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抱起小小一只的孩子走到两人面前,然后把小年强行塞进了沈清翎怀里。
小年看着沈清翎乖乖地喊道:“哥哥好。”
沈清翎眼神变得柔软下来。
“小年这几天开心吗?”
“开心,有好吃的,好玩的。”
“那就好,没有人欺负你吧?”
南宴不爽地说道:“来了南家谁敢欺负他?你这话就问得没道理。”
沈清翎对他笑了笑:“只是问问,你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万一有人背着你欺负他呢。”
南宴似笑非笑地说道:“真有人敢做这样的事我会剁了他喂狗的。”
小年有点害怕地往沈清翎怀里缩了缩。
他还是很害怕南宴。
沈清翎拍了拍他的后背以作安抚。
南宴看到地上的砚台问道:“好好的砚台怎么到了地上。”
少年垂下眼道:“是我不小心碰到了。”
南宴挑眉看了看南鸩,南鸩给了他一个眼神。
南宴淡声道:“那你陪这小东西玩会儿,我们先出去了,吃饭的时候叫你。”
沈清翎抬眼道:“吃饭?不用了,我没打算.......”
南宴:“这小孩闹着要见你,陪他吃个饭没什么吧。”
沈清翎转头看向小年,他眼巴巴地望着沈清翎,沈清翎只好应了下来。
南宴暗笑,他就知道沈清翎会答应。
来之前他威胁了小年,让小年必须留下沈清翎在这里吃饭。
南宴和南鸩出了门在外面聊天。
南宴看了看书房的方向问道:“怎么样,那小子上钩没有。”
南鸩有种奇妙的感觉,她轻声道:“何止是上钩,他明知我是故意引诱却无力抵抗。”
“而且.......”
“而且什么?”
“他很好。”
“我知道他很好,不然也干不出做大佛的事。”
“不是,我不是指这方面。”
南鸩不知道该怎么和南宴解释自己的感受。
南宴也是男人,他很难明白这种感觉。
“算了,和你说不清楚。”
“你不会喜欢上他吧?”
南鸩笑了起来:“怎么可能。”
“我多少岁,他多少岁,我们之间注定不会有结果。”
“何况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黑白怎么能融合在一起。”
她是走在黑暗中的人,沈清翎是站在光明里的人。
她本不该与他接触,更不该去引诱他,可惜……她是坏女人。
只有不择手段才能得到她想到的,哪怕要以身入局。
对不起了沈清翎。
她垂下眼遮住眼中复杂的情绪。
南宴点点头:“那倒是。”
南鸩怎么可能会爱上男人,是他想太多。
沈清翎在书房里陪着小年玩了会儿,又教小年写了他自己的名字。
小年大名叫谢怀年。
沈清翎握着谢怀年的手在纸上写下他的名字。
谢怀年却并不专心,一双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沈清翎。
“怎么了小年?”
“哥哥,你会经常来看我吗?”
“会。”
“那哥哥会一直陪着我吗?”
谢怀年简直是缩小的男版林星眠。
听到这句话沈清翎的第一反应也是想起了眠眠。
沈清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会。”
好像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会对他抱有期待。
南宴和南鸩透过窗户看着书房里的两人。
他对待小年时格外有耐心,很温柔。
沈清翎这个人身上有种奇妙的魔力,让人觉得安心可靠。
南宴看得出来沈清翎对小年是真心的好。
南宴:“他倒是对那小崽子很好。”
南鸩听出来南宴似乎有点羡慕,她笑着道:“怎么,你羡慕了?”
南宴抿了抿唇冷笑一声:“有什么好羡慕的,顾亦瑾迟早让他吃到苦头,到时候他可就没有这样的善心了。”
“人都是会变的,母亲,我不信沈清翎能永远保持这份善良干净,进了顾家这样的地方,被污染只是迟早的事。”
顾亦瑾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南宴有时候阴暗地想,如果沈清翎变得面目全非,谢怀年会不会变成另一个自己。
南鸩却有不同的看法:“我觉得他不会。”
南宴意外地问道:“为什么?”
“你想想,他和顾亦瑾都是顾家的孩子,一个锦衣玉食地长大,一个在孤儿院长大,即便知道了自己身世他也不怨恨任何人。”
“我们给他机会除掉顾亦瑾他也不接受,这样的人……不会变的。”
这时候管家忽然来了,说外面来了一位客人。
南家很少有不请自来的客人。
南鸩抬眼问道:“谁?”
“盛家的大小姐盛墨。”
管家对盛墨的印象还停留在从前。
南鸩挑眉:“她怎么来了,还是在这种时候……”
南宴:“怕不是为了沈清翎来的。”
南鸩:“可她怎么会知道沈清翎的行踪。”
南宴:“难不成她还派人跟踪沈清翎?”
南鸩勾唇露出一个莫名的笑:“是她做的出来的事。”
盛家的人都不正常,说起来也没比他们南家的人好到哪去。
南宴:“那我们要不要见她?”
南鸩:“当然是……”
“——不见。”
她为什么要见她呢,明知道盛墨是奔着沈清翎来的,她可不想让两人见面。
门外的盛墨听到管家的回复微微一笑。
不见她吗?
那她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
今天她非见到沈清翎不可。
盛墨打了个电话。
“去把南家鑫源港口的仓库给我烧了。”
第106章 顾亦瑾化身阴湿男鬼
沈清翎在书房跟小年待到中午,管家来请他移步餐厅吃饭。
南家的菜做的很精致,沈清翎看得出来这不是江城菜,他认出其中一道名菜来自归梦。
他忽然对南鸩的来历感到好奇。
沈清翎带着小年一落座,南宴直接就开始动筷子。
沈清翎疑惑地看着他。
南宴:“你盯着我做什么,动筷子吃饭啊,难道要我喂你吗?”
南鸩:“阿宴,不许这样跟客人说话。”
沈清翎还是没动:“不等南先生吗?”
南宴皱眉道:“南先生?谁是南先生?”
沈清翎不敢看南鸩,只盯着自己眼前的菜。
“就是你的父亲,南夫人的丈夫。”
南宴向来阴沉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笑容。
这时候的他才有点像个十七岁的少年。
“诶,沈清翎,你是不是有点傻。”
“什么?”
“你口中的南先生早就死了,而且那也不是她的丈夫。”
少年露出一个诧异的眼神,他倏然看向南鸩。
“可是夫人说......”
南鸩看到沈清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呆头鹅。
她忽然觉得外界传言的清冷少年并不冷,反倒.......很可爱。
少年高冷的外表下是一颗单纯又好骗的心。
反差感拉满。
看到南鸩眼中明晃晃的笑意沈清翎这才明白过来,她一直都在逗他。
“夫人说她有丈夫。”
“什么啊,她那是骗你的,这你也信。”
“我亲妈死的早,我爸老婆和儿子一堆,我妈就把我托付给了她。”
“我不是她生的,她没有结婚,也没有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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