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第453章

  “老苗,你就别逼他了。”升了职的陶润吉,胆子直接肥了两百倍,不再管老苗叫苗教练,一往无前地在江森面前扮演奸佞的角色,誓死捍卫江森的利益,“江森现在每天事情这么多,别人大学生星期六、星期天都是出去逛街、开房,江森现在是把一星期该做的事情,全都压在周末做,压力已经很大了,你体量体谅啊……”

  “我草,你特么……”老苗一看陶润吉这犯上的嘴脸就来气,怒道,“你放屁!你以为他为什么不逛街、开房,他媳妇儿都被他开房开怀孕了?人家那些学生逛街是为了开房,他用得着逛个狗屁的街啊!都这么忙了,还说什么?第二学位?我看他时间多得很!”

  “诶!苗指导,你这话就不对了。”

  车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混进来一个大佬。

  那个很想把女儿嫁给江森的曲江省体育口负责人,从车后排走过来,指着江森道:“人家小江,这是勤奋上进,珍惜一切学习的时间。本来就是学生嘛,学生的主业就是学习!你们下次奥运会是四年后,现在比赛刚结束,身体适当地放松一下,那才是科学的训练精神。我觉得要不这样,咱们也别训练了,干脆,以赛代练,哪里有比赛,偶尔去串个场,状态也是可以维持住的嘛,不拿成绩也没关系,主要是表现一种态度,就像下个月这个全运会啊……”

  “这位领导伯伯,您先停一下。”

  江森果断打住道,“我是不是跟您强调过至少两百次,我不去。”

  领导伯伯立马哀求的口吻道:“但是我们都已经给你报名了啊,就一个项目,两天时间就好,好不好?去去就回,你看你,香江都去了,我们全省几千万人,眼巴巴地看着你啊……”

  “哇!那你这么说,江森要是代表曲江省去打比赛,他对我们申城篮球队也要一视同仁的咧!”车里头的大佬有点多,申城体育口的大佬,居然特么的也跟来了。

  这时前几天还说“另有任用”,今天就已经履新体委总局局长助理的蓝幸成——括号,副部级——突然就跳出来,没好气地镇压道:“你们干嘛呀?江森之前没说清楚吗?只比奥运会,不比全运会,非要他出尔反尔?你们曲江省,想干嘛?十项全能拿十一枚金牌?想走捷径吗?这是搞事业的态度吗?人家玩游戏的都知道不能开外挂,你们怎么的,不仅要开,还要往死里开怎么的?那江森的能力是你们培养出来的吗?你们就好意思这么用?”

  曲江省的大佬没料到这个刚升官的货这么低情商。

  正被喷得浑身颤抖之际,蓝幸成又立马转过头,对着满心幸灾乐祸的申城大佬怒喷道:“还有你们!你们这个行为更恶劣!让江森去全运会打篮球?全运会现在场上下手多脏你不知道?万一江森受伤了,这个责任谁来负?七八场比赛,就为了那一块金牌!有什么用?你跟我说,到底有什么用?全运会的比赛,姚名都不打!你还想让江森来打?江森连NBA都不打,还给你们打全运?做什么美梦呢!你也好意思?!”

  这下子,申城的大佬也开始颤抖了。

  卧尼玛……升了官儿就能这么狂啊?

  然而车里的其他人,却并不这么认为。因为蓝主任,他没升官之前,也一样这么狂……

  最开始跟江森逼逼叨叨的老苗,此时已经完全熄火了。

  在这充满大佬的车里,他这个高龄新晋副科,实在是没有说话的份……

  曲江省的大佬原本还想拿张凯的关系出来攀个人情,可现在看,张凯也不顶用啊……

  江森干脆什么都不管了,闭上眼睛,倒头就睡。蓝幸成却忽然又坐到他身边,小声说道:“小江,年底之前,有几场国际田径比赛,你看……”

  江森很无奈地睁开眼,举起手,朝太阳穴上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动作,“蓝主任,你再逼我,我明天就在香江向全世界宣布退役,这辈子再也不搞体育了,反正我也不缺耐阔那点钱。”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那世锦赛总该……”

  江森满脸不耐烦:“世锦赛关我屁事,我又不是职业运动员!”

