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真的是剑仙 第134章

  “恰好,我的记性也很好。”

  淮知安也懒得多废话,在龙雀飞剑上轻轻一抹,从剑身上直接剥落了一整条剑气,剑气落在云海,骤然沸腾!

  犹如盛夏时节,装满冰泉的茶壶壶身渗出颗颗水珠,沸腾的云海之上,接天云剑一柄柄浮现。

  每一柄云剑上都附着的有淮知安的一缕剑气,牢牢锁定住了那龙虎山三位天师!

  淮知安指尖一动,接天云剑微微飘荡,寒意流溢,让凉爽的初秋一下子进入隆冬冰寒!

  南极,勾陈,后土,道门四御之三,望着那大袖飘摇的身影,瞳孔骤缩!

  他们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过如此浓烈惊人的剑意!

  天上天下,绝无仅有!

  这一刻,张仲胤三位龙虎山天师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么完美的计划都能夭折,那深渊鬼王又为何突然暴毙。

  张灵运,张仲胤和张胜阳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浓厚的惊骇!

  他们本以为三人联袂而来万无一失,就算那抚云剑仙强又如何,了不起三打三,他们还有张天泽坐镇龙虎山,随时可以出手来长安。

  但如今他们才意识到他们可能错的有些离谱,那浮云剑仙剑斩他们龙虎山仙人不是说只能斩一个,而是当时下来的就那么一个。

  那么现在他们三人齐至……

  “快退!”

  老二张灵运稍加思索,冷静分析,恍然大悟,果断开润!

  这剑修实力过于离谱,可能只有老大张天泽出手才能抗衡!

  他们三人只是借力而来踏足的羽化境,还真不一定是这年轻道士的对手,所以如今还是战略性撤退为上!

  “想跑?晚了!”

  淮知安笑道,御剑而起,千万云剑嘶鸣作响,爆射而出!

  天地大放光明,云海之上,无数金光爆裂炸碎开来!

  等到张仲胤三人从云海好不容易突围而出时,身上的天师长袍早就破烂不堪,狼狈的不成样子,随便在大秦找出一个乞丐可能都比三位高高在上的天师要体面的多。

  但只要能活命,面子什么的自然都是虚的。

  以老四张胜阳崩碎后土法相为代价,老二张灵运带着老三张仲胤,三人这才成功逃出了江宁州,只不过姿态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不知道被多少大修看了笑话。

  远在龙虎山的张天泽一脸惊愕的看着天师府气运池内的气运金莲再次掉落半数。

  千年以来,这还是天下道庭龙虎山气运池第一次如此衰败!

  明明这一代有四位天师,明明称得上最强的一代,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长安城上,秦帝和陆子伍满脸苦笑的看着淮知安淡然收剑。

  淮知安想了想,朝秦帝和陆子伍伸出手。

  “出场费结一下?”

第179章 盖棺定论,天下第一倒霉蛋

  青山环绕,绿水清幽,一道神光落下。

  山中青竹阁楼内,窗边卧榻上,一只病态般苍白的手掌随手接下神光。

  一身绛青色宽大长袍遮盖住瘦削的身躯,长发随意披散,眉间一点朱砂,面庞柔美到近乎女子的年轻男子打开玉筒,里边详细记录着自森溟与蛮煞进长安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其中详细描述了淮知安与魔佛分神一战,淮水旁斩落江宁州半数龙门境,也包括了最后一剑斩的三位龙虎山天师仓皇而逃万里一事,

  年轻男子放下玉筒,身体斜靠,倚靠窗边,阖目感受着山中细微而撩人的清风。

  “魔佛教那边失败了。”

  空无一人的青竹阁楼内,看上去病态而又虚弱的年轻男子自言自语道。

  似乎还有其他人在,又好像只是在和青山对话。

  “那个叫淮知安的年轻道士,仿佛像是凭空跳出来的一样,所有情报都完全仅限于一年之内,一年之前就好像他根本不在这个世界内,并且强的完全不像话。”

  “我怀疑,就连徐道一那个千古未有的变态可能都没这个年轻道士强。”

  顿了顿,那容貌柔美的病态年轻人继续说道。

  “龙虎山,天人观以及金禅宗都在想办法让徐道一从天门前边离开,可惜龙虎山气运盛极而衰,次次都被那年轻道士阻止,如今气运池的里的金莲怕是所剩不多了,没有了气运金莲,四大天师就废了三个。”

  “天人观那位女观音最近似乎有什么想法,终于舍得让那位圣女出观,去了云梦州,看路线似乎目的地是道归山?”

