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职老六,惊悚游戏被我玩坏了 第183章

  “么么么,嘬嘬嘬,吧唧吧唧!”

  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鸡啄米似的磕头。

  “多谢道爷!多谢道爷厚赏!”

  “道爷神通广大,小的若能侥幸修炼有成,他日得证地仙果位……”

  “绝不敢忘记您今日大恩大德!”

  陆川闻言,暗自摇头失笑。

  这黄皮子如今撑死了也就是个D+级诡异。

  再进一步也不过是C级!

  距离民间传说中享受香火供奉、神通广大的仙家还差得远。

  更何况……

  这个B级副本的最终BOSS,注定是怨气冲天的苏绣儿。

  副本世界的规则,会天然压制和排斥其他可能挑战BOSS地位的野生诡异。

  这黄皮子再怎么修炼,也难以突破这个副本的上限。

  他还从未听说过,哪个野生怪物能超越系统钦定的关底BOSS。

  看着欣喜若狂的黄皮子,陆川心中一动,看似随意道。

  “对了黄皮,你不是说你有几个道行相仿的兄弟吗?”

  黄皮子正陶醉地嗅着血晶珠,闻言一愣,眸子闪过一丝慌乱,竟带着哭腔道。

  “道爷!是……是小的哪里伺候得不好吗?”

  “您,您是想换别的奴才使唤了?”

  陆川被它带着委屈和撒娇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只好解释道。

  “别胡思乱想。”

  “是你办事得力,我才想重用你。”

  “只是眼下人手短缺,需要演一场大戏,光你一个恐怕不够。”

  “如果你有信得过的兄弟,叫来一同办事,赏赐自然少不了你们的,越多越好。”

  黄皮子这才转悲为喜,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明白!明白!”

  “道爷您是要唱一出群英会!”

  “小的这就去寻我那几位把兄弟!定不叫道爷失望!”

  陆川点了点头,打发走千恩万谢的黄皮子。

  他换上了那身破旧的打更人衣服,将气息收敛到最低,如同一个不起眼的底层仆役。

  默默走向戒备森严、高手云集的苏府前院。

  族长和长老们聚在一起,又有卫岳这等高手亲自坐镇,强攻无异于自杀。

  但堡垒往往从内部攻破,只要找到弱点……

  陆川想起了苏绣儿提供的那个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四长老苏永福,嗜赌如命?

  好啊,那我就让你赌个痛快,赌个大的!

  ……

  与此同时。

  苏府前院一间密室内。

  卫岳与苏伯渊及三位长老达成共识后,面无表情走了出来。

  他将负责阿火和蛮子叫到一旁。

  此刻。

  阿火和蛮子如同惊弓之鸟,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卫岳目光冰冷扫过两人,声音不高,却带着沉重的压力。

  “刚才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这是你们将功折罪的最后机会。”

  “从现在起,给我盯紧剩下的三位长老,特别是这位四长老苏永福。”

  “寸步不离!”

  “哪怕他上厕所、睡觉、玩女人,你们的眼睛也不能离开他!”

  “若是再出半点纰漏……”

  阿火和蛮子浑身一颤,连忙赌咒发誓。

  “卫老大放心!”

  “我等就是拼上性命,也绝不让长老们掉一根汗毛!

  “再出事,我们提头来见!”

  不出意外,马上就要出意外。

  卫岳淡淡嗯了一声,挥挥手。

  “去吧。”

  “我要静心凝神,为可能的大战做准备。”

  他需要时间蓄势,将自身剑意调整到巅峰状态。

  他总有种直觉,这次的敌人,或许不仅仅是绣楼里那个怨灵那么简单……

  黑暗中似乎还有别的眼睛在窥伺。

  阿火和蛮子如蒙大赦,连忙退下,守在了长老们休息的厢房外廊下。

  “呼……”

  两人背靠着柱子,长长舒了口气。

  但神经依旧紧绷,眼神扫视着四周,真可谓是草木皆兵。

  ……

  密室内,气氛却并不和谐。

  苏伯渊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二长老是个暴脾气,攥紧拳头,忧心忡忡地开口。

  “大哥,这些外来的高人……似乎也靠不住啊。”

  “老五、老六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就……”

  三长老是那个瓜皮帽,接口道。

  “就是!”

  “而且他们总打听绣楼的事,莫非……知道了绣楼底下的秘密?”

  苏伯渊烦躁地打断他们。

  “够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当务之急是撑过这六天!”

  “只要镇灵符到手,启动大阵,一切就都能挽回!”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贪婪和恐惧的复杂神色。

  “唉,绣儿是我最后一个嫡女……”

  “十年之期已到,槐神索要祭品,我苏家如今……”

  “哪里还有合适的血脉献祭?只能指望用这四灵符咒,尝试彻底解开槐神的封印,借助祂的千年妖力……”

  “或许能一劳永逸,保我苏家世代昌盛!”

  二长老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大哥!这……这是与虎谋皮啊!”

  “万一失控,苏家顷刻间便是万劫不复!”

  苏伯渊猛地一拍桌子,低吼道。

  “万劫不复?你以为我们还有退路吗?!”

  “若不是靠着槐神镇压,用那些贱婢的魂魄制成护身法器,我们早就被那些冤魂厉鬼生吞活剥了!”

  “这些年享受的富贵,哪一样不是用命换来的?!”

  三长老阴恻恻地帮腔。

  “二哥,大哥说得对。”

  “成王败寇,想要千秋基业,不冒险怎么行?”

  “成了,苏家便是这血槐镇真正的万年世家!”

  “输了……大不了卷了细软,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至于外面那些所谓高人……”

  他嗤笑一声。

  “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被咱们当枪使,还以为是行侠仗义呢!”

  苏伯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一直坐在角落,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不停抓耳挠腮的四长老苏永福。

  “老四,你怎么说?”

  苏永福正浑身不得劲,赌瘾上来如同百爪挠心,闻言没好气地回道。

  “啊?说什么说?”

  “反正你们商量好了就行!”

  “我说……哥几个难得聚这么齐,干坐着多没劲?”

  “要不……搓几圈麻将?”

  苏伯渊和另外两位长老脸色顿时一黑。

  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还想着赌?

  “滚!”

  苏伯渊气得胡子直翘。

  “要赌滚去后院找那些女眷赌去!别在这里碍眼!”

  苏永福碰了一鼻子灰,嘟囔着。

  “不赌就不赌,发什么火嘛……真没劲!”

  他悻悻地站起身,烦躁地推开密室门走了出去。

  守在门外的阿火和蛮子立刻像牛皮糖一样贴了上去。

  “四长老,您这是要去哪儿?”

  苏永福不耐烦地摆摆手。

  “茅房!拉屎!”

  “怎么,这也要跟着?”

  阿火和蛮子对视一眼,硬着头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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