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第241章

  “越疼的时候越想你。”

  “我经常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想你想的快要窒息。”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淬毒的钩子。

  “你知道吗?每当我看到你身边出现一个又一个女人的时候,我恨不得亲手一刀捅在她们心口上,可一想到你难过痛苦的眼神,我又不敢了。”

  “所以我只能捅在自己身上,克制我无法压抑的疯狂和杀念。”

  “清翎,我很想为了你做一个正常的好人,但那也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我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她笑着笑着眼泪不断涌出,看得沈清翎心脏都揪紧了。

  沈清翎的指节骤然收紧,喉结剧烈滚动。

  他看见她眼底翻涌的疯狂与脆弱,像困在玻璃樽里的火焰,明知靠近会引火烧身,却忍不住伸出手。

  台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将她唇角的血迹染成暧昧的胭脂色。

  “疯子.......”

  他低声喃喃,却俯身吻去了那抹血迹。

  盛墨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对,我就是疯子,这辈子都会缠着你的疯子。”

  她再次带着泪吻了上去,这一次两人都变得温柔。

  窗外惊雷炸响,雨势骤然变大,敲打落地窗的声音与胸腔里的轰鸣共振,让整个房间都成了摇晃的船。

  窗外的雨势愈发汹涌,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房间内,昏黄的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墙上,像一幅扭曲纠缠的水墨画。

  此时桑隐刚刚走上二楼,来到了盛墨的书房外。

  刚刚靠近书房她就听到了一阵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伴随着外面的雷雨声重重地敲打在她的心上。

  桑隐只觉得浑身都凉了,像是失去力气一般往后倒了倒。

  她停下脚步扶着墙,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捏住了裙子,像是要将手中的布料撕碎。

  她不是小孩子了,这声音代表着什么她很清楚。

  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正在里面和另一个女人......

  “盛墨.......”

  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念出来带着浓重的杀意。

  桑隐难得对一个无辜的女人动了杀意。

  难怪盛夏说要看什么绿巨人,难怪她吃什么黄瓜味的薯片,看的一堆电影还都是绿字开头......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所以从一开始盛夏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个女人怎么能做到如此平静地在下面看电影的?

  盛夏能忍,她不能忍。

  桑隐倏然看向那扇门,第一次如此失控。

  桑隐理智全无地走过去敲响了房门。

  “哥哥,该回家了,夫人说有事找你。”

  桑隐撒谎了。

  她只是想将沈清翎从这里带走。

  里面的声音忽然一停,没多久门开了。

  走过来开门的却不是沈清翎,而是盛墨。

  女人一身热汗,连头发丝都是湿的,她满脸红晕,眼神迷离还没回过神来。

  胸口的衣服没有拉拢,露出几分红色的痕迹,就连脖子上也有,可见有多激烈。

  桑隐看到这一幕更是怒火中烧,心碎不已。

  盛墨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在挑衅她。

  盛墨看向桑隐,眼中是明晃晃的笑意。

  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盛墨靠在门边抬了抬下巴道:“你告诉夫人,清翎今晚不回去了,至于你......盛家有很多客房,你挑一间住吧。”

  “夫人说了,不让哥哥在外面过夜。”

  “清翎不是小孩子了,他愿意在哪过夜就在哪过夜,就算是温伯母也不能限制他的自由吧。”

  “你!........”

  盛墨挑了挑眉:“我什么?”

  盛墨缓缓俯下身凑近她的眼睛,语气危险地说道:“桑隐,到底是夫人想让他回去,还是你想他回去?”

  桑隐眼皮一跳:“自然是夫人的意思,我只是一个保镖,怎么能左右少爷的决定。”

  盛墨勾起唇轻笑一声,眼神像是要将她看透了。

  盛墨眯起眼道:“我记得很早以前我就警告过你,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觊觎自己不该觊觎的人,但你好像完全没听进去。”

  桑隐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但她眼中的怒气和不甘简直直白得刺眼,盛墨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吃醋,在忌恨,在不甘......甚至想杀了她。

  桑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死死盯着盛墨敞开的领口,那抹刺目的红痕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有什么情绪快要压抑不住倾泄而出。

  她真的很想掐住眼前这个女人的脖子,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盛墨笑了笑:“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是在看我的唇吗?”

