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 第10章

  他身后的亲卫们,表情却是一个比一个古怪。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这群前一秒还像工地上卖力气的苦工,后一秒怎么就变成了领赏时争先恐后的饿狼。

  两名亲卫已经将一箱箱崭新的衣物和腰牌搬了上来。

  王磊挤在人群最前面,第一个从亲卫手中接过了自己的奖励。

  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劲装,以及一块沉甸甸的木质腰牌。

  那劲装的布料摸上去坚韧而细密,远不是他们身上这套粗布衣服能比的。

  衣服的款式和高台上那些亲卫穿的几乎一模一样,窄袖束腰,方便活动,胸口和后背的位置,还用红线绣着一个苍劲有力的“洛”字。

  而那块腰牌,巴掌大小,由坚硬的核桃木制成,正面刻着“洛家军”三个字,背面则是个人的游戏ID——“突然的陀螺”。

  王磊迫不及待地换上了新衣服。

  当他穿上劲装,将腰牌系在腰间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仿佛自己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玩家,而是真正成为了这支军队的一员。

  “我靠!家人们!太帅了!这质感,这设计!”

  王磊在原地转了个圈,向直播间的观众全方位展示自己的新造型。

  “这哪是新手装啊,这简直就是毕业装!我宣布,这是我玩过所有游戏里,最好看的新手套装,没有之一!”

  其他领到奖励的玩家也纷纷换上了新衣,整个营地瞬间从“难民营”变成了“精锐部队预备役”。

  玩家们三五成群,互相欣赏着对方的行头,兴奋地合影留念,论坛里瞬间被各种“买家秀”刷屏。

  就在营地里一片欢腾之时,洛尘却悄悄把那二十名亲卫召集到了一旁。

  “老爷,您找我们?”一名亲卫上前一步,恭敬地问。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困惑,显然还没从玩家们那奇怪的举动中回过神来。

  “嗯。”洛尘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们。

  “从明日起,你们之中,两人为一组,分别担任剑术、枪术、弓术的教官。”

  教官?

  亲卫们闻言,精神为之一振。

  他们以前就是家族护卫,哪里懂教兵之事?

  “老爷,不是我们推脱,我们真不懂练兵之事。”

  然而,洛尘却摇了摇头。

  “不,你们什么都不用教。”

  “啊?”亲卫们全都愣住了。

  什么都不用教?那还叫什么教官?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洛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每天卯时到酉时,你们只需要在演武场上,一遍又一遍地演示你们最擅长的招式。”

  “无论是基础的劈砍、突刺,还是复杂的枪法、箭术,你们只需要不停地重复,把动作做到最标准,最凌厉。”

  “记住,不要与他们有任何交流,不要回答任何问题。你们就是活的招式范本,让他们看,让他们学。”

  亲卫们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这是什么训练方法?

  不讲解要领,不纠正动作,就只是在旁边干巴巴地演练?

  这跟耍猴有什么区别?

  那些新兵能学会什么?

  “主公,恕我直言,如此训练,恐怕……毫无效果。”那名之前开口的亲卫,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洛尘看了他一眼,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他们和我等不同,有自己的学习方式。”

  “你们只需照做即可,十九日后,自有分晓。”

  见主公如此坚持,亲卫们虽然心中疑窦丛生,却也不敢再多言,只能齐声应下。

  “遵命!”

  安排完任务,洛尘的视线再次投向了那些还在兴奋中的玩家。

  大部分人都在围着自己的新帐篷和新衣服打转,但有几个人,却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以一个ID叫“老蒯”的玩家为首的三五个人,他们虽然也领了奖励,但并没有参与到大众的狂欢中。

  他们聚在一块,指着营地外的山林,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兄弟们,这主线任务也太无聊了,就是砍树造营地,跟上班打灰似的。”老蒯撇了撇嘴。

  “谁说不是呢,我还以为能直接开打呢。”旁边一个叫“伊博”的玩家附和道。

  “要不……咱们出去转转?”老蒯眼睛里闪着光,“这游戏地图这么大,肯定有隐藏任务或者野外BOSS什么的,总比在这傻待着强。”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另外几个人的响应。

  “走走走!探地图去!”

