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打开,盒子里,是一套大红色女装,腰带上挂着腰链,上面还有一串小铃铛。
林默看了眼旁边的字条。
“啧啧,可以让朕做个暖床的太监...”
“陛下,这北莽女帝,欺人太甚,老奴这就把衣服烧了。”
“烧什么烧!”
林默连忙阻止,他想了一下。
“拿笔来!”
“陛下是想回骂过去?”魏公公心中一喜,这位陛下,可是从来都不吃亏的。
宣纸铺开,魏公公亲自研磨。
林默脑中回想了一下。
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很快,一套情趣版的女仆装,跃然纸上。
“......”魏公公一脸黑线。
“立即找最好的裁缝,按照图纸所画加工,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北莽大营。”
“告诉萧月容,除非她穿上,跪着求朕宠幸,朕才会给她一条生路。”
“不然,她就等着进教坊司吧!”
......
与此同时。
北莽大营。
萧月容坐在大帐里,手里捏着一份密报。
是林默发出的圣旨,号召大魏守护太上皇。
圣旨言辞恳切,父子情深。
“这林默还是个至孝之人?”萧月容自然是不信的。
“他连皇帝的老婆都敢,难道这是中原的孝子?”
帐外,忽然传来通报声。
“陛下,鸩礼先生求见!”
萧月容眼睛一亮。
“快请!”
鸩礼是她最信任的谋士,也是她最倚重的人。
这次南下,鸩礼主动请缨,潜入临安,以美人计刺杀林默。
算算日子,如果顺利的话,也该回来了。
帐帘掀开。
一道素净的身影,缓缓走入。
鸩礼还是那身打扮,素衣素裙,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
只是长途跋涉,脸色有些苍白。
萧月容看了她一眼。
总觉得有些变化。
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似乎多了点...女人味?
“先生可还顺利?”
鸩礼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接着跪了下去。
“陛下,臣...前来请罪。”
萧月容浑不在意。
随便摆了摆手,“先生快起来吧,杀林默那种黄口小儿,美人计不奏效,也不影响半点结果。”
“后天,我们大军,就能抵达临安!”
“嗯?”
萧月容发现,鸩礼还在跪着,一动不动。
她脸上笑容逐渐收敛。
“先生?”
鸩礼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萧月容走过去,伸手想扶她起来。
鸩礼却往后缩了缩。
萧月容的手停在半空。
大帐内,忽然安静下来。
那些将领面面相觑,识趣地悄悄退了出去。
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萧月容蹲下身,看着鸩礼。
“先生,到底怎么了?”
“陛下,臣...臣有一言,恳请陛下听之。”
萧月容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说。”
“臣恳请陛下,停止南下!”
萧月容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鸩礼一字一句。
“臣恳请陛下,停止南下。”
“撤兵。”
“回北莽。”
“什么!!!”
萧月容呆立当场。
她死死的盯着鸩礼。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到底是谁给谁用了美人计?
第 62章 逼宫,陛下若是不割,臣今日就撞死在这里!
大帐内,静的可怕。
萧月容张着嘴巴站在那里。
许久许久。
“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鸩礼迎上女帝目光。
“臣知道。”
“你知道?那你可知大军距离临安不过两日路程,二十万铁骑,一路南下势如破竹。”
“大魏的半壁江山,已经是囊中之物,临安破城在即,朕将立不世之伟业,这个时候,你让朕撤兵?”
鸩礼叩首,头贴在地板上。
“臣知道,臣的话或许荒谬至极,但请陛下,听臣说完。”
“说!”萧月容怒喝一声。
她怎么都无法接受。
一个和她出生入死,甚至可以说是情同姐妹之人。
这样赤裸裸的背刺。
十年前,两人一个是逃难的孤女,一个是不受宠的公主。
两个女人聊了整整一晚,聊天下,聊苍生,聊葵水期...无话不谈。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更何况,你鸩礼还是个毒士啊!
“陛下,臣这次潜入临安,见到了大魏新君林默,但臣见到了他做的事情,听了他说的话,臣发现,他和别的皇帝...不一样。”
萧月容冷笑。
“怎么个不一样?他是怎么用油嘴滑舌征服你的?”
鸩礼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一抹羞红爬上脸颊。
“你脸红什么!!!”萧月容怒发冲冠。
这已经不是背刺了,甚至都有种被绿的心痛。
还真是油嘴滑舌啊!
鸩礼调整了下情绪。
“陛下,臣问你一个问题,百年之后,陛下何在?”
“若是不能突破这九境桎梏,朕也会化作一抔黄土。”
“所以即使陛下拿下中原,百年之后,中原还是中原,而北莽将不复存在。”
“你在诅咒朕的江山?”萧月容眼中寒气逼人。
“臣不是诅咒,是在说历史,史书,陛下应该比臣读得多。”
“历史上,有多少异族入侵中原大地?”
“可最后结果呢?”
“用不了多久,汉人就会再度站起来,会出现一位天降大任之人,今日马踏中原,他日就是子孙被屠戮殆尽,陛下,这是祸之始啊!”
“祸之始?”
萧月容气极反笑。
“你可真是善变啊,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日,鸩礼告诉她,大魏皇室,世代昏聩,割地赔款,岁币送个不停。
当官的贪,当兵的怂,百姓苦不堪言。
林氏皇室,道德败坏,凭什么坐拥天下,凭什么占据中原锦绣河山。
“是你告诉朕,只有朕,才配做这天下之主!”
女帝越想越气,一把抓住鸩礼衣领。
“告诉朕,那林默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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