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的怂恿下给我们下了不少绊子。
其实究根结底,就是从来没有真正的征服和同化他们。
打过,但不够疼所以记不住。
杀过,杀的不够多所以不够怕。
真腊的国王蓬赫托一脸的凄苦之色,因为他收到了一封来自阎应元的信件。
信里的字不少,但总结起来就两个字。
还钱!
什么钱?
朝贡的钱,真腊当初可是签过国书向大明纳贡的,每年具体纳贡的银钱和物资都写的明明白白。
但大明一共也就统治过安南二十年,自从大明从安南退出后这份纳贡协议也就名存实亡了。
这封信的最后有个吓死人的金额,这是随军户部之人拿起小算盘给出的准确数字。
纳贡拖欠了一百多年,加上利息和时间推移的利率浮动。
最后给出了一个极为精准又工整的数字。
一万万两!
“王上,这大明简直欺人太甚,就算把高棉王朝全部家当都给他也没凑不够一万万两...”
蓬赫托闻言摇头。
“今时不比往日了,以前有广南国、黎朝的郑梉顶着大明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可现在的安南成了昌南,这大明的军队已经到了家门口,再想置之不理已经不行了。”
麾下之人闻言狠狠皱眉。
“可这大明之人也太过贪婪,张口是一万万两不提,这信非但不是来自大明皇帝更是连些许敬畏都没有....”
蓬赫托摆摆手打断了麾下之人的话。
“敬畏?”
蓬赫托说完再次摇头。
“这么说吧,如果大家都坐着我还算是个王。”
“如果人家站起来,我就得跪着说话。”
说完转头看向麾下。
“就咱这实力,跟人要什么敬畏?”
第553章这岂不就是我大明污点?
通透,是长寿的必要条件之一。
如果送来的是明朝皇帝的旨意,那蓬赫托连一丁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郑梉都被干死了安南变昌南,一边是压着自己打的暹罗,另一边是野心勃勃的东吁王朝。
与其被夹着打最后被灭,不如直接当大明的狗算了。
家里就这一堆一块的,您看中啥就拿啥,够不够一万万两的您自己看着办。
宗旨就一个,天朝上国拜杀我!
我是您脚边最听话的忠犬。
真腊投了,而且是没有任何藏私的直接投了。
国王蓬赫托亲自前往将国王大印上交,同时告诉阎应元。
一切事宜包括军队调动,全凭上使做主。
...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蓬赫托这份通透,就比如明尘。
科举来到了第五日,也就是科举的最后一日。
大明科举制度被改变的不止科举的时间,还有判卷的习惯。
以前是封存,科举结束后统一判卷。
但现在是当场就判。
根据当天的判卷结果,决定参考学子有否参加第二日科考的资格,同时也会根据才学重新划分考场。
一切都在明尘的预料之内,他和巨子安插的那些人已经彻底脱颖而出。
非但官员频繁出现在他们面前,就连考场的环境也是最好的。
他的嘴角出现一丝笑意。
只要今日一过,自己的名字将会在整个大明传开,更会被崇祯重用。
去岁状元刘理顺那等庸才都能成为昌南巡抚,那自己必为重点培养之人。
而经过他对如今朝堂的推演,他已经确定了自己未来的去处。
刑部!
