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职老六,惊悚游戏被我玩坏了 第248章

  卫岳见无人提出异议,便挥了挥手。

  “就这样吧。”

  “散会!”

  众人心情沉重,各自散去。

  舒雅、田宇和牛奔回到了厢房。

  一进门。

  舒雅就赶紧关上门,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恐惧。

  “田宇,你鬼点子多。”

  “你说后天祭神大典咱们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感觉,随便来个C级诡异,或者那个六道再加上冷长官……哦不,冷无艳。”

  “就能把咱们像捏死蚂蚁一样杀了!”

  牛奔却一脸不以为然,瓮声瓮气道。

  “怕什么!”

  “不是还有卫老大和周长官吗?”

  “而且冷无艳被扣了20点属性,基本上是废了。”

  “她原来也就80点吧?现在还剩下60点!”

  “我要是穿上一套好装备,也能堆到50了,有什么好怕的?”

  听到牛奔的普信,舒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蠢货!

  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这个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舔狗拉进来!

  要不是他还有点利用价值……

  我才不会带着你这个累赘一起混!

  “咳咳。”

  田宇推了推那副碎裂眼镜,故作高深道。

  “稍安勿躁。”

  “依我之见,还是待时而动,明哲保身。”

  “而且我仔细推敲了一下,冷无艳说的那些话……”

  “万一是真的呢?“

  “什么?”

  舒雅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真有A级BOSS槐树老祖?“

  “不好说……”

  田宇摇了摇头,眼神闪烁不定。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为今之计,只有抱住卫岳大腿一条路,想办法离开《血槐镇》再说!”

  “唉……”

  舒雅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好不容易经历一次B级副本,结果弄成这样。”

  “看来还是咱们人太少了。”

  “等这次出去,我说什么也要把秦沐雪拉进来!”

  “那个王栋也行!”

  “虽然没脑子,但是可以当个垫背的。”

  “苏小雨就算了,一看就很弱……”

  “还有那个陆川……”

  舒雅秀眉微蹙,最终摇了摇头。

  “我还是觉得,他不可能是六道……”

  “所以,这种废物也要排除在外,提升不了战力。”

  “直接PASS!”

  田宇表面上点了点头,附和道。

  “嗯,我也觉得招人是对的。”

  但在他的心底,却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招人?

  当然是对的了。

  只要有别的傻子愿意给舒雅当狗。

  我就可以脱身,去星火高层毛遂自荐了!

第205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当星火众人垂头丧气,散去休整时。

  苏府深处,一间密室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幽绿灯笼的光芒在密室中摇曳不定。

  映照得苏伯渊和两位长老的脸庞,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惨白,仿佛久病缠身的僵尸。

  这间密室从外部看,与苏府其他房间并无二致。

  但内部却别有洞天。

  四壁乃至天花板上。

  密密麻麻爬满了无数粗壮如儿臂,色泽暗红的诡异藤蔓。

  它们如同人体血管般缓缓蠕动,时而收缩时而舒张。

  藤蔓之间,隐约可见粘稠液体流动,仿佛整间密室就是一个巨大心脏。

  三人相对无言。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

  二长老性子最急,终究耐不住,率先开口。

  “大哥,眼下阴魂宝玉被六道贼子夺走,镇灵符也只剩一张,我们该如何唤醒槐树老祖?”

  “苏家经营百年基业,难道真要断送在我等手中?”

  三长老也忧心忡忡附和,如丧考妣。

  “是啊!”

  “原本看姓卫的道行高深,本指望借他之手集齐四张镇灵符,顺带灭了苏绣儿生的那个孽种,将阴魂宝玉净化。”

  “谁料想……”

  “到头来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十年一度的祭神大典迫在眉睫,我们却连个像样的嫡女祭品都拿不出来,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二长老烦躁地抓了抓已经稀疏的头发,语气带着明显的埋怨。

  “大哥,当年您若肯退一步,让绣儿生下那个孽种,她不正好是这十年一度大典最合适的祭品?”

  “血脉纯正,时辰契合……”

  “可您偏偏……”

  原来,当初他们不是没想过留下红衣性命。

  因为,按照苏家秘传的规律推演,绣儿腹中胎儿若足月出生,其生辰八字与命格……

  正是这十年周期献祭仪式,最为完美的新娘。

  苏伯渊闻言,脸上肌肉抽搐,显露出烦躁与懊悔。

  “你以为我不想吗?!”

  “可当时那种情形,绣儿未婚先孕,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苏伯渊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难道要让整个血槐镇都看我苏家的笑话?!”

  “说到底,都怪顾启林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三长老立刻点头,语气阴狠毒辣。

  “没错!”

  “若非那个穷酸教书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用花言巧语蛊惑绣儿,她怎会鬼迷心窍跟他私奔?”

  “我苏家,又何须耗费如此多心力收拾残局?”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染指我苏家嫡女?”

  二长老像是想起了什么痛快事,阴恻恻笑了起来,露出满口黄牙。

  “不过那顾启林死得倒也凄惨,呵呵……”

  “咱们当初可是将他千刀万剐,片片凌迟,让他受尽了人间极痛,哀嚎了三天三夜才断气……”

  “最后才一把火烧成灰烬!”

  “哈哈,那滋味,想想都令人舒畅。”

  三长老也面露残忍之色,眼中闪烁着光芒。

  “是啊,那姓顾的小子直到断气,嘴里还喃喃念着绣儿的名字。”

  “还有苏绣儿,死的时候还用血在地上写了个顾字……”

  “真是愚不可及!”

  “这些痴男怨女,难道不明白,苏家的财富和权势,比他们那廉价的情爱贵重千万倍吗?”

  “还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真是话本看多了,把自己当梁祝了!”

  苏伯渊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回忆,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

  “好了,旧事休提。”

  “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困局。”

  苏伯渊目光扫过两位面露焦躁的弟弟,嘴角忽然勾起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抚了抚自己的花白胡子,缓缓开口。

  “方才你们担忧,缺少阴魂宝玉与镇灵符,无法解封槐树老祖。”

  “我看……未必。”

  二长老和三长老同时一愣,疑惑地看向他,二长老忍不住追问。

  “大哥此话怎讲?莫非您另有妙计?”

  只见苏伯渊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精光。

  “槐树老祖所需,无非是精纯而庞大的生命血气,用以冲破封印。”

  “既然寻不到现成的宝物,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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