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一看盛墨那副商业谈判般的表情,赶紧把她拉起来。
“姐,这可不是签合同,麻将里的弯弯绕绕多着呢,你一个新手哪玩得转?还是让我来吧,我以前常赢,这次看我的!”
盛墨将信将疑地让了座,盛夏这脑子能算明白这些?但是万一呢,盛墨选择相信盛夏一次。
好歹也是盛家的人,不至于这么简单的游戏都算不明白吧。
很显然,盛墨高估了盛夏,也低估了麻将这项复杂的游戏。
沈清翎原本没打算上桌,却被南鸩拉住坐下:“寿星怎么能缺席呢?”
沈清翎:“那如果我输了,大家想要什么?”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的眼睛都亮了,说这个她们可就不困了啊。
南鸩语气暧昧,眼神颇有深意:“那当然是........陪我们约会,谁赢了今晚谁就能和你一起,好不好?”
沈清翎挑眉:“好啊。”
但他可未必会输,答应了眠眠今晚去陪她,还是不能食言。
林星眠很紧张,沈老师要是输了,她的“课”就上不成了呀。
就这样,南鸩、沈清翎、盛夏、沈柒四人凑了一桌,其他人观战。
南宴和顾亦瑾对打麻将不感兴趣,带着小年不知去哪玩了。
南鸩抬眼看他,笑得风情万种:“清翎,牌桌上姐姐可就不让着你了。”
大家以为他肯定在这方面是生手,还打算让一让他。
谁知沈清翎也笑了笑:“那我也不让姐姐们了。”
结果频频出错的不是沈清翎,反倒另有其人。
“盛夏,你出错了!应该打五万的!”
“盛夏,你会不会啊,哎呀你忘了碰了!”
“盛夏.......”
盛墨看不过去了,把盛夏拉了起来。
盛墨:“看来打这个也需要点智商,盛夏你还是在一边看着吧。”
盛夏欲哭无泪:“怎么会这样,明明以前打麻将我经常赢的!”
阮明意:“就你那些朋友,她们为了得到你的好处当然是捧着你让着你咯,哪有人打牌次次都能赢的,你以为你赌神在世呢。”
盛夏:“........”
盛夏下场以后盛墨又上了。
阮明意松了口气,以盛总的头脑,总该扭转战局了吧?
然而现实是......
“我胡了。”
“我胡了。”
“我也胡了。”
“一炮三响啊,盛总大气。”
盛墨一个人放三家炮,她愣了一下。
她这是什么运气........?
肯定是因为盛夏在这里坐过了手气才这么差。
接下来的牌局仿佛陷入某种诡异的循环。
沈清翎胡,沈柒胡,南鸩胡,偶尔林清黛替补上场也能胡两把,偏偏盛墨一局都没胡过。
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谈判桌上从未落过下风的女总裁此刻紧抿着唇,盯着自己手里的牌眉头微蹙的模样竟透出几分可爱的困惑。
她修长的手指在牌面上犹豫徘徊,每一次出牌都带着深思熟虑的郑重。
然后......继续点炮。
盛墨盯着眼前的牌,怎么也想不通,南鸩居然能算到她手里的牌就算了,还能卡她想要的牌!?
盛墨自认为没有哪里不如南鸩,结果在打麻将这件事上惨遭滑铁卢。
她坐下来两个小时,硬是一把都没有胡过!南鸩脸都要笑歪了吧!
南鸩又胡了一把,收走盛墨推来的筹码时,红唇勾起胜利者的弧度:“看来盛总也有不擅长的事呢,以后盛家的孩子可千万别沾赌博,不然家产都要败光了。”
盛墨被堵得没话说,她冷哼一声道:“我第一次打,输给你很正常,以后我迟早赢回来。”
结果越往后打胡的最多的不是南鸩,反倒是沈清翎和沈柒。
南鸩渐渐笑不出来了。
她捏着手里迟迟听不了的牌,看看沈清翎,又看看沈柒。
“你怎么每次都能摸到清翎刚打过的牌?清翎打的牌,又恰好是你想要的......”
沈柒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嗯?我不知道啊,随便拿的。”
她说话时,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拂过某张牌,几乎同时,沈清翎便打出了那张牌。
沈清翎低下头笑了笑。
这牌桌上有沈柒,跟开了透视挂没区别。
毕竟谁能比自己的灵魂更懂自己呢?
这下轮到南鸩郁闷了。
她这位牌场老手竟然被两个新手打得节节败退?难道真有新手保护期这种玄学?
最后一把,牌局进入白热化。
盛墨和南鸩都很紧张,两人对视一眼,再这样下去,别说最近的位置,恐怕连前排都挤不进去了。
今晚的赢家该不会是沈柒吧?
第634章 沈清翎,你感受到幸福了吗?