  “金蝉宗与见心寺两家共同超度离山洞天那百万亡魂,就看哪家技高一筹,先出一位万象境高僧了。”

  “明月山一直保持中立,我需想想办法把明月山也拉到‘开天门’的阵营之中,与道归山对上,这个倒是不难。”

  “这下天下九大仙门,除了西漠荒城之外,道归山、大秦仙朝、青云书院与见心寺,和龙虎山、天人观、金蝉宗和明月山,便勉强算是势均力敌了。”

  “咳咳咳……”

  病态男子忽的剧烈的咳嗽起来,洁白洁净的手帕捂着嘴,等到咳嗽停下时,手帕上已经满是鲜血。

  “也不知道我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男子艰难起身,来到青竹阁楼的最中心处,那里赫然躺着一口被无数阵法笼罩的棺材。

  棺材内安静躺着一位面容恬静,恍如睡去的青衣女子。

  男子俯下身子,深情趴在棺材上,闭上眼睛。

  “那淮知安不可力敌,荼蘼似乎和那个年轻道士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倒是可以从这一点上入手,如果能拉拢那年轻道士和徐道一对上,能杀了徐道一最好,就算不能,至少也要让他保持中立,别来捣乱。”

  在这一刻,男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疲态。

  “月儿,我真的好累,好想让时间回到我们当初一起放羊的时候,可是只要能让你活下去……我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

  长安城天牢内,淮知安看着面前被阵法镇压体内灵力,化作普通人的刘伟,遗憾的摇摇头:

  “不行,他的气运已经被彻底诅咒,身心转化成魔佛信徒后整个气运都已经变作了魔佛的形状,变不回正常模样了。”

  魔佛教祸乱长安与江宁州之后两天,一切大致平息后,淮知安被烛龙司请求看能不能来帮个忙,看能不能帮忙把刘伟身上的魔佛诅咒给清除掉。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桑子言皱眉看向淮知安。

  就算内心不愿意承认,但桑子言莫名觉得什么问题到了淮知安面前就都有解决的办法。

  淮知安想了想:“办法倒是有,把所有气运全部斩去就行。”

  “斩去全部气运之后他应该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从此没有气运,并且可能会比普通人要倒霉亿点点。”

  “没有气运的人……”桑柳青转念一想。“那不就和简子瑾一样了?”

  “简子瑾?谁?”

  淮知安一愣。

  桑子言想了想:“嗯……一个倒霉蛋。”

  “大概在三年之前吧,龙虎山的天师老四张胜阳,和见心寺普渡法师争夺一道‘论’时,身为烛龙卫的简子瑾路过那里,那张论一不小心被用在了他身上,从此他就变成了天下第一的倒霉蛋。”

  桑柳青给淮知安解惑道。

  淮知安疑惑,今天好多没听过的东西:“‘论’是什么?”

  “就是‘盖棺定论’的论,专门给人死后其是非功过,以及是个怎样的为人加以结论的天地至宝,这个定论甚至是会受到天地承认。”

  “一旦被盖棺定论,那这个‘论’从此以后就会被天地承认。”

  桑柳青扶额叹息:“而简子瑾被定的就是‘倒霉蛋’这个论。”

  “这么强?”淮知安有些惊诧,就算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但这种东西的存在还是刷新了淮知安的认知。

  “等等,这东西不是给死人用的吗?那个简子瑾看你们的意思应该还活着吧?”

