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我带着小区穿越了! 第173章

  吐了一口唾沫在衣角上。

  然后,他伸过去。

  粗暴地抓过二宝的脸。

  “别动!”

  二宝僵住了。

  李老三拿着沾了唾沫的衣角,用力擦着二宝脸上的泥。

  动作很重,像是在擦一个沾满泥垢的土豆。

  但这已经是这个糙汉子能做到的最温柔的动作。

  泥水被擦掉。

  露出一块暗黄的皮肤。

  还有那道干裂起皮的嘴唇。

  “疼吗?”李老三问。

  二宝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父亲态度的转变。

  过了半晌,才吸了一下鼻涕,点了点头:

  “疼……”

  “疼就对了。”

  李老三松开手。

  他看着二宝膝盖上的伤口。

  伸出粗糙的手指,在伤口边缘按了一下。

  二宝疼得一缩。

  李老三没收手。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神经质。

  “疼,说明你还活着。”

  “死人是不知道疼的。”

  “你哥……他现在就不疼了。”

  李老三低下头,用袖子把伤口周围的烂泥擦掉。

  一下。两下。

  很仔细。

  “二宝,你听着。”

  李老三突然抬起头。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二宝。

  眼神阴森,像两把钩子。

  “爹不带你回家。”

  “咱们没家了。”

  “娘走了,大壮也走了,咱们谁也没脸回去了。”

  二宝听不懂。

  但他感觉到了父亲身上的寒气。

  他停止了抽噎。

  “前面就有水。”

  李老三指了指那个被绿色遮蔽的方向。

  “那是你哥用命探出来的路。”

  “咱们去喝水。”

  “喝饱了,爹带你看场戏。”

  李老三站起身。

  膝盖骨发出咔吧一声响。

  他把剔骨刀在裤腿上蹭了蹭。

  将那刀口蹭得铮亮。

  “看爹……怎么宰了那头畜生。”

  这一刻。

  那个奸诈猥琐、只会偷鸡摸狗的李老三死了。

  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复仇的恶鬼。

  他不再看二宝一眼。

  只是伸出左手,向后摊开。

  “走。”

  一个字。

  掷地有声。

  二宝犹豫了一下。

  他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抓住了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

  这一次。

  手劲不大了,也没那么疼了。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重新动了。

  他们像两只蝼蚁。

  慢慢爬进了这片吃人的森林。

  循着那条通往死亡的路。

  一步一步。

  再没回头。

  ……

  与此同时。

  距离李老三父子三公里外,一片原始森林的核心腹地。

  古木参天,藤蔓如蟒。

  一处巨大的溶洞隐藏在阴影之中,像是一张猛兽张开的巨口,静静吞噬着光线。

  洞内阴冷。

  这里的温度,比外界低了整整十度。

  岩壁上挂着水珠,滴答作响。

  空气中并不清新,反而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是几代顶级掠食者在此排泄、进食、交配留下的混合气味。

  对于任何食草动物来说,这气味就是死亡的具象化。

  洞穴深处,一块平整巨大的青石板上。

  一头庞然大物正趴伏于此。

  它体长超过三米,四肢粗壮如柱。

  皮毛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金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现的几分妖异。

  它闭着眼,但耳朵时不时抖动。

  这就是那头曾与赵虎交手,并残忍虐杀李壮的凶兽。

  在这个崇尚力量的族群里,名字是多余的累赘。

  若非要用人类的语言来定义,它的特征最为明显——“金瞳”。

  此刻,金瞳的心情并不好。

  甚至可以说,糟糕透顶。

  它那条如钢鞭般粗壮的长尾,正无意识地拍打着地面。

  “啪。”

  “啪。”

  尾尖扫过碎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频率极快。

  这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极度不耐。

  噪音。

  无休止的噪音。

  “呼噜——”

  “呼噜——”

  一阵沉闷如雷的轰鸣,在封闭的溶洞内回荡。

  声浪撞击着岩壁,震得头顶倒悬的钟乳石都在微微颤动。

  几缕灰尘簌簌落下。

  正好落在金瞳湿润的鼻尖上。

  它猛地打了个响鼻,厌恶地甩了甩硕大的脑袋。

  一双暗金色的兽瞳睁开,带着几分戾气,投向洞穴的最深处。

  那里横陈着一座肉山。

  那是它的父亲。

  也是这个族群唯一的王——【剑齿虎王】。

  ……

第224章 少了一个?

  虎王的体型更是夸张,几乎是金瞳的两倍大小。

  它侧卧在兽皮堆里,像是一辆披着生物外壳的重型坦克!

  数道狰狞的伤疤纵横交错,贯穿了它的背脊。

  那是它征战半生换来的勋章,也是力量的证明。

  但这并不妨碍它此刻睡得像头死猪。

  虎王血盆大口微张,几根匕首般的獠牙暴露在外。

  粘稠的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散发着腥气的水洼。

  那雷鸣般的鼾声,正是源自这具庞大的身躯。

  除了这折磨耳膜的呼噜声,洞穴角落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几头母虎慵懒地侧卧着。

  七八只幼崽在它们身上爬上爬下,精力旺盛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