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你很熟吧?”
这话让魏忠贤一哆嗦,他当然是熟了,而且熟的不能再熟。
他能崛起得到天启信任,客氏功不可没。
正是和客氏结成对食才让他一路开挂成为九千岁。
“奴婢....”
崇祯挥手打断了他那套万死的屁话,随后说出了一句让魏忠贤一愣的话。
“她这些年贪了朕不少钱吧?”
而在言罢之后转头看向魏忠贤:“你也攒了不少吧?”
蛤?
魏忠贤直接愣在那了,皇爷的语气依旧淡然无比,但却让刚刚君臣之间的宁静平和瞬间消散。
可不等他开口,崇祯已是迈步向前:“你留在这,朕去会会这位奉圣夫人。”
一走进咸安宫,崇祯的眉头便是微微一皱。
奢华,这咸安宫的奢华竟然超出了懿安皇后的慈庆宫无数倍。
就连这咸安宫里的太监宫女的装束,都要比皇宫内的其余宫人华贵奢丽。
他的身后跟着十余个锦衣卫的好手,而紧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人,叫李若琏。
没有理会那些跪地叩拜的宫女太监,崇祯大步直奔客氏所居内室,而他也在内室的门口看到了候在那里的太医们。
“随朕进来。”
撂下一句后走进客氏所住之处。
客氏所住的地方是没资格叫做寝宫的,哪怕她再得宠也不能,但这房间之内的奢华程度却早已超出了她的身份,盈纱幔帐,地有软毯,这规格超出了懿安皇后太多。
在听见门外传来叩拜之音时,客氏顿时面色一喜。
她今晚之所以把太医全部叫来听命,就是为了引起崇祯的注意,从而将崇祯引到咸安宫。
虽已四十八岁之龄,但她对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最主要的是她知道小男人最经受不住什么样的诱惑。
皇后周氏虽美,袁妃和田妃虽年少青春,但太过滞涩,对床笫之事知之甚少。
再加之新帝在信王之时为人木讷,又刚刚娶亲初尝男女之欢,她有绝对的信心能让这位新帝把持不住。
虽然她知道了天启的筹谋,但她更确定天启对自己的身体极为迷恋。
今日,她要让新帝废了魏忠贤,让他儿子侯国兴接替魏忠贤手中的所有权力。
她有这个自信,因为新帝毫无班底又对魏忠贤忌惮不已,再加自己和朝臣们的关系。
她奉圣夫人未必就没有垂帘听政的那一日。
这皇宫里早就遍布她的耳目,只要得到新帝的宠信,到时把自己的孙子变成皇子推上皇位并不难。
真的不难,只要把新帝如天启一样对自己的身体迷恋到不能自拔的地步,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就在崇祯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他的眉头也是微微一挑。
大床,纱帐,一具雪白近乎赤裸的身体侧卧其上。
本就所穿不多又尽为细纱,那不能言说之地隐晦又大胆的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
“奴,客印月参见陛下。”
见崇祯走进,客氏掩嘴轻咳两声从床榻起身施礼,这一动那若隐若现就变得更加的明目张胆。
尤其缓缓施礼时那面上的娇羞,和胸口之物更是清晰展现。
不得不说,这客氏虽年纪不小但真的很有料。
就像一个熟透了欲要滴出汁水的水蜜桃,一颦一笑都带着极致的诱惑。
“免礼,听闻夫人头痛可是好些了?”
崇祯坐在椅子上对客氏问道。
而客氏则是风情万种的用兰花指轻触玉楼侧(太阳穴):“先帝大行奴伤痛过度,头也开始疼痛欲裂呢。”
那幽幽叹息和我见犹怜的模样,当真让人怦然心动。
她在宫廷时间太久了,久到她能知道什么样的语气甚至什么样的动作能让男人欲罢不能。
尤其皇族子嗣的教导讲求正派不邪,但正是这种教育也让皇族子嗣对纯粹的原始诱惑没有丝毫抵抗能力。
偷偷的瞄了崇祯一眼后,嘴角出现一丝得逞的笑意。
因为她发现新帝竟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打量自己房间里的布置和挂在墙上的名贵字画。
用这个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心动吗?
当时的天启帝也是这般模样呢。
只要自己再稍稍主动些,怕是新帝会不顾一切的扑过来吧。
这些男人都一个样,就算是皇帝也不例外。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准备再行一步让新帝无法自持的时候猛然一愣。
因为崇祯收回打量房间的视线后,直接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太医们。
“身负皇恩又享厚禄,竟然连个小小头疾都治不好,这等废物留你们何用?”
“李若琏,下入诏狱大刑伺候,看看这等废物是怎么混进太医院的。”
太医们当时就愣了,客氏也愣了。
嗳?
你不是应该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吗?
这白花花的肉体近乎赤裸你不看,跟这些工具人逗什么壳子?
