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42章

  而且朕要杀的不止二十一卫的人,还连带把京营的人也杀个七七八八。

  非但杀他们本身,朕还能给他们定一个叛乱的罪名。

  夷族抄家!

  所以死的不止二十一卫和京营的兵卒,他们身后的家族势力,朝中大臣一个也跑不了。

  钱谦益想到这里突然一个趔趄,自己曾说这大明能做到真正驭下的只有太祖和成祖。

  因为只有太祖和成祖拥有足够的能力和底气,敢真正的对朝臣大开杀戒。

  但转头,陛下就用京营和二十一卫让他明白。

  这样的底气,朕也有。

  单单一个二十一卫就有大小军官三千多人,那他们的家人和身后之人加起来要有多少?

  三万?

  还是五万?

  或许还会更多,因为陛下给他们的罪名,是谋反!

  暴君!

  真正的暴君!

  钱谦益如行尸走肉般上了马车,他不敢再接着想下去了。

  而他脑海里,陛下那近乎慵懒般坐在龙椅上的模样,语气淡然说话的样子都是假象!

  那不懂帝王心术不明白朝堂争议的表现更是假象。

  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他用一个冗长的早朝打掉了朱纯臣为首的勋贵,又利用自己的布局废除了有功名之人的特权。

  更是利用这一点将民心凝聚,当众宣布大明永不增赋这等在朝堂上根本通不过的政令。

  而打掉勋贵废除学子特权也是假象。

  因为他真正要的,是借今日早朝一举灭掉京营、二十一卫。

  从而利用此事将朝堂之上的朝臣杀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钱谦益怕了。

  拥有如此心智又手段足够狠辣的皇帝,真的太可怕了!

第64章院试之后所有人

  黄昏时分。

  京城之内连续贴出十余道告榜。

  以成国公为首的京中勋贵操弄京营意图谋反,剥夺爵位抄家夷三族!

  二十一卫叛乱,被新任二十一卫提督曹文诏带兵镇压全部伏诛,其家人及背后指使者抄家夷三族。

  国子监生违背祖训再丢文人风骨,忠奸不辨已成吸食民脂民膏之蛀虫,剥夺一切特权,取消地方府衙补助,与民等同。

  国子监祭酒吴宗达亦为谋反首恶,抄家夷三族,锦衣卫、东厂及礼部即刻进驻国子监彻查,清扫国之蛀虫还天下学子朗朗公平于世。

  ....

  大明的告榜从未如此密集过,就连洪武时期都没有这种情况出现。

  非但何人何罪被抄家灭族,甚至谁接替了新的职位都被详细告知。

  与其说这是告榜,不如说是将朝堂大事全部告知百姓的杂志报纸。

  被信任,被尊重的感觉再次滋生在所有百姓心间。

  因为陛下不止这么说,也是真这样做的,所以这一刻京城里的百姓甚至期盼着建奴打到京城之下。

  他们期望用实际行动去回馈陛下的这份信任和尊重。

  而在城门关闭之前,京城里今日发生之事开始向整个大明辐射。

  用不了多久,告榜上的内容和今日所发生之事就会传遍整个大明。

  所有底层劳苦之人都会知道,在陛下眼里,他们是多么的重要。

  如此告榜这是不合规矩的,但这个时候谁敢站出来反驳直言死谏?

  你死谏,皇帝就会满足你。

  而锦衣卫,东厂,刑部,大理寺,礼部,吏部,五城兵马司全动起来了。

  刑部大理寺拿人,锦衣卫东厂抄家,五城兵马司监督抄家的进程,随后将装满无数马车的金银财报运进皇宫内帑。

  按大明律,抄家所得不入国库而进内帑。

  所有人都知道会有很多很多人被砍掉脑袋,新帝登基不足一月便兴如此杀伐会被视为不祥。

  但现在的京城百姓却拍手叫好,每被抄灭一家便会先吐口水大骂奸佞蛀虫,随后爆发出阵阵欢呼。

  仿佛这不是让人恐怖的大兴杀伐,而是一场盛大的节日狂欢。

  论掌控民心,没人比得过高坐龙椅的九五至尊。

  “陛下真要兴如此大伐?”

  御书房之内,黄道周躬身对着崇祯问道。

  “若按照如此大伐,京城官员必去半数,而波及向外的官员数量甚至还要超过京城,朝政何置乎?”

  黄道周也是心惊不已,他也被陛下的手段给震惊到了。

  但若按照这等杀法朝堂上没人干活了,朝政不能正常运转必将让大明陷入停滞。

  这个时候没人敢来说这个,但他敢。

  因为他,叫黄道周。

  一个明知必死还能组建扁担军和满清干上一场的黄道周。

  “朝臣蛀虫就如身上癣疖,挖掉会疼会元气大伤,但不挖掉就会毒入骨髓最终丧命。”

  崇祯的声音还是很淡,这已经成了他的标配。

  “哪怕只留一处,也会导致前功尽弃,黄卿,你可明朕之决心?”

