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简直粗鄙!”
“姓周的,你真是个混蛋!”
第二个站起来的是个年轻书生。
他摇着折扇,清了清嗓子。
“临安城外水东流,落日孤城万古愁。”
“哎,林默城破在即,我等却在此这般...真是让人惭愧啊,所以,洛仙子,学生这首诗,如何?”
台上的洛仙子并不言语,只是微微摇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
有作诗的,有打赏的。
单单这一会,流水就高达几千两不止。
看的林默一股无名的怒火冲了出来。
当初自己想要把庆安帝的嫔妃都抓来冲业绩,或许真的可行。
可偏偏,自己也是碍于了一些面子,没有这么做。
都怪那该死的魏公公。
毁了朕多少财路!
洛仙子一直站在那里,淡淡的笑着。
她目光越过人群。
忽然就落在了角落的那个年轻公子身上。
正是林默。
只见林默风度翩翩,气质不凡。
可此时却一脸愤怒。
看看周围人,哪一个不是目露精虫。
他在愤怒什么?
此人倒是和别人不太一样,有些意思。
洛仙子有些好奇。
旋即朝着林默微微一笑。
“公子,为何不做答呢?”
第 53章 把这些姑娘全部抓走,朕要亲自审问!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林默。
林默也是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
洛仙子点点头。
“正是。”
“公子气质不凡,想必不是寻常人物,妾身斗胆,想请公子为临安赋诗一首。”
赋诗啊...
这对林默来说再简单不过。
随便一首都能让你们见识什么叫做文人。
可转念一想。
不对。
他所记得的诗词,都是前世五千年的智慧精华。
每一首都极其宝贵。
岂能浪费在这烟花之地。
岳母大人不一样,那是为了临安。
他犹豫了一下,也就是这一犹豫,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怎么,作不出来?”
林默转头,旁边桌上,坐着一个年轻公子。
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锦袍,腰间也挂着成色极好的玉佩。
长得倒是不丑,就是那双眼睛,让人不太舒服。
怎么说呢,一个字:欠!
看人的时候,喜欢眯缝着眼。
那双眼睛正眯着看林默,“作不出来,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这打茶围,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参与的。”
林默挑了挑眉。
那年轻公子站起身来,朝着洛仙子拱了拱手。
“洛仙子,在下不才,愿抛砖引玉。”
洛仙子微微颔首,“公子请。”
那人清了清嗓子,开口吟道:
“临安城外战云深,孤城落日暮烟沉。”
“铁骑森森今将至,不敢辜负眼前人!”
说完,他呵呵一笑。
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
啪的拍在桌上。
“纹银一千两!”
一千两!全场瞬间哗然。
这可绝不是小数目。
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也不过二三十两。
一千两,够一家老小吃喝三十年。
至于什么诗词...
本来听着普普通通,可在这一千两的光环加持下,忽然就高大上了起来。
“妙啊!公子这诗真是绝了!”
“好一个不敢辜负心上人,公子不但心忧临安,更还记挂儿女情长,可真是个妙人。”
一片叫好声响起。
这也是人之常情。
总有人爱拍上位者的马屁,哪怕对方和自己没有半点交集,都会有一种发自肺腑的逢迎。
林默眼中一亮。
好啊!
这临安城中竟然还有如此大富之人!
为了一个花魁出手就是一千两。
这要是太平年间,会成为一桩美谈。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一千两...能买几匹战马了!
战马不比这个好骑?
这小子,家里得有多少钱?
年轻人看林默再度哑然,心中更是得意。
他和林默并没有什么仇恨,也没有交恶,但就是刚刚落仙子主动搭理此人。
让他心中难受。
凭什么!
无论在哪里,他都应该是最靓的仔。
凭什么这小子,看着比自己还人模人样,气质上好像还隐隐压了自己一头。
这该死的胜负欲!
他看着林默,笑道:
“怎么,还没想出来?”
林默老实点头,“作诗,你确实比我强。”
年轻公子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林默会这么痛痛快快的承认。
这个时候不应该恼羞成怒,争辩几句,放几句狠话然后灰溜溜的离开吗?
林默笑道:
“不过,作诗虽然我不行,但有一样东西,一定比你强。”
他这才想起,自己可是皇帝啊。
跟你打什么茶围,做什么诗?
朕看上的直接抢就是了。
还有这小子,可真会结仇啊,惹谁不好,惹皇帝?
“什么比我强?打赏?钱?哈哈哈!”
年轻公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默。
此人面生,绝对不是什么风云人物。
“你能拿出多少钱,十两?二十两?”
“就这点家底,也敢来醉香楼打茶围?”
“还是说你在朝中有人?”
“欸!”
林默隔空点了点他,“这个你倒是说对了。”
“就是朝中有人。”
言罢,林默朝着外面打了个响指。
正在数蚂蚁的魏公公瞬间虎躯那么一震。
陛下发暗号了!
砰——
醉香楼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几十个便衣锦衣卫鱼贯而入。
瞬间把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明晃晃的绣春刀齐刷刷的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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