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一届中忍考试中,也有几个难缠的家伙。
赤砂之蝎、宇智波良介这两人。
辉夜岛一郎勉强也算一个。
之前是对方大意了,才会挨了他一颗丸子……
当然。
还有另外三个已经通过了初试的岩隐忍者也不能小觑。
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实力不见得会比须磨志、东死人、魔蛭三人要弱,甚至更强也说不准……
“嗯。”
旗木卡卡西点点头,接着好奇问:“清流,如果让你遇上那个赤砂之蝎,你有把握战胜对方吗?”
清流想了想,才道:“不好说,决定一场战斗胜负的因素有很多,没有真的打上一场也不太好判断。”
就好比刚才的战斗,别看结束得很快。
但有诸多因素在里面。
迈特戴瞬开第六门的爆发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他诡谲多变偷袭下的封印术、旗木卡卡西杀伤力强大一击毙命的千鸟……
加上对时机的把握,才会出现如此轻松的一幕。
情报在忍者的战斗之中十分关键。
有着影级实力的角都都会在他缚道的偷袭下吃亏。
这种情况岩隐三人还敢小看他们,他们不死谁死?
不过一对一的话。
情况可就不好说了。
所以,如果遭遇赤砂之蝎,清流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是吗?”
旗木卡卡西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也是深以为然。
虽然之前只是简单接触。
不过驱使十具傀儡的赤砂之蝎也是让他印象深刻、感到颇为棘手……
甚至都找不到太好的应对方法!
清流提醒一句:“如果你遇上对方的话,最好不要硬拼到底,中忍考试是有认输这个选项的,他跟你有仇,会下死手!”
中忍考试最危险的场次,其实不是后面的选拔赛、正式赛。
而是死亡森林中的初试。
选拔赛、正式赛可以认输。
而死亡森林的初试没有认输这种选项。
弱队遭遇强队,就只能希望强队心慈手软放其一马。
好在因为大蛇丸这家伙的乱入,让死亡森林的初试换了一套考试方案,至少让一些实力没有那么强的忍者活了下来……
“我不会逞强。”
旗木卡卡西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平静道:“我的年纪比他小了几岁,还是太吃亏……”
连清流都说没有把握战胜对方。
他这个一直打不过清流的人自然也不会逞强。
又不是没有脑子。
他可以说是这一届中忍考试中年龄最小的人之一。
在年龄方面有些吃亏!
“我算是占便宜了,这种岁数居然还跟你们参加同一届的中忍考试……”
迈特戴尴尬的挠了挠头。
他应该是这一届中忍考试之中年龄最大的人。
莫名觉得不好意思……
“戴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旗木卡卡西汗了一下,忙解释说:“中忍考试没有规定年龄,只要条件足够就可以参加,戴叔你自然是有资格参加的。”
清流也是笑笑:“如果没有戴叔的话,我们遭遇之前那个神秘的泷隐忍者可就危险了。”
“毕竟是第一次五大忍村联合的中忍考试,制度还不够完善,如果有下一次的话,估计就会考虑到年龄这个因素。”
细想之下。
这一次的中忍考试的确有不太完善的地方。
可以钻空子的地方不少。
也能理解。
这世界本就是个草台班子,出现点纰漏再正常不过。
各大忍村多少还是要点脸的,至少还是按照中忍考试的条件在行事。
没真的让精英上忍假扮成下忍过来参加……
迈特戴感叹了一句:“如果有下一次就好了,这样忍界至少还算和平……”
“是啊。”
清流认可的点头。
接着看到了前方像是在等着他们的纲手,愣了一下:“坏女人你怎么在这?”
“你说呢?”
纲手走了过来:“我好歹算是你们这个临时小队的指导上忍,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的吗?”
“纲手大人!”
旗木卡卡西跟迈特戴都是恭敬的称呼了一声。
“居然还会关心我们?真希奇!”
清流吐槽一句,接着明知故问道:“找到那个乱入的忍者了吗?”
纲手摇头:“没有,连对方的痕迹都没有发现,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家伙,如果不是你们亲眼所见、加上雾隐几人遭遇袭击,都无法确定有这样一个家伙的存在!”
清流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哦。”
“说起来。”
纲手抱着胳膊盯着清流:“以你小子的聪明才智,有没有发现对方的一些端倪?”
清流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于是摇头:“没有,对方伪装了查克拉波动,我的感知无法判断出来。”
“真的?”
“真的!”
“行吧。”
纲手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跟着清流走在前面。
继续说:“也不用太过在意,估计是其他忍村的阴谋,想要将局势搞混。”
“不过巧合之下被你们给破坏,现在情况特殊,也不太好调查,毕竟所有忍村都有这个动机……”
“也都在相互怀疑!”
要说不关注自然也不可能。
不过没有找到相关线索,想太多也没用,怀疑对象就是其他四个大忍村,但没有证据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谁都有动机做出这种事情来。
所以各大忍村都对此事保持着一种默契。
问就是否认三连——不知道、不清楚、不是我!
彼此都在相互怀疑……
“……”
听后,清流默然,接着感慨了一句:“果然这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啊……”
第215章 那不是切磋,那是在挨打!!
“?”
纲手不知道清流在感慨什么,也懒得去在意。
不整些她听不懂的话对方就不是清流了……
纲手继续说:“你应该已经见过了其他忍村的下忍了吧?有没有觉得棘手的人,有把握战胜他们吗?”
清流摇头晃脑:“不好说。”
纲手哼了一声:“你要是输了、没有成为中忍的话,你就给我等着吧!”
“嗯?”
清流捕捉到关键信息,狐疑且警惕的问:“你……该不会下注了吧?赌我赢?赌我可以成为中忍!?”
喂喂。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纲手的赌运清流可不敢赌!
“……”
纲手一脸黑线。
很想剖开这小子的脑壳,看看这小子的脑子是什么结构。
怎么会联想到这种事情的?
还是说。
自己在这小子心目中的形象就是一个好赌的人?
居然这么看她这个老师,这小子活腻歪了是吧!
纲手眯起眼睛,眼中露出危险之色:“你觉得可能吗?身为参加中忍考试队伍的指导上忍,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把中忍考试当成什么了?”
“没下注就好。”
清流听到纲手没有下注,顿时松了口气。
但考虑到纲手的不靠谱,他还是怀疑的追问一句:“你真的没有下注吗?让静音去也不行的!”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纲手干得出这种操蛋的事情!
纲手脸一黑:“……”
硬了。
拳头硬了!
她好想敲点什么东西。
最好是脑壳!
“哈哈,开个玩笑嘛,你怎么那么不禁逗呢?”
看到脸黑下来的纲手,清流心中做出判断。
应该没下注!
那就好。
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