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130章

  帐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

  “左公公。”

  董卓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金铁摩擦的质感。

  “我董卓敬的是陛下。”

  “但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并州,是我的大营!”

  “我手下的兵,只认我董卓的将令!”

  他缓缓站起身,那庞大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左丰完全笼罩。

  “崔烈现在是我董卓的人,他带来的马,也已经编入了我西凉铁骑。”

  “你拿着一张纸,就想从我嘴里把肉掏出去?”

  “是不是太不把我董卓放在眼里了?”

  左丰被董卓的气势压得后退了半步,脸色有些发白。

  但他一想到张让那张更阴冷的脸,以及自己若办砸差事的下场,一股邪火又从心底冒了出来。

  “董卓!”

  他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抗旨!”

  “你别忘了,这天下有十二个州牧!你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别人也能坐!”

  “咱家这就回京禀明圣上和侯爷,说你董卓意图谋反!”

  “你等着朝廷大军压境吧!”

  “呵。”

  董卓不怒反笑,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随便。”

  “我等着。”

  他一挥手,如同驱赶一只苍蝇。

  “送客!”

  左丰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恶狠狠地瞪了董卓一眼,一甩袖子。

  “好!好!董仲颖,你有种!”

  “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转身便朝着帐外走去。

  帐门口,如同石雕般站立的吕布,自始至终没有动一下。

  他看着这些所谓的大人物,为了利益互相撕咬,心中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与烦躁。

  自己,堂堂吕奉先,为何要在这里陪着一个太监,演这出令人作呕的闹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左丰怒气冲冲地从他身边走过,董卓的目光也随之移动,落在了吕布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吕布那魁梧雄壮的身形,又看了看他身后那辆属于阉人的华丽马车。

  董卓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低声骂了一句。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堂堂九尺男儿,居然当阉狗的狗,哼。”

  一瞬间。

  整个大帐,乃至帐外的风声,都仿佛静止了。

  空气凝固了。

  吕布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那张英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眼睛,却红了。

  不是愤怒的赤红,而是一种血色,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

  “咔嚓!”

  一声脆响。

  他脚下坚硬的夯土地面,被他一脚踏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下一瞬!

  残影炸裂!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风暴已经席卷了整个大帐!

  “你……”

  董卓脸上的嘲讽还未散去,瞳孔中就倒映出一个极速放大的身影。

  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扼住了他肥硕的脖颈。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董卓两百多斤的身体,竟被硬生生单手提离了地面!

  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快救主公!”

  “杀了他!”

  李儒惊恐地尖叫起来,帐内亲卫如梦初醒,嘶吼着拔刀扑上。

  十几把锋利的环首刀,从四面八方砍向吕布!

  吕布看都没看。

  他掐着董卓的脖子,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握住了董卓腰间佩刀的刀柄。

  “呛啷!”

  长刀出鞘!

  一道凄厉的刀光,在帐内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形!

  快!

  快到极致!

  噗!噗!噗!

  血肉被割裂的声音密集地响起。

  冲上来的十几名西凉悍将,动作瞬间凝固。

  然后,他们的上半身,齐刷刷地从腰部滑落。

  鲜血与内脏,泼洒了一地。

  直到身体摔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才从那些还未死透的半截身躯里爆发出来,将大帐变成了人间炼狱!

  全场死寂。

  只剩下垂死者的哀嚎。

  站在帐口的左丰,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一片湿热。

  李儒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吕布提着还在挣扎的董卓,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他用另一只手举起那把尚在滴血的长刀,刀尖直指董卓那颗因为缺氧而涨成紫色的头颅。

  声音不大,却带着审判般的威严,响彻整个董营。

  “违抗皇命者!”

  “死!”

  话音落。

  刀光起。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带着一腔滚烫的血。

  无头的尸身重重砸落在地。

  那颗头颅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地上,一路滚到了李儒的脚边。

  眼睛,还死死地睁着。

  充满了无尽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第138章 一戟镇西凉!

  董卓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圆睁着,倒映着中军大帐的穹顶。

  血,从断裂的脖颈喷涌而出,像一道红色的喷泉。

  无头的尸身轰然倒地,溅起一地尘埃。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站在帐口的左丰,两眼一翻,双腿发软,竟是直接瘫倒在地,一股骚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华贵的袍裤。

  谋士李儒,脸色煞白如纸,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嘴巴张了几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死寂。

  炼狱般的死寂。

  “董卓抗旨不遵,已被我吕奉先就地正法!”

  吕布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滚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他单手提着那把仍在滴血的长刀,另一只手抓起董卓那颗硕大的头颅,发髻散乱,血污满面。

  他一步踏出大帐。

  帐外,数百名闻讯赶来的西凉亲卫甲士,早已将大帐围得水泄不通。

  刀枪如林,杀气冲天。

  可当他们看到吕布手中的东西时,所有的喊杀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他们的主公!

  是那个在西凉说一不二的董仲颖!

  “董卓已死!尔等竟敢围堵天使,是要造反么?!”

  吕布将董卓的头颅高高举起,血水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染红了半边锦袍。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西凉甲士无不胆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放屁!”

  “杀了他!为董公报仇!”

  人群中,一声悲愤的咆哮响起。

  两员悍将目眦欲裂,正是董卓的义弟,校尉胡轸、李傕。

  他们是董卓最忠心的爪牙,此刻见主公惨死,早已被怒火吞噬了理智。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