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院长,你特么不能这样!
叶克辉盯着高明辉,内心破口大骂。
江森这时又直接从叶克辉手里,拿过纸笔,写下一串号码,递给高明辉道:“这是我助理叶培的电话,您联系他,他会带您去找方堂静律师。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小事就化无好了,我也不想追究那些骂我的人的责任。闫教授挨骂,我也照样挨骂啊,是不是?我是爱好和平的,咱们止戈为武,就此打住。”
高明辉接过江森的小纸条,脸上哭笑不得。
他堂堂申医副院长,找一个大一的本科生办事,居然还要拿他的纸条去找别人。
简直活见了鬼!
“哦,对了。”江森又突然想起来,“我之前说想借用学校一个实验室的事情,您能给帮个忙吗?”
高明辉直接摇头,笑道:“这个我真说不上话,我是分管学生工作的,你那个是科研线条上的事。”
“打个招呼都不行?”江森一只手,又轻轻捏住了那张小纸条的一边。
眼看着,就连条子都不给了。
高明辉无语道:“打个招呼可以。”
“那就麻烦您了,最好是在方堂静律师在场的时候打招呼,这个事我也得拜托他去跟学校谈,我实在是忙,腾不出手。”江森松开纸条。
“行,那我就不影响你们学习了,预祝你期末考个好成绩。”
高明辉站起身,把纸条折好,转身离去。
江森看着两人走远,淡淡一笑,低下头,继续敲代码。
过了几秒,半天不敢吭声的武晓松,对江森说道:“森哥牛逼,敢这么跟高院长说话。”
江森没反应。
宋大江不高兴地埋怨了一句,“他们拿了我一张草稿纸……”
“嗯?”江森奇怪地看看宋大江,这么小气?
宋大江又跟了句,“我都算好了要用几张纸的,一共就带出来这么几张……”
哦,好吧,原来是强迫症……
江森又转了回去。
机房的角落,也随之恢复了安静。
周五一整个早上,江森在电脑前坐了好几个小时。
中午午饭之前,叶培就从工作室跑回来,跟江森汇报了高明辉早上那个要求的事情,江森直接联系了方堂静,确认了几个要点和细节后,便把事情全权交给了他。
如此等到晚上,江森新注册的“二二君工作室”的博客马甲,就发出了声明。
大意基本就是,这事儿不是我惹出来的,但是我不惹事,并不意味着我就怕事。所以首先感谢各位为我出头的粉丝的支持,我爱你们。其次,本着沪旦人不搞沪旦人的原则,对沪旦某些立场不明的老师,还请各位粉丝手下留情,咱们就不要搞人家了,反正搞了也没意义。和谐社会的建设要靠你我他,不要跟傻逼一般见识。精力还是多放在自己的学习工作和生活上。
然后这声明发出来了,网络上直接就特么吵得更凶了。
不过江森无所谓,反正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而且他确实还有更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
周日早上九点半,江森带着几分不确定,走进了VB等级考试的考场。
中午考完后出来,许久不见的郭刚,就来了电话。
为了控制课题项目的进度,郭刚其实十二月中旬才开始项目立项,然后这中间一个月,一直憋着没联系江森,憋了一个月,今天终于憋不住了,“江总,我这个实验,进度特别快啊。现在有好几个实验室都在做这个东西,你是不是已经把消息漏出去的?”
“嗯……我跟中医系的一个博士生说了下。”江森道,“应该是她那边泄露的。”
“中医系没什么。”郭刚道,“他们偏临床的,科研思路的方向都不一样。”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吧。”江森道,“到时候我可以收两个项目。”
“啊?”郭刚心头一惊。
江森马上道:“放心,你还是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全权负责人。”
“哦……”郭刚松口气,但马上又心口不一地否认,“不是,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想问,您那个实验室,什么时候能申请下来啊。我这边的项目,挂在我们系主任王永胜下来,周志坚和陈布达,现在也在做这个东西了,都听说你挣了十个亿,他们现在……”
“妈的!哪有那么多!”江森一听就蛋疼了,这特么本来想控制一下郭刚的实验节奏,结果居然还反倒被这笔钱把节奏带快了?“我现在兜里全部加起来也就几百万,我拿笔代言的钱,要等奥运会结束才能下来呢!”
“啊?那……那我明年六月份,合约期就到了啊,我搞不好都被学校解聘了。”
郭刚着急得要死。
“你放心,现在不是钱的问题,光说钱的话,我还有别的渠道。”江森道,“我已经拜托院领导去跟校领导打招呼了,这几天我抽个时间去谈一下……”
郭刚不由道:“那我这边怎么办?他们现在的进度不比我慢,我要再慢点,就被他们赶上来了,我要是太快,王永胜就要摘项目果子。”
江森不禁微微皱眉,“那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做出成果?”
