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19章

  “五城兵马司事关京师安稳,黄卿可有举荐的人选?”

  但黄立极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崇祯再次开口。

  “既然没有那朕就举荐一人。”

  “李若琏,你即刻接任五城兵马司指挥,若是再得知五城兵马鱼肉百姓朕亲手砍了你!”

  李若琏闻言当即跪地:“臣,遵旨!”

  兵部尚书的人选有了,左右侍郎的人选也定了,如今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也有了,黄立极终于松了一口气。

  陛下今日首次临朝将兵部大换血,想来这让人煎熬的早朝应该快结束了。

  可这个想法刚出现,高坐龙椅的崇祯再次开口。

  “兵部事务繁重,二十一卫从今日起不再归兵部辖制,曹文诏领兵科给事中提督二十一卫。”

  说完,不待朝臣有任何反应大手一挥。

  “散朝!”

  留下大眼瞪小眼的文武朝臣,起身走了。

第29章扯淡的糟心事

  皇帝走了,但留下的朝臣却心思各不相同。

  黄立极等人急匆匆离去,从今日早朝来看陛下对他们极为不满。

  而兵部也彻底从他们的阵营被剥离。

  所以他们现在要赶紧去面见魏厂公,商量未来的对策。

  而钱谦益为首的东林党人却心情极为舒畅,因为从陛下今日所行来看对阉党动手乃为必然。

  当他们走出皇宫之时,侯国兴通敌叛国被抄家,以及客氏被贬浣衣局的消息也是随即传来。

  钱谦益听闻哈哈大笑。

  见众人不解随即再次开口:“诸位可知陛下为何不借机发难,真的搜查内阁一举除掉魏阉?”

  瞿式耜接口:“陛下初次临朝,若是此时便对魏忠贤发难很有可能惹得狗急跳墙,慢慢将其党羽铲除最为稳妥。”

  这话也让其他人纷纷点头。

  但钱谦益却缓缓摇头:“非也!”

  “田尔耕辞官锦衣卫被陛下所掌,逼迫崔呈秀请辞又掌五城兵马司,随即再剥离二十一卫那魏阉可还有狗急跳墙的筹码?”

  说着呵呵一笑:“诸公尚忆严嵩之死乎?”

  见众人一脸恍然再次开口:“若循朝臣之议而诛,罪责终归于上,陛下此举意在维护先帝颜面啊。”

  “诸位再想,为何陛下没有处死客氏,又未将其赶出皇宫而是贬至浣衣局?”

  瞿式耜此时猛然接口:“这是陛下为那魏阉所备赴死之道!”

  众人闻言皆悟。

  当初严嵩的权势不弱魏忠贤多少,哪怕最后被下狱严嵩依旧怡然自得。

  因为他根本就不怕朝臣给他准备的罪名,那些罪名如果坐实最后都会落在嘉靖身上。

  皇帝不能有污点,所以这样的罪名皇帝就会替严嵩驳回。

  而最后严嵩被处死,给安的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至于残害忠良这些一个字没有提及。

  如今天启尸骨未寒,若是把魏忠贤的罪名坐实最后坏的是天启的名声。

  所以客氏未死只是贬到浣衣局,随时都可以处死魏忠贤。

  “诸位,准备迎接机山先生入京吧,陛下绝不会让黄立极担任内阁首辅太久。”

  钱龙锡,字稚文,号机山。

  此刻在南京任户部侍郎,此人乃东林党此时的主心骨,只要他来到京城进入内阁。

  东林必兴。

  黄立极等人没见到魏忠贤,因为此刻的魏忠贤正拿着抄家侯国兴的账簿,在崇祯面前邀功。

  “皇爷神机妙算,一共从侯国兴府邸抄出现银一百万两,其余家资折算成银子也有五十五万两,此刻已全部交由內帑典收。”

  你看,这就是魏忠贤。

  崇祯很满意,因为在老魏送来银子之前,他的內帑只有四万八千两银子。

  后世野史说天启留了多少多少银子,也有的说嘉靖设了一个密库又有多少多少银子。

  如果自己不是崇祯,这事他就真信了。

  內帑只有四万多两,大明国库的存银也只有不到三十万两,穷的那叫个一比屌糟。

  而且这存银还不是真正存下来的钱,而是给军饷不够,给天启修皇陵也不够,不知道怎么办才留下来的。

  “干的不错。”

  真的很不错,侯国兴的家产满打满算也就三四十万两,换句话说老魏这次补了最少一百一十万两出来。

  近乎拿出了将近一半的家底。

  史书记载魏忠贤贪得银两家产数百万,但这是把所有东西加在一块的价值。

  包括田产房产店铺之类,现银一百一十万没把他掏空也差不多少了。

  “你这把老骨头就别总撅在那了,坐下说话。”

  此刻崇祯并没有回到乾清宫,而是在一处凉亭里坐下喝茶。

  “奴婢遵旨。”

  魏忠贤兴高采烈的半个屁股坐在石凳上,这是皇爷给他的赏赐,也代表皇爷对他这次差事很满意。

  “早朝的事听说了?”