  黄道周闻言思忖片刻也是点头。

  “陛下所言甚是,是臣思虑不周。”

  他自然明白崇祯这话的意思,也明白大明想要政令通畅朝堂高效运转,就必须把只拉屎不干活的垃圾全部剔除。

  “但官员何补?”

  这也是实际问题,杀人是痛快但也真的没人干活了。

  崇祯闻言看向黄道周:“朕打算提前开启科举。”

  这话让黄道周一惊,大明科举先院试、乡试,次年会试,会试当年举行殿试,殿试多在三月也叫春闱。

  天启七年刚好是乡试年,按照惯例会试在明年初举行,明年三月举行会试,随后是殿试选出状元,榜眼、探花前三甲。

  如今是天启七年八月,按照惯例殿试会在崇祯元年开始。

  “按照时间推算,会试的时间应在四月之后,如今提前四月时间上实在太过仓促...”

  可不等黄道周说完,崇祯便是开口将其打断。

  “不,朕说的提前不是会试提前,朕也不打算要这所谓的会试,传令所有通过院试之人即刻进京,朕亲自监考。”

  黄道周闻言大惊。

  大明科举大体分三级,第一级为院试,属于州县级统考,这一阶段的人被称为童生。

  院试成绩分六等,第一等的才能称为秀才,可见县官不跪可临堂不受刑,享受诸多优待。

  通过了院试之后是乡试,省一级的统考,三年一次通常在八月举行,考过便为举人。

  在大明,举人是可以直接为官的,但要待缺。

  哪里缺人了又刚好有领导想起你来了,就可以直接走马上任了。

  乡试第一名的叫解元,也是连中三元里的第一元。

  乡试通过就可以进京参加会试。

  通过会试便为贡生,贡生第一名叫会元,也是连中三元里的第二元。

  通过会试的人就已经成功的从千军万马中突围,随后参加由皇帝主持的殿试,共分三甲。

  一甲头名为状元,也就是连中三元里的最后一元。

  二甲赐进士,三甲赐同进士身。

  但凡参加殿试能入三甲者,都会被赐官身开启从政之路,有关系的会留在京城重要部门,亦或者去往地方的富庶之地。

  没关系的自然就像海瑞那样,在穷苦的地方一蹲就是几十年的很常见。

  这就是大明延续两百多年的科举制度,也正是黄道周吃惊的地方。

  越过省一级的乡试,所有通过院试之人全部进京统考,这非但不符合规矩,人数也将会极其的庞大。

  然而不等他开口,崇祯的淡淡之音传进了他的耳中。

  “太祖、成祖之时,赴京应会试者尽着布衣,风尘仆仆负巨笈而行,然至今时,赴京者或乘马坐辇,衣饰华丽左右仆从相随。”

  说完看向黄道周。

  “黄卿,如此改变是因我大明民间已富庶无比了吗?”

  黄道周闻言当即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时至今日,真正大明贫苦百姓家的读书人已经连进京参加会试的资格都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全是官宦、富商之后。

  “朕准备拨银五十万两,用作进京赶考学子的往返盘缠,以及进京之后的吃喝住宿。”

  黄道周闻言当即跪倒。

  “臣,黄道周代天下读书人谢陛下隆恩!”

第65章你代朕去东江

  没有车马,走路从福建到北京要两三个月,广东和广西没有钱坐船的,时间要更久。

  大明的科举制度很完善,甚至防作弊的手段也堪称历史之最。

  但到了明朝晚期,这等堪称历史之最的科举制度也早就漏洞百出。

  成了贪官污吏们伸手捞钱的最佳渠道。

  院试还算公平,所有读书人都能参加,而且官员舞弊将有才学之人刻意打压顶替的事比较少。

  这不是因为底层官员多么清廉爱国,而是他们作为最底层的官员缺的就是门路,缺的是替他们说话的人。

  万一自己所辖之地出了一个中榜之人,那这就是善缘。

  而更重要的一点在于,这也是底层官员的功绩。

  同为县令,你所辖之地每隔三年就能出数个秀才甚至举人,而另外的县连续数年连个秀才都没有。

  这样的县令非但没有被提拔的可能,甚至官位都可能保不住。

  但到了乡试情况急转直下,因为到了省一级拼的就不再是真才实学,而是家世背景。

  冒名顶替都是小事,而是那些没钱没背景的秀才名额被公然买卖。

  就算你有骨气不同意卖掉自己会试的名额也没用,你连去京城的机会都没有。

  一是去往京城需要大量盘缠,二则是地痞官差会设置无数障碍。

  莫名其妙被打断腿亦或者被山贼劫杀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底层被垄断,上层也被垄断,最后所谓的科举就成了矬子里拔大个。

  在一群垃圾里,挑出一些不算太垃圾的东西入朝为官,亦或者进入国子监成为天子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