郭刚愁眉苦脸回答:“要是过年不休息,估计一月底就出成果来了。要是过年休息的话,说不定能拖到下学期开学,也就两个月吧。那如果这样,最迟明年三月底,我就没经费、没课题,什么都没了,就得等着离职了。我这回可是把所有经费,都放到这个项目上了。”
“我知道,我知道。”江森其实知道个屁,但也只能先这么安抚,“这样,你先把手头这个项目停一下,你改做别的,就说我找你聊过了。”
“那做什么?”
“做人参,人参皂苷对促皮肤细胞再生修复功能的探索性研究……”
江森随口瞎扯。
郭刚眨了眨眼:“这是……迷魂阵?”
“随便什么阵吧,能把他们一起带跑偏了就行,能争取多少时间算多少时间。”
“那他们要是不信呢?”
“那你就把黄芪和人参放一起做复方功能研究,他们要是真想提前拿下这个成果来找我要钱,一定会憋足劲儿,一口气把研究做到底的。要是他们进度上来了,你再加点别的,巴豆、甘遂、巴戟天,反正是外用药,又死不了人,先装神弄鬼吓住他们再说……”
“好吧,我明白了。”郭刚觉得这法子可能行,又催促道,“那你也抓紧啊。”
“我知道。”江森一口答应,疲惫地挂了电话。
2号楼2楼包厢的圆桌旁,老苗他们集体目光古怪地看着江森,老苗忍不住道:“江森,不能做犯法的事情啊。”
“我草!没有好吧!犯法我还敢当着你们的面说?”江森抓狂大喊,又解释道,“现在是抢时间,稍微用点小手段而已……”
老苗摇摇头,表示不理解,“好好训练就好了嘛,成天搞那么多事情。”
“训练是为了拿成绩,拿成绩是为了搞钱,搞钱是为了搞事情。我要是不搞那么多事情,我才懒得训练呢……”江森淡淡说着,端起碗来,赶紧吃饭。
老苗和陶润吉互相看看,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和疑惑。
江森这个货,他到底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2008年的第一周转眼过完。
周日训练结束,转头周一晚上,江森他们就迎来了本学期的第一门正式期末考试,思修课的开卷考。晚上考试结束后,江森照例进行投篮训练,训练完回到寝室,4号楼整座宿舍楼,依然灯火通明。没占到座位的人,只能回来复习。连四楼的阅览室里,都坐满了人。
江森回到404的时候,仿佛自打开学到现在,就没在宿舍过过夜的林大冲也回来了,抱着电脑在看课间,手边放着教材、教辅、题库的复印本、去年的真题,资料齐全。
眼见大家学习氛围这么好,江森洗完澡,立马也就加入进去。
随后这几天——本学期倒数第三周,整座学校,基本就是“三班卷”的状态。宿舍里的灯,基本就是晚上两点后才会熄灯的,但四点多的时候,有些寝室里的灯又会亮起来。
而走廊和阅览室,基本晚上就不会有黑暗。
一群能考上沪旦的人,学习能力就不说了,但绝逼十个里面有九个是偏执狂。
搞得江森一周拼下来,训练的时候真心有差点猝死的担忧。
他每天的平均睡眠,已然只剩四个小时了……
甚至睡觉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各种考试的梦境,而且原本他跑1500米的话,短短三分多钟,风驰电掣,根本不会想别的,但是周二下午,他居然就在这个过程中,愣是走神了!
3分40多秒跑完全程后,还以为自己没跑完,又继续猛冲了一圈。然后在老苗惊愕的目光中跑得差点断气了才停下来,还当是这几天熬得太猛,把身体给熬崩了。
但不管怎么样,在这种高强度的自虐行为下,时间总算是一天天过去。
周六晚上,继思修考试之后,第二门英语考试也终于到来——和VB一样,英语既有等级考试,也有期末考,因为需要计算学分绩,跟奖学金直接挂钩。
江森考英语几乎十拿九稳,因为这几天几乎把整本书都重新背了两遍,所以考完后的感觉只能说不要太好,再然后怀着这种心情,第二天周日早上,又考了门VB编程。
考试结束后,趁着中午那点宝贵的时间,江森做了件很不讲究的事情。
他赶走了老苗他们那群蹭饭的,只带着方堂静,在食堂包厢里,邀请了一位贵客。
沪旦分管科研的大领导,詹志清,詹副校长。
江森没时间绕弯子,直接跟这位同样时间宝贵的超级大领导,当面摊了牌。
“詹校长,四季药业公司,他们每年的祛痘灵销售额是两亿,税后净利润,差不多一点四亿,这个项目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拿下来,因为我手里握着能让他们一夜破产的把柄。
但现在,我还需要学校的支持。作为交换,我想邀请学校共同参与这个项目的开发。从上游种植到下游营销,全产业链的合作。学校可以成为这个项目乃至负责这个项目的公司的主要股东,而我要的,仅仅只是一个申医的实验室,仅此而已。并且在项目的安全性上,我敢保证,我们的产品,百分百安全,而且有效。”
“项目,当然很有诱惑力。”詹志清笑了笑,“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做到?”