  魏忠贤先是点头随后惊醒猛然摇头,皇爷昨夜刚刚清理皇宫,你在外抄家却知道早朝上发生的事代表什么?

  “国以民为本,但却以兵为屏,兵部不能交给崔呈秀。”

  魏忠贤欠身:“奴婢明白,奴婢也知道孙承宗才是掌兵的最佳人选。”

  说着,这老东西脸上出现了浓浓的委屈之色:“但奴婢就是气不过他。”

  “当初先帝命其经略蓟辽修筑关宁防线,老奴鼎力支持,边稳则国泰的道理老奴还是懂得的,但老奴命人将大批钱财物资送去前线时,彼以数日前茶沫予吾辈饮之,且白眼上翻,不屑一顾,更令吾辈与杂役同食。”

  大白话就是,魏忠贤屁颠屁颠把搞来的银子粮食派人送过去,结果孙承宗把泡了好几天,一点味道都没有的茶叶沫子给这些人端上去了。

  别说道谢就是听他们说话的兴趣都没有,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临了舟车劳顿连口热的都没有不提,还把这些人打发到杂役那堆里去喝粥了。

  简单一句话就是,孙承宗都没把他们当人。

  此刻的魏忠贤跟个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歪着脑袋一脸委屈:“老奴就是气他不过!”

  崇祯也是有些无语,因为这事孙承宗真能干得出来。

  武将本就瞧不起太监,而魏忠贤派过去的太监除了运送物资还有监军的职责。

  堂堂孙承宗又怎么会给这些监军太监好脸色?

  但事实上,他能那么快修筑关宁防线又整军十余万,真的要感谢魏忠贤。

  没有魏忠贤提供的大量银钱物资,关宁防线不可能那么修筑的那么快。

  魏忠贤崇拜军人,尤其是如孙承宗那种走路带风的纯粹军人,但奈何孙承宗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

  一个太监最在意的是什么?

  面子。

  热脸贴了冷屁股,魏厂公也让孙承宗付出了代价。

  这种事就很扯,但却真实存在。

  “那朕找个机会也给他喝你剩下的茶叶沫子,给你出了这口气。”

  听到这话,已经年近六十的魏忠贤喜笑颜开就要跪地谢恩。

  崇祯摆摆手:“曹变蛟到哪了?”

  魏忠贤闻言躬身:“已经出发,按照时间推算三日后即可到达张家口。”

  崇祯闻言微微眯了眯眼。

  抄了这八大晋商,眼下所需银子的缺口应该就能补上了。

  也该让徐光启和孙元化进京了。

第30章你明白了吗?

  “驿站之事你怎么看?”

  魏忠贤听到这话后没有马上开口,思忖了一下回了一个字。

  “钱。”

  “循太祖之令,地方正税尽输于上,且无下派之款,地方诸费,多赖自力,驿卒固非官役,此费唯加派于民,其名亦繁矣。”

  听到这话崇祯也是微微叹气。

  大明最有意思的一点就是,地方政府是没有行政拨款的,所有花销地方政府自己想办法。

  你能自己搞到钱就花,搞不到你就自己挺着,这一政令来自太祖朱元璋。

  但在这个农业社会为主的王朝,想要搞钱自然只有在百姓身上薅羊毛。

  驿站就是典型,存在就要花费大量钱财,变相等于是百姓在养着这庞大臃肿的驿站体系。

  而驿站存在的时间太长,有些人世代指望驿站做工存活,就比如李自成。

  留着百姓受不了,裁撤驿卒没了活路。

  “知道朕为何要杀那毛羽健和刘懋吗?”

  说完微微一哼。

  “因为一旦裁撤驿站,朕就成了聋子瞎子,来往公文和军情都将会被大大延误。”

  伸出一根手指在魏忠贤的心口戳了戳:“到时候叛军打到北京城下你和朕还被蒙在鼓里呢。”

  “叫毕自言回来吧,朕知道你恼怒于他,但这事总得有人来干。”

  魏忠贤的老脸上又出现了浓浓的委屈神色:“那陛下得为老奴做主,让那毕自言给老奴赔罪!”

  崇祯闻言皱眉:“毕自言也给你喝茶叶沫子了?”

  魏忠贤气鼓鼓的开口。

  “老奴自幼家贫未进私塾,遂便向其求学练字,可他只教了老奴四个字。”

  说着,拿出一根小银笔在账簿的背面,写下毕自言教给他的四个字。

  巜丨。

  伄戼。

  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崇祯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真的,这毕自言挺贱的。

  巜丨是生僻字,但这俩字的读音为,快滚。

  另外那两个字就更恶毒了,伄戼,读音非常类似屌毛。

  毕自言是山东淄川人(今淄博),用他那山东口音读伄戼两字和屌毛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他有不少同窗来自广西。

  魏忠贤收起小银笔看着崇祯:“老奴归家勤练数日,拿着写好的字给他看,让他评判一下老奴的字能到何种程度时。”

  “他说简单,想知道自己现在的书法到了何等地步,只需小解于地,伏地照之,其惑可解。”

  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