  蓝幸成:“……”

  全车人:“……”

第592章 偶像明星

  “姚哥!”、“森哥!”

  “诶!楠姐好啊~!”

  “哈!大帅哥!幸会幸会!”

  “久仰久仰……”

  加上中国男篮全队,此行的奥运代表团阵容冠军人数多达64位。在机场里凑到一起,就好像一锅番茄鸡蛋汤里,又被多加了一勺番茄和一勺鸡蛋,总而言之,就是很拥挤的样子。

  而熙熙攘攘的人群之间,同样身为奥运冠军,每个具体的运动员的状态,又多有不同。

  小众项目的冠军们在这种场合下,明显就显得拘谨许多。哪怕胸前同样挂着金牌,但跟其他热门项目的“体育明星”们相比,还是会有点放不开来。

  反过来像乒乓、羽毛球这些在国内受众基础广泛,并且长期暴露在镜头之下的队伍——加上乒羽中心本身就是和跳水梦之队一样成绩突出的强势单位,从这些单位里出来的老牌和新人国手们,身上所显露出的气质,则就丝毫不虚所谓的国际巨星。

  在他们自己眼里,他们就是巨星本星。香江这种访问活动,更是早就都跑熟了,无非就是每隔四年一次,大家都是打乒乓的,这些年来,谁还没过去三五回?

  拘谨这种情绪,根本不存在的……

  不过除了以上这两种心态,还有一群比较例外的,就是男篮。

  论成绩,男篮虽然这次纯属抱腿上位,可是却不要忘了,就算没有江森和大姚,这支队伍也照样是亚洲顶级强队。只要在亚州境内,这群货不管去哪里做活动,心底里就根本不带当回事的。毕竟男篮这个项目本身的世界影响力就摆在这儿,普通的NBA主力球员,哪怕没入选过全明星的,影响力也要比许多冷门奥运项目的冠军大得多。

  加上男篮队员平日里早就见惯国内外的大场面,收入又高,和媒体接触的机会又多,像今天这样的场面,在他们心里,最多也就只能说,比常规操作稍微高规格那么一丢丢。但是要说放不开,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真正让他们觉得不好意思的,反倒是胸前挂着的那块金牌本身。这金牌拿得,尼玛全世界都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戴在身上,多少有点受之有愧。

  真正能昂首挺胸享受这份荣誉的,唯独也就只有江森本人。

  但是,江森没戴……

  “你怎么不把金牌戴上啊?”江森被国乒的一群老面孔围住,被性格外向的楠姐拉着,她满脸不拿江森当外人地问道。

  而江森该外向的时候也很外向,立马跟遇上老熟人似的闲聊起来:“重啊,八块金牌挂在身上,跟刚从批发市场进了货一样。万一你说磕坏一枚,我就是手里再多,那也心疼不是?不像你们,一届就拿四个冠军,还全队多少个人分开来戴,我的苦衷谁能懂啊?”

  “哈哈哈哈……”

  被江森装到的国乒的大国手们,完全没有被冒犯到的感觉,顿时一阵狂笑。远处跳水的、举重的、打羽毛球的,不少人看着一露面就被众星拱月围住的江森,也都不由得露出笑脸。

  刚才大家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也都看到了,江森是和蓝幸成还有不少体育口大领导一起下的车。光这份待遇,今天来参加活动的这么多奥运冠军中,超过半数,今后都不可能获得。

  奥运冠军和奥运冠军之间,也是有咖位等级之别的。

  就像同样是考进宇宙两大强校的天才们,天才和天才之间的距离,也同样可以比人和狗之间的距离都大。最牛逼的,能拖着全人类往前走,最不牛逼的,仅仅只是一个人类……

  正如今天的江森,在这个群星闪耀的场合,他依然是最亮的那颗星星。

  大部分奥运冠军,在若干年后,也会变回像宇宙两强里的那些“人类”一样,虽然人们依然会向他们曾经所取得过的成就表示“哇塞好厉害”,可终归,还是会和江森完全不同。

  人们看到江森,只会大喊——

  “啊!啊~~~江森!江森!”

  “江森我爱你~~~!”