“凭我这张脸。”
江森把祛痘灵放到詹志清跟前,“这上面的祛痘前和祛痘后,不是电脑修的,是真的。”
詹志清拿起药瓶,看着药瓶包装上江森两年前的蛤蟆精造型,再看看眼前这张皮肤水嫩的帅脸,内心波澜起伏,沉默许久,终于稍微松了口。
“这个项目不算小,我得交到学校班子会议上讨论。”
“那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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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雪灾(上)
每年上亿的营收,大几千万的纯利润,外加上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而必要做的很多事情——其中涉及到对一家老牌制药公司的不道德商业手段,以及和一位田径世界冠军的谈判。
而这位世界冠军还是本校的学生,背靠着若有似无的来自东瓯市的体制力量,明面上又有着田管中心和篮管中心的档案挂靠关系,这件事光是用想的,詹志清都觉得复杂……
并且除此之外,就算詹志清自己有这方面的意愿,他也还得私下先说服学校班子的其他人才行。因为只有这样,开校党委会的时候这个事情才有可能一步到位地通过,他在会上提出这件事,才是有意义的,会议才能开成“胜利的大会”。
否则的话,这件事就成了突然袭击。
毕竟四季药业在申城当了这么多年的地头蛇,很难讲不知道和会场里的某些人,有没有拐着弯的关联关系。而如果不幸有关系,那么会上如果无法第一时间达成共识,这笔生意,基本上也就很难做成了。所以这件事的答案,詹志清也没办法给江森一个准确的答复时间。
周日中午,詹志清离开后,江森又跟郭刚通了电话,给他画了重量级的大饼,安抚住后,自己也把这件事,暂时抛到了脑后。距离他们最后一门考试的时间,已经不足两个星期,课程表上,也只剩下一星期的课。期末考试当前,江森每天狂背书,实在没时间再去想其他太多的事情。就连网上的那些谩骂,也交代叶培别再告诉他,实在是完全不想搭理……
转天到了周一,江森早上上完课,就跟老苗请了半天假。
一整个下午,都泡在寝室里,来回反复地翻书。
等到晚上六点半,本学期的倒数第三门考试《中医史》开考。
“中医的六不治是哪六不?送分题,侮辱智商……”
武晓松在大教室的考试座位,就隔着走廊,挨着江森身边。
而这门考试也确实像晓松同学说的一样,完全不存在难度两个字,两个小时后,全班二十九人从教室里出来,各个都觉得自己应该能拿满分。
江森稍微松口气,可也松得不彻底,立马又让叶培去寝室拿了《系统解剖学》的教辅,直接送去了篮球体育馆。八点半过后,江森一边练球,一边让叶培把题目念给他听。
然后通常叶培刚念到一半,江森就能把答案报出来。
冯援朝和老苗几个人,集体对江森这恐怖的背书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有同为沪旦本科的叶培,对此内心毫无波动,这种基本操作,有脑就能干,谁还办不到呢?
他为了考过专八,可是把一整本蓝皮的英语词典都背下来了。
这年头,想要出人头地,背书真心是性价比最高和难度最低的办法了,换成其他白手起家的路子,一个人在成功路上所要遭受的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绝对不是坐在教室里的读书人可以想象的。尊严、健康、良心,所以可以想到的东西,都会被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有些人磨着磨着,就死了;还有些,磨着磨着,就不是人了。
能挺过来并且还是人的,不说数量极少,但可以肯定的,应该也不多。
晚上十点半,训练结束,江森吃过宵夜回到寝室时,宿舍里已经丝毫没有了刚才考试结束,大家从教室走出来的那种轻松,愉快的心情荡然无存。
江森洗完澡,强打精神,继续看了个把小时的课件,看到身体实在觉得异常疲惫,注意力也难以集中了,这才理智地选择了休息,上床睡觉了。戴上眼罩,把遮光的床帘拉上,眼睛一闭,一睡下去,就对时间没了概念。等睡醒的时候,已然是早上六点半。
“睡过头了。”江森先给冯援朝打了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老冯自然理解,说道:“抓紧下来吧,睡过头也得练。”
“好。”江森利索地挂了电话,麻利跑进卫生间洗漱。
房间里此时依然黑咕隆咚,屋外漫天风雪,宋大江大江三个人的桌上,凌乱地摆满书籍,武晓松还在床上睡觉,宋大江和林大冲则没了踪影。
虽然早上前两节没课,但江森还是判断,这俩货八成是已经去教室了。
妈的,话说他们昨晚上几点睡的?
早上又是几点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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