“我胡了。”
最后一把赢的人是沈柒。
这下南鸩和盛墨都沉默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最不需要沈清翎陪伴的女同赢了这个机会呢?
沈柒:“看来今晚清翎要陪我了啊。”
盛墨:“你又不喜欢清翎,找他陪你干什么呢。”
沈柒:“今晚我们两正好可以谈谈联姻的事。”
沈柒知道今晚沈清翎要去林星眠家,只能用自己给他打掩护了。
要是他直接说要去林星眠家,恐怕轻易不能脱身,眠眠这个软性子也强硬不起来。
唉,像她这样的未婚妻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但是眠眠这么可爱,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能帮忙了啊。
主人喜欢的人就是她喜欢的人。
沈清翎喜欢谁,沈柒大概也是喜欢的,只是没办法拥有男人对女人的生理性喜欢。
毕竟她被设定为了女人,对她们只能有同性之间的喜欢,这倒是避免了她吃醋难过。
沈柒:“哦,还有,关于别墅的位置.......最近的那个位置,我可以让给你们。
南鸩诧异地看着她:“你要让给谁?”
沈柒:“让给夫人和盛总都可以,反正我不需要,只不过联姻的事我希望你们不要反对。”
南鸩和盛墨对视一眼。
盛墨和南鸩对沈柒的怀疑又消减了些,她好像真的不在意清翎,只是想要一个联姻的机会。
盛墨表态道:“联姻的事是清翎的父母说了算,我们无权干涉,也不会干涉。”
意思就是她们不会阻挠了。
沈柒很高兴,她笑了笑,看来最后和主人走进婚姻殿堂的人是她了。
天色渐晚,真正的生日盛宴在夜色中降临。
晚上他们吃饭的地方不在南家平时用餐的餐厅,而是换到了南家另一栋别墅顶层。
这一栋别墅是后来修建的,不属于老宅的范围,也不知道南家是怎么办到的。
“六层?这可是违章建筑啊南阿姨,你这也太过分了,我们家都只修五层。”
南鸩笑笑不说话,季云渺看了南鸩一眼,对这个女人在江城的权势有了实质性的认知。
之前南鸩一直笑眯眯的倒是不觉得她有多让人害怕,也不知道沈清翎是怎么做到让这样的女人爱上他的......
等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季云渺算是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满汉全席。
要不是因为眠眠,她怕是这辈子都没办法见识到这些东西。
和她们比起来,季家只能算是富有,和真正的豪门之间差得太远太远了。
吃完饭后门被缓缓推开,南鸩亲自推着一座八层蛋糕塔走了进来。
那蛋糕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底层铺着可食用的金箔,最顶端的翻糖雕塑是沈清翎的人像,眉眼传神,将他清冷的样子刻画得细致入微。
烛光在层层叠叠的蛋糕上跳跃,映亮了每个人的脸,是一张张幸福的脸。
季云渺这才恍然,原来今天她们之所以聚在一起是为了给沈清翎庆生。
之前听说顾家已为他办过一场,如今南家又这么隆重.......这份被众人珍视的福气让她心里都不免生出了一丝羡慕。
但他这么好的人被她们爱着似乎又理所当然。
南鸩温柔地笑着喊他:“清翎,你站中间来吧。”
沈清翎从人群中走出,南鸩捧出一顶王冠。
那并非寻常生日派对上纸糊的装饰,而是一顶真正的曾属于某位欧洲王室成员的古董王冠。
白金为底,镶嵌着数百颗大小不一的钻石,中央的主钻在灯光下流转着冰蓝色的火光,两侧蜿蜒的藤蔓纹饰间,中间是一颗如海洋般美丽的蓝宝石。
南鸩将王冠轻轻戴在他发间,宝石与他的眼睛一样,深邃迷人,那一瞬,钻石的光芒与他眼中的烛光交相辉映。
“生日快乐,清翎。”
众人簇拥着他来到蛋糕前,沈清翎被围在正中央。
季云渺作为这场幸福的见证者负责拍照。
画面中央的沈清翎戴着璀璨的王冠,烛光柔和了他惯常的疏离感,显得十分温柔。
围绕着他的人每个人眼中都映着烛光,映着他。
他看相机,她们看他。
她们用爱意将他温柔地包围。
“准备好了吗?”
“三、二、一。”
“茄子!!!”
“清翎,生日快乐!~”
笑声和祝福声中,沈清翎握住刀柄切入蛋糕。
蛋糕塔微微颤动,烛火摇曳,这一刻被永远定格。
就在第一块蛋糕被分到盘中时,不知谁先惊呼了一声:“看窗外!”
众人循声望去。
深蓝色的夜幕下,第一束金色烟花在江对岸腾空而起,绽开成绚烂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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