  机场里路过的追星小姑娘们,各种尖声狂叫。

  江森朝他们挥挥手,然后和其他运动员分开来,身边跟着叶培和袁杰,加上老苗和陶润吉,朝着头等舱的登机口走去,就是这么特权加身……

  而偏偏,在场的其他所有人,都没什么话说。

  几个小时后,晚上七点半,飞机在香江国际机场降落。香江这边,早早地就已经安排好了前来接送的车辆,算上运动员、教练员和随行官员,运了整整四车。

  但江森又是例外,他是和几位代表团的大佬一起,直接坐上了特首派来的专车。

  如此一路颠簸劳顿,到酒店后,江森还得先打起精神,跟着蓝幸成和代表团另外几个超级大佬,去和香江“各界威望人士”见面。基本都是特区长官,行业领袖,大家族的代表,等等等等。倒是那些娱乐业明星,在这种场合一起都见不着。唯一和娱乐圈沾边的,也就仅有两家某娱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中一个人,居然是年龄超过百岁的阿公。

  就是在大陆用自己的名字,捐了不少大楼的那位。

  “我靠,这特么历史活化石啊……”

  晚上十点多,江森回到自己单独使用的套间,不由得跟叶培和袁杰感叹道。

  叶培听了也是满脸震惊:“一百零一岁?我还以为他只有七八十呢。”

  袁杰也道:“我还以为他人早就没了呢!”

  “不说了,不说了,早点睡了,妈的早睡早起才能长命百岁”

  江森感叹地说着,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拖出了他自己的行李箱。饶是强悍如他,对今天的日程,也感到了十分的疲惫。明明早上还在申医好好学习,晚上这会儿就人在香江。刚才那一通装模作样的社交,他应付那些所谓的上流人物,实在耗费了不少心力。

  那么正式的场合,他说得太多不行,不说也不行,只能各种强颜欢笑,配合着把饭局给敷衍下来。全程基本都是口水话,而且人脸也没记清楚。只记住了龙五。

  可是龙五那张脸还需要记?

  “刚才来了好几个代表团的运动员,想找你合个影,你现在有空吗?”袁杰看着江森要睡的样子,想起刚才江森不在的时候,好几个冠军成群结队跑来追星,连忙问道。

  “等明天吧。”江森实在是没什么心情了,摆摆手道,“我还得洗个澡,还要跟安安打个电话。”

  叶培道:“那明天我统一给他们安排一个时间。”

  “可以。”江森一点头,就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四周总算安静下来。

  江森拿出手机,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和窗户,让夜间的微风吹进来。

  俯瞰香江繁华的夜景,他先跟安安报了平安。

  两个人聊了十几分钟,安安那边也困了。

  江森哄着她睡下,才挂了电话。

  然后转身就脱了衣服裤子,走进了卫生间。

  却没发现,就在他转过身的刹那,这层楼的斜对面,十几个红点猛然亮了几下。

  一百多米开外的某幢高层建筑的天台上,此时七八个狗仔队,正架着超远距离,镜头正对着江森房内。江森还是经验不足,非常大咧咧地丝毫没有防备。

  他很麻利地洗了个澡,睡觉之前,才关掉了窗户,并把窗帘重新拉上。

  远处的天台上,一群狗仔小声地嘀嘀咕咕,交头接耳。

  “你们说他会不会叫鸡啊?”

  “叫不动了吧,这么大老远跑过来,刚才还在那边装上流,铁人也不了这么久啊!等明天吧,这些大陆仔,哪儿经得起灯红酒绿的考验……”

  “要是能拍到就发财咯~”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喜欢男人,你看他带进房间的两个人,都是男的。”

  “哈!这种长相的男的,男女通吃不是很正常?”

