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是不小心,那茶水从唇角溢出些许。
那温热的茶水沿着饱满的下唇蜿蜒而下。
一道没入她领口微敞的衣襟,消失在锁骨深处,一道则被她及时抬起的指尖截住。
她盯着他笑了,指尖的蔻丹红得妖冶,此刻正轻轻碾过那滴残留在下巴上的茶水,满满的诱惑。
“不小心洒了。”
她眼尾勾起弧度,媚惑至极,像羽毛搔过他心尖。
那眼神不是直白的挑逗,而是带着掌控感的撩拨。
这哪里是吞咽茶水?
分明是她将自己化作了一杯醇厚的茶,用侧影的美、水珠的媚、眼神的惑,一点点将他勾进这方寸之间的茶雾里。
她终于放下茶盏,指尖转而抚上他的下颌,指腹擦过他发烫的皮肤。
“清翎,你看,茶要这样喝,才够意思,对不对?”
沈清翎喉结滚动,应声说是,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少年耳朵红得很明显,明显带着几分无措感。
她这些小手段一出来,他根本就无从抵抗。
“那这茶,你尝还是不尝呢?”
她再次饮下一口茶倾身靠近。
她的唇离他只有寸许。
少年不受控制不住地往前靠了靠,吻向了她的唇。
沈清翎的吻很温柔,不是激烈的掠夺,而是极轻的触碰,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
南鸩的唇很软,带着茶水的微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轻轻碾过他的下唇。
他能感觉到她睫毛扫过他的脸颊,那触感比丝绸更轻。
她微微侧头,用唇尖蹭了蹭他的唇角,缓缓加深这个吻。
她的手从移到他的后颈,指尖穿过他柔软的黑发,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丝毫后退的余地。
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却又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所有的感官都被唇上的触感占据,她的唇很烫,比他体温更高,吻里带着她独有的气息,像陈年的酒,初尝微涩,再品却让人醉得晕头转向。
南鸩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微颤,再到此刻,他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抬了起来,犹豫地、试探地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沈清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曲线。
那力道很轻,像怕碰碎什么珍宝,却让南鸩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睁开眼,透过朦胧的视线望进他眼底,他的眼睛闭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却不再是抗拒的紧绷,而是压抑着什么的隐忍。
她突然笑了,吻得更缠绵了些。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时,沈清翎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不再试探,而是温柔地缠绕着他的舌尖,将茶水的微涩、女人香的甜,连同她的爱,一并渡给他。
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这个吻才结束。
她没有立刻起身,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微喘。
“怎么样,这茶好不好喝,嗯?”
她仰起的脸上带着红晕,眼神亮得像淬了火。
“好喝。”
“那现在还紧张吗?”
她轻声问,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根。
沈清翎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紧张了。”
南鸩笑出声,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失焦的眼神,她知道,他逃不掉了。
这一次,他是心甘情愿,沉沦在她的茶香与唇齿之间。
“那我先去洗澡,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这里是书房......”
“我喜欢书房。”
女人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这里别、有、趣、味,小沈老师说是不是?”
南鸩故意去书房里面的浴桶里洗澡,只隔着一个屏风,可以透过屏风看到身影,又能听到水声,要的就是这种朦胧诱人的感觉。
显然南鸩是早有准备的,她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沈清翎是真的忍的辛苦了,哪个男人能抵抗住这种诱惑,简直要命了。
沈清翎坐在书房,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快打起来了。
南宴一脸淡定地站在大门口,看着这一群来势汹汹的女人毫不惧怕。
盛夏双手插腰道:“放清翎出来!不然我就冲进去了!”
南宴冷笑一声,开玩笑,今晚这么关键,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他神色淡淡地掏了掏耳朵道:“清翎出来是不可能出来了,里面估计火热的很啊。”
“不过看你辛苦跑这一趟也不容易,要不然我让母亲发发善心给你开个外放,你要不要听?”
第403章 那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
外面的腥风血雨丝毫没有影响书房里的两人。
屏风像是薄薄一层纱,将浴桶方向的光影滤得朦胧又勾人。
那婀娜的身影在朦胧的纱质屏风上投下诱人的剪影。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并不激烈,反而像江南的雨,细细密密地敲打在沈清翎的心上。
他坐在原地,几乎能想象出温热的水流是如何漫过她光滑的肩头,勾勒出锁骨的精致线条,又如何汇聚,蜿蜒而下......
