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涛,朕给清婉一个面子,可以答应你不用刑,一根手指都不动。”
“若朕是冤枉他,朕亲自赔罪。”
“朕也希望不是他,若是陈家所为,朕也同样寒心,诸位,我们静待佳音。”
他摆了摆手,“带下去。”
吴天良手一挥,两个锦衣卫上前,把那年轻人架起来,拖到旁边临时帐篷。
......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
陈松涛跟陈家众人诉苦水,拍着胸口信誓旦旦保证。
林默则是杀气弥漫。
这粮仓烧的也好。
至少让他提前得知,后方也不一定就稳如磐石。
他把那些权贵折腾成了这样,又如何都会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有漏网之鱼!
有很多!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咬自己一口。
攘外必先安内。
看似已经拧成一股绳的临安,实则千疮百孔。
这次,必然要全部肃清。
一炷香的时间后。
吴天良率先走出,在林默身旁:“幸不辱命。”
接着,帐篷帘子掀开。
年轻人自己走了出来。
身上整整齐齐,衣服没有半点褶皱,身上更没有任何伤痕。
他走到林默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小人...小人招...”
全场哗然。
陈松涛瞪大了眼睛,“你招什么!”
“你别怕,有爹给你撑腰呢。”
“爹...别硬撑了,咱们认罪吧。”
陈松涛:“???”
年轻人没有看他。
“是...是我爹,是我爹让我干的!”
陈松涛愣在当场,一脸懵逼,“不是...”
“我爹,我爹他不服陛下,他觉得陛下不堪大用,临安守不住,早晚都会成为北莽的阶下囚。”
“正好烧了粮仓,可以交好北莽,破城之后,我爹就可以借北莽势力成为真正的陈家之主,踢了陈清婉这个妇道人家!”
林默看了吴天良一眼,发挥的还挺好,这编的自己都信了。
陈松涛脸唰的一下变的苍白。
“你在胡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和北莽勾结...”
陈松涛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扬起手就要抽过去。
但旋即,他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猛然后退两步,死死的盯着儿子。
他懂了。
是这个儿子干的好事!
这儿子可一直仰慕陈清婉,他刚刚所说,恐怕是他真实的目的。
卖好北莽,如此,他才有可能成为陈家家主。
也才有那么点机会,把陈清婉据为己有。
陈松涛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林默必然是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他现在把罪责推到自己身上。
倒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这样,或许以自己的死,能保住他。
罢了,谁让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呢。
谁让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以自己的命换他,值了!
“好...”
“好孩子...”
陈松涛蹲下身,把儿子扶起来。
“是爹做的。”
“是爹猪油蒙了心,是爹想当陈家家主。”
说完,他转身看向林默。
“陛下,我认罪,都是我指使他做的,我犯下的罪,我一人承担。”
“希望陛下不要波及他人!”
周围陈家人立即炸了锅。
好大的胆子!
差点因为他让陛下起疑,刚刚结成的联盟都要毁于一旦。
甚至,都可能在临安造成恐慌,加速城破。
“陈松涛,你这个老匹夫!”
大长老陈柏年第一个冲出来,破口大骂。
“陈家待你不薄,陛下待你不薄,你竟然勾结北莽,你是疯了吗?”
“怪不得你一直反对投靠陛下,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烧粮仓?断临安后路?你这是要毁了我们陈家!毁了大魏啊!”
“你要做遗臭万年的千古罪人嘛!”
林默闻言,并无太大反应。
他知道这是陈家在表忠心。
支持自己,也是这些人精长老的利弊权衡。
陈松涛站在那里,眼神很是平静。
“是我陈松涛对不起陈家,对不起陛下,更对不起临安百姓,我...认罪!”
“你认罪就好。”
“请陛下放过我儿!”
“放心,朕不会杀一个无辜之人。”
林默点头,吴天良心照不宣,立即就是一刀划过。
血雾喷溅。
陈松涛重重倒下,地上,砸起了一片尘土。
但他却没有任何痛苦。
睁着眼,嘴角带着笑,如释重负。
至少...儿子保住了,他可以瞑目,他可以从容赴死了。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那狗皇帝说话不算数。
“朕是不杀无辜之人,但你儿子,绝对不是无辜之人!”
“斩!”
第 66章 花魁做将军,屠夫任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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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涛好想喊出素质三连。
但脖子的血越流越多,根本说不出半句话。
心中把林默祖宗十八辈都,日了个遍。
接着,就听到噗通一声。
儿子的脸映入眼帘。
儿子和自己躺在了一起。
陈松涛两眼一翻,死不瞑目!
......
粮食被烧,林默也只能把粮仓扩建令拿出。
他带着锦衣卫一帮人,立即翻身上马。
居高临下,冷冷的瞥了陈柏年一眼。
“大长老,朕不希望陈家再有第二个陈松涛。”
“给你半日时间,把那些离心背德之人,全部清除出去。”
“不然的话,朕就亲自来做!”
说完,不管众人反应,林默带人踏马朝城郊而去。
路上,林默还是有些疑惑,问向吴天良。
“粮仓是不是那小子烧的?”
“是他。”
“他为什么要干出这种事?”
“陛下,他推给他爹的罪名,就是真相。”
林默呵了一声,这小子野心还挺大。
真想迎娶陈清婉,走向人生巅峰啊?
以前也有一个,叫耀祖。
“陛下,不过这小子倒也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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