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鸩走了过去
沈清翎见是她想走,南鸩却紧紧地抱住了他。
“别走。”
她的声音在发抖。
少年被她一个拥抱打得措手不及。
他声音低哑地问道:“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南鸩身体一僵,也许这就是狼来了的故事。
伤害过他一次,他就无法再信任她的真心了。
“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呢。”
“故技重施让我放不下你,忘不掉你,再次掉进你精心安排的陷阱........”
“这是不是说明,你害怕自己会再次爱上我,又或许,你根本没有忘掉我。”
沈清翎似乎被戳中了某种心事,他推开她冷声道:“别自作多情了,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
他这副样子反倒显得心虚,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不会原谅她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南鸩被他推开的动作弄得后退了几步,但她早就告诉过自己,不管沈清翎推开她多少次,她都要一次又一次走到他身边去,这是她该受的。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走近他。
“是吗?那你为什么要出来?”
“为什么听到我喊你小沈老师要沉默?”
“你不见我是不想见还是不敢见?”
“你在害怕什么,又在担心什么。”
她一步一步逼近他。
两人鞋尖相抵,呼吸交缠到一起。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想错过他任何反应。
她试图从这双眼睛里看到重新燃起的爱意。
沈清翎看到这双眼睛都会想起一切,他退后一步别开眼道:“那都是你的错觉而已。”
南鸩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逼得沈清翎不得不和她对视。
她红着眼道:“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恨我,厌恶我,不希望我再出现,你早就忘掉我,不爱我了。”
沈清翎呼吸一窒:“我.......”
她声音颤抖道:“你告诉我啊,我要听你亲口说。”
“.......”
“说不出口,还是言不由衷。”
“南鸩,我们放过彼此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放过?我和你之间怎么能用放过这样的词,我放不过,我时时刻刻都想着你,恨不得有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我想回到过去,我想看到那个爱我的沈清翎重新回来。”
沈清翎缓缓闭上眼,不去看她好像就能变得绝情一些。
“我不爱你了,你接受这个现实吧。”
“那你为什么要闭上眼,你在逃避什么。”
“够了!不要再花言巧语迷惑我了。”
沈清翎再次将她推开。
南鸩不顾一切再次走向他。
“沈清翎,你看不出来吗?是我放不下你,是我忘不掉你,是我自己用美人计困住了自己,是我演着演着就爱上了你。”
“南家不再是我的家,是我的囚牢,从前它死死地用规矩礼教束缚我,如今它用爱将我死死地困在了里面。”
“南家充满了我们美好的回忆,好像处处都是你的身影,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都会在某种时刻刺痛我。”
“我沉浸在这份美好里,又为此感到痛苦,因为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我多希望这一切没有发生,甚至这辈子都不想再过生日。”
南鸩边说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她的痛苦和挣扎是沈清翎在以往在那位“南夫人”身上不曾看见过的。
她不是一个轻易示弱的女人,可是在沈清翎面前,她的自尊和坚强都像风一样消散了。
她很脆弱,脆弱到看到他冷漠的眼神和痛苦的神情就痛彻心扉。
“沈清翎,这次我是真心的。”
“我真的爱上你了,无可自拔。”
“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她那样深情地望着他,脆弱又可怜。
好像他一句否定的话就会让她痛苦至极。
沈清翎一时怔在那里,显得有些无措。
绝情的话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谁说女人的眼泪没有用?
江妤凝的眼泪没有打动沈清翎是因为他不爱。
真的爱上一个人,她的眼泪的确会变成利器。
沈清翎怔怔望着她的时候,南鸩再也控制不住吻了上去。
沈清翎被抵在墙上,女人的吻夹杂着泪水,打得他措手不及。
陆峥嵘站在不远处望着这一幕,眼神中满是凉意。
还有对南鸩说不出的恶意。
第267章 不如直接采取暴力手段
陆峥嵘站在转角阴影里没有离开。
她望着那堵墙下交缠的身影,耳中只听得见自己心跳如擂。
一下,两下,像是要撞破胸腔。
沈清翎似乎察觉到了陆峥嵘的目光。
他睁开眼的时候恰好对上的女人充满凉意的眼睛。
沈清翎眼神微变,却又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陆峥嵘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有点不对劲。
很诡异。
女人嘴角缓缓扬起,幅度比平时稍大了些,显得有些机械。
她望着沈清翎被抵在墙上的侧影,喉结随亲吻的动作滚动时,女人眼睫突然跟着颤了颤。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血管里窜动,像是要烧穿皮肤,她却偏要笑着,像是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戏码。
陆峥嵘脑子里又开始蹦出那些阴暗的想法。
攻略沈清翎实在太麻烦了,他和那么多女人纠缠不清,身边围绕着的女人太多太多,多到陆峥嵘这种自信的人都没信心能拿下他。
毕竟在爱情这门课程里,她的经验为0。
这是陌生又可怕的考试,陆峥嵘快要失去耐心了。
对沈清翎也无法控制地生出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无从察觉到的、隐秘的恨意。
这种不专一的男人就应该狠狠惩罚他。
她不觉得沈清翎没有错,即便他看上去被迫接受每一个人的爱。
但陆峥嵘觉得不懂得什么叫拒绝就是默认接受每一个女人的爱意和示好。
他的沉默是默许和纵容。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你们都可以来爱我。
真是个不自知的多情坏男人。
不如直接将他绑架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强制对他洗脑,让他不得不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臣服于她,让他不得不爱她。
听话就给他一口吃的,不听话就饿着他,不让他洗澡,不让他排便,就关在一个黑黑的小房间里,时间久了不管什么人都会变成疯子。
她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体会一下失去尊严是什么感觉。
连活下去都变成奢望,人就会变成毫无尊严的野兽,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做。
曾经她和陆枭就是这样过来的,所以对她而言,什么尊严,什么廉耻,在生命面前就是笑话。
她要逼着他每天反复说爱她,爱陆峥嵘,让他记住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
让他不得不接受现实,成为她陆峥嵘脚边匍匐求饶的狗。
这样不是要轻松很多吗?
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和一群女人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呢。
陆峥嵘像是忽然开悟了一样。
是她想的太复杂了。
与其费劲力气得到他的爱,不如直接采取暴力手段。
沈清翎觉得此时的陆峥嵘很诡异。
看到她的眼神和笑容,凉意顺着脖颈爬进脊椎。
这个眼神很熟悉。
他曾经在盛墨眼中见过。
这个女人的眼神比起盛墨来有过之无不及。
南鸩见他不专心,踮起脚挡住了他看向陆峥嵘的视线。
她捧着沈清翎的脸继续吻了上去。
她的吻从一开始的轻柔开始变得强势起来。
似乎在宣誓主权一样。
不管背后站着谁,你都只能是我的。
南鸩将他抵在墙角,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陆峥嵘不明白沈清翎为什么不推开她。
仅仅几米远的距离,沈清翎的心声她都能听到。
明明那么恨那个女人,却又因为她的眼泪心软。
也许爱和恨可以同时存在。
沈清翎对这个女人爱恨交织,无法不爱她,也无法不恨她。
而南鸩明知沈清翎看到了自己却依旧当着她的面继续接吻。
陆峥嵘感受到了南鸩的挑衅。
陆峥嵘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近两人。
听到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音,南鸩只是略略侧过脸,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
“出去这么久,原来是背着我们在这里接吻。”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沈清翎和南鸩在偷情一样。
南鸩镇定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上一篇:重生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