如今朝堂六部唯有刑部没有明确的接班人,所以这次的科举就是崇祯为选取刑部接班人而准备的。
而自己,将会成为下一任刑部侍郎。
刘鸿训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而且崇祯明显有着将六部从这些内阁大臣手里收回的意思。
如此不用一年,自己就将会成为执掌大明刑罚的刑部尚书。
想到这,他的双眼微微一眯,嘴角微微勾起。
同时又习惯性的抖了抖衣袖。
一切,尽在掌握。
今日乃是科举最后一日,考题也和之前的民生经济不同。
而是对此次舞乐大典的点评,准确来说就是询问考生对各民族如何看待。
但有一个确切的要求,以诗词的形式作答。
明尘看着这份考题,如尺量般伸手拿起桌上的毛笔挥墨纸上。
无聊,幼稚。
这所谓的考题无非是崇祯想让考生夸赞与他,同时也要通过考生之口索要镇压各族之法。
崇祯已经给了这些族群足够的好处和优待,好处给完了自然是打压。
而为了彰显自己爱民如子,为了延续自己视少数族裔和汉族相同的人设。
这等打压之法不会出自崇祯之口,更不会出自朝堂大臣之口。
用科举的形式,出自考生之口既能延续人设又能行打压之实。
这崇祯乃是彻头彻尾的虚伪小人。
他看透了一切,自然知晓应当如何去做。
为了让巨子安插的其他人也能领悟这一层,他摇头晃脑以暗语吟诗的方式传达了自己的意思。
好在他们都在二层安静的考场,好在这层考场里坐的全部都是自己人。
这些被苍离安插进来的人,在看到题目的时候也是微微点头。
这个题目很简单。
舞乐大典让所有少数族裔心向朝廷,有了足够的归属感也有了足够的融入感。
但大明律法虽然允许少数族裔参加科举为官,可因为种种原因出自少数族裔的读书人很少。
参加科举的更是凤毛麟角。
所以这道题目,就是为了鼓励少数族裔读书参加科举的。
这一点不难猜,因为崇祯下旨让进京的少数族裔可观摩科举后再行归乡。
所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就在他们准备落笔作诗的时候,明尘大人的声音传来。
在听到明尘大人的‘提点’后,这些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并非自己想的那般简单,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一层深意。
若没有明尘大人提点,必然会落入下乘影响最终科举排名。
所以在明尘的话音落下后。
这些人略微思忖开始作诗,只不过从一开始的称赞和鼓励之言,变成了先夸赞崇祯英明再行镇压少数族裔之法。
甚至有人直接选择炮轰少数族裔,把少数族裔说成了大明毒瘤。
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
既然已经彰显不同,自然不能半途而废。
明尘依旧第一个交卷,随后面带笑意的品茶。
其他人依旧晚明尘一刻钟,随后也是开始交卷回到座位上要么闭目要么品茗。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得赞叹一声,好一个玉面小郎君。
既然当场判卷,有人交卷就得当场判卷。
可之前一直满脸期待打开明尘等人卷子,不住满意点头的判卷之人这次脸色陡然一变。
随后拿着这些人的卷子,去找了以吏部尚书房壮丽为首的大佬们。
而礼部左侍郎杨嗣昌看到这些卷子后,顿时暴怒拍案而起。
“放肆!”
“陛下曾下旨,少数族裔为我大明子民,任何胆敢辱骂少数族裔者杖一百徒三年!”
而刑部尚书刘鸿训拿过卷子后轻声开口。
“这已经不是辱骂了,而是挑拨我大明少数族裔和朝廷的感情,当为叛国。”
“按大明律法当抄家灭族。”
所以当初的孙明垣说过,别整天眼睛一眯嘴角一勾的在那装逼,心智不够还要装逼是会害死人的。
不,是会害死很多人的。
你说,什么罪名能让一个参加科举的考生全家死绝呢?
唯有叛国!
那叛国的罪名怎么来呢,人家身世清白又有才学又没科举作弊的,你想给人家安个叛国罪名很难的。
但明尘表示,这有何难!
如果没有他眼睛一眯嘴角一勾,用暗语提示的话。
那些人绝不会写出现在被定性为叛国的诗词。
所以心智不够还要装逼,真的会害死人的。
但有意思的是,明尘的诗词写的很含蓄,和其他人相比这首诗词想定罪叛国很牵强。
但这个时候吏部尚书房壮丽淡然开口。
“明尘?”
“这岂不就是我大明污点。”
一句话定性,因为科举开始前,这位吏部大佬便是拥有一项特权。
他说谁不行谁就不行,行也不行。
明尘的诗词问题不大,定罪叛国有些牵强。
但你他妈是第二个田尔耕啊,明尘明尘,这不就是大明的污点吗?
就在所有人以为就这样定性之时,房壮丽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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