  “本来是给死人用的,但简子瑾这家伙倒霉就倒霉在,他不是被定论的‘倒霉’,而是他天生就是个倒霉蛋,定论只是无限放大了他的霉运。”

  桑柳青哭笑不得,就连他这种几乎掌握天下情报的烛龙司司主都没见过这么倒霉的娃。

  “那简子瑾当时刚好路过两位羽化的争夺之地,一个脚滑当着两个羽化的面摔了个狗啃泥,被那张胜阳点评了一句‘你还真是个倒霉蛋啊’,然后不知怎的,那定论忽然发动,对着简子瑾就定下了这句话。”

  “正常来说定论是没办法对活人使用的,但可能简子瑾霉运太盛,竟然使用成功了!”

  “从此简子瑾的‘气运’就彻底消失,变成了一个‘无运之人’,任何倒霉事他都有很大概率碰上。”

  淮知安有些明白了。

  气运这东西就相当于“概率增幅器”,比如“跳下悬崖获得绝世传承”,气运越多,概率就越大,气运越少,概率就越低。

  那么作为“无运之人”,这辈子就和“跳下悬崖获得绝世传承”没了关系,反倒和“喝水塞牙缝”“出门必踩狗屎”“雨天树下必遭雷劈”结了缘。

  这还只是最好的结果,万一遇上什么危及生命的概率事件,那可就乐了。

  “那么那位大兄弟现在怎么样了?”淮知安好奇。

  桑子言耸了耸肩:“当他第九次出任务把一个最低级最简单的丁级任务,变成要和玉琢境大修搏命的甲级超危险任务;第十八次召来天雷劈烂烛龙司大门;第三十六次被邪道魔女采补……”

  “停,最后一个也算倒霉?”

  淮知安狐疑,那真不是奖励?

  桑子言斜眼看向淮知安:“那邪道魔女身高和腰宽等齐,一拳砸过去她仅靠肉身都能卸去我拳上力道。”

  淮知安收回前言:“咳,那大兄弟还活着吗?”

  “虚是虚了点,但越倒霉的人命越是硬,我都怀疑他是天下第一命硬之人。”桑柳青笑道。

  “后来陛下亲自给他找来一本修行霉运的功法,然后把他送出长安,去大秦各地游历去了。”

  “现在的话……应该在云梦州吧。”

  “因为他也是无运之人,所以我担心刘伟变成第二个简子瑾。”

  淮知安笑着摆摆手:“放心好了,那么倒霉不至于,顶多也就是喝水塞牙缝的级别。”

  桑柳青松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拜托淮小友了。”

  淮知安点点头。

第180章 被玩坏的桑子言

  虽然长安城发生了如此大的事,可之前在贡院考试的一众大秦读书人其实并未受到影响,毕竟有阵法隔绝一切,就连苏清浊也都是科举完之后才从老师口中知晓之前发生的一切。

  不过在听完淮知安之前大发神威的事迹之后,苏清浊与薛霜两人反倒没有感到丝毫惊讶。

  “如果是其他人,我会惊讶,但如果是淮道长,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了。”

  经历了一切,苏清浊心理承受能力早就被淮知安被锻炼出来了。

  就算传来淮道长明天剑挑龙虎山四大天师的消息,苏清浊都能淡然品口茶,说声“就这?”

  “这就准备走了,不等放榜?”陆子伍笑问。

  苏清浊摇摇头:“学生参加科举也只是圆了学生一个梦,结果是什么在参加考试时就对我并不重要了。”

  “世人常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学生也想去往各处走走看看。”

  说到这里,苏清浊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薛霜,直接牵起对方手,坦然正视自己这位自己最尊敬的老师,笑着道。

  “当然,是和薛霜一起去。”

  薛霜笑容绚烂,紧紧握住苏郎的手,心中对那位淮道长愈发感激。

  没有了宿命轮回的压力,她这辈子终于能和苏郎幸福在一起了。

  苏清浊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离开之前学生还想要去向淮道长正式辞别。”

  ……

  长安某院落里,淮知安蹲在躺倒在地的桑子言身旁,眯着眼笑道。

  “服不服?”

  “不服!”

  桑子言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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