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第61章

  朱枫奉命,前往慎刑司。

  当朱枫踏入那间阴暗的囚室时,吕氏的尸体还保持着死前的姿势,倒在地上,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拳头。

  几个仵作正在旁边战战兢兢地准备验尸,看见朱枫进来,吓得赶紧跪下行礼。

  “都起来吧。”

  朱枫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尸体旁边蹲下。

  他没有理会那扑面而来的尸体气味,而是仔细地观察着吕氏的脸。

  她的脸色青紫,嘴唇发黑,是典型的中毒迹象。

  “殿下,这……这就是中毒死的,错不了。”

  一个胆子大的仵作小声说道。

  朱枫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吕氏紧攥的右手上。

  “把她的手掰开。”

  两个狱卒赶紧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吕氏那僵硬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当啷”一声,半枚玉扣掉在了地上。

  一个狱卒捡起来,呈给朱枫。

  朱枫接过玉扣,那玉质地,但上面的花纹却很奇特,一种不知名的毒虫。

  他将玉扣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字,“南”字的一半。

  “她临死前,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他不会放过朱家’之类的话。”

  一个狱卒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补充了一句。

  朱枫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这话听着不吕氏自己的口气,更在转述别人的话。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吕氏的尸体上,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

  他伸出手,轻轻捏开吕氏的嘴,腐败的气味涌出。

  他皱了皱眉,又伸手探向她的脖颈。

  在吕氏的后颈处,他摸到了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他顺着那条线摸下去,一直到衣领深处。

  “拿灯来!”

  朱枫低喝一声。

  狱卒赶紧举着灯笼凑了过来。

  在灯光的照射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在吕氏的脖子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红痕,被什么丝线勒过一样。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殿下,这……这是怎么回事?”

  仵作也惊呆了。

  朱.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声音冷得像冰:“怎么回事?很简单。她确实是喝了毒酒,但毒酒发作需要时间。在她毒发身亡之前,有人怕她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用一根淬了毒的钢丝,从背后结果了她。”

  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周围吓得脸色发白的众人,继续说道:“这叫二次封口。说明有人比我们更希望她死,而且是立刻就死。”

  此言一出,整个牢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一个侧妃,死在慎刑司的大牢里,竟然还不是简单的自尽,而是被人灭口!

  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朝廷都要炸开锅。

  朱枫心里跟明镜似的,吕氏背后的人坐不住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灭口,这说明对方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慎刑司这种地方。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后宫争宠了,这是一张从宫内一直延伸到宫外,甚至可能牵扯到朝廷重臣的大网。

  “殿下,那现在怎么办?”

  一个狱卒颤声问道。

  “怎么办?”

  朱枫冷笑一声,“封锁慎刑司,今天当值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许离开,全部给本王分开审问!我倒要看看,是谁的爪子,伸得这么长!”

  慎刑司被封锁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东宫里,朱标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越来越凝重。

  “枫儿是说,吕氏是被人灭口的?”

  朱标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相信。

  “回太子殿下,秦王殿下是这么判断的。他还在吕氏的尸体上发现了一枚奇怪的玉扣,并且已经下令彻查慎刑司所有当值人员。”

  内侍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

  朱标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翻江倒海。

  他原本以为,吕氏伏法,吕家被抄,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可现在看来,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玉儿那边怎么样了?”

  朱标停下脚步,问道。

  “回殿下,太子妃已经睡下了,太医说脉象平稳了许多。”

  “那就好。”

  朱标松了口气,“告诉外面的人,东宫加强戒备,任何陌生人不得靠近。另外,把这件事的详细经过,立刻报给父皇。”

  他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一个能在慎刑司里杀人灭口的势力,绝不是他一个太子能够轻易撼动的。

  这件事,必须由父皇来亲自定夺。

  与此同时,秦王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朱枫坐在书案后,手里把玩着那半枚从吕氏手中得来的玉扣。

  毛骧,这位新上任不久的锦衣卫指挥使,正恭敬地站在他面前,汇报着从吕府搜查到的情况。

  “殿下,吕本的书房里有一间密室,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一些书信。”

  毛骧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油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封已经泛黄的信件。

  朱枫放下玉扣,接过信件。

  信上的字迹很陌生,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写法,七扭八歪,鬼画符。

  信的内容也都是些暗语,什么“风起”、“月圆”、“货到”之类的,看得人一头雾水。

  “这些信,找人辨认过了吗?”