屏风上的影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能看见她抬手绾发的侧影,发梢垂落时扫过肩头的弧度。
能看见她弯腰试水温时,腰肢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曲线。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光影放大,变成无声却最致命的邀请。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香氛的味道,混合着水汽,比之前更加浓郁,也更加直接地缠绕上他的感官。
沈清翎觉得书房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
他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口,端起旁边那杯已经微凉的茶,想喝一口压下躁动。
水波荡漾的轻响,湿发被撩起又落下细微的水滴声,像羽毛最尖端,一遍遍搔刮着他已然绷紧的神经。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浸泡在逐渐升腾的欲望和期待里。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短暂的静谧后,传来南鸩似乎带着些许懊恼的低呼:“哎呀……”
沈清翎心头一跳问道:“……怎么了?”
声音出口,才察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清翎……我好像忘了拿睡袍进来,就在旁边的床上,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沈清翎呼吸一窒。
他目光扫向一旁,书房里放着一个可以午睡的小床,床上搭着一件真丝月牙睡袍。
沈清翎知道她是故意的,这是一个明目张胆的、甜蜜的陷阱。
沈清翎笑笑,又是她勾人的小手段罢了。
他走过去拿起那件睡袍,上面还带着她的香味。
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妙,很薄很滑的料子,带子轻轻一解,就能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
南鸩的声音又传来:“清翎?好了吗?”
他挪步到屏风边停下,将衣服递给她:“衣服。”
“谢谢。”
南鸩的声音带着笑意,一只湿漉漉的、白皙纤细的手臂从屏风边缘伸了出来。
水滴沿着流畅的线条滑落,指尖还泛着被热水浸润后的淡淡粉色,十分勾人。
女人漂亮的手指勾住衣服,划过他的手心,将衣服拿了进去。
屏风后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又响起,这次带上了更深的诱惑。
“清翎,这件睡袍的带子好像有些复杂呢,我一只手不太方便系,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屏风后很安静,那种沉默反而更像一种极致的引诱,无声地邀请他做出选择,邀请他踏入那片禁忌又迷人的领域。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气、水汽和一种名为渴望的粘稠氛围。
他看着那道屏风,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后面那个笑眼盈盈、正等待着他自投罗网的女人。
最终,他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叹息,又带着无限妥协和暗哑的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这声“好”轻若羽毛,却彻底点燃了屏风内外的空气。
他绕过了那道分隔了理智与沉沦的屏风。
屏风后,水汽温热,视线所及,南鸩就站在浴桶边。
她身上那件月牙白的真丝睡袍只是随意地披着,襟口松散地交叠,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水珠从未擦干的发梢滚落,沿着锁骨的优美线条,一路滑入更深的诱人阴影。
袍带松松垮垮地垂在两侧,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散开。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她颊边和颈侧,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剔透,像上好的羊脂玉染了桃花色。
她看着他,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唇边噙着一丝得逞的、慵懒的笑意,像一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猫。
沈清翎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视线艰难地从那片春色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却又迅速被她眼中炽热的火焰烫到。
少年下意识地想垂眸,却又被她牢牢吸引,无法挪开。
“带子……..”
她侧过脸示意了一下,动作间,睡袍的领口又滑开些许。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若隐若现。
“帮我系一下,好吗?”
他走上前,脚步踩在微湿的地面上,几乎听不见声音,但彼此剧烈的心跳却仿佛在狭小的空间里擂鼓。
他伸出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睡袍的丝滑面料,以及其下温热的肌肤。
那触感让他指尖猛地一颤,像被细微的电流击中。
南鸩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他冰凉的指尖,而是因为他触碰时那份小心翼翼又克制不住的渴望。
她看着他微红的耳根和紧绷的下颌线,笑意更深。
他的手指有些笨拙地寻找着袍带,试图将它们系成一个妥帖的结。
这个过程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他的指尖每一次无意地擦过她平坦的小腹,甚至更往上一些,蹭过睡袍边缘下柔软的腰侧,都能感受到两人同时的轻颤。
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烫,越来越急促。
空气中弥漫着她肌肤的香气、沐浴的芬芳和他身上清冽却已然被搅乱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南鸩忽然抬手,轻轻覆上他正在系带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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