  “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宝箱呢!”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拿上了之前发下来的斧头,把它当成了防身的武器,沿着营地外的一条小路,兴致勃勃地走进了连绵的山林之中。

第13章 突然出现的金人骑兵。

  山林间的空气清新湿润,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老蒯一行五人,走在被踩出的小径上,心情格外舒畅。

  “我跟你们讲,这游戏的风景做得是真牛逼。”老蒯一边走,一边对着身边的同伴感叹,“你看这树叶上的水珠,这林子里的光影,绝了。”

  “是啊,比那些3A大作的风景区还真。”一个叫“咸鱼突刺”的玩家伸手摸了摸路边的一朵野花,触感柔软而真实。

  他们就像是出来郊游的旅客,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一条路继续通往山林深处,另一条则蜿蜒着通向山外。

  “走哪边?”二锅头问道。

  “往外走吧,看看山外面是什么样。”老蒯提议。

  几人一合计,便顺着那条通往山外的路继续前进。

  又走了一段路,地势渐渐平坦,林木也变得稀疏起来。

  隐约间,他们能看到远处的平原和更远处的村落轮廓。

  “快看!前面好像有官道!”咸鱼突刺指着前方兴奋地喊道。

  果然,在山脚下,一条宽阔的黄土路横亘在他们面前。

  就在他们准备走上官道,好好欣赏一下这古代世界风光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骤然响起。

  “嗯?有马?”

  五人循声望去,只见官道的尽头,一队骑兵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

  那队骑兵约有十人,速度极快,卷起一路的烟尘。

  “我靠,是NPC骑兵!”

  “看着好猛啊,不知道是哪个阵营的。”

  玩家们好奇地站在路边,对着那队骑兵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拿出了系统自带的录像功能,准备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游戏里常见的移动NPC,最多就是从他们身边跑过去,营造一下世界氛围。

  然而,那队骑兵的目标,似乎正是他们。

  马队在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为首的一名骑兵,身形彪悍,头戴皮帽,他冷漠地看了一眼路边的老蒯等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几只挡路的蝼蚁。

  他从马鞍旁,缓缓举起了一杆骑枪。

  “哎?他举枪干嘛?”二锅头还没反应过来。

  老蒯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对劲!快躲开!”他大吼一声。

  但,已经晚了。

  那名骑兵手臂一振,手中的骑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脱手而出!

  “嗖——!”

  尖锐的破空声刺破了山野的宁静。

  站在最外侧的玩家“咸鱼突刺”,脸上的好奇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

  下一秒,那杆骑枪就精准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血雾爆开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老蒯、二锅头和其他两名同伴,眼睁睁看着“咸鱼突刺”的身体被那股巨力贯穿、钉在树上,然后软软滑落。

  那不是游戏里常见的化作白光,也不是夸张的布娃娃效果。

  那是真实的,喷溅的鲜血,是身体被洞穿后无力的抽搐,是生命瞬间消逝的沉寂。

  老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前一秒还在谈笑风生,讨论着游戏风景的同伴,下一秒就成了一具尸体。

  “我操……”二锅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恐惧,一种从未在任何游戏中体验过的,冰冷刺骨的恐惧,瞬间攥住了他们每个人的心脏。

  而官道上,那队金人骑兵已经勒住了马。

  他们看着被钉在树上的尸体,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有趣的狩猎。

  剩下的九名骑兵,更是将戏谑的视线投向了呆立在原地的老蒯四人。

  他们缓缓拔出腰间的马刀,刀锋在阳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

  “不对!跑!”

  老蒯最先从那份窒息的惊骇中挣脱出来,他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转身就朝着身后的密林里疯了一样地冲去。

  这一声吼,也惊醒了其他人。

  四个人再也顾不上什么玩家的体面,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扎进了身旁的树林。

  “哈哈哈!跑吧!南朝的猪猡!”

  “跑得再快,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身后传来金人骑兵更加张狂的笑声和用女真话发出的嘲弄。

  他们并没有立刻追击,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戏老鼠的快感。

  老蒯四人根本不敢回头,他们只知道拼命往林子深处跑,茂密的灌木和树枝不断刮在脸上、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但他们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身后的马蹄声和嘲笑声彻底消失,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他们没追来?”一个叫“二锅头”的玩家颤声问道。

  “好像……没有。”老蒯靠在一棵树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四人沉默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多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屈辱和后怕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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