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为了应付审查组的到来。
他早已反复推敲,查漏补缺,将所有可能的漏洞都补全了。
包括……
此前未曾发现的安古拉文明的航行日志。
唯有如此,才能坐实华夏历史的“讹误”,将所有的黑锅甩到安古拉文明身上。
只是……
他没想到。
宋鸣还脑补出了另一个可能,认为是仙秦帝国自己篡改的时间长河,觉得仙秦帝国所图甚大。
“希望你们能继续看下去。”
秦舟瞥了眼凤晨、宋鸣等人,心中默念道。
从此次审查里。
他发现了一条快速获取唯心值的路子。
忽悠世人所产生的唯心值,实在是太少了。
但若是能忽悠高等文明,尤其是高等文明中的顶级强者,将给他带来海量的唯心值反馈。
比如这次。
才审查没多久,便给他斩获了9000万唯心值。
若能再接再厉。
将华夏文明的事情,传回天道宗,影响更多的天道宗强者,他收获的唯心值将会更多!
不过。
他必须要给凤晨这些审查组的人,带来更大的“刺激”才行。
“继续追溯!”
另一边的宋鸣纠结了许久,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乃大罗金仙。
一身道果纯净无暇。
若是就此却步。
恐怕会对道心造成无法弥补的创伤,日后将终生无望混元之境。
“是!”
其余审查组成员应和后。
倾力运转阵法,伴随着嗡鸣声,时间长河再次逆流而上,追溯着秦朝建立以前的历史。
秦舟看到这一幕。
嘴角微微翘起。
心神也沉浸在了唯心宝石之上。
“具现——”
“时间长河,百圣伐天场景。”
下一秒。
3000万唯心值被消耗一空,只剩下了6000万唯心值余额。
“干涉时间长河的代价真大。”
他感慨了一句。
即使有唯心宝石相助。
也需要耗费3000万的唯心值,才能具现出那段不属于时间长河中的历史。
但他却毫不心疼。
舍不得孩子。
套不着狼。
他要让天道宗知道,地球的曾经到底有多恐怖!
……
时间长河。
滚滚向前。
不可逆流。
但在宋鸣这位大罗金仙,以及一群金仙、真仙的伟力干涉之下,一朵朵浪花倒映出了地球过往的历史。
就如同调取监控一样。
终于。
时间在回溯到了两千五百年前。
春秋战国末期。
即将进入秦朝的时间节点时,异变陡生!
“轰——”
阵法中央的晶体剧烈震颤,发出一声仿佛来自亘古的轰鸣!
一段极度扭曲、破碎、却蕴含着恐怖信息量的“历史残片”,从某朵“浪花”里拉拽了出来。
画面徐徐展开。
画面里。
并非秦国的黑水龙旗与兵戈。
而是……
一片被撕裂的天穹。
天穹之外,星海倒悬,法则如锁链崩断,露出其后无边无际、翻涌着混沌与劫雷的“真实”。
天,在流血。
大地上。
并非咸阳宫阙,亦非六国城池。
是一座朴素、宽阔、仅以青石铺就的露天高台。
台上,人影绰绰,气息或冲和,或奇诡,或浩瀚。
他们衣着简朴。
甚至有些是麻衣草履。
却仿佛自身便是大道化身,周身环绕的并非仙光神霞,而是文字、是数理、是乐符、是经纬、是阴阳、是兵戈煞气、是纵横捭阖的意……
“那是……”
凤晨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他看到了一个清癯老者,骑青牛,执竹简,目光淡漠望向流血的天穹,身周有无数字符生灭。
他在口诵《道德经》。
经文里的每一个字,都在阐述“大道”的根源。
他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峨冠博带,面容温柔,他出口成章,以儒道交织出一道无法形容的秩序之网,将天地秩序钦定在其中。
那文章。
似是名为《论语》。
他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粗布短打的汉子,脚下机关傀儡如林,手中规矩尺划动间,虚空被切割重组,“兼爱”与“非攻”四字,贯通古往今来。
他还看到一个白衣剑客,立于悬崖边,剑气冲霄。
却在低语“白马非马”。
诡异的言语。
切割着天空流血的伤口处蔓延过来的恐怖法则。
他看到一个面色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身前悬浮着数十枚律令竹简,每一个字都重若星辰,仿佛是构筑成宇宙框架的基石。
一个羽扇纶巾、谈笑自若的文士,手指虚空划动,山川地脉随之起伏,列国虚影在他指尖分合纵横,似在布一场囊括天地的棋局。
……
不止这些。
高台上。
足足有上百位这样的存在!
他们的气息彼此碰撞、交融、争鸣,竟让那片时空的“道理”都变得混乱而沸腾,仿佛在共同推演、构筑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圣人?一百多位圣人?!?”
宋鸣面色惊骇,被这一幕吓得几乎失声。
饶是身为大罗金仙。
他也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圣人!
宇宙中几乎难得一见的圣人,竟然在地球扎堆了,就如同批发一样!
这些身影。
每一个散发出恐怖的“大道”波动,毫无疑问,他们早已走出了自己的混元大道,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圣人!
“他们……在做什么?”
一名审查组的真仙颤声问道,道心几乎失守。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问题。
画面中。
那骑牛老者忽然缓缓转头。
不是看向流血的天,也不是看向身边的任何一位“圣人”。
而是……
仿佛穿透了无尽岁月长河,穿透了阵法光幕。
直接“看”向了正在窥视这段历史的凤晨、宋鸣,以及所有审查组成员!
“!!!”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
从凤晨的尾椎骨炸起,瞬间席卷全身,冻结了他的仙元,凝固了他的思维。
那不是杀意。
不是威压。
是一种纯粹的、高渺的、如同规则本身投来的一瞥。
仿佛他们不是在看一段尘封的历史。
而是在此刻,此刻此地,被两千五百年前的存在,当场“发现”了!
紧接着。
高台上,那位峨冠博带的温润男子,也似有所感,侧目望来。
他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洞悉一切因果的了然,以及一丝……淡淡的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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