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钱粮尽归户部没错,但财由一部进再由一部出事情繁杂不提,就算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毕大人也无法保证每个人都能如其一样清廉为国。”
其实房壮丽也不太明白陛下到底啥意思,反正让自己出面就是不想让北太仆寺丞的产出进入户部。
这话让毕自严当场变脸,但他还没来得及发作,便见崇祯点头。
“房阁老所言有理,既然如此,那北太仆寺丞的收入便归录道司吧。”
见到毕自严还要说话,崇祯微微摆手。
“三年,三年以后再归户部!”
这道命令着实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听到陛下说出三年的期限后,所有朝堂大佬同时躬身领旨。
录道司代表的是天下道门,让天下道门动起来就要给钱。
但这钱从哪出都不合适。
锦衣卫和东厂最先由宫廷内库拨付俸禄银钱,后来被并入国家财政由户部支出。
但之前的户部早就拿不出钱了,而且毕自严上奏收回锦衣卫和东厂的所有岁收子粒田亩,改为由宫廷内库拨付。
国库每年拿出一定比例进入内库,但已经有了锦衣卫和东厂录道司的钱就不能再由内库拨给。
国库给钱更不可能,因为不在朝廷序列之中。
所以额外的收入最合适。
众臣退下之后,孙承宗看着崇祯给他的纸张有些无奈的摇头。
“陛下..这样给了又要回来合适吗?”
崇祯给道门的杀人赏银高的离谱,但随后又让工部户部去丈量他们的洞天道观。
修路盖房子自己出钱,朕给你们优惠还能贷款。
“阁老想过道门为何如此低调?”
崇祯说完微微摇头。
“自保。”
这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说法,但此刻却从大明的皇帝口中说出。
“纵观历史道门兴衰皆与时局有关,兴于朝廷衰于皇族猜忌。”
“单以大明而论,从太祖起便醉心制衡之术,有道便兴佛,佛兴便倡道,一切皆因宗教对人心的蛊惑对朝廷的威胁太大。”
对于孙承宗这位老臣,崇祯向来直言,哪怕涉及皇家隐秘依旧没有任何忌讳。
“两者皆大便引西方教派稀释,为的便是信仰驳杂,更为的是让百姓轻视宗教最后不信宗教只信朝廷。”
他微微皱眉。
“可这样的结果就是,百姓真的什么都不信了,只信自家米缸,谁能让自家米缸里有米就信谁,叛乱的土壤根源也由此而来。”
他再次看向孙承宗。
“阁老以为道门看不懂?”
“不,单从这一点上道门看的远比佛门要清楚得多,所以他们以清修替代出世,以低调打消帝王戒心。”
他笑了笑。
“所以阁老明白为何道门会设立那么多分支的原因吗?”
“统一的道门太大了,没有哪个皇帝能放心得下。”
他说着走到地图前站定。
“西方以传教士入大明传播他们的思想学说,那阁老认为若大明也派出自己的传教士谁最合适?”
第319章臣听闻有一女名为海兰珠
(今天,我准备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非佛即道。
但佛本也是外来教,所以这是个根本不用的回答的问题。
“朕哪怕下令修缮全国道观,他们非但不会感恩反而会怕,拿的太多唯一能用来偿还的就是命。”
说着对孙承宗手里的纸张点了点。
“那就给他们一个不怕又能动起来的理由。”
孙承宗也是微微摇头。
“怪不得陛下选择了那个叫净明的小子,而非武当山之人。”
“向外而非内,这才是他们愿意动起来的根本原因。”
崇祯也是笑了。
“白莲教对于朝廷来说灭之不绝,但对他们来说却并不难。”
说完看向孙承宗。
“阁老,您说建文君当年真的死了吗?”
这话让孙承宗面色陡然一变。
能被称为建文君的只有一个人,建文帝朱允炆。
靖难之役后,成祖登基并未给朱允炆庙号和谥号,仅称建文君。
“陛下您是说白莲教....”
崇祯摇头阻止了孙承宗接下来的话。
悠悠一叹后口中轻吐四字。
“最好不是。”
朱允炆的下落一直是个谜,明实录记载他死于皇宫大火,尸体被成祖指认下葬昭告天下,但另一个说法是从密道逃出以僧人的身份隐匿民间。
白莲教便是以佛自居。
宣德化而柔远人是郑和下西洋的官方说法,但和朱允炆真的没有关系吗?
按照时间推断朱允炆早就死了,但谁也不知道他是否留有后人,更不知道白莲教以朱允炆的名义是真还是杜撰。
....