而一旁的李若琏闻言嘴角狠狠一抽。
他现在才明白,为何整个皇宫都在大清扫之际,陛下居然十分客气的询问客氏头疼好些了没有的原因。
更明白了陛下为何进门之前把太医也叫了进来。
这哪是关心客氏脑袋疼不疼,而是给这些该死的太医们准备了一个合理的死法。
皇后受惊连叫数次都不去,全部撅着屁股守在客氏门口诊治,然后人家脑袋还他妈疼的没有丝毫缓解。
不是废物是什么?
太医们闻言瞬间跪地,为首医官连忙开口:“陛下明察,奉圣夫人头疾由来已久,就算不用药数个时辰之后也能自行缓解....”
可这话刚出口便听嘭的一声,一只茶盏重重砸在那为首的医官身上。
“按你之言老毛病就得硬挺,就算没有你们自己也能好是不是?”
崇祯说到这对着愣在一旁的客氏伸手一指。
“奉圣夫人方才明明说是因先帝大行悲痛导致头疾,而你却言这是老毛病,此为欺君罔上罪不可恕。”
“李若琏,夷其三族抄其家产,以点窥面,此等胆大包天之徒竟能成为医官,想来这太医院也定然蛇鼠掺杂,全部下入诏狱严加盘问!”
李若琏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那愣在原地的医官。
你说你为什么要长一张嘴呢?
好了,不分辩也就是个无能下入诏狱罢了。
这一张嘴直接欺君灭三族,连带把其他在家搂媳妇的太医也给连累的一个不剩。
但同时李若琏也是明白,陛下今夜来到咸安宫就是奔着这些狗日太医来的。
就算那医官不张嘴,陛下也能用别的办法灭他三族。
连带把其他太医一个不剩的全下了诏狱。
第21章一个隐藏起来的人
欺君,意为欺骗和欺辱君上罪无可恕。
但这种事很少有当面发生的,大多是被弹劾行了不轨之事罪同欺君。
但今天,这些太医打破了这个惯例。
皇帝很是和蔼亲切的问客氏,脑袋还疼吗?
客氏娇羞风情万种的回:因悲痛先帝头疼不止,奴家好可怜。
这就是没治好,还疼。
这么多人在这诊治这么久还疼,不是废物是什么?
如果聪明一点的认罪也就是了,偏偏这医官觉得自己很委屈,她那脑袋也不疼啊。
先帝在位的时候她这脑袋就经常疼,一疼先帝就会上前安慰甚至留宿咸安宫。
根本不用吃药,真不是姆们无能啊陛下。
但问题在于,客氏刚刚说是因为思念先帝头疼不止,乃悲伤所致,而你他妈说这是老毛病不吃药都能好。
这说明你们之间一定有个欺君的,而皇帝来就是为了干你们这群庸医,所以你不欺君谁欺君?
再者,老毛病就得自己挺,不吃药就能好更证明了你这庸医之名。
留你何用!
一句话,给自己定了一个全家死绝的罪名。
大明,果然人才济济。
这样的插曲把客氏也干的一愣一愣的,看着被锦衣卫带走的太医们,又看了一眼有些慵懒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新帝。
客氏突然发现这位新帝和自己印象里的信王对不上。
很陌生,更让她感到了无边的恐惧。
这和她设想的不一样,在她的设想里新帝应该木讷稚嫩被玩弄于股掌。
此刻应该已经和自己翻云覆雨才对,可现在她才发现,新帝不看自己并非故意做作。
而是对她的身体真的不感兴趣。
“猜猜,那些太医在诏狱大刑下会说出什么?”
这话让客氏的身体猛然一抖,随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崇祯身前。
缓缓放下茶盏,崇祯看向身前的客氏。
“可知朕今夜为何要来这咸安宫?”
说着摇摇头:“朕想看看你这胆大包天联合太医毒杀皇帝的恶奴,到底有何不同之处,但朕很失望。”
客氏惊恐抬头,她看见的是一双古井无波但深邃如大海一般的眼睛。
“你心思恶毒但愚蠢至极,凭你发现不了皇兄的筹划更杀不了皇兄,说,指使你的人是谁?”
崇祯之所以来咸安宫,就是想看看这客氏到底是否如史料记载那般,心思阴毒手段老辣。
但在见到这客氏的第一眼他就确定,这是一个眼界心智都不够的白痴。
她居然想用肉体美色诱惑自己,更想拿这个当筹码把自己变成天启。
凭这样的人斗不过天启,更杀不了天启。
她身后一定有人策划了这一切。
“朕没让锦衣卫把你带走,就是为了给你一个体面,更要顾及皇兄的颜面。”
“魏忠贤就在咸安宫外候着,只要朕愿意,他就能顷刻间让你的儿子侯国兴从大明侯爷,变成通敌叛国的阶下囚。”
“朕的耐心不多,尤其对你。”
客氏抬头看向有些慵懒坐在那里的崇祯:“你藏的好深。”
“就如先帝一样一直在隐藏自己,你们的心思都是一样的歹毒,但你们的歹毒都用在了自己身边的人身上....”
客氏近乎疯狂的嘶喊被刀柄重重砸在嘴上而停下,出手的正是李若琏。
就在嘴唇碎裂血肉狂涌客氏想要惨叫之时,唰的一声冰冷的长刀停在了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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