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这样的地步。
南镇抚使嘴里还是不断呢喃着不可能之类的话,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哟,这不是左虹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狼狈了!”
就在这时。
北镇抚使走过来了,看到南镇抚使这幅狼狈的样子后,立马就嘲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没关系,嘲笑就可以了。
就凭他们之间的梁子,忍到现在没动手就已经很不错了,这有了机会,要是不好好嘲讽一下,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样的机会。
“是你!”
“牛三,是你做的对不对!”
一看到北镇抚使。
南镇抚使只觉得精神一振,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不久之前。
北镇抚使可以派人潜入过自己的府邸,盗取过自己的宝贝。
只是当时被自己夺了回来,但现在看来,里面的东西,很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掉包的,只是箱子上沾染了太岁肉的味道,让自己没有多想。
想明白了。
南镇抚使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眼前这个北镇抚使。
“什么是不是我?”
看着南镇抚使好像疯狗一样的盯着自己。
北镇抚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过也没太当回事。
“我告诉你,左虹,我儿子的事情,咱们俩没完,指挥使大人总是要闭关结束的,这只是一点开胃小菜罢了,等到那个时候,老子直接要你的命!”
“哼!”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
北镇抚使直接冷嗤了一声,想着镇山王的府邸里面走去。
“...”
全然没有注意到。
南镇抚使正用一种怨恨到扭曲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背影。
‘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这一刻。
南镇抚使对北镇抚使的恨意和杀意,可谓是达到了极点。
自己所有的一切,未来的荣华富贵,全都没了。
一切的幻想全部成空,南镇抚使若还是能够忍耐下来,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这么浓郁且不加掩饰的杀意。
北镇抚使自然也察觉到了。
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还真不明白,这南镇抚使哪来的这么大怨气。
不过也无所谓,有怨气就有怨气吧,一个先天圆满而已,自己可是宗师,而且最近一段时间。
北镇抚使已经感觉到,自己有了即将突破先天中期的感悟。
即便那南镇抚使突破宗师,到时候自己的修为,说不定都已经不只是宗师中期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呵!”
想到这里。
北镇抚使的笑声,变的是愈发不屑了。
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镇山王的府邸里面。
,,,
南镇抚使的闹剧,并没有引来太大的关注。
今天来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想着和镇山王打好关系的,哪里会有时间去理会一个南镇抚使呢。
“陛下!”
“参见陛下!”
“...”
很快,身为皇帝的颜灼也来了。
面对大家的行礼,颜灼笑的自然。
“今日是镇山王寿宴,朕自然是要来祝贺的,今日没有君臣之别,大家只顾玩乐便是。”
颜灼笑的和善。
只是。
在看到自己的座位,居然比镇山王的位置要低了一分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随机还是变回了那副自然的样子。
“皇姐!”
路过颜玉瑛这边的时候,甚至还笑着招呼了一声。
注意力在叶天身上扫视了一眼,现在人多,有些话,颜灼自然不方便在这里说。
“真能忍啊。”
见颜灼坐下之后,甚至还能有闲心招呼几个朝中大臣,叶天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什么?”
颜玉瑛有些不明白的看了过来。
“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自己臣子的位置,比自己还要高呢。”
叶天只是抬眸,示意了一下那比颜灼位置要高出一分的镇山王位置。
看似只有一点点的差距。
但却能够体现谁才是主导着。
镇山王的名号说的再好听,那也只是一个臣子,这番作为,等于是在颜灼,即便你是皇帝,但也要屈居于我之下。
“这...”
镇山王强势霸道,这些事情颜玉瑛都是知道的。
但以前还真没怎么在意过一些弯弯绕绕。
“镇山王劳苦功高,为大乾开疆扩土,确实有资格坐于高位。”
大乾历史上,异姓王数量很少,只有几个,而其中以镇山王权势最盛。
能从军中脱颖而出。
完全是镇山王靠着一场场仗打出来的,武学境界都是在战场上突破的大宗师,在叶天看来,镇山王这完完全全就是主角模板了。
崛起于微末,靠着自己的努力一路成为镇山王,权势滔天,这不是主角是什么?
颜玉瑛确实觉得镇山王有资格作于高位。
但是。
“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镇山王此举有点太过了。”
说着。
颜玉瑛直接就想要站起来说些什么。
只不过。
刚有一点动静,就被叶天重新给拉了回来。
算是看出来了,这颜玉瑛,多少是有点耿直在身上的,难怪以前一点没看出来颜灼的问题。
“这种时候当什么出头鸟,没看见当事人都没急眼吗?小心被人当枪使了。”
不管心理是怎么想的。
起码表面上,颜灼脸上看不出丝毫的不悦。
“可是,这毕竟事关颜氏皇族的颜面。”
“什么时候,这种东西能关乎到颜面了。”
这就是叶天和这个时代的人,最大的不同了。
一点苦都不想吃,做什么事情都要在乎颜面,把面子当的比什么都重要。
但叶天可就完全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谁笑到最后才是真的。
面子?
看等你死了之后,还能剩下多少的面子吧。
“要不要赌一把,不用你提前站起来,会有人引导你站起来的。”
“???”
被叶天这么一说,颜玉瑛还有些不明所以的。
看到颜玉瑛这样的眼神,叶天只是笑着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下一刻。
颜灼的身影果然传了出来。
“皇姐不比为我委屈。”
“?”
委屈?委屈什么?
还没想明白叶天那话是什么意思的颜玉瑛,下意识的就看向了颜灼。
此时的颜灼,正好也在看向自己这边。
并侧了侧身子,小声的说道。
“镇山王权势滔天,朕心里明白,皇族势弱,但皇姐大可以放心,朕一定会努力提升,让所有人明白,只有皇族,那才是大乾的天,哪怕是短暂受了些委屈,那也是朕应该受的。”
说到最后。
颜灼的眼眶中,甚至都泛起了点点泪花,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似乎自己眼下所受到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大乾忍辱负重一般。
“...”
如果是之前。
颜玉瑛可能真不会多想。
但眼下,经过叶天好几次的提醒,颜玉瑛早已不是当初那么相信颜灼了,如今这份情真意切的话,反而让颜玉瑛听出了一些弦外之意。
这是在暗示。
自己这个当皇帝的收了委屈吗?
颜玉瑛想了想,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怕是会直接站出来,为颜灼出头吧。
毕竟这可是事关大乾皇族的颜面啊。
但实际上呢。
就算自己争执赢了,貌似最后的得利者也不会是自己,而是颜灼吧。
上一篇:诸天:从不死亚人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