  朱枫问道。

  毛骧摇了摇头:“回殿下,找了几个文吏,都说不认识这种字体。看着某种江湖人用的秘写之法。”

  “江湖秘写……”

  朱枫的指尖在信纸上轻轻敲击着。

  他拿起其中一封信,凑到烛火下仔细看着。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信纸右下角的一个小小的印记上。

  那是一个和玉扣上一样的毒虫图案。

  线索,串起来了。

  “既然是江湖之事!”

  朱枫沉吟了片刻,对毛骧说道:“你现在立刻派人,去把诚意伯请来。就说本王有要事相商,务必快去快回。”

  “诚意伯?刘伯温?”

第60章 龙颜大怒,朱枫执掌锦衣卫

  毛骧愣了一下。

  刘伯温虽然足智多谋,但自从洪武八年之后,就一直称病在家,很少参与朝政了。

  秦王殿下怎么会突然想起找他?

  “对,就是他。快去。”

  朱枫的语气不容置疑。

  毛骧不敢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朱枫知道,这种牵扯到江湖门派的秘闻,满朝文武里,恐怕只有那个号称“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刘伯温能看出一二了。

  一个时辰后,年近六旬的刘伯温,在毛骧的亲自护送下,来到了秦王府。

  “老臣刘基,参见秦王殿下。”

  刘伯温虽然年迈,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里透着看透世事的精明。

  “先生快快请起,深夜叨扰,还望先生见谅。”

  朱枫亲自上前,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一番寒暄过后,朱枫开门见山,将那几封密信和半枚玉扣递了过去。

  “先生请看,这是从吕本密室中搜出来的东西。上面的字迹和图案,本王遍寻府中文吏,无人识得。想来想去,也只有先生这等博古通今之人,或许能解本王之惑。”

  刘伯温没有说话,他戴上一副老花镜,拿起一封信,仔细地端详起来。

  书房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朱枫和毛骧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刘伯温。

  过了许久,刘伯温才缓缓放下信纸,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殿下,这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刘伯温的声音有些沙哑。

  “吕本的密室。”

  朱枫答道。

  刘伯温长长地叹了口气,拿起那半枚玉扣,沉声说道:“殿下,如果老臣没有看错的话,这上面的字,乃是南疆五毒教的专属秘文。而这个图案,正是五毒教的圣物,金蚕蛊的图样。”

  “五毒教?”

  朱枫和毛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虽然身在朝堂,但也听说过一些江湖传闻。

  这五毒教是西南边陲一个极其神秘狠毒的门派,善于用毒和炼蛊,行事诡秘,心狠手辣,在江湖上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存在。

  一个朝廷的礼部尚书,怎么会和这种江湖邪派扯上关系?

  刘伯温继续说道:“五毒教的秘文,从不外传。吕本能与他们书信来往,说明双方关系匪浅。信中提到的‘货’,恐怕指的就是太子妃所中的那种奇毒。而这半枚玉扣,是五毒教中高层人物的信物,名为‘同心蛊扣’,一雌一雄,非生死之交,绝不授予。”

  刘伯温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朱枫和毛骧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这不再是简单的内外勾结,这分明是江湖邪派企图染指大明朝堂,甚至动摇国本!

  朱枫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吕氏背后的人要急着杀人灭口了。

  因为一旦吕氏开口,牵扯出来的就不仅仅是朝中的某个官员,而是一个能颠覆大明的巨大阴谋。

  “先生,依你之见,这五毒教所图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