  她的唇很红肿,还有被啃出来的伤痕。

  盛墨一脸回味地摸了摸自己的唇,弯了弯眼睛道:“这是清翎亲出来的哦,你也想试试吗?”

  桑隐气得浑身发抖,她不搭理盛墨,而是往门内看。

  她不甘心地对着房间里面喊道:“哥哥,我们回家吧,好不好?小隐想回家了......”

  这语气听起来快要碎了,就像小狗看到主人有了别的狗。

  她隐忍的眼泪在眼眶摇摇欲坠,却不愿在盛墨眼前落下。

  直到沈清翎走了出来。

  沈清翎走出来时,走廊的光线恰好落在他微敞的领口,露出的锁骨边缘洇着暧昧的红痕。

  他额头上还挂着汗水,几缕湿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却让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切割出更锋利的阴影。

  衬衫扣子并未完整地扣上,隐约能看见胸膛上淡粉色的指痕,布料被汗水浸得发皱。

  此时他呼吸不匀,脸上也不是正常的红色,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

  瞳仁深黑得像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明明带着刚褪下情潮的迷离,看向桑隐时却又骤然锐利,危险又性感。

  这种矛盾的反差让空气都泛起焦灼的涟漪,连走廊的风都带着滚烫的荷尔蒙气息。

  此时的沈清翎整个人欲得一塌糊涂,让人看一眼心跳都快停止了。

  他一开口尾音还带着余韵未消的喑哑:“什么事,小隐。”

第310章 哥哥,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哥哥.......”

  桑隐整个人看起来可怜的要命。

  尤其是那双破碎的眼睛,真的像小狗一样,充满了无辜的怜意。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出现,更不该谎报顾夫人的名字试图带走他。

  但此时少年锁骨上的痕迹像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的视线,烧得她理智全无。

  见她支支吾吾,沈清翎倒也没有生气。

  他再次问了一遍。

  “小隐,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语气并无不耐,只是那样看着她。

  但桑隐就是觉得他看透了她的谎言。

  “夫人说......说......”

  她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却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她编不出一个合理的借口,只不过是在这里拖延时间。

  沈清翎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说什么。”

  桑隐察觉到了。

  沈清翎有点不高兴。

  她不该在这种时候打断他,还用顾夫人的名义撒谎。

  小狗不听主人的话,主人自然会生气。

  但此时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她就是想带走他。

  桑隐咬咬牙道:“夫人说有事找您,让您现在就回家。”

  盛墨突然伸手抚上沈清翎的喉结,指尖划过那片暧昧的红痕。

  “清翎现在走不了哦,他的药还没喂完呢。”

  这句话像淬毒的冰锥扎进桑隐心口。

  她猛地攥住沈清翎的袖口,布料下的肌肉还带着未散尽的滚烫。

  桑隐心碎地望着沈清翎的眼睛说道:“哥哥,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桑隐多年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本可以找更多合理的理由,但她却偏偏没有。

  她用自己为理由想让沈清翎跟她走。

  但她的筹码根本就不够。

  因为沈清翎没有那么爱她。

  从前她一直都很理智,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她只是他身后的一道影子,心甘情愿地守着他,保护他。

  她以为她可以守好自己的心,但此刻她被刺激得丧失了理智,所以她越界了。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另一道脚步声骤然亮起。

  灯光照亮了沈清翎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悯。

  那眼神比盛墨的挑衅更让她绝望。

  当沈清翎轻轻挣开她的手时,桑隐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了。

  “小隐,今晚我不回去。”

  沈清翎没有戳穿她的谎言让她难堪,也没有多说别的。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进了房间。

  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他袖口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