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290章

  而最让回族战兵动容敬礼的,是他们如此凄惨浑身泥污,但送回来的地势图却干净整洁,连一个泥点都没有。

  有的人不起眼,但他们却能让你为之肃然起敬。

  但战兵们的军礼这些人却躲开了,连连摆手说受不起受不起,相比你们浴血沙场我们做的微不足道。

  最后,他们抬头看着那面飘扬在半空的大明国旗齐齐跪倒。

  吾等罪民叩谢陛下!

  他们是盗墓贼,所以自称罪民。

  他们是来赎罪的,如今活着回来便是完成了陛下给的恩赐。

  戴罪立功。

  可是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到现在他们也只是奉命先来安南参加考核,连录取的资格都没有的一批人。

  但对这一点他们并不认同。

  我们,是明人!

  是大明子民!

  是陛下子民,吾等肩膀亦能扛起大明长城!

  (打安南这段不得不写,但其实我更喜欢写干苍离的剧情、还有叶尔羌以及处理回族那些,但为了后面的剧情更连贯必须要写这段,我会尽快写完的,然后去干苍离)

第445章从来不是!

  萧云举没说什么,让这些人梳洗换了干净衣服拿来吃食后冷声开口。

  “尔等听令,镇守伤兵营护大营周全,但有来犯者杀无赦!”

  萧云举说完走了。

  脸上没有丝毫神色,就连语气都是冰冷的命令。

  但这道命令却让这些盗墓贼的眼底爆发出一抹精芒。

  听令,便是将军把他们当成了军人。

  为家国不畏生死,所以这道冰冷的军令胜过千万褒奖。

  萧云举下了军令,同时命人给他们留下了武器。

  盗墓贼这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这些人都是练家子出身。

  火枪火炮他们玩不转,但十八般兵刃里就没有他们不会的。

  就像崇祯经常说的那样,大明不是没有能人,要看你怎么去用。

  “我从小就崇拜军人,做梦都想上阵杀敌。”

  “最爱看的就是关于打仗的书册。”

  一个盗墓贼抖了抖军装上不存在的灰尘,志得意满的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他的同伴一侧腮帮子肿的老大,此刻正费力的用另一侧咬着单兵口粮里的肉干,闻言不屑的撇撇嘴。

  “斗大的字加起来能认识的都不到一箩筐,还兵书?”

  这让那说爱看兵书的瞬间恼怒,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份已经发黑的明刊抖了抖。

  “我给那说书的送了一坛子酒,这上面的字我都认全了,这上面的兵法我都能倒背如流。”

  脸肿的像猪头还在吃鱼干的家伙想撇嘴,但发现这个动作超出了自己现在的能力范畴。

  伸手抢过那份明刊翻了几页。

  “你看的这是小说,根本就不是兵书。”

  说着拿手里的鱼干在上面一戳。

  “我令你带领三百精兵偷袭敌方三十万大军,切记不可恋战,这他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还有这,我命你率三百兵马兵分六百路,兵三百路,马三百路直取敌方大营,哪个将军能给出这样的命令?”

  “这个更牛逼,我命你带领三百人阻击敌寇二十万大军,只需阻击一个月就行,妈的,怪不得陛下要惩治这帮写小说的垃圾,满嘴喷粪一句人话没有,就该砍了他们,夷灭三族!”

  明刊上的小说五花八门,不但有酸臭无比的脑残爱情故事,甚至已经开始向军事方面靠拢了。

  而那个大字不认几个的家伙,竟然把这个当成了兵书每日钻研倒背如流。

  而就在同伴话音落下,立志当兵想翻脸反驳的时候眼神陡然一凝。

  “萧将军所料果然不错,还真有老鼠跑来想偷家啊。”

  那个一侧脸肿的老大的家伙,将鱼干塞到嘴里拎起长刀。

  “机会萧将军已经给了,所以这活必须得干漂亮。”

  说完转头。

  “嗳,你说不会这帐篷都是萧将军故意搭建的吧?”

  立志当兵的家伙把明刊往怀里一塞。

  “将军的心思咱看不懂,但将军说了,但有来犯者杀无赦!”