沈阳城外最大寺庙,莲花净土实胜寺的一处角落。
范德彪一身俗家弟子打扮,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后金宫廷侍女打扮之人。
她叫穆克珊,她伺候的贵人叫布木布泰。
黄台吉有一后四妃,皇后叫哲哲,东宫宸妃海兰珠、西宫贵妃那木钟、东次宫淑妃巴特玛·璪,西次宫庄妃布木布泰。
布木布泰这个名字的知名度不高,但她的另一个名字在后世人尽皆知。
孝庄皇后。
(也就是后世影视剧里大玉儿的原型,十三岁就嫁给了黄太吉,所以那些喊着什么拿下大玉儿的都是被电视剧带跑偏的。)
历史上没有大玉儿更没有小玉儿,都是杜撰出来的,要是在懂历史人的面前喊出我要大玉儿是会被笑的。
(以后别提大玉儿了,听话,嗷!)
这个布木布泰就是海兰珠的亲妹妹,这两姐妹很有意思。
布木布泰天启五年十三岁就嫁给了黄台吉,作为她姑姑哲哲的后备人选。
哲哲又不是女真人,而是蒙古科尔沁部莽古思的女儿。
这就等于黄台吉先娶了科尔沁莽古思的闺女,随后又娶了他的孙女。
如今的海兰珠只有二十岁,还没有嫁给黄台吉,崇祯七年的时候二十六岁的海兰珠才嫁给了黄台吉。
反正就是这么一笔烂账,姑姑俩侄女嫁给了一个人成妯娌了。
科尔沁部名义上属于鞑靼是林丹汗的部下,但林丹汗又没有能力掌控科尔沁部,非但阻止不了科尔沁和黄台吉联姻,更是经常刀兵相见。
明朝后期的北边关系错综复杂,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布木布泰每个月都会来莲花净土实胜寺为黄台吉祈福,今年也才16岁却已哼哼哈嘿三年了。
久而久之范德彪和这个叫穆克珊的侍女...触电的那种感觉已慢慢出现,想要无时无刻有你陪在我身边,爱的魔力转圈圈。
“你盯着我看干啥?”
穆克珊对身前的范德彪问道。
“好看呗,我恨不得钻你。。。身体里去看。”
穆克珊拿起手里的丝帕打了范德彪一下:“不要脸!”
范德彪嘿嘿一笑,随后靠近穆克珊问道。
“那姑娘是喜欢年纪大的还是年纪轻的?”
穆克珊没躲,看着眼前的范德彪悠悠开口。
“既不喜年长也不喜年幼,我喜欢积极向上的,最讨厌的是叽叽歪歪的男人。”
范德彪十分认同的点头。
“鸡。。鸡。。向上确实讨喜,鸡鸡歪歪的也确实讨厌。”
这话让那穆克珊一愣,随后捂嘴笑的花枝乱颤。
范德彪趁机再次上前一步。
“姑娘的衣衫款式好特别,但要是没有衣袖就更好了。”
见穆克珊不解,范德彪抬头看天微微一叹。
“要是没有衣衫挡着,在下就能知道姑娘的臂有多长了。”
说完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下。
“在下猜,应该有这么长吧。”
这话太露骨也足够下流,但穆克珊看向范德彪的眼睛都快拉丝了,脸颊通红的捂嘴笑个不停。
“姑娘家自何方,又为何会成为贵人侍女?”
穆克珊闻言轻甩丝帕。
“奴生在科尔沁随额真嫁到金国,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
穆克珊的话只说到一半范德彪摆手:“姑娘容在下插个嘴...”
“不要脸..呜呜呜呜..”
佛门墙角,范德彪直接壁咚,穆克珊想挣扎却在胡乱中摸到了范德彪的胸毛。
那捏在手里的丝帕也不知何时掉落在地。
她出身蒙古又长期在后金宫廷,每次黄台吉临幸额真布木布泰时她都守在门口。
这心呢,早就跟猫抓一样的难受无比,偏偏后金宫廷里她们这些下人被严格管控。
就连见礼的时候都不得让黄台吉看见她们的脸,更不准出声。
德彪给朝廷去信,随时可擒后金皇妃没有吹牛逼。
人家玩的明明白白,而且已经打入敌人内部深处了..桀桀桀
但他得到的消息是继续潜伏,等待命令。
海兰珠很美,美到让黄台吉流连忘返的地步。
地位仅次于哲哲,生下皇八子时黄台吉更是罕见的大赦天下,更欲要立这个孩子为储君。
但早夭。
海兰珠于崇祯十四年病逝,黄台吉为此悲伤过度数次昏厥。
但纵观历史也查不到海兰珠死因为何。
所以,清史所说黄台吉时兄友弟恭,后宫和睦真的就是放屁。
黄道周给崇祯送来一份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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