  狗仔们的脑子里,仿佛永远只有裤裆里下三路的内容。

  天台上的人,一直趴着在等。

  默默地期待着,江森的房间里能出现点不一样的事情。然而一直等到天亮,除了刚才江森洗澡的背影,他们也再没能拍到别的劲爆内容……

  次日早上七点出头,江森一觉醒来,又是满血满状态复活。

  很麻利地洗漱完毕,他就带着叶培和袁杰下了楼,先找了个健身房,哼哧哼哧练了四十分钟的力量。再等洗完澡,队里这边才开始集合,集体去餐厅吃饭。

  趁着这个吃饭的时间,江森刚刚好,就把该拍的照片都拍了。

  等到早上九点,他便坐上香江特区的“巡游花车”,开始全城装逼之旅。

  胸前挂上八枚金牌和“国家体育功勋”的金质奖章,跟着大姚、超级丹和老霍家的准儿媳这些大咖们,在港岛上转悠了足足一整个早上,直到中午十二点半,才总算吃上午饭。

  “等下是专项活动会,你今天有两场,田径活动安排在港大,时间是下午两点到三点,然后晚上七点钟,有一场男篮和香江队的友谊赛,宫指导安排你打半场球,应该八点之前就能结束。然后九点钟,是香江演艺联合会举行的一场慈善颁奖典礼,全都是明星……”

  吃个中午饭的时间,叶培又抓紧把剩下的行程说了下,“明天早上,是自由活动时间,查庸出版社和星星星中文网那边已经准备好场地了,香江中文大学。”

  “嗯……”江森点着头,埋头苦吃。

  这么忙,营养必须跟上。

  “那我们明天下午就可以走了?”

  “明天下午还不行,明天下午是第二场记者招待会,第一场没有安排你出来,第二场你要是要露个面的。下午两点半到四点半,晚上六点,这边会安排一个欢送仪式,直接送到机场。”

  “好吧……”江森放下手里的勺子,拿起当地的特色饮料,敦敦敦一口气喝完。餐厅里几百双眼睛看着他,就这么喝个水的动作,都有人拿出相机在拍。

  吃过午饭,中午稍事休息。

  江森略微缓过来一点,就马上又马不停蹄,赶往香江大学。

  这回田径队的运动员一共也没几个,男运动员只有江森一根独苗。他们从车里下来,香江这边早就等了好几个时候的各路媒体记者和专业狗仔们,就迫不及待地汹涌围上来。

  闪光灯咔咔乱眨。

  狗仔们张嘴就喊:“江森!听说你拿冠军是全靠兴奋剂的!你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听说小说都是代笔的!是真的吗?”

  “你是不是整过容?”

  “你和你老婆一次能搞几分钟?”

  江森头回遇上口味和沙雕网友这么相近的“记者”,强忍住回答最后一个问题的冲动,在香江大学和本地阿Sir的保护下,快步进了校园。

  几个正经媒体的记者,也掏出证件,赶紧跟了进去。

  但那些被警察和学校保安们拦住的媒体,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们就那么坚定地站在原地守候着,并同时派人去学校的其他出入口盯梢,完全不给江森逃脱的机会。

  不过江森其实压根儿也没想逃。他按部就班,很平静、很配合也很无聊地跟着活动程序走,给学校里的学生仔们展示展示自己的跑跳能力,再中英文切换着,用太极神功回答了一些学生代表的愚蠢问题,同时也不忘假装幽默地自嘲一下自己的撑杆跳水平……

  合影、签名,再躲开某个女孩子偷袭一样的亲吻。全程过程流畅,效果值得肯定。然后时间一到,江森立马说走就走,留下一群女孩子满心黯然神伤,男同学羡慕嫉妒恨。

  如此这般赶着时间,江森匆匆来,匆匆走,中间匆匆吃几口。晚上七点多,又出现在香江红馆,在香江老百姓们的嗷嗷叫中,给足领导们面子,上场打了半场球,并单枪匹马把整只香江篮球队,打得半场不到就全队崩溃。那些赛前面对媒体,信誓旦旦说要让江森好看的球员,在中场结束后,直接抑郁到差点想原地退役。

  然而江森并不在乎这些篮球业余爱好者的心情,抓紧冲个澡,重新换身衣服,九点不到,他终于赶上了今天的最后一场活动,出现在了BVT的演播大厅。

  啪啪啪啪啪啪……

  现场上百名香江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但最少也面熟的演员、歌手们,在江森入场的时候,集体起立欢呼,四周口哨声乱响。

  蓝幸成和蔡局在前排看着,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找回场子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