  一百六十多个盗墓贼埋伏三十个分散的黎朝兵卒,这仗没有悬念。

  盗墓贼们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犹豫,他们之前没杀过人。

  但萧云举将军告诉他们。

  敌军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我们死。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用敌人的血来为手里的长刀开锋吧。

  谢永强说的并不全面。

  因为他的总镇大人和副总镇大人看透的,不止武德恭的战法和筹谋。

  甚至连武德恭失败和困兽犹斗会做出怎样的选择,都推演的一清二楚。

  天雷军的战法太过阴损,杨展到了最后竟然用树顶藤蔓,把点燃的震天雷送到了安南军的头顶。

  更是用两棵小树当成弹弓,将震天雷扔进了安南军的人群。

  武德恭选择布防之地的地形,让明军无法用烟来引导火炮射击。

  但杨展的天雷军把震天雷变成了另外一种炮。

  天雷军的兵卒甚至抓到了野羊和旋角羚,绑上一圈震天雷照屁股就是一刀冲向了安南军布防之地。

  他们把所有脏招全部用了个遍,只要能让震天雷在安南阵地上炸响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本想用蜥蜴去当运送震天雷的工具,结果一刀剁了蜥蜴的尾巴发现,这玩意没了尾巴之后竟然不动了。

  照着蜥蜴的背部连射弩箭,随后发现没了尾巴这玩意居然跑的贼慢还里倒歪斜的连道都走不直,最后放弃了。

  天雷军弄死了多少人没法统计,但武德恭布防之地却在不停被压缩。

  只要天雷军攻占之地,没有一个活口,就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明军从没这么打过仗,因为这种打法太烧钱了。

  那些火枪兵也开始远距离狙杀,但这狙杀的准头属实不咋地却也让天雷军玩的更欢。

  两个时辰。

  从天雷军出手到现在已经两个时辰了,距离萧云举定下的下午四点结束战斗还剩半个时辰。

  雨林突然静了下来,天雷军不再用各种方法抛射震天雷,那在远处打黑枪的明军也停了。

  停的太突然,突然到让武德恭都是没有反应过来的地步。

  可随后,武德恭明白了为何会停下。

  他见到了一个人和....两颗人头。

  一个人手里各提着一颗人头,踉踉跄跄的从明军的方向走来。

  在看到那个走来之人的面庞时,武德恭本就苍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散。

  那人,是自己派去联络藏身下游船只水军的斥候。

  他左手里提着的人头...是奉命烧毁明军粮草的亲兵队正,右手里提着的人头..是蛊师中的大祭司!

  他有三计。

  一计焚明军粮草。

  二计水军抢夺安北大营断萧云举后路。

  三计蛊师灭杀陈奇瑜从背后偷袭萧云举。

  他的每一个计谋最终要达到的目的,都是杀光眼前的明军。

  他之所以一直在此坚守承受巨大损失,为的便是三计功成反败为胜。

  可这个人和两个人头的出现,宣告他的计谋全部失败。

  再无转机,一切筹谋都成了无用功。

  而当那人走到近前之时武德恭才发现,他并非双手各提着一颗人头。

  而是用数根削尖的竹片,穿过人头的头发钉在他的手臂之上。

  手臂上的血顺着人头滴落地面,像极了人头眼里流出的血泪。

  萧云举,不是儒将。

  从来不是!

第446章那将军就长眠在此如何?

  扑通一声,那名安南斥候跪地。

  “都督..败了...我们败了..”

  战场,败就是死!

  武德恭的喉头极速滚动,最后一口黑血喷出。

  杀人,诛心!

  萧云举在杀人诛心,他可以不让这个斥候回来的,他甚至可以在自己死之前都不知道计谋全部失败。

  但他没有。

  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立威,更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养明军的杀气。

  更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麾下明军。

  战场败,就是如此下场!

  不想落得如此下场,唯有胜,唯有杀光敌人才能做最后的胜者。

  也才有活的权力。

  因为就在那个斥候跪地话音刚落之时,一颗震天雷落下连同斥候和被钉在他手臂上的两颗人头。

  化作漫天碎肉血雾,飘散在了这片他们熟悉无比的雨林之内。

  武德恭艰难的擦去嘴角的血迹,推开搀扶着自己的副将迈步而出。

  他要见萧云举。

  亲眼看看这个从一开始没被自己当成对手,甚至让他感到无趣,却一步步把自己逼到绝境的萧云举。

  他承认自己败了。

  但他要在死前见萧云举一面,他要求萧云举放过自己麾下仅剩的数千人。

  自己可以死,因为自己的人头本就是萧云举的战功。

  但他想为麾下的兵卒求一条活路。

  自己败了,黎朝和郑主的结局也被注定,因为现在的明军根本不是他们所知晓的明军。

  现在的明军,也依然不是安南能够战胜的明军。

  这位征战一生的老将挺起自己的脊梁,迈步走向明军的阵营毫无畏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