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时继承无数未来! 第182章

  只有带土整整一半的躯体,都是「柱间细胞」,而且也从未出现过反噬的情况。

  ‘莫非是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中蕴含的阴遁之力,恰好和「柱间细胞」的阳遁之力中和了?’

  清原想到这一点。

  他记得志村团藏一条手臂,用了十颗写轮眼来平衡。

  当写轮眼越来越少的时候,「柱间细胞」失控的程度就越来越大。

  “真的?”

  夕日红狐疑的背着双手。

  然后围着清原转了几圈,发现确实没啥伤痕后,才停下脚步。

  “这几天你怎么都不来找我?”

  夕日红脸蛋有些不满的说道,单手叉着腰。

  看着夕日红这幅气鼓鼓的模样,清原倒是觉得有几分想要揉一揉的感觉。

  于是清原揉了揉夕日红的头,开口说道:

  “这几天都在修行医疗忍术,所以没找你去学幻术或者其他什么的。”

  夕日红一听,看着清原英俊的脸,心里的气一下子消了,感觉清原肯定也是有什么苦衷。

  “那你一个人修行?”

  “不,和琳一起。”

  “……”

  夕日红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清原,果然是个坏家伙~!

  她开始有些闷闷不乐,微微嘟起嘴。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清原很熟悉,是她在掩饰情绪时的表现。

  “医疗忍术啊……”

  夕日红小声说。

  “那很重要呢。”

  清原看着她那副“我其实有点在意但不想表现出来”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可爱。

  “怎么了?”

  他故意问道。

  “没什么。”

  夕日红别过脸去,撩起发丝在耳后,可以看见那里在微微泛红。

  “就是……你好久没陪我修行了,之前说好要教我风遁的。”

  清原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抱歉,最近事情比较多。”

  他的声音温和下来。

  “不过之后我们执行任务不是一直在一起吗,随时都可以教你。”

  夕日红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当然。”

  “那说好了!”

  夕日红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许反悔!”

  她脸上重新露出期待的神色。

  “不反悔。”

  清原道。

  两人正说着,又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清原君?”

  静音站在残破的院门外,怀里抱着一只粉色的小猪。

  她穿着浅灰色的衣服,一头黑色的短发,露出一张娴静的脸。

  “静音。”

  清原打招呼道。

  “纲手大人听说你住的地方被毁了,让我来传话。”

  静音走进来,对夕日红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清原。

  “她说如果你暂时没地方去,可以先住她家。”

  “诶?”

  夕日红眨眨眼。

  “住纲手大人家里?那岂不是会很挤?”

  静音连忙摆手:

  “不会不会!千手一族的老宅很大的,有很多很多房间,就算住再多上几十倍也绰绰有余,只是……这些年一直空着,纲手大人也不怎么回去打理,有些地方可能积了灰。”

  清原一听,顿时感觉静音应该还有什么没说完。

  他问:

  “那么要付房租吗?”

  清原问出关键的问题。

  静音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那个……纲手大人说,住是可以住,房租还是要付的。”

  静音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觉得这话由自己来说很不好意思。

  清原倒不意外。

  纲手嗜赌如命,欠债无数,会提出这种要求再正常不过。

  “房租是多少?”

  他问。

  “每月……五千两。”

  静音说完,赶紧补充道。

  “不过清原君如果觉得贵,我可以再和纲手大人说一下……”

  “不用了,很合理。”

  清原打断她。

  比起在外面重新找房子,能住在纲手家里,近距离跟随她学习医疗忍术,这个价格简直算得上廉价。

  更何况,千手一族的老宅,其本身蕴含的历史和资源价值,远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而且,那里可比清原现在的家靠近木叶中心多了。

  静音松了口气:

  “那……你现在要过去看看吗?”

  “好。”

  清原点头,转向夕日红。

  “红,要一起去吗?”

  “嗯!”

  夕日红用力点头。

  她当然要去看看清原接下来要住的地方。

  千手一族的老宅位于木叶的东区,靠近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当年亲手栽种的那片森林。

  与宇智波一族聚居地的规整严肃不同,千手族地的建筑更加散落自然。

  房屋多为木质结构,檐角飞扬。

  只是如今这里人烟稀少,许多房屋都空置着,显得有些寂寥。

  清原在来的路上特意绕道去买了两样东西,一壶上好的烈酒,还有一只刚出炉的嫩鸡,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还冒着热气。

  “这是……”

  静音看着清原手里的东西,有些不解。

  “一点敬意。”清原简单地说。

  静音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没再说话。

  三人来到宅子门前。

  静音推开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某种慵懒的气息。

  客厅很大,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还有一些赌具,骰子、纸牌、筹码,乱七八糟地堆在矮桌上。

  纲手就躺在那堆杂物中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袍子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硕大的人心在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一道深深的沟壑延伸向下,隐约能看见一滴酒水正顺着肌肤的曲线缓缓滑落,消失在衣料的阴影中。

  她的脸颊泛着醉意的红晕,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

  一只手还握着酒杯,酒杯倾斜,里面的液体只剩下一小半。

  听到开门声,纲手懒洋洋地抬起头。

  那双棕金色的眼睛迷蒙地看着门口的三个人,眨了眨,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显然,她喝多了,完全忘记让静音带清原来这件事了。

  “啊……是清原啊……”

  纲手有些迷迷糊糊地说道。

  她试图坐起来,但这个动作让睡袍滑落得更开了。

  静音呀地惊呼一声,赶紧跑过去,手忙脚乱地帮她把衣服拉好。

  “纲手大人,你怎么又喝成这样!”

  静音又急又羞。

  纲手摆摆手,然后咳嗽两声,努力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这里又没外人。”

  纵然是这个状态下,纲手也能感知到附近的情况。

  眼下就只有清原和夕日红过来了。

  “那个……昨天的事我听老头子说了。”

  她揉着太阳穴,试图让头脑清醒一点。

  “你再把详细情况跟我说说。”

  清原将昨晚的战斗经过复述了一遍,包括面具人的锁链武器,以及最后消失的方式。

  “竟然发生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