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199章

  一个白莲教不可怕,但隐藏无数年谁也不知道藏有多少底蕴的白莲教。

  很可怕。

  这些人藏的很深,孔胤植喜欢的是布局有迹可循,但这些人却无所不用其极。

  目的就一个,推翻大明自立为王。

  而崇祯更知道一件事。

  世人皆言李自成、张献忠之流做大乃是跟随王嘉胤而起。

  但李自成麾下最早的核心主力,就来自白莲教分支的闻香教徒。

  他麾下的罗汝才本就是白莲教徒,救民于水火这个口号也出自白莲教。

  张献忠则收揽一支名为摇黄十三家的势力。

  这个势力出自混元教,如闻香教一样都是白莲教的分支。

  张献忠弄出来的符水治病和天命预言的把戏,也全部出自白莲教。

  是白莲教为这俩人提供了思想土壤和人力基础,忽悠大批被白莲教义洗脑之人加入反叛。

  但这俩货本就是头生反骨,势力做大后直接屠了白莲教的高层拒当傀儡。

  到底屠了多少没有任何记载。

  但从白莲教在满清嘉庆元年才缓过劲来看,估计这俩货基本将白莲教高层杀了个干净。

  其实也很好理解。

  那个时候大明已经不行了,天下已经唾手可得白莲教的人也一定出现准备摘桃子。

  但这俩货的存在不止干大明,把白莲教也近乎一锅端了。

  从而便宜了野猪皮。

  “既然跳出来了,那就别想着再缩回去。”

  崇祯扔下手里的奏本。

  “朕也早就厌烦了和你们这群败类,无休止的纠缠下去。”

  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发展民生经济,这些垃圾败类崇祯是真的已经无比厌烦和他们纠缠下去了。

  白莲教很危险,因为这群垃圾藏的太深,又以宗教的形式祸乱民众。

  但这有个前提。

  但凡被祸乱的都是吃不饱看不到希望,被长期欺压之人。

  所以他强推全国修路,为的就是从根上断绝这群垃圾无休止的蛊惑反叛。

  “王承恩,叫净明道人来见朕。”

  那谁不是说过嘛,江湖事江湖了。

  那就让朕看看,是你白莲教牛逼还是朕的道门更强。

  其实很多人包括历史上的崇祯都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道门的强悍。

  他们太低调了,低调的让人很少能想起他们来,更错误的以为道门那点人对战场没啥帮助。

  是,是对战场没啥直接帮助。

  但用来清理内部垃圾呢?

  小手咔咔一掐,从裤裆里把罗盘往外一掏。

  观星定位有没有用?

  预测天气晴好亦或大风对战场有没有帮助?

  大明能人多着呢,就看怎么去用。

  “臣,录道司左正一净明,拜见陛下。”

  崇祯看了一眼站在御书房里的净明,很年轻,身高最少在一米七五以上。

  那张脸很帅,最起码在崇祯看过的人里能和魏小贤相比的,只有这个净明。

  当然,比朕还差那么一丢丢。

  “跟朕说说什么是江湖?”

  净明闻言挠了挠头。

  “所谓江湖就是村口老农下棋拌嘴,他说他的拳法牛,另一个说自家的剑法飒,最后脸红脖子粗就决斗,但又定下点到为止不下死手,就比谁嗓门大能骂呗。”

  这个净明的话虽少,但却讲到了点子上。

  真正的江湖就跟他说的一样,历史上没有什么华山派、嵩山派、崆峒派和武林盟主。

  学好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才是最真实的。

  但凡练武之人都和朝廷及宗教有关,因为只有这两个地方能让他们不干活能吃饱,还能有钱拿。

  “朕给你十万两,一年内不想再听到大明还有白莲教存在的消息。”

  对于这样出自道门的小帅逼,直接给钱下命令就行。

  至于他怎么统合道门处理和武当山之间的关系,不是朕这个皇帝该操心的事。

  净明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在道门里,没什么是给钱办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再加点钱。

  就在净明一脸阳光笑意准备退出御书房的时候。

  崇祯拿起那份开封青楼女子请愿的奏章扔了过去。

  “这事你来解决。”

  有些事在正经人看来是无解的,因为正经人办事一板一眼。

  但在不正经的人眼里,这事它就很简单。

  就如后世文松老师的舞台经典名言。

  我看谁能比我贱!

第298章有钱谁吃剩菜?

  自从崇祯登基以来,提拔重用了一大批没听过的人。

  这事百姓习惯了,就连朝臣们也习惯了。

  朝堂上没时间党争,是因为每个人的手上都被崇祯安排了忙不完的事。

  而且职责划分的极为清楚,这事你负责出了问题就找你,想扯皮推诿直接钉你一脑门回旋镖。

  净明接任录道司接受了明刊的专访,先是说了一些官话要团结为朝廷做贡献造福于民之类的。

  随后明刊记者对这位录道司左正一问出了一个问题。

  发生在开封的妓女请愿之事您怎么看?

  净明的卖相极好,穿上崭新的官服怎么看都有种飘然出尘之感。

  闻言笑了笑,随即开口。

  “本官给你打个比方,酒楼为啥不卖剩菜?”

  “因为品相差、味道糟,要么就是太老根本嚼不动,要么就是别人吃过的。”

  “最重要的是,明明味道不咋地还想卖高价,生活压力大很多人都很穷,买不起还被奚落。”

  他看向明刊的记者挑了挑眉。

  “但有钱的,谁会吃剩菜?”

  明刊的记者再问。

  您是说那些女子是卖不出的剩菜吗?

  净明不答,却从袖筒里拿出一块糕点。

  “这是陛下赏的,但不小心掉在地上被一群刚吃过屎的狗舔了,这样的糕点家境优渥的人不会再要,可那些饿着肚子的人会选择忍着恶心 洗洗再吃下去。”

  “可这糕点却认为自己曾经乃是摆在御案之上的,它觉得被不嫌弃的饿肚子之人吃下去轻贱了自己。”

  “可却不知,若是没有不嫌弃的饿肚子之人,这糕点就会发霉腐烂被扔进阴沟,最后被恶狗掏食。”

  明刊的记者闻言再次问道。

  大人,那您觉得这样的事情该如何解决呢?

  不解决这些人就没了生活的来源,很有可能会被饿死,陛下爱民如子绝不希望看到这样一幕的。

  净明先是对着皇宫方向拱手。

  “本官只是录道司左正一没有参政之权,但既然你问起那就说说本官个人的看法。”

  抖了抖衣袖之后他对明刊记者问道。

  “堕入风尘乃生活所迫,然有从良之机为何不肯?”

  “懒惰且贪图享受,再无廉耻之心也无上进之意。”

  “何为跪求请愿?”

  “因其只想去卖,年老色衰依然涂脂抹粉不思劳作,敢跪求无非心知陛下忧民爱民无所敬畏。”

  如果说到这就停下是没啥问题的,可这位录道司左正一话音一转。

  “谁挣点银子都不容易,辛苦许久去放松一下更无可厚非,但好不容易挣来的银子却只能买那些相貌丑陋,一笑脸上脂粉都往下掉的老帮子,这不是骗钱是什么?”

  “若是如此,那是不是所有汉子也能跪地请愿,请求陛下杀掉这批不知廉耻挟圣意骗钱的妓女?”

  明刊记者手里的笔停在原地,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位录道司左正一。

  嗳,我这可是要发表全国的啊,你好歹是朝廷命官能不能搂着点?

  可这时净明再次开口了。

  “优胜劣汰,就算没有官方青楼她们也会淘汰,悲苦饿死者不计其数。”

  “如今陛下打造的大明,但凡勤快些就没有饿死之人,不想嫁人那就去劳作,修路女子亦有工钱,不能开山炸山做饭烧火会不会?”

  “如果我是地方官员,区区这等小事也要上奏陛下,那真的应该掂量一下自己在陛下心里的份量。”

  “相亲不嫁,给活不干就是聚众闹事,那典史衙役连这点事都不知道,估计这官也做到头了....”

  说到这他神秘兮兮的告诉明刊记者。

  “我有个东厂的朋友,据说已经开始集结点名出发了,这事对东厂是份功劳,但对那些典史衙役和对方官员就不是这么回事喽。”

  这份专访结束了,但却是以第三人称的方式进行报道的。

  啥意思呢?

  就是净明和明刊的记者全部出境,由另外一个旁观者进行记录发表。

  对话,插图全部记录在内,一字不落的全部刊登了上去。

  这种方式在大明从未出现过,但却让百姓们新奇不已。

  尤其那些不认字的,在听认字之人摇头晃脑津津有味讲完后,竟然还在期待下一期。

  原本对那些跪地请愿的女子还抱有一丝同情。

  但在这位录道司大人那句我挣俩钱容易吗,想消遣放松一下却只能买那些不要脸会闹事的老帮菜,这不是骗姆们钱是什么之下。

  所谓的同情变成了鄙视和厌恶。

  尤其那些女子提出来的过分要求,更是让无数人当场啐了口唾沫。

  剩菜,被吃屎狗舔过的糕点,还恬不知耻的想卖高价。

  呸!

  一两银子就能睡一宿的东西,竟然把自己当贵人了。

  这件事产生了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