子言斜眼看向淮知安:“我合理怀疑你这话其实是在内涵我。”

  淮知安耸了耸肩:“有没有种可能,这就是呢?”

  桑子言气的牙痒痒,可惜打不过淮知安,只能屈辱的忍了。

  被气得有些口渴,桑子言余光一瞥,看到桌子上有杯水,下意识拿起来顿顿顿。

  可第一口下去就让桑子言彻底蚌埠住,直接吐了出来:“噗!”

  “那啥……那个是在下制作墨水的原料之一,用苦灵瓜榨的汁,不是用来喝的。”简子瑾苦笑道。

  听到“苦灵瓜”三个字,上官惊鸿和鱼薇两人纷纷以同情的目光看向桑子言。

  苦灵瓜,其汁液净如泉水,其苦涩程度大约是黄连的一千倍左右,并且味道会直接覆盖味蕾,未来一周不管吃甚么都只能尝出这天下最极致的苦味!

  这玩意号称就算是味觉失灵的人都能给苦出来味道!

  苦到五官几乎皱起的桑子言眼角一抽,但自己没问也不好意思怪罪别人,只能愤愤将水杯放下,准备坐下来尝试用灵力看能不能祛除这苦味。

  简子瑾目光一瞥,忽然喊道:“等等,那个凳子是……”

  扑通——

  一声闷响,桑子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上官惊鸿和鱼尾捂住眼睛,都不忍直视了。

  简子瑾嘴角一抽:“……那个凳子其实是坏的,我想着明天再修来着。”

  桑子言忍无可忍,心态炸裂!

  倒霉起来确实不会造成生命危险,可有时候这霉运还不如生命危险呢!

  “那个……之前方鹤鸣说得有点道理,如果在下和薛小姐一同离开岳阳城,找个人少的地方待着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影响到别人了。”简子瑾挠了挠脸颊。

  坐在地上的桑子言冷冷道:“那就请你麻溜的赶紧滚!今天,就现在!”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这简直比与一位龙门境邪修厮杀还痛苦!

  “只是简单遏制你的这霉运领域的话倒也不是很难。”淮知安开口说道。“不过你如今修行的功法是以霉运作为修行根基的?”

  简子瑾点点头:“嗯,仙朝有过一位以修行霉运为修行之道的老前辈,在下如今所修功法便是那位老前辈所创。”

  “这功法讲究的便是以霉运融入各种灵物之中,所以在下现在平日里就是制香,酿酒和炼丹,将霉运炼入其中,日复一日的修行,等到有朝一日能够彻底掌握这霉运。”

  “如今之所以还存在着霉运领域,主要还是我霉运太多,就算我日夜制香,酿酒和炼丹,也依旧还是有霉运泄露,影响周身。”

  上官惊鸿左右看了看,院子里虽然简陋,但确实是存在着制香,酿酒与炼丹的工具,角落里也堆放的有各种材料。

  比如刚刚桑子言那苦灵瓜榨成的汁……

  “竟然还是个多才多艺的生活大佬?”鱼薇有些惊讶。

  要知道制香,酿酒和炼丹都需要一定的天赋才行,同时修行三种的修士还真是闻所未闻。

  “这确实是种可行的办法。”淮知安点点头。“不过既然你是以霉运修行,那倒是不能将你的霉运镇压的太狠了。”

  淮知安以指代剑,对着简子瑾头顶三尺处轻飘飘一斩!

  一道玄之又玄的剑影一闪而逝,自简子瑾头顶通天穴进入简子瑾体内。

  简子瑾眼神一呆,忽然感觉心中莫名的轻松,仿佛心头上有块大石落地!

  “感觉怎么样?”淮知安问道。

  简子瑾握了握拳头,神色兴奋:“感觉很轻松。”

  “还能感知到自身霉运存在吗?”

  “嗯……比起之前来说少了太多,但也并非不存在,如果是这点霉运的话,我应该每天都能将其炼进灵香或者灵酒里,这样一来霉运就不会泄露出去了。”

  淮知安满意的点点头:“我用一柄气运小剑镇压了你的大部分霉运,会随着你的境界提高,对霉运掌控能力的增强来一点点松开镇压,直到你彻底掌控霉运,不会殃及到其他人。”

  听到这话,桑子言和简子瑾张大嘴巴,大为震撼:“还能这样?”

  正常修士别说镇压气运了,连干扰到气运都做不到,淮知安竟然都已经能做到镇压气运,并随境界精准松开封印的地步了?

  这也……太离谱了!

  “对其他人很难,但对师父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请不要质疑师父的能力!”上官惊鸿叉腰。

  看着上官惊鸿脸上自豪的表情,鱼薇觉得上官惊鸿怕不是真的已经觉得淮知安无所不能了?

  “淮知安?”鱼薇在心湖呼唤了一句。

  “干嘛?”

  淮知安莫名其妙,这么近还用心湖传音?

  “生个孩子看看?”

  砰——

  “哎呦!”

  一记手刀落在了鱼薇小脑袋瓜上。

  这家伙,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可在下的霉运减少之后,薛小姐的鸿运又该如何抵消呢?”简子瑾想到了薛琳,神色苦恼。

  淮知安想了想,看向桑子言:“借块玉。”

  “你自己没有?”

  “我的腰囊里都是秦帝给金子和银子,哪来的玉?”

  桑子言骂骂咧咧的掏出一块玉佩。

  淮知安接过来一看:“嚯,还是上等好玉。”

  白嫖的感觉真爽!

  之后淮知安将一缕剑意注入到玉佩之中,玉佩中心一缕小剑的虚影留存,整个玉佩灵光暴涨,气场瞬间不同。

  桑子言眼神震惊。

  这玩意要是落到随便一个剑修手里,怕是都能以观摩这道剑影来增强自身剑意吧?

  刚刚的普通玉佩,如今只是一缕剑意加持就变成了剑道至宝?

  虽然离谱,但一想到这是淮知安的剑意,好像一切就都合理了起来。

  “这块玉佩你交给那位薛小姐,让她随身携带不要取下来,一直到神台境,能够借助气运反哺自身的时候再摘。”

  淮知安将玉佩随手抛给了简子瑾。

  简子瑾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握紧玉佩,朝淮知安深深鞠了一躬。

  “前辈之大恩,在下铭记于心!”

  看着神色恭敬,如敬现身的简子瑾,淮知安摸了摸下巴,注意到了院落角落里的那尊小小的炼丹炉。

  “你懂得挺多嘛,让我看看……正好,我有些感兴趣的东西想要问你。”

  “诶?”

  “事情既然解决了,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眼看简子瑾的霉运领域终于消失,桑子言是一个呼吸都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打了声招呼后直接转身就走。

  “不再坐坐吗?”简子瑾客气挽留。

  桑子言翻了个白眼,留个锤子,他现在嘴里还苦的要死呢!必须回去把这味道给洗去!

  眼看桑子言去意已决,简子瑾也不再挽留。

  只是当众人刚转过头,只听噗通一声,回首望去,却是桑子言竟然又被来时那小小台阶给绊倒了!

  “淮知安,那家伙霉运不是被镇压了吗?”